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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五章特制的信封

從遠道:“少有二三十個,這些姑娘每個人都有自己獨立的院落,平日裏若沒客人接待,自守一院,很是安逸。”

兩人七拐八拐,又快步走了一會兒,從遠便沖一處幽靜的院落指了指,“就是那兒,秀梅的院。”

“秀梅的院,還真夠大的!”漫秋兒打眼一看,不禁嘆道。

那院約莫比耿家現在的院還要大上一半,院裏有各色的花草樹木,還有一處開滿了荷花的荷塘,院外面站着兩個厮模樣的人。

兩人走過去的時候,那兩個厮打量了一番他們,問道:“你們是誰?”

“我們是從長香酒館那兒來的,是奉了兩位大爺的命令,将一封書信叫給韓大爺的。”漫秋兒低着頭,啞着嗓道。

“可是趙三與鹿七兩位大爺?”其中一個厮問。

“對對對,他們在我們的酒館喝酒,給了的們兩個賞銀,是讓的們來跑腿,兄弟,你看這信……”

兩個厮互相看了一眼,有些猶豫,一個道:“進去吧進去吧!”

另一個連忙阻止:“你瘋了!?現在能進麽?韓大爺正在裏面和秀梅……”

話音止住了,那厮瞪了瞪身旁的那個,有些糾結的看了看漫秋兒手裏的信,道:“這樣,你們兩個把信給我,到時候韓大爺出來了,我給你們送進去……”

“那……那有勞兩位兄弟了。”漫秋兒卑躬屈膝的道。

“沒事兒,走吧,走吧。”那厮揮揮手,開始趕人。

漫秋兒和從遠離開,卻沒走遠,在一片樹叢後躲着,看着兩個厮發作。

那厮接過信封捏在手裏,開始時還與另一個厮有有笑,可不多時,神色一變,臉色痛苦的捂住肚,“哎喲,老、老三,你幫我看一會兒,我、我得去茅房!”

另外那厮還沒來得及話,就看他已經跑遠了。

“懶驢上磨屎尿多!我看你就想偷懶,拉死你!”那厮看着同伴的背影罵道。

可同樣的事情在他身上也重現了。

捏着那信封不過一會兒,他臉色蠟黃的看了一圈四周,急匆匆的将信封塞進懷裏,神色惶急的跑了。

躲在暗處已經等的不耐煩的漫秋兒跳出來,與從遠一起潛入了秀梅所在的院落。

那信封上被抹了一層特制的藥,接觸到皮膚上,不一會兒便會讓人感到頭暈目眩,腹部脹痛,不過是暫時的現象罷了。

漫秋兒和從遠潛入了院,翻身便躍上了房頂。

輕輕揭開房頂上的一片瓦,裏面的情景登時便映入了兩人的眼眶。

韓敬遲,坐在屋中央的八仙桌上,八仙桌上擺滿了珍馐美食,一旁坐着個身形柔媚的女,正給他一杯一杯的倒着酒,應當就是秀梅了。

“爺,再過些日就入了冬,秀梅給你縫一身襖吧?我針腳可好哩,在這碎玉軒裏的姐妹都沒我這麽好的手藝呢。”秀梅柔聲的,那聲音柔的就像是柳絮拂面一般綿密。

韓敬遲一愣,随即嘻嘻一笑,“好呀好呀,還是梅你會疼人!不縫什麽襖,我這心窩窩已經被你暖成火爐了!縫吧,縫吧,到時候我穿便是!”

秀梅柔婉的應了一聲,又道:“爺,我連鞋襪一并給你縫了得了?也不知道您在這兒能不能呆到寒冬臘月,若是能的話,這一雙還不夠呢。”

韓敬遲舉着酒杯的手驀地一頓,瞥了一眼秀梅,沒言語。

秀梅卻渾然不知,依然自顧自的道:“爺,咱們東寧鎮的冬天可幹冷着呢,不好過,若到時候爺你還在秀梅屋頭呆着,秀梅便找人去做兩個暖爐來,到了冬個大冷的時候,爺把腳往暖爐裏一伸,秀梅一面給您溫酒一面給您唱曲,豈不美哉?”

韓敬遲皮笑肉不笑的道:“梅,你真是個能疼人的。若不是我家裏那個太兇悍,我真想給你拉回去,每日在房裏暖着哩。”

秀梅嬌嗔的道:“爺,我們這種低賤的人,哪兒當的上什麽正兒八經的妾室?我這輩,若能去臨江那種大地方看上一眼,也心滿意足了。”

韓敬遲道:“那有何難?過幾日我回去,一起帶着你便是。”

秀梅瞪大了眼睛,驚疑的樣像是剛剛從韓敬遲的嘴裏聽什麽不得了的事情似的:“爺,您過幾日要回去了?”

韓敬遲臉色有些尴尬,随手打哈哈道:“恩,恩,家裏那邊催我回去了。”

“爺,那您啥時候再回來?”秀梅咬着嘴唇,不舍的看着韓敬遲。

房頂上的漫秋兒看到秀梅情深意切的模樣,不禁暗想着:這碎玉軒裏的女人果然各個都是人精,這秀梅早就知道韓敬遲要離開東寧的事情,卻一點點一步步的将韓敬遲往這方面的話題引着,這韓敬遲自然而然就落入了秀梅的圈套,自己便将這話給出來了。

想來,秀梅是為了從韓敬遲處得到确切的消息,才好問起他還欠在這兒的銀怎麽辦。

屋裏頭正話間,從遠碰了碰漫秋兒的手臂,沖院外努努嘴。

院外,方才那兩個急着上茅房的厮已經回來了,一個嘴裏還嘟嘟囔囔的道:“我一個去茅房,你怎麽還跟着去了?這會兒若是院裏進了外人,回頭可怎麽給秀梅姑娘交代!”

另一個自知理虧,極力分辨道:“就興你有屎有尿,旁人都是仙人沒有五谷輪回的?哼,若不是你火急火燎的跑去茅房,我也不能連個知會的人都沒有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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