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不屑的護衛
從遠道:“他這人當面一套背後一套,不準當初是用了什麽法将知府千金追到了手。不過想來,這些年那知府千金已經看穿了這韓敬遲的真面目,否則,我攔下的來信中,也不會看到她對自己的丈夫那般言辭。”
漫秋兒忽的有一刻無比珍惜面前的從遠,捏住他的手,輕聲道:“看來這不知根知底的人,的确不能相信。要選擇一個與自己過一輩的人,更應該慎重。”
從遠微笑的看她認真的模樣,忍不住道:“怎麽,你該不會由那知府千金聯想到自己的身上了吧?”
沒等漫秋兒話,他輕嘆一口氣道:“也不知你這是對自己沒信心還是對我沒信心?我與那韓敬遲比起來,怎的都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上罷?”
漫秋兒失笑道:“你這人,我就是有感而發罷了,你幹嘛的這麽認真?韓敬遲這等人,自是為人不齒,我又怎會拿你和他比?”
從遠笑笑,不再言語。
屋裏面,韓敬遲了一會兒,竟然對自己的岳丈破口大罵起來。
“那個老不死的,在官場上作威作福不算,回了家,還對老使臉色!憑什麽!?老可是娶了他的寶貝女兒!老就是奔着當官發財去的!可誰知道這老不死的竟然是個攔路虎,這些年不給我行一點方便就算了,在外人的面前還敢指使我去後廚忙活!我他娘的是知府女婿,知府女婿,憑什麽伺候那些狗東西!?”
秀梅在一旁大氣也不敢出,連給韓敬遲斟酒的動作也忘記了。
“他娘的……”韓敬遲嘴裏罵了一句,抓起酒杯往嘴裏倒酒,仰了仰脖,發現酒杯裏空蕩蕩的,大怒的一摔,罵道:“你這女人也不知好歹了是不是?怎的這般沒有眼力見?不知道給老把酒滿上嗎?”
秀梅慌忙抓起酒壺給韓敬遲倒酒,手很是不平穩,酒水灑了些出來,濺到韓敬遲的衣擺上,韓敬遲臉色更怒,發狂似的将秀梅往地上一推,“蠢東西,滾一邊去!”
秀梅摔在地上磕到了椅,疼的眼淚都要出來了,一仰頭之間,竟然看到了屋頂上開着一片的瓦片,兩雙黑黝黝的眼睛睜沖裏面望着。
秀梅被駭的一跳,險些叫出來。
“倒酒,倒酒啊!”韓敬遲醉意不輕,耍酒瘋般的磕着酒杯。
秀梅很快從驚吓中醒過神來,有些發抖的看着那兩雙眼睛,随後慢慢站起來,給韓敬遲把酒滿上。
漫秋兒心中不由得佩服,若是換了平常女,就算知道今個房上要來人,恐怕也要尖叫出來,這秀梅還算定力好的,竟然這麽快便平複過來。
只見秀梅定定神,又坐回自己方才的位置上,笑容較之方才多了些不自在,可韓敬遲喝的醉醺醺的,根本無從發現。
“爺,您要将酒樓賣了,可商量好價格了?”
韓敬遲哼了一聲,“當然!四百兩銀!連地帶樓,這東寧鎮,還沒有這麽便宜的價格吧?”
秀梅驚呼道:“四百兩?怎的要這麽少?”
韓敬遲笑道:“這地契嘛……來的不容易,我怕夜長夢多,早一日出手我早一日放心!”
“爺,我天天見您在我這兒住着,也沒見你寶貝着什麽東西,莫不是地契沒在這兒?”秀梅狀似好奇的問。
韓敬遲雙眼驀地一利,厲色罵道:“你打聽那麽多做什麽?我放在哪兒不放在哪兒,跟你有什麽關系?”
秀梅委屈道:“爺,我就是好奇問問,你發那麽大的火做什麽?”
韓敬遲瞪着兩只眼珠,罵道:“不該你打聽的別打聽!一個娘們,知道那麽多東西對你沒好處!”
秀梅悻悻的應了一聲,見韓敬遲沒了再的意思,便給韓敬遲一個勁兒的倒酒勸酒。
桌底下的空酒壇很快就由一個變成了兩個,又變成了三個……
當第三個酒壇落地,秀梅驚呆道:“爺,您酒量可……可真好啊!”
韓敬遲嘿嘿一笑,滿臉通紅醉醺醺的道:“一壇酒對我來和三壇酒,四壇酒,沒什麽區別!我這人沒別的好處,就是……就是……千杯不醉!”
秀梅呆呆道:“我以前還以為您只有一壇的酒量,不成想,您酒量這麽好!”
韓敬遲很得意的嘿嘿笑了兩聲,一把将秀梅抱過來坐在他的腿上,“梅,快讓爺好好稀罕稀罕!”
房頂上的兩人卻待不住了。
這秀梅分明是見到了他們在房頂上呆着後,才想将這韓敬遲灌醉的。可不成想韓敬遲的酒量這般好,出乎了秀梅的意料。
而院外,韓敬遲的兩個護衛趙三和鹿七也回來了。
院門前的兩個厮見到了趙三和鹿七,打了招呼灰溜溜的走了。
趙三身形比鹿七還要強壯一些,但趙三的個頭倒是不高,身上的酒氣濃烈極了,似是喝了不少的酒,但腳步還算穩,神智也還清醒。
漫秋兒和從遠将将身埋的低了一些,看趙三和鹿七在院裏轉了一圈,最後站在了秀梅屋外的牆頭。
屋裏面的笑罵聲傳出來,鹿七低聲哼道:“咱們姑爺可真是會風流快活!想咱們臨江城什麽樣的女人沒有,怎的就來這東寧破鎮,找這樣一個女人?”
趙三斜楞他一眼,“你這是吃不到葡萄葡萄酸罷!臨江城青樓裏的娘們的确比這兒的身段好,可那是啥地方?臨江不是?就咱家姑爺這樣的慫貨,在老爺的眼皮底下,他敢幹啥?”
漫秋兒聽了不由得有些詫異,原以為這兩個護衛是忠心耿耿的跟着韓敬遲,卻不想,聽他們言辭之間,對韓敬遲竟如此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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