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14)
何物。自然而然,現在出現在他們面前的少年也不知是其誰了。
但是,這大漢很清楚,虎口幫這樣強大的勢力,能夠作為其中的一份子,顯然是無比的榮耀。
面前出現的少年既然知道虎口幫,大漢敢肯定,這少年必定對此有着強烈的懼怕,因為在這大漢心中,虎口幫是最強悍的存在。
“呵呵……眼光麽?”
宇天只是淡淡地一笑,然後手掌突然伸出,一股武氣瞬間如藤蔓出擊纏住大漢的脖子。
宇天出手太過猛速,這大漢根本沒有防備,便如同栓狗一般将大漢脖子困住。
宇天靜靜懸浮在空中,手掌用力一提,那大漢直接被宇天拉扯到了空中,這時大漢才徹底反應過來,臉色開始變得驚恐。
“這就是我對虎口幫的眼光!”
宇天此時雙眼中蹦射出殺厲,平靜的臉龐微微暗沉。
“你……”
大漢這一刻似乎在這少年身上感受到了一種害怕,欲張口喊叫。
“铛!”
大漢剛剛吐出一個字,那些到了喉嚨的話截然而止,頸部的骨頭發出一聲清亮的铛振震聲,這大漢臉色立馬蒼白,身體也是在此刻僵硬起來。
宇天收回手掌,這身體大漢如斷了翼的飛鳥急速墜落,不待眨眼,伴随着一道低沉的轟鳴,大漢狠狠落到地上,頓時,掀起一股熱浪并雜有一絲血腥的味道傳散而開。
此時,還剩下的另一位大漢,愣住不動看着已經斷氣的大漢,片刻後,才恢複過來,臉色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恐懼。宇天出手太突然,太果斷,太殘狠,這剩下的大漢根本不會想到這面前的少年竟會如此可怕。
唰!
宇天身形快速一閃,手指上泛起武氣狠狠抓向大漢,看這氣勢,必能抓破胸膛。
大漢站在原地眼孔緊縮,然後身形轉側,迅速躲避開宇天的這一擊。
“一轉武者!”
宇天這擊落空,反身看着大漢,大漢此時身上一股武氣升放而出,那種波動出的氣息,竟跟宇天相差不下。
“哼!”
那大漢自然也清楚宇天的實力也才不過一轉武者,一個少年竟然能如此年齡達到武者,這不得不令大漢驚訝。不過,這種念頭很快就消失了,大漢進入了武者這麽多年,其與對手交戰的經驗并定比宇天要豐富,在同等級對戰中,足夠豐富的經驗可是非常重要的。
旋即,大漢悶哼,身形閃過,頃刻間來到宇天面前,一拳之上湧動強勁的武氣揮向宇天,宇天胸前的空氣盡數逃逸,似乎一股隐隐作痛的力量正彙聚宇天胸膛而來。
宇天見狀,身體快速後退,然後躍空一拳狠砸下大漢的腦袋而去,就猶如百斤鐵拳落下,将空氣全部壓下,甚至有着一絲快要破散的跡象。
“砰……”
大漢眼光轉動,也不敢有所怠慢,旋即又是一拳直接迎上而去,兩拳相撞的瞬間,接觸點的空氣直接破碎,發出一道震耳的鋼鐵之聲,随即,兩人都是各自退後了十幾步。
咻!
大漢震退之後,卻不作任何停息喘氣的時間,立馬,又是對宇天揮拳砸去。
砰!砰!
宇天眼色微微一緊,便也是動身,揮拳與之相撞。兩人身形交錯,一道道拳頭碰撞聲響起,兩人不分上下。
“啊!”
十幾回合後,難分上下的大漢卻突然痛叫了一聲,隐隐間還伴随着一道骨折聲,大漢身形立馬倒飛退落地上,狼狼锵锵又退了十幾步才穩住身形。
“你小子,竟敢用腿偷襲!”
大漢穩住身形後,看着空中的宇天,兩眼有着明顯的怒氣,大聲叫罵道。大漢此時的右腿上,留下了一個很明顯的腳印,大漢瘸着右腿用手扶着,嘴角因腿上的劇痛忍不住咬破唇肉溢出了鮮血。
兩人本來打得不分上下,大漢還原想用持久戰拖累宇天,哪知道中途兩人碰拳正激勵的時侯,宇天突然用腳狠狠橫劈在了大漢的右腿上,這突然來的變化,大漢根本無時間反應,便被宇天一腳重重踹了下來并受到不小的創傷。
“額!這個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落敗了!”
宇天淡淡的道,然後迅速來到大漢面前,雙眸中閃爍着野獸般的兇厲之色。對戰本來就不是一件公平的事,贏了就是王道,不管你用着什麽方式,在這個大路上,這就是生存的法則!
“你……”
大漢憋紅了一臉,這個道理他自然明白,只是沒想到自己今日反而被一個少年說了這番道理,這簡直就是一種對自己赤裸裸的打擊與羞辱。
宇天身形又是突然一閃,快速逼近大漢,大漢見狀,臉色大變,轉身就跑,可是斷了右腿的他怎麽快得過宇天的速度。
“誰派你們來的?”
幾息之間,宇天一把抓住大漢的後頸,一股武氣狂躁而出,這直接讓得大漢身體不敢再動,背間冷汗頓時流出,然後宇天問道。
“是……是二當家!”大漢頭也不敢回,聲音有些發顫的說道。
“你們總共來了多少人?”宇天繼續問道。
“就兩人!”
“嗯?”
宇天目光快速從四周掃過,沒有發現什麽異常後才收回目光,問着大漢:“虎口幫位于什麽位置?”
“摩角域!”
大漢被宇天抓住,就感覺自己的命懸挂了一半,也不敢隐藏怠慢,立即回應道。
“摩角域?”宇天喃喃自語。
幾息後,大漢也不再聽見宇天的問話,這一下,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随即,緩緩試探着轉過頭。
大漢轉過頭,頓然升起濃濃的恐懼,此時宇天正盯着他,只不過,少年的眼眸裏浮現了真正的殺意。
“咔嚓!”
大漢臉色都還沒來得及變化,宇天手指一動,随之大漢的後頸如柴枝斷裂,并發出一道明亮的骨折聲,大漢眼孔盡是布滿恐懼的看着宇天直直倒在了地上。
此時,宇天收回武氣,目光轉向天空的另一邊際,一股複仇之意正慢慢在心中急劇凝聚着。
從黑塔裏開始,便面對着三當家與山烈的殺意之心,黑塔一出,又被二當家帶領人追殺,即使逃入了寒氣逼人,幾乎無法生存的雪靈域,依舊被二當家等人察看情況并再次追殺,到了現在,還是被人監視,而這些來源都是屬于虎口幫,既然虎口幫一定要斬盡殺絕,那麽,宇天也願意跟他們拼到底,即使他們很強,也不可能壓制消除宇天內心的那股沸騰的報仇之意。
宇天站在原地,微風飄過,将前額頭發輕扶而起,露出一雙明亮的眼睛,雙眸之中有着堅定不懼的色彩流轉。
他說過了:他不會輕易讓任何人為他死去!
片刻之後,宇天運轉出武氣,身形閃動,便踏空飛向天際的某一方向去……
宇天這兩三天白天基本都是在趕路飛行中渡過,只是到了晚上,才會不得不停下來休息,宇天這幾日的瘋狂趕路下,也在朝着某個地方越來越近,他也正是要前往這個地方!
打聽消息
這是宇天趕路以來第四日,此刻,夕陽已藏入那遠邊山頭之下,折射出幾束餘晖,不過很快也逐漸消失殆盡,夜晚籠罩了這片天地。
咻!
在這裏的天空中的某一處,宇天全身被武氣包裹着,身形快速飛過,帶起一陣淩風呼嘯聲,然後落到了地面一塊大石上。
宇天随即坐在了大石上并躺了下去,背部隐隐間還傳入了石塊上還未完全退去的熱氣。
宇天放松了身體,看着天空中閃爍着的零星,一種思念的情緒迅速湧上心頭,腦海中有着幾道熟悉人影浮現出,出來大半年了,不知道他們怎麽樣了?
“鐘然,王易!”
片刻後,宇天腦海中又浮現出了另外兩張面孔,此時,宇天雙手捏緊,骨子裏有着濃濃的仇恨蔓延出來,半年前那日發生的事,宇天的仇殺之意就已經在心底生了根,随着時間的推移,這股仇恨不但沒有減弱,反而浸入了骨子裏,再也無法抹除。
過了一會,宇天收斂了情緒,将手指松開,手掌上留下幾道深深的紅印。宇天猛然坐起身,他必須努力修煉讓自己強大起來,不然拿什麽資格去洗恥報仇。
宇天很明白,鐘然身在天雲閣,以天雲閣的修煉環境與栽培,并定會讓鐘然實力快速提升。
“呼!”
旋即,宇天靜下心來,盤坐在大石塊上,沉沉吐了口氣,然後閉目開始修煉起來。
經過這幾天晚上的修煉,宇天丹田之中武氣源向外沖的跡象越來越強烈,宇天在等待一個合适的時機選擇突破。
進入了武者,突破晉級就需要一個更好的環境與時機,不然很可能突破失敗,而宇天把這個時機選擇在了今晚。
宇天盤坐于石塊上,周身的空氣迅速流動,這其中的武氣全部往着宇天體內的丹田中灌進。
大約兩個時辰後,宇天周身的空氣突然加快流動起來,形成一個漩渦流轉起來,那空氣中的武氣更是聚集湧進宇天的丹田。
這樣持續了幾分鐘,宇天丹田內的武氣源終于達到了飽和的狀态,武氣源輕微一抖,宇天也是立馬睜開了雙目,一股武氣瞬間從體內竄出,周身十米內的空氣盡是出現一短暫的逃散,片刻後,才恢複平靜的狀态。
“二轉武者!”
宇天捏了一把空氣,感受着比之前又強橫了一些的力量,難免會感到驚喜自道。
呼!
這時,宇天出手取出懷中的黑塔,黑塔如一顆細小的螺絲釘倒立在宇天手掌中,月光照下,似乎這些光芒都會被黑塔吸收,外表依舊如墨暗黑,看不出任何光亮,顯得十分神秘!
進入了武者,擁有一件器品非常重要的事,而現在宇天所擁有的器品只有這黑塔。
宇天眼色一亮,旋即運轉武氣灌入黑塔中,此時,宇天手掌上的黑塔開始細微的抖動起來,這一刻,宇天心髒也是有絲激動起來。
立馬,宇天手掌上湧出一股更加強大的武氣灌入黑塔,黑塔突然強烈一動,飛出手掌懸浮在了空中,隐隐間,黑塔表面上有着一些奇異的紋路閃爍,只不過這些紋路并不完全,似乎只是殘缺的一部分。
“哼!”
宇天喉嚨中傳出一聲低沉的哼道,丹田內的武氣源強烈波動起來,狂躁的武氣竄出身體,周身之外的空氣全部如水浪蕩漾,挨着宇天身體肌膚的空氣甚至出現了破裂。宇天手掌一出,一股強大的武氣凝聚于手掌,然後急速劃空灌入了懸浮在空中的黑塔。
此時,黑塔停止顫抖,下一秒,直接從極小的一點迅速放大了幾十倍,一股荒老霸道的氣息隐隐間蔓延出來,黑塔放大所經過空間裏的空氣直接破碎消失。
黑塔瞬間便放大兩丈多高,一層黑氣如霧般缭纏在黑塔周身,令得周外數米之內空氣斷流。
“還不夠啊!”
宇天雙眼盯着空中的黑塔,臉色沉下,自道着。
然後身體一怔,将體內的武氣全部傾瀉出,龐湃的武氣立馬湧進黑塔。
黑塔對于宇天用盡全力的武氣卻是絲毫沒有反應,片刻後,黑塔反而重重一顫,這直接讓宇天退後了幾十米,一口殷紅的鮮血溢出,額上的汗珠随即像黃豆一顆顆滴落。
“實力還不夠嗎?”
宇天吐掉一口血水,擡頭望着空中的黑塔,喃喃道。
黑塔的神秘就連上一任掌控着塔老聖者也無法全部了解,他也只是對宇天說了這黑塔絕不是普通之物。
而現在宇天也算體嘗到了掌控這黑塔有多困難了,這個大陸的器品雖然會分強弱,但宇天還從沒聽說過有器品排斥人的實力強弱。
實力較弱的人使用高等器品,頂多就是發揮不出高等器品應有的實力效果,但怎麽也不至于像宇天現在對這黑塔的掌控能力都沒有吧!
“呼!”
旋即,宇天也只能無奈的收回黑塔于懷中,不過,宇天并沒有對黑塔失去掌控的信心,只是這個信心還需要宇天的實力增強那天。
宇天收回黑塔後,便盤坐在大石塊上靜修起來,随之這片區域也是安靜了下來,偶爾會傳出一兩聲昆蟲鳴叫的聲音。
昱日,宇天一早便繼續了趕路。
宇天飛行在天空中,大約有過四五個時辰後,宇天的視線中突然出現了一片黑烏烏連成山脈的城鎮,這座城鎮四面臨山脈,一直延伸到天的的邊際,宇天根本望不到城鎮的盡頭,那裏的天空似乎都呈現出異樣的色彩,隐隐間有着一絲混雜的強悍的氣息波動着。
“這就是摩角域嗎?”
宇天望着前面遠處,可以看到一些模模糊糊的高大樓城影子。
旋即,宇天也是加快速度向着前面飛掠去。
十幾分鐘後,宇天從天空中落回到地面,擡頭一看,前面盡是由巨大的方石砌築而起足有十米高的外圍城牆,牢不可破,極其堅固,恐怕除了武師以上的強者,沒人會對這石城牆造成破壞,單憑就是這一點,就讓宇天感到了這摩角域足以的龐大。
宇天稍作停留後,很快進入城中,雖然有所心裏準備,但進入城後裏面的熱鬧與輝煌程度,還是讓宇天感到很驚訝。這跟宇天從小所在的巴克爾城相比,不知大了幾十倍。
宇天在城裏人海中穿梭了半個多時辰後,來到了一家賣衣服鬥篷商店門前停下了腳步,然後走了進去。
這是一間并不大的店鋪,整個房間空間最多只能容下二三十人,宇天走前上去,牆壁木架上挂着十幾個鬥篷,另外有着一些衣服,這些上面還有一層灰粒,看樣子,這些東西似乎擺放了很久沒被動過。
“年輕人,買鬥篷嗎?”
正當宇天目光盯在這些鬥篷上時侯,不知何時從一旁角落走出一位白發蒼蒼的老者,對着宇天笑道。
宇天聽到突如其來的聲音,身體立馬警惕了起來,轉頭看向後面的角落裏,此時一位老者正面目笑容的将前者看着,宇天發現并沒有什麽危險,身體這才放松了下來,道:“嗯!”
老者面容很普通,留着一把很長的白胡須,身上穿着簡樸整潔,一臉的笑容,顯得幾分和藹可親。
老者走到宇天前面的櫃臺內,手指着鬥篷問道:“年輕人,你看中了哪個鬥篷?”
宇天看着木架上的所有鬥篷,眼眉微微一皺。
見狀,老者似乎看穿了什麽,笑着說道:“這間店鋪快要轉讓出去了,這些都是剩下的鬥篷,所以也沒有再打理了,我可以少些價格賣給你!你看如何?”
聞言,宇天眼色閃過一絲光亮,這些鬥篷雖是舊了點,只要再打理下,也不成問題。旋即指着那個黑色鬥篷說道:“我就要這個了!”
“八十枚曲寧!”老者邊取下宇天所指的黑色鬥篷邊說道價格。
宇天從懷中掏出了自己身上所帶的所有曲寧,交付了鬥篷的八十枚曲寧,僅僅下了不到二十枚了。
看着自己手中僅剩下的十幾枚曲寧,宇天不由得一陣心疼,不過,來到這摩角域,為了避免虎口幫的發現,宇天不得不先用鬥篷将自己隐藏起來。
“前輩,我可以打聽一些事嗎?”宇天接過黑色鬥篷,突然向面前的老者問道。
“呵呵……看樣子,你應該是才來摩角域的吧,有什麽問題就問吧!”
老者一笑,畢竟宇天是他即将關掉店鋪前少有會來的顧客。
“虎口幫在這摩角域什麽地方?”
聞言,老者的笑容突然收斂了些,思索了幾息後,才開口道:“虎口幫位于這摩角域最北邊!”
“虎口幫的實力很強嗎?”宇天繼續問道。
“虎口幫在這摩角域當屬最強大的勢力,那幫主山宎實力更是強悍,幾年前,曾一招斬殺了一位八轉武師強者,如今,恐怕實力更加恐怖了。”老者稀疏的白眉緊皺,然後眼睛裏有着一絲光彩道:“不過,木俯的實力跟虎口幫相當,所以摩角域算是一山兩虎!”
“木俯?”宇天對于這木俯一片茫然。
“木俯,有一位實力早年達到九轉武師巅峰的木謬,這般實力,當屬于摩角域最強的存在,即使虎口幫也不夠小視,雖是這些年木俯與虎口幫有着不斷的沖突,但誰也不敢輕易真正的對對方宣戰!”老者說道。
“嗯,謝謝前輩!”
打聽到了這些消息,對着老者言謝道,宇天便是動身離去。
“年輕人,初來摩角域,千萬不要惹上虎口幫的人!”老者看着宇天離去,也不知為何要多說這樣一句話。
聞言,宇天停滞了半息,然後戴上黑色鬥篷走出店門,湧進了外面的人海中。
藍裙少女
摩角域是位于暗雷帝國西南邊界的一座中型城鎮,由于地處邊界,摩角域自然屬于龍蛇混雜之地,這其中有着許許多多的勢力,之間經常會發生碰撞擊殺。
一些勢力被抹殺後,便又有着新的勢力崛起,然後又參與這些對戰當中,在這摩角域的血腥風雨中洗禮着。
不過,這些都是一些小勢力之間的争奪,放眼整個摩角域,卻只是有着虎口幫和木俯兩大勢力在主握着摩角域的狀況。
此時,在黑角域近中部的某條街上,一位清瘦的少年,戴着一頂黑色鬥篷行走在這裏,外人根本看不清其面貌,這顯然是那從老者店門裏出來的宇天。
“快!快去看看!”
這時,在宇天前面遠處的一男子對着身旁的另外四五人喊道以後,幾人迅速向着更前面的遠處跑去,随即,便又有着許多人朝着一個方向跑去。
“怎麽回事?”
見狀,宇天喃喃自語,鬥篷之下的臉龐微微露出驚疑之色。
“快點,好像快要打起來了!”
呼!呼!
此時有兩個人從宇天肩膀快速擦過,帶着急喘聲說道,兩人迅速跑向前去。
“打起來了?”
宇天眼色轉動,然後也是動身往着同一個方向趕去。
片刻後,宇天跟随着那些人轉過一道街彎後,視線裏便出現了一大群圍住一圈的人影,被衆人包圍之內似乎有着什麽動靜。
宇天目光四處巡視,然後去到了一座樓亭之上,宇天從這裏望下去,剛好能将下面的情況看得一清二楚。
此時,在衆人圍成圈內中,正有兩隊人馬緊張的對持着。
在下面人群的談論中,宇天也得知到這是兩股小勢力正在争奪這方地盤。這個地方一直以來都是屬于公共地盤,不過今天削邡幫卻要突然占有這塊地方,這自然也引來了鋒幫的不滿,所以兩幫開始争奪這塊地盤起來。
“削厲,這塊地盤一直都是屬于公共所有,你今天想要占取它,你得先問問我同不同意!”率先說話的這人是鋒範,身材偏瘦,一身白色長袍,兩眼特別顯小,此時眼睛裏發着兇厲的光芒,身形向前走出了幾步,喝聲厲道。
“公共地盤?哈哈……今天就是老子的了!”
與鋒範相對的人是一位特大的彪悍男子,臉龐圓肥的肉皮掉在頸部連成一片,根本讓人看不出他的脖子在哪裏,下肚凸出,如果不是知道他是男的,恐怕宇天還把看成了十月懷胎的女人,這身材肥大的削厲跟鋒範形成了兩種鮮明的對比。
削厲也是走前出兩步,看着鋒範,大笑着說道,似乎還有着飛沫從嘴中噴出。
“給我打!”
削厲下一秒眼色一變,直接出口罵道,對着身後五六人打了一個手勢,旋即這五六人點頭齊聲應道,立馬對着鋒範方向沖去。
“哼,上!”
鋒範臉色黯然下來,也是對着身後的幾人哼道。随即有着三四人從身後竄出,跟削邡幫的人正面交鋒打鬥了起來。
“鋒範,我看你找死!”
削厲腳步重重跨出踏在地面上,一層熱浪掀起,将身後圍觀的衆人衣服微微吹起,不由得讓衆人稍微退後了些。
“三轉武者!”
宇天在樓亭上看着削厲,一眼看穿了他的實力。
“哼!”
此時,鋒範絲毫不甘示弱,一腳跨出,一股武氣從身上竄出,頓然,周身的空氣快速流動起來,一股氣息波動出來。
“二轉武者!”
很快,人群中便有着一聲叫喊了出來。
“就這點力量?哈哈……”
削厲看着前者,頓時笑道,然後身形一閃,這削厲身材看起來粗大,不過到了這戰場上,速度卻是變得很快,不待眨眼,就出現在了鋒範身後。
這一點,就連宇天也不得不承認,三轉武者的速度确實非二轉武者可相比的。
削厲出現在鋒範背後,立即一拳如重鐵砸向後者,可以看到這一拳所經過的空氣都是停滞了下來。
這一幕,削厲拳頭上所含的力量,讓圍觀的衆人不禁屏住了一口氣。
“铛!”
鋒範立馬反應到,旋即轉身伸出手掌,擋在了拳頭上。
一道低沉的撞擊聲瞬間響起,鋒範手掌一縮,身形倒退而出,在十幾步外穩住身形,接觸的手掌心正有着鮮血從指縫間滴落在腳下的地面上。
“怎麽樣?不好受吧?”
削厲眼睛微微一眯,直接陷入了皮肉裏,淡淡看着鋒範說道。
“你!”
鋒範盯着前者,胸口喘着粗氣,顯然這一擊的對碰,令得鋒範出現了一些傷勢。
見到這樣的結果,衆人也是感嘆這每一段之間實力巨大的差距。
“老子今天想要這地盤,你也敢阻攔,你以為你是誰啊!”
削厲走近鋒範前面,突然大聲吓道,眼睛發怒變得有些凸出,然後直接一掌拍在了鋒範的肩膀上。
“啪!”
一道重響摻雜着骨碎聲頃刻間傳出,鋒範立馬雙膝重重跪在了地上,接觸的地板石竟出現了裂痕,可想而知,削厲這一掌所含力量的強大。
鋒範便直接一口血液噴出,身上的氣息極度減弱。
“讓開!”
這時,突然從人群外響起一道急促清亮的聲音。
突然響起的聲音,令得衆人都轉頭将目光盯在了一個方向。
此時,宇天也是将目光轉移到了那個方向。
一位看上去只有十七八歲的少女便出現在了宇天視線中,這少女身穿藍色短裙,露出潔白修長的大腿,令男人忍不住翩翩想浮,所穿的藍輕紗都掩蓋不住,隐隐間有着一些春光外洩。
少女有着一張如雪般光滑的臉龐,三千發絲如一廓黑色瀑布流躺在背肩上,有種令人想要親手撫摸一番的欲念。
不過,這種想法很快就被破滅了。
少女此時雙眸中盡是流露着冷冷的氣息,臉頰之上沒有任何色彩,全身散發出一種天生的冷傲之氣。
“木琳玲!”
第一時間,這些衆人便認出了這少女的身份,木琳玲為木俯之人,更是重要的是木謬的女兒,這裏的人幾乎沒有不認識木琳玲的,木俯的威望可是與虎口幫旗鼓相當,就憑這一點,不得不讓衆人對這出現的藍裙少女生出了幾分忌憚之意。
随即,衆人便是自動讓開了一條道路。
“木琳玲?”
削厲也是将目光投在了正向自己方向走來的藍裙少女身上。
而與此同時,鋒幫和削邡幫對戰的幾人也是停了下來。
“你們削邡幫在公共地盤搶地傷人,膽子也未免太大了點吧!”藍裙少女走進人群中來,冷冷的臉龐微透着紅潤之色,看着削厲,眼色盡是高傲嬌蠻之氣。
見到這一幕,圍觀的衆人暗暗砸嘴,這鋒幫雖屬于下流勢力,但像這些勢力往往都會投靠一些大勢力,而鋒幫剛好投靠了木俯,這木琳玲出面,恐怕這格局将會改變了。
“呵呵……原來是木俯木琳玲大小姐啊!”削厲看着藍裙少女,微微笑道。
“既然知道,那就趕快放人,賠禮,趁着本小姐還沒改變主意之前滾出這裏!”
藍裙少女雙手叉腰,嘴角揚起一抹貴傲的色彩,雙眸微微偏轉,完全擺出來了一副不屑的姿态,冷冷的語氣中似乎還有着命令之意。
“放人,賠禮?哈哈……”
聞言,削厲看着藍裙少女反問一笑起來。
“削厲,他瘋了嗎?”
衆人看着這一幕,頓時心頭一驚,這藍裙少女可是木俯大小姐,削厲竟還敢這般頂撞,這不是自找死路嗎?
就當衆人議論紛紛時,削厲接下來的話直接讓衆人心髒一縮。
“今天就連你一塊給抓了!”削厲粗大如密林的眉毛橫抖着說道。
“蒽?”
這時,藍裙少女也是被削厲這句話變了臉色,在這摩角域恐怕還沒幾個人敢對對她說這樣的話。
而此時在旁邊深受重傷的鋒範幾乎全臉僵愕了下來,他實在想不到削厲竟敢如此跟木琳玲說話,難道削厲不知道木琳玲可是木俯木謬的女兒嗎?鋒範第一反應就是感覺削厲一定是瘋了!
“抓我?恐怕你還輪不到這個資格!”
藍裙少女臉色一層冰冷之氣浮現而出,美目中湧動着幾分殺意,然後盯着削厲,冷冷的道。
這木琳玲在摩角域擁有重高的地位,今日竟被一個下流勢力對自己這般态度,高傲貴重的她怎能忍受這氣,隐隐間一股武氣從她身上波動出。
見狀,削厲眼色在此時沉了下來。木琳玲在摩角域擁有極大的名氣,可不只是因為是木謬的女兒,她本身的實力也是達到了三轉武者,十七歲便修煉武氣到了三轉武者,這樣的天賦,讓得不少同齡人投來羨慕的眼光,當然這其中必然少不了木俯給予的良好修煉條件,這些可不是一般同齡人所能夠擁有的,木俯這樣大的家世,不是說有就有的。
“我是沒資格,不過另外一人,我想……哈哈!”削厲突然再度轉變臉色有着極端的擁有他意笑了起來道。
“另外一人?”
此刻,衆人包括木琳玲臉色都是浮現出一抹疑問,而在摟亭上的宇天,這時,同樣臉色微微一變。
廆奎護法
“廆奎護法!你還不現身嗎?”
削厲嘴角微微一動,那下颚的皮肉連成一團蠕動,大聲叫喊道。
唰!
削厲的話音還未徹底落下,一道急厲的呼嘯聲響起,随之一位黑色人影從宇天對面的一家客棧裏躍了出來。
這道人影如魅影一般閃到削厲旁邊,停下身來衆人才看清了面貌,全身穿着黑色長袍,頭頂上戴着連衣帽,黑帽之下有着一張顯得幾分陰森的面孔。
“果然是廆奎護法!”
人群中有着一略顯驚訝的聲音叫了出來。
在這裏的衆人,雖說不是所有人都見過廆奎護法,但這個名字早已遍入摩角域都每個角落。
廆奎護法,是虎口幫旗下的兩大護法之一,一般來說,虎口幫執行的任務,除非是非常重要的事,幫主及他的左右臂二當家與三當家都不會親自出動,自然而然,這些年,虎口幫的兩大護法在這摩角域有着相當大的聲名。
虎口幫這麽多年下達的任務,兩大護法都是成功完成,無一失手,而虎口幫所謂的這些任務,無非就是搶地盤,這其中與之作對的便是一一被兩大護法鏟除殺之,這也讓兩大護法的兇厲之氣深入人心,很少有人敢與其對抗。
“連這點小事都需要我親自出手!”廆奎護法擡起頭看着削厲,冷厲說道。
到現在,衆人終于明白了削厲今天為什麽敢與木琳玲作對了,原來是背後有着虎口幫支撐。
“廆奎護法,我已經幫你把木琳玲引出到了這裏,你也知道,以她的實力我可不是其對手!”削厲立馬變得恭維起來,解釋說道。
“嗯!”
廆奎護法輕微點頭,把目光轉移到了木琳玲身上。
“這人也是虎口幫的人?”
在廆奎護法點頭的瞬間,不遠處樓亭上的宇天眼色注意到了他脖子上的虎頭印記,眼皮微微暗沉,喃喃自語。
“那廆奎護法,之前說好的條件,是不是?”削厲此時眼睛裏浮現出貪婪之色說道。
“這塊地盤從現在歸你所管了!”廆奎護法眼色很平淡,他這次交代的事也只是讓削厲今天在此處鬧事引出木琳玲,既然做到了,這塊地盤分給削厲管也不是什麽大事,削厲都是投靠在虎口幫之下,這塊地盤自然也屬于虎口幫,而且,廆奎護法以後還得需要像削厲這種賣命出力的人。
“那就在此謝過廆奎護法了!”
聞言,削厲露出了笑容,旋即抱拳言謝。像削厲這種沒有腦子的人,哪會懂得這其中的根本,還在為自己收獲這塊地盤感到高興,這卻讓圍觀的衆人都冒出了一個想法:削厲就是個天生的傻帽!可能哪一天死在了虎口幫的手裏都還不知道。
“廆奎護法?”
木琳玲看着削厲身旁的黑袍人,冷傲的雙眼裏似乎摻雜了一絲驚色。廆奎護法這個人木琳玲當然也是有所耳聞,只不過,今日廆奎護法突然現身這裏,不由得讓木琳玲多了一分警惕,廆奎護法的實力可是已經達到了八轉武者。
“呵呵……木小姐,不要緊張,我這次來也沒有其他事!”廆奎護法嘴角勾起一絲笑容,卻讓人感到了幾分寒意。
“膽子還挺大,竟敢主動現身包庇削厲!”
聞言,木琳玲先是微微一愕,這廆奎護法果然眼睛毒辣,竟然能一眼看穿自己內心的想法,然後迅速恢複了一身的傲貴之氣,冷冷道。
“膽子是挺大,只是上面交代了要抓你回虎口幫,我可不敢違抗命令啊!”廆奎護法似笑非笑的道。
“你也敢抓我?恐怖我爹一動手指就能滅掉你!”木琳玲漠然看着廆奎護法說道。
“那也是後面的事了,而且到時候也是不可能的事了,虎口幫與你們木俯僵持了這麽多年,也是應該結束了,現在把你抓住,木謬只有你們這麽一個女兒,恐怕一定會舍身跪着山幫主救你吧!哈哈……”廆奎護法說完,大聲笑了起來。
“卑鄙!”
木琳玲臉色頓時泛起冷怒之色,原來虎口幫是想抓她以此要挾自己的爹,木琳玲很清楚,自己要是被廆奎護法抓去,木謬必定會妥協于虎口幫之下,那木俯必會受到重創,甚至可能被抹滅除之。
“卑鄙?我做事從不需要光明正大,我要的是結果!”廆奎護法一口說道。
“你休想得逞!”木琳玲臉色變得更加冰冷,看着廆奎護法道。
“你的實力放在同齡人中的确很出色,不過在我面前,你還嫩了點!”
廆奎護法黑帽下的雙眼暗色一變,微微跨出半步,全身暴出武氣,直接将身後的空氣壓制得絲毫不能流動,濃郁的武氣缭缭而起,充斥着強勁的力量形成近一丈高的武氣層,随之,一股氣息的壓制蔓延出來,稍微離廆奎護法近一些的人,此時呼吸都是變的沉重,仔細看,會發現廆奎護法腳下的板石出現了細小的裂痕。
“八轉武者!”
衆人感受着廆奎護法身後武氣層上波動出的氣息,心中難免還是有着震驚,忍不住叫喊出聲。
“嗯?哼……”
木琳玲見狀,冰冷的臉色多了幾分凝重,眉目微微一皺,旋即,也是跨出一步,嬌美的身軀一怔,一股武氣直接泛出,木琳玲四周的空氣迅速流轉起來,全身的武氣湧動在空中,隐隐約約有着一股強大的力量波動。
“三轉武者!”
宇天看着下面的木琳玲,明亮的雙眸中一抹驚訝之色閃過,宇天沒想到,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孩實力已經達到了三轉武者,這等天賦的确很優秀。
“不過,這不夠啊!”
宇天很快恢複過來,看着那廆奎護法,他的實力為八轉武着,這木琳玲這般年齡有着這樣的實力本來已經很優秀了,不過,此時跟廆奎護法相比,似乎就顯得黯然了許多。
“挺有傲氣的,不過,最後的結果依舊會一樣!”
廆奎護法淡淡的一笑說道。
随即,站在原地手指一劃,武氣瞬間凝聚成一顆豆粒大小的星點,然後劃過空氣,閃耀着刺眼的光芒,讓得衆人不由得微眯起了雙眼,與空氣摩擦發出響亮的鳴叫,這看似很小的星點,卻湧動着強勁的力量,讓在場的任何人都是不敢小視,臉色浮現了一絲凝重。
見狀,木琳玲後退了幾步,玉手翻動,只聽見一聲:“火焰天象槍!”
木琳玲上空的武氣化成一把足有兩米長的槍刺,全身湧動的力量如火焰燃燒着,隐隐間,似乎槍刺中還傳出了一聲天象的蘇醒嘶吼,令得這片空氣出現一瞬息的顫抖。
“地級中等武技!”
衆人有着驚訝與羨慕的眼色投到木琳玲上空的槍刺上,地級中等武技放在摩角域雖然不是很有力的争奪物,但也不是所有人随随便便就能拿出來的武技,而且還被木琳玲修煉掌控了。這讓衆人不得不再次承認木琳玲所擁有的修煉天賦。
“噗!”
而這時,木琳玲的長刺已經在半空中與那擁有強勁力量的星點相撞。
相碰撞的一剎那,發出細微的吞噬聲,然後立馬爆炸了開來,一股強大力量伴随着勁風席卷而出,撲面迎上的熱浪令得一些人急忙退後,随之那柄槍刺直接破碎消失,那點星光竄飛出,也是逐漸消失在了空中。
“咳咳!”
旋即,木琳玲嬌軀快速退後了十幾步,急喘的咳嗽了兩聲,胸脯此時明顯上下起伏着,隐隐間,透過那藍輕紗,可以看見那雙乳之間的一道深溝。
反觀廆奎護法,他還是靜靜的站在原地,身上的氣息絲毫沒有紊亂,完全看不出有任何的傷勢變化。
見到這一幕,衆人都是嘆了口氣,這廆奎護法果然太強橫了,即使木琳玲很優秀,也将不會是前者的對手。
“應該還沒完全動用八轉武者的實力吧!”
宇天背靠在樓亭的木圓柱上看着下面廆奎護法身上,輕聲自語着。
“木大小姐,怎麽樣?還是自己乖乖跟我回虎口幫,免得我出手傷到你這細皮滑膚的身材,恐怕到時木謬會發瘋了般狂躁吧!”廆奎護法淡淡地看着氣息紊亂的木琳玲說道。
木琳玲擡起頭,幾根發絲飄過,顯出幾分冷豔之美。
“哼!”
木琳玲伸出玉手輕微擦拭臉上的細密汗珠,并沒有說話。
然後玉手伸出,一把藍色古扇出現在了手中。
“那是?”
這一刻,衆人所有的目光唰的一聲集中到了木琳玲手中地藍色古扇上。
咻!
木琳玲玉手再一動,藍色古扇迅速掠飛在身前的空中,木琳玲也是立馬一閃,踏空而起,然後眼色顯得淩厲,手指一點,武氣灌入到藍色古扇中,随即,藍色古扇一抖,強烈波動起來,并快速放大。
“藍姬扇,展威!”
這時,木琳玲嘴中傳出幾字,并同時傾瀉出自己所有的武氣湧入空中的藍色古扇中。
頓時,藍色古扇緩緩打開,一絲絲光亮射出,猶如打開光明之門,似乎有着清亮的石門聲隐隐間響過,當藍色古扇徹底打開,一股古荒的氣息瞬間蔓延,令得下面的衆人不禁壓低了呼吸,那裏的空氣連忙逃逸,藍色古扇上閃爍起隐晦的符文,而這個符文好像就是一道人的身影,似乎有着令人恐懼萬分的力量波動。
欺負女孩子可不好
“那……那是……宗器!”
此時看着空中那藍色古扇,衆人露出了一臉的驚色與震撼。
器品本身就是非常珍貴的,而宗器就更加令人有想擁有的欲望,一件宗器,別說在摩角域,就算放在整個暗雷帝國都是成為衆人的争奪之物,宗器對武師強者都有着極端的誘惑力,往往一件宗器的出現,至少會造成一場聲勢浩大的争奪戰。
“宗器!”
樓亭上的宇天此時也是看着空中的那藍色古扇,眼眸中多多少少有着一絲羨慕之意流轉。宇天至今都還未成擁有過一件器品,至于黑塔,宇天現在根本沒有實力動用它,所以對宇天也是沒有絲毫的幫助,基本可以忽略黑塔的存在。
“哦?想不到,你竟然還擁有宗器!”廆奎護法眼睛微微一眯,顯然木琳玲擁有宗器出乎了他的預料。
“只不過,以你的實力恐怕動用不了這宗器吧!”
廆奎護法很快恢複了過來,擡頭看着空中的藍色古扇,略微一笑說道。宗器雖是能夠發揮出強大的力量,但是對于掌控者也得需要足夠的實力,廆奎護法可不認為木琳玲現在能夠擁有掌控這宗器的能力。
廆奎護法這一番話倒是提醒了這些在場的衆人,木琳玲雖擁有宗器,但以她的實力,幾乎不可能掌控藍色古扇并動用。
“是嗎?”
木琳玲懸浮在空中,看着廆奎護法,淡淡的道。
然後,木琳玲突然伸出纖細的手指,淡紅滑潤的小嘴立馬咬破手指,随即手指尖上冒出殷紅的鮮血。
“木琳玲她這是要幹嘛?”
見着這一幕,圍觀的人群中傳出疑惑不解的聲音。
“難道是?”
此時,廆奎護法望着木琳玲,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瞬息,臉色一變,自道着。
“去!”
木琳玲雙眼緊凝,手指一動,殷紅的鮮血凝聚成一滴血珠,并直接飛入藍色古扇上。
“精血融合!”
宇天看着這一幕,立馬明白了木琳玲的做法,她是要以自己的精血融合到宗器中,以此掌控!
但是這樣做太過于冒險了,将自己的精血融合到了器品中,就相當于把自己的命交到了器品中,一旦器品遭受失敗,這融入精血的主人極有可能遭受重創及致命的傷害。
“這木琳玲也膽大了吧!她就不怕這樣做所帶來的後果?”
此時此刻,衆人也是明白了木琳玲的意圖,有人忍不住叫喊道。換做他們,他們絕不會這樣做,以精血融合器品,這樣做的代價實在太大了。
“果然……”
廆奎護法,臉色閃爍不定,手指開始緊握了一些。
“嗤!”
精血剛接觸到藍色古扇,發出細微的一抖,然後精血逐漸融合消失,随之,藍色古扇閃爍起明亮的符文,一股強大的氣息壓制傳開,數十米範圍的空氣竟是直接定格,下面的衆人不由得感到一股莫名的驚顫。
“藍姬扇,斬破!”
此時,木琳玲喉嚨間發出一道低哼,藍色古扇突然劇烈的顫動,就連四周的空氣也是跟随着晃蕩起來,然後一道道扇片射出,在這之外閃耀着藍色光芒,這一共有着數十道藍色扇片,扇片如同鐵石,沒有刃尖鋒利的扇面,卻湧動着驚人的強勁力量,上面有着一些符文閃爍,讓這數十道藍色扇片多了幾分神秘。
藍色扇片如流星雨劃空而下,這裏的空氣直接被穿破形成數十道瞬息的空洞,無聲無息,直接劃向廆奎護法。
“哼!”
廆奎護法一聲悶哼,旋即身形退後了幾步。
“千魔蛛不破網!”
廆奎護法喝道,全身的武氣狂躁而出,瞬間凝化成一道護罩,上面閃耀起一條條白線光,整個看上去就猶如一張巨大的蜘蛛網,在這之下,似乎隐晦藏着一只巨蜘蛛,雙眼盡是血紅,無比恐森!
“砰!”
一道藍色扇片擊在廆奎護法外的護罩上,猶如玻璃清亮的聲音頓時響起,藍色扇片接觸到護罩之處,就如同一顆石塊落在水裏,形成漣漪波動開來,然後擴及到整個護罩。
藍色扇片之上符文閃爍,湧動着驚人的力量,不斷與護罩吞噬,逐漸那那接觸的地方護罩開始凹陷,那如同蜘蛛網的光線出現了扭曲,就好像被拉扯轉動,但卻有着粘性般不會出現破裂,十分詭秘!
“砰!”
“砰!”
緊接在後面,閃過數十道藍光,護罩之上便是有着同樣的清亮聲響起。
數十道藍色扇片,沖擊在護罩上的每個角落,這一刻,護罩全身都是強烈晃蕩,一道道與藍色扇片接觸點的凹陷越來越大。
“木琳玲動用了宗器,都還是破不了廆奎護法的一道護罩嗎?”
看着這一幕,衆人倒是手心捏了一把的汗,目光死死的盯在護罩與藍色扇片相互僵持的狀态上。
“噔!”
突然,廆奎護法身外的護罩的一處裂開了一道縫,不待有更多的反應時間,裂縫瞬間蔓延,瘋狂席卷整個護罩。
“嗯?”
這一刻,廆奎護法眼色變得暗沉,似乎感覺到了一種護罩即将破裂的氣息。
“咔嚓!”
廆奎護法剛有過這個念頭,一聲異常明亮的聲音響起,只見護罩直接破裂而開,數十道藍色扇片湧撞産生出強大的力量。
見狀,廆奎護法身形急速閃退,并一手劃下,武氣暴厲而出,将藍色扇片橫掃擊破。
不過相撞吞噬爆出的力量還是讓廆奎護法退後了好幾步才穩住身形,那戴在頭上的黑帽直接被震碎,露出一張枯瘦略顯森寒的臉龐,只不過,雙眼之中還殘留着淡淡的驚色,宗器果然霸道。
“呃……”
藍色扇片被廆奎護法擋下消失後,木琳玲喉嚨低沉的一怔,便是一口鮮血從嘴角溢出,身形直接震退落向人群中。
見狀,這個方向的衆人都是連忙避開,讓出了很大的一塊空地。
這裏的衆人誰都不敢上前去相助木琳玲,一方是木俯,一方是虎口幫,面對這樣最強大的兩個勢力,這些衆人都是得罪不起任何一方,所以他們只好選擇中立。不過在這些衆人的內心深處,這種忌憚明顯虎口幫給予的更重些,雖說木俯一直與虎口幫都是處于一種平衡僵持的狀态,但這些人也都明白,木俯與虎口幫真要對戰起來,虎口幫必能壓制木俯,只不過得付出很大的代價,所以這些年虎口幫才選擇與木俯處于相持的狀态。
“唰!”
一道急迫的風嘯聲響過,木琳玲直接從空中震退到了這片早已讓出的空地上,木琳玲落到地上,退了十幾步才強行穩住身形。
木琳玲急喘着胸脯,嘴角的血跡跟随流下的汗水滴落在地,臉色多了幾絲蒼白,這令得木琳玲的臉頰更加冰冷,這次木琳玲明顯受到了重創。
“宗器果然厲害!”
廆奎護法将自己肩上的碎帽殘片整理而去說道。木琳玲能夠憑借三轉武者的實力将八轉武者的廆奎護法逼到如此程度,這結果無不令人吃驚,而這關鍵是木琳玲手中擁有的宗器。只是木琳玲的實力太低了,即使用精血融合宗器,也無法彌補與廆奎護法之間的巨大實力差距。
廆奎護法敢肯定,要是同等級的人動用這件宗器,他将必敗無疑。
“木大小姐,現在跟我乖乖回虎口幫吧,我也好回去複命了!”
廆奎護法看着木琳玲,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淡淡地道。
圍觀的衆人看着這一幕,最終的結果也是出來了,今日木琳玲被廆奎護法抓回虎口幫,恐怕摩角域局勢将會發生一次巨大的變動了,那時,木俯也就不複存在了。
“休想!”
木琳玲自然清楚自己被抓所會帶來的後果,盯着廆奎護法,咬緊薄唇,嬌怒哼道。
“挺嘴硬的嗎?呵呵……”
廆奎護法腳步移動,似笑非笑看着木琳玲,下一秒眼色淩厲,伸手一抓,一股武氣直接快速向着木琳玲逼近。
見狀,木琳玲臉色頓時變得凝重,現在受到重創的她根本無力阻擋廆奎護法的攻擊了,眼見已經放大而來的武氣,木琳玲不禁将玉手抓緊,正要拼命一博。
“呼!”
一道黑影快速從不遠處的樓亭上竄下到木琳玲身前,然後伸出手掌,一團白色氣流瞬間浮現,屈指一動,白色氣流飛竄而出,所經過之處的空氣沾到白色氣流變直接被吞噬,瞬息之間,便與廆奎護法施展的武氣相撞,然後直接爆炸,所産生的熱浪與力量波動數息以後才消失。
突如其來的黑衣人,讓得在場的所有人都是一臉的詫異,愣住盯着這道黑衣人,這黑衣人顯然是宇天。
木琳玲望着這道黑衣人的背影,臉色驚疑中摻雜幾分莫名的奇異感覺。
“你是誰?”
廆奎護法稍稍一愕,便迅速恢複了過來看着面前的黑衣人,由于頭上戴着黑色鬥篷,廆奎護法根本看不清其面貌,但從這道黑衣人的身材來看,似乎年齡并不大,就好像是一個少年的身軀,廆奎護法包括所有人看着這道黑色身軀幾乎都冒出了同樣的這樣一個想法。
“是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欺負一個女孩子可不好!”宇天微微擡頭,透過黑色鬥篷的黑簾看着廆奎護法,臉色極為平靜,淡淡地說道。
逼退
“這個人到底是誰啊?”
“這個人不想要命了嗎?竟敢跟廆奎護法作對!”
聞言之後,人群中開始傳出了一些細聲的談論。
對于這些談論,宇天倒不會去在意,至于他會出手,完全是因為廆奎護法的身份屬于虎口幫。
而此時,宇天身後的木琳玲突然覺得自己身前的這道消瘦背影有絲格外的強大,不過,這種念頭只出現了短暫幾息,便被木琳玲抛出腦外,恢複了嬌貴冷傲的色彩。
“趁着我還沒對你下殺手之前,趕快離開!”
廆奎護法臉色無彩看着宇天,眼睛裏閃過幾分迫急之意。這裏發生的事再過不久就會被出入木俯中,到時候木俯派了強者來甚至木謬親自趕來,那抓捕木琳玲就會失敗了,這次設計以木琳玲要挾木俯的計劃也會随之破滅,廆奎護法回去恐怕也不好交代複命。
“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宇天黑色鬥篷之下的臉龐也是微微暗厲,沒有絲毫的懼色。摩角域的衆人也許忌憚懼怕虎口幫,不過宇天不但沒有懼怕之心,反而是沖着虎口幫來到摩角域的。
“想找死,本護法就成全你!”
廆奎護法盯着宇天吓厲道,随即毫無保留的暴出所有的武氣,武氣沖飛而起,将身後的空氣盡數趕散,升起一丈多高的武氣層,一種明顯的氣息散發出來,令得這片數十米之內的區域蔓延着強勁的壓制感。
見狀,木琳玲臉色開始變動,現在廆奎護法才是真正施展出了八轉武者的實力,那麽豈不是剛才?
想到這裏,木琳玲蹙眉,廆奎護法沒有動用全力就能将自己傷成這樣,那現在動用起全力,實力将會更加強橫。
木琳玲看着面前宇天的背影,她以為自己夠膽大了,夠沖動了,沒想到面前的這人比她還膽大,直接與廆奎護法對上了。
“你!”
木琳玲此時還忍不住對着宇天的背影叫喊,不過,剛說出了一個字,宇天直接背對着他打了一個停止的手勢。
木琳玲見狀,幾息之後才恢複正常的眼色,她也不知道,為什麽宇天一出手打了一個手勢,她自己就乖乖不再多語了。
木琳玲想到剛剛自己的這般異常行為,臉頰突然憋紅了些,她這般地位,擁有的冷傲,現在竟乖乖聽話了一回,這讓得一直生活在嬌貴木俯裏的木琳玲怎麽忍受,她的傲氣貴曼可是容不得任何人來碰擊的,旋即,散發出一股天生的貴傲之氣,準備與宇天計較時,卻是突然消停了這想法。
此時,宇天翻轉出手掌,一股白色氣浮現并如同火苗竄起,将宇天手掌全部籠罩在了其中,白色氣流接觸到空氣,瞬間發出噼裏啪啦的鳴叫聲,空氣直接被吞噬消失。
“焚……氣!”
廆奎護法此刻雙眼一縮,臉龐之上難掩蓋心中的驚訝浮現出了震驚之色,開口說道。
“什麽?焚氣?”
聽到廆奎護法的話語,衆人将目光盯在宇天手掌上的白色氣流,這些投來的眼色有好奇,有羨慕,也有驚訝,焚氣他們雖然不熟悉,但也聽過許許多多關于焚氣的事,修煉焚氣,不僅僅需要天機,更需要這方面的天賦。
宇天一出現的時侯,便動用了焚氣,只不過,衆人都完全注意他人去了,一時間,竟忘記了宇天剛一開始催用出的白色氣流就是焚氣。
“焚氣!”
木琳玲雙目注意着宇天手掌上缭缭而起如焰火燃燒的白色氣流,低聲自語,臉上的傲氣似乎有着一絲減化。木琳玲曾在木謬的口中了解過一些關于焚氣的信息,所以自然清楚焚氣的修煉需要多大的天賦。
“猜對了,不過沒獎!”
宇天緩緩擡起手掌,白色氣流将四周的空氣吞噬而盡。在雪靈域內那一月多的時間,宇天雖修煉不了武氣,不過對于焚氣的修煉更加專注,焚氣的實力得到穩固了與提升,宇天能夠感覺自己現在催用的焚氣,幾乎能夠抗衡四轉武者。
“哼,那我就看看你的焚氣到底有多厲害!”廆奎護法哼道,便直接衣袖橫甩,一股武氣也是直接出現,形成兩米多長的彎月刀,橫劃而過,就連空氣似乎都被斬破成兩半,湧動着的力量足以秒殺初級武者中的任何一人,這不由得讓在場的衆人臉上都浮現了一抹凝重的色彩!
見狀,宇天眼眉稍皺,他自然比誰都明白這彎月刀上充斥的強橫力量。
“呼!”
宇天立馬身形閃動,心神運轉起,手掌跨下,一團白色氣流脫離手掌,瞬間劃空與那武氣凝化成的彎月刀相撞。
“轟……”
剎那間,一道低沉的悶雷聲響起,相撞爆發出的力量令得數米之內的空氣如同水浪般蕩漾。
強勁的力量像千萬針刺紮在宇天身體肌膚表面,火辣而劇痛,令得宇天嘴角不由得一陣抽搐。在內心,宇天不得暗嘆八轉武者實力的強橫。
唰!
宇天強忍着疼痛,身體如箭穿梭在廆奎護法側身,拳頭上泛起白色氣流,瞬間砸向廆奎護法,速度極快,與空氣發出細鳴而又響亮摩擦聲,宇天這一拳頭上所蓄含的力量足以砸碎人的腦袋。
“好快的速度與敏捷的思維,竟然還能轉為主動進攻!”
看着這一幕,衆人不禁對宇天投來贊賞的目光。
“自不量力!”
廆奎護法臉色微微一沉,迅速反應,一步退後,手掌伸出,泛起濃濃的武氣,然後出擊阻擋拳頭,這一動作,廆奎護法基本在眨眼間就完成,這反應速度,的确非常人可比。
“呃?”
正當廆奎護法手掌要擋在宇天砸來的拳頭上時,宇天突然眼色一變,身體在空中一個半翻,拳頭瞬間改變方向,如玄在弓上的箭頭射出,半息不到,就砸向廆奎護法脖頸。
“退!”
廆奎護法急速反應,腦中第一時間冒出這個念頭,腳步剛跨出半步,脖頸上一股拳風襲來,這不由得讓廆奎護法臉色一變,自然條件躲避危險的意識讓得廆奎護法脖子後側。
“呼!”
剎那,宇天的拳頭變從廆奎護法脖頸擦過,帶起一股勁風,讓得廆奎護法脖頸下的衣服貼打着肌膚發出細微的啪啦聲。
宇天這一拳還是落了一個空,不過,宇天卻沒有作任何半息的停滞,随即一腳橫甩而出,攜帶着強勁的力量,直接劈向廆奎護法腰間。
廆奎護法也是連忙後退躲避,宇天一腳快速劃下在廆奎護法原位,那裏連空氣都出現了扭曲。
宇天眼色緊凝,身體在空中翻轉幾圈,急速出現在廆奎護法身後,便是一拳狠狠砸向前者。
以廆奎護法的感知,瞬間覺察到後面的情況,立馬一個轉身,也是一拳揮出,與襲來的拳頭相撞。
“砰!”
兩拳相撞,頓時發出響聲,宇天身體在半空中微微一震,便立馬又是一拳砸向廆奎護法身體另一處。
“砰!砰……”
不過幾息的時間,便有着不下十道的拳頭碰撞聲響過。
這一幕,看得衆人發愣,這半路殺出的黑衣少年,哪像一個剛出來戰鬥菜鳥,現在跟廆奎護法近身拼鬥,他這身手與敏捷速度,簡直能跟一些長期作戰經驗豐富的一些老鳥相提并論了,這還是一個少年有的近身作戰嗎?
而此時,木琳玲看着黑衣少年與廆奎護法作戰,那眼眸的深處,終于有着一絲震撼流露出。
“砰!”
又是一拳相撞後,黑衣少年退飛到了幾十步外的地上。
宇天穩住身形後,擡起頭來,鬥篷黑簾裏面,宇天臉面上滲透出密密麻麻的汗珠,嘴角隐約有着一絲血跡,喘着粗氣盯着廆奎護法。
“八轉武者的實力果然強橫!”宇天在內心暗道着。宇天選擇近身作戰,這樣廆奎護法就不能完全發揮出實力,以此用焚氣壓制廆奎護法,不過宇天還是小看了廆奎護法的實力與反應能力,即使這樣,宇天絲毫沒有取得上風,反而耗費了許多體能。
此刻,廆奎護法站在原地,也是将宇天盯着,廆奎護法身上的氣息雖看不出任何紊亂的跡象,不過此時,他身上的黑袍上有着幾道明顯的拳印,甚至有些地方還出現了破碎,舒整的頭發出現了散亂,看上去,顯得幾分狼狽的樣子。
“這半路出現的小子怎麽會修煉了焚氣!”廆奎護法暗暗自道。在近身的對戰過程中,廆奎護法拳頭上的武氣有着很大一部分都被宇天拳頭上的焚氣所吞噬,這才讓廆奎護法拳頭上所含的力量減弱了大半,不然,以宇天的實力不可能與廆奎護法近身對拳能夠僵持這麽久。
“小子,敢于我作對,就是跟虎口幫為敵,你會死得很難看的!”廆奎護法雙眼中閃爍着兇厲吓道。
“虎口幫?”
宇天淡淡地說道。然後下一秒,眼色裏透露着兇厲與仇恨,吐出讓衆人感到心髒緊緊一縮的話語:“虎口幫是個什麽東西!”
“東西?”
聞言,衆人腦袋一陣發眩,虎口幫可是摩角域最強大的勢力,現在卻被人說成東西?
“小子叫什麽名字?竟敢敢跟我們虎口幫作對,我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廆奎護法擡頭望向某方向的遠處,那裏的空氣似乎有些隐約的波動,然後雙目一皺,看着宇天道。
“宇天!”
宇天從不對自己的名字否認,面色很平靜的道。
“哼,你記住宇天,跟虎口幫作對,我們會讓你死無全屍!”廆奎護法眼角餘光望向遠處的方向,臉色有着變動,看了一眼宇天,便轉身飛掠天空的另一遠處而去。
打你
“竟然把廆奎護法逼退了?”
衆人望着廆奎護法遠去的身影,一時間不敢相信這一幕,直到廆奎護法消失在了這片空中,衆人才逐漸恢複過來,然後齊唰唰将目光盯在了宇天的身上。
衆人的臉上盡是浮現出一抹驚訝,廆奎護法為摩角域最強勢力虎口幫的兩大護法之一,現在竟被一個不知哪來的黑衣少年給逼退了,恐怕今天這裏發生的事很快就會在摩角域傳開,一個叫宇天的名字也将被衆人所知。
望着廆奎護法消失的身影,宇天在心底也是悄然松了口氣,廆奎護法的實力太強橫了,如果接下來兩人繼續對戰,宇天就得動用大日聖源了,這一現身,就把自己所有實力表現出來,在這摩角域可不算明智的舉動。
對于衆人投來的各種目光,宇天根本不會太去在意,旋即,收回目光,便起身向人群外走去。
“喂!”
正當這時,宇天背後傳來一道帶着嬌貴略顯蠻傲的聲音。
“嗯?”
宇天在心底微微驚疑,身形也是停了下來站在原地。
此刻,在宇天背後不遠處的木琳玲,雙手插在小蠻腰間,擡起滑美的臉龐,雙眸中及全身都透露着一種傲貴的氣息将宇天盯着。
宇天稍稍停滞了幾息,連頭都沒有回過,便又起身向人群外走去。
“喂!”
木琳玲見宇天連頭都沒有回一下又走,臉色變得嬌怒起來,木琳玲沒想到,她貴為木俯堂堂的大小姐,還有同齡人敢對她這樣的态度,又是看着宇天的背影帶着一絲氣憤喊道。
“我叫宇天!不叫喂!”
宇天随意的伸出一只手對着後面的木琳玲打了一個拜拜的手勢并說道,然後大步離去,始終都沒有回頭。
“你!”
木琳玲幾乎被氣的發抖了,一臉的冷怒,咬牙動唇,雙手插在柳腰上更緊了些,睜大雙眼将宇天背影直直地盯着,嬌怒喊出了一個字,似乎連這片區域的空氣中都多了幾分怒火的氣息。
看着這一幕,衆人不由得暗暗退後了些,他們可很清楚,木琳玲發起怒來,可是要人命疼的!
不過,宇天卻是絲毫不受影響,完全把後面的木琳玲當作了浮雲,繼續擡步離去。
“本小姐,跟你說話,你沒聽到嗎?”見狀,木琳玲又急又怒,玉手一出,一股武氣迅速擊向宇天背後。
“哧!”
感受着背後襲來的武氣,宇天此刻停下腳步,轉過身,伸手一出,随之竄起一團白色氣流,然後與武氣相撞,發出細微的鳴叫,不過幾息時間,這股武氣便宇天手中的焚氣吞噬。
見到宇天終于轉過身,木琳玲小嘴微微上揚,雙手很自然的插在柳腰上,好一副大小姐傲蠻的樣子,将宇天淡淡的看着。
宇天收回手掌,突然也是擡頭,鬥篷黑簾下的雙眸有着一種怪異的色彩流動,說道:“你就是這麽報答你的救命恩人嗎?”
“誰要你救啊?本小姐才不稀罕!”
木琳玲很清楚,今天若不是宇天出手,她恐怕這時早已經落入廆奎護法的手中了。不過,內心的貴傲還是讓木琳玲不肯向誰低讓。
木琳玲微微挺胸,玉手抱在胸前,雙眸轉過斜看着宇天,擺出一副不屑的姿勢,哼道。
“哦?那你的意思是我錯了,不該出手救你嗎?”宇天壓低了些語氣說道。
“那是當然……了!”
木琳玲微微一笑,很自然說着,不過當她雙目轉過來看着宇天時,透過黑簾她能感受到一雙眼睛正湧動着異常可怕的色彩将她盯着,正說出口的話最後一字突然變音小聲了下去。
宇天此刻擡起腳步,一步步的向着木琳玲走去,沒有任何的話語,只是雙眸中有着怪異又有幾分可怕的光芒射出。
木琳玲看着宇天逐漸向着自己面前走來,心中不知為何生出一種怪怪的感覺,此時,木琳玲竟不由自主放下了抱在胸前的雙手,全身變得極為不自在起來,圓圓的雙眸中泛起一種莫名的怕意。
而此刻,宇天已經走到了木琳玲身前,宇天微微将頭伸前逼近木琳玲面前,眼眸中有着濃濃的不懷好意的色彩浮現出。
木琳玲感受着宇天近距離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