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15)
,身子竟不由得稍微縮緊了些,随即,傲冷的臉頰上有着一抹暈紅生出,道:“你……你要幹嘛?”
“大白天的能幹嘛?”
宇天突然将臉湊近了些,輕聲淡淡地反問道。
宇天這一動作,直接讓木琳玲嬌柔的身軀微微一抖,此時,木琳玲透過黑簾,似乎能看到一張比較俊俏的少年面孔,只不過,那對雙眸裏盡是令她感到莫名害怕的色彩流動着。
“對救命恩人出手比欺負女孩子更不好!”宇天說道,臉色突變,然後直接伸手将木琳玲抱起放在自己的腰間。
宇天的動作太過突然,等木琳玲反應過來,已經被宇天抱住了。
“啪!”
一道異常明亮的拍打聲此刻如轟雷響起。
這正是宇天一巴掌拍打在了木琳玲的身上。
“啊?”
這一幕,直接讓圍觀的衆人不由得張大了嘴巴,眼神中滿是驚颚看着宇天。
“他這是打了木琳玲嗎?”幾個瞬息過後,有着一人率先恢複過來,揉了揉眼睛,睜大着看着這一幕,雙眼裏還殘留着不敢相信的色彩疑問道。
“你……”
木琳玲感受到身上的輕微疼痛感,随即明白了過來,頓時臉頰上浮現出紅暈,一直延伸到耳根,雙眸中盡是少女的羞澀。
然後,眼眸裏流轉出無比的殺意與羞怒,她貴為木俯大小姐,竟被一個同齡少年打了,這還讓她有何臉面,一種對宇天非殺不可的心在木琳玲心底蔓延了出來。
“我殺了你!”
木琳玲此時就像發威的母老虎,那原本還有一點大小姐的端莊在此刻盡數毀掉,想必,宇天這種行為是徹底讓木琳玲發怒了。
木琳玲大聲怒叫的同時,早已運轉起武氣,緊接着便是一掌攜帶武氣揮向宇天胸膛。
不過,宇天比她反應還快,就在木琳玲出手的瞬間将其擋下,并壓制其不能動彈。
“看來還不夠啊!”
宇天将木琳玲壓制住後,淡淡的說道後,便在衆人集聚的目光下再度揮手掌打向木琳玲。
“啪!”
“啪!”
随之,又是兩道清亮的拍打聲響起。
宇天揮手打了兩下後,便也是停了下來,然後将木琳玲放開。
“宇天,你這個大色胚,我要了你的命!”
被宇天放手後,木琳玲面色被氣的發青,在這之下還摻雜着羞澀。雙眸中似乎泛紅了一圈,有着淚光閃爍,死死地盯着宇天怒罵道,旋即,便要再次動身運轉武氣。
“還沒被打夠嗎?”
見狀,宇天眼眉微微抖動,淡淡地說道,卻又是像在提醒着木琳玲。
聞言,木琳玲立馬停止了動身,努力平靜下來,宇天的話的确提醒了她,木琳玲清楚自己的實力打不過宇天,現在沖前去,豈不又是被宇天打一頓,一想到這裏,木琳玲臉色立馬浮現出一抹暈紅。
“你這個大色胚,流氓!”
木琳玲一時間也想不到其它的辦法,只好滿臉怒氣的盯着宇天罵道。
大色胚?宇天聽到木琳玲以這樣的詞彙形容他,不由得暗暗抹了一把汗,不就是打了幾下,也就成了大色胚!
“這次只是對你個小教訓,下次還這樣對待救命恩人,我可就不會如此簡單了事了!”宇天倒顯得極為平靜,淡淡的道,然後轉身向人群外走去,動身之前似乎還刻意将打木琳玲的手伸出看了一番。
“宇天,你這個色胚,下次遇見一定殺了你,還要将你手跺下來不可!”木琳玲聽着宇天的話語,更是氣憤羞怒交加,對着宇天背影罵道。
宇天并沒有在理會木琳玲,直接穿過人群并消失在了木琳玲的目光下。
唰!唰!
宇天剛離去不久,從街頭的遠處幾道人影迅速趕至而來,最後落到了木琳玲身前。
“琳玲小姐,你沒事吧!”說話的是一位身材高大的男子,穿着鐵甲護盔,多了幾分淩厲剛威之氣,整個面貌更是透露着嚴厲。此人正是木俯剛邗守護,實力為八轉武者。
“怎麽這會才到,我都被宇天打了……”木琳玲一副怒氣沖沖的叫罵道,正要把宇天打了她的話說出來,卻是一口咽了下去。
“宇天?什麽宇天?報信的說你不是被廆奎護法傷成重傷了嗎?”剛邗守護臉色顯出了幾分驚疑,問道。
“廆奎護法被逼退了!”
“逼退了?”
“哼!”
木琳玲此刻看着宇天離去的方向,咬緊嘴唇,眼中滿滿的羞怒,也不願意多說,旋即轉身離去。
見狀,剛邗守護也不敢再多問,對着其他幾人打了一個手勢,便是跟随在木琳玲身後而去。
随着木琳玲的離開,圍觀的衆人也是逐漸散去,不過,今天一個叫宇天的少年将深深被這群人記住了。
我是來打雜的
“焚氣?”
在摩角域某處一間房裏,正處于修煉狀态的中年男子突然睜開眼睛,語氣中帶着一絲驚色。
該男子,面色倒有着幾分端莊,只不過他的左眼完全掏空,只剩下眼骨與發黑的血肉模糊成一片,有了格外恐怖的幾分氣息。此人正是虎口幫兩大護法之一的崆閻護法。
“嗯,那小子的确修煉了焚氣,不過,他自身的實力倒不是很強,我是看木俯的人快要趕來了,不得不先離開!”廆奎護法說着,手指開始緊捏成拳頭,雙眼中透露着殺意,本來好好的計劃,卻被一個半路出現的少年給破壞了。
“這應該是我們第一次做任務失敗了。”崆閻護法濃郁的眉毛下皺,看着前者說道。
“一定要殺了這小子!”
聽到崆閻護法這麽一說,廆奎護法更是氣打着不知從哪出,哼聲厲道。
“今天這事先瞞着山幫主,我們得重新計劃了!”
崆閻護法說道。
“嗯!”
廆奎護法應頭道,這次任務完成不了,他們兩人也将無法回去向山幫主交代。
與此同時,在一座龐大的俯門裏大堂中,一位身穿白色華貴長袍的中年男子正坐在大堂的前椅上,面色如鏡,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上眉目橫生,透露出淩厲的氣息,呼吸有勻,看不出任何武氣波動,卻給人強橫的心頭壓制。
“爹!”
這時,大堂外突然傳出一道急切摻雜着羞怒的聲音,随即,一藍色短裙的少女直接跑了進來,這少女正是被宇天打了的木琳玲。
“怎麽啦?又出去惹事了?”
中年男子看着跑進來的木琳玲,臉龐上浮現出一抹親切的笑容,淡淡地問道。
“我要殺了宇天!”
木琳玲從路上一直回來,腦子裏都是浮現出被那個少年打的畫面,木琳玲這一路是越想越羞怒,恨不得就現在一把抓起打她的那少年,然後跺下他那雙手。
“宇天是誰啊?”
中年男子此時站起身,身後的空氣随即都是隐約的波動起來,他還是第一次見到自己的女兒會有如此暴躁,問道。
“就是打……”
木琳玲看着中年男子,欲想說出被打的事,可羞澀還是讓木琳玲停了口,木琳玲雙手狠狠的一甩,滿臉氣怒的向某房間走去。
“木主,琳玲小姐回來了嗎?”
就在木琳玲走後一會,剛邗守護略顯急切走進大堂,對着中年男子拱手恭維的問道。
“她應該回自己房間了,發生什麽事了?”中年男子問道,此人顯然就是木俯的木謬。
“我也是得知琳玲小姐被虎口幫的廆奎護法所傷,還沒來得及報告您,就先去趕往琳玲小姐事發之地!”剛邗守護回答。
“廆奎護法?”木謬反問着,臉龐上有着一抹驚疑。
“今日廆奎護法想抓住琳玲小姐,是為了以此威脅我們。”剛邗護法在一路回來的路上也是打聽到了今天發生的事。
“難道虎口幫想對我木俯開戰了?”聞言,木謬眼色微微變沉,木俯與虎口幫對持這麽多年了,今日虎口幫突然對木俯的人出手,這不是明擺着要跟木俯對戰嗎!
“我想也是,最重要的是他們出手選擇的對象竟是琳玲小姐!”剛邗守護臉色凝重起來說道。
廆奎護法既然對木琳玲出手,這其中的緣由想必誰都能清楚,木琳玲被抓,木謬受到牽滞,從而整個木俯被抑制,虎口幫以此達到輕易抹除掉木俯,虎口幫這一招的确夠奸聰。
“而這次,幸好一個叫宇天的少年出手,逼退了廆奎護法,不然琳玲小姐恐怕在我們趕到之前被抓了!”剛邗護法道。
“宇天?”
木謬疑問道。
“這個宇天似乎不像是我們摩角域的人!”
“這次的确多誇了他的出助,既然這樣,那為何玲兒一進來便喊着非殺宇天不可?”
咳!
此刻,剛邗守護故用手捂嘴輕微咳嗽了兩聲,面色有些尴尬地道:“那個宇天,在衆人面前打了琳玲小姐!”
“哦?這個宇天看來還挺膽大的嘛!”聞言後,木謬有着剎那的驚颚,臉色讓人看不出其究竟,淡淡的一笑道。
“木主,我們是不是要提高自身防護,以免遭受虎口幫的再次暗算。”剛邗守護眼色轉變提議說道。
“嗯,你傳令下去,讓木俯上下所有人時刻警惕,還有你再去派人暗地裏盯着虎口幫一絲一毫的動靜,如有情況,立馬趕回報告!”木謬臉龐顯得幾分嚴厲,對着剛邗守護道。
“是!我這就去辦!”
剛邗守護聞言後,再次抱拳應道,随即便是退出大堂而去。
“山宎,你真想吞掉我木俯,我也不會介意讓你喉嚨卡住!”
看着剛邗守護修煉模糊的背影,木謬伸手一抓,空氣盡數破裂,眉目微微沉皺,眼眸深處流轉着厲寒與殺意,喃喃自道。
随着時間的流逝,夕陽西下,摩角域的天色開始暗了下來。
在這摩角域中部的一條街上,宇天四處尋找着客棧,這期間,宇天倒也是看到幾家商樓客棧,不過,宇天要找的是摩角域最大的客棧,因為那裏人去來往最多,随之消息也是最廣通的,宇天在那裏才能第一時間得到所想要的消息。
宇天也是從旁人口中打聽到了摩角域最大的客棧,也就是北蒼白樓。
宇天根據打聽來的消息已經在這條街上行走了半個多時辰,就在宇天準備懷疑這消息的準确性時,視線中突然出現了一座輝煌龐大的客樓,外觀全身沁染成金色,此刻,在餘晖下折射出令人感嘆的磅礴金黃光芒,一塊足有四五米長的扁牌上刻着“北蒼白樓”,格外顯眼。
在這樓棧的大門出口,正有着陸陸續續來往的人影,在大門旁邊有着四位大漢守立着,宇天倒是很快看穿了他們的實力,都為一轉武者,四位一轉武者的大漢一起監守大門,這排場果然不小。
停留了幾息,宇天便動身走向北蒼白樓。
當宇天來到大門口,四位大漢都是立馬将目光投在宇天上,似乎并沒有發現什麽,這才收回目光。
宇天很快進入了大門,走到了裏面,宇天才親眼見識了什麽叫輝煌龐大,裏面的空間足以容下上千人,并且擁有着四樓,恐怕說這北蒼白樓可以同時住下上萬人都不為過。
“這位小兄弟,要投住是吧!”正當宇天驚訝看着北蒼白樓裏面的輝煌龐大時,一道略顯妖媚的聲音傳到了宇天耳邊。
聞言,宇天立馬轉身,此時,一位身材比較偏胖的女子正将宇天看着,這位女子面貌并不是很美麗,不過有着一種天生的妖媚,打扮濃妝,穿着華麗,并十分暴露,一件低胸白色輕紗衣,看的宇天不由得暗暗砸舌。
“你們這裏的房間價是怎麽算的?”宇天目光偏離面前女子的身上,問道。
聞言,這女子立馬露出了笑容,上前走近宇天,雖說宇天戴着黑色鬥篷,不過從輪廓上依舊可以很清晰看出是一道少年的身形。
女子走近宇天,一股濃濃的香脂味頓時湧進宇天鼻子,女子畫眉輕輕抖動,張開嫣紅的嘴唇道:“不知小弟,需要的是哪種房間?”
這種過于成熟的女人果然可怕,宇天聽着那絲絲妖妩的聲音,不禁打了個冷顫,保持着一副平靜的臉龐道:“那你們這裏有些什麽房間?”
“普通房間一晚一百二十枚曲寧,上等房間一晚三百枚曲寧,貴客房間九百枚曲寧!”女子一口很快流暢着說出了不同房間的價格,顯然,這句話她已經說過無數次了。
“一百二十枚曲寧一晚,而且還是最普通的房間。”聞言後,宇天在心底暗道,這要是放在巴克爾城,都夠宇天住那客棧房間快要半年了,而在這摩角域,僅僅只是一個晚上,這北蒼白樓果然不是窮人能夠花費的地方。
“貴客房間怎麽一下就是九百枚曲寧?”宇天稍微恢複了些,然後擡頭看着女子問道。上等房間比起普通房間多了一百多曲寧,不過到了貴客房間,這一下子比上等房間多了足有六百枚曲寧,這讓宇天感到難解。
“貴客房間嘛!當然要貴些了,這晚上有着兩位美人陪伴,足夠你享樂了!”女子突然對宇天使了一個極其妩媚的眼色,滿臉笑容說道。
聽言之後,宇天連忙退後了一步,沒想到問了不該問的事,這貴客房間果然不一般。
宇天看着女子,停滞了半息,眼色轉動,說道:“其實我想說我是來打雜的!”宇天身上現在剩下的曲寧不過二十枚,窮得就連最普通的房間價錢都付不起。
“什麽!”
聞言,那女子幾乎頓時崩潰,臉色瞬間變沉了下來,忍不住內心的情緒波動,大聲叫道。
她怎麽也想不到,宇天會說這樣一句話,既然是來打雜的,幹嘛還問那麽多關于房間價格的話,這讓女子更是氣憤不已。
“你走吧!我們這裏不差打雜的了!”女子現在正是怒氣沖天,白白耗費了半天的口水,現在對宇天完全變了一個态度,冷冷的揮手道。
“我可以不要工錢!”這麽大一個樓棧,宇天可不相信會不差打雜的人,雙眸閃過光亮對着女子說道。
不要工錢
“不要工錢?”
女子正要轉身離去的腳步在此刻停住,轉頭看着宇天,以為自己是不是聽錯了,疑問說道。
“嗯!”
宇天見女子對這句話有反應,點頭應道。
“那好,你就在後房當劈木柴的下手吧!”女子此刻面目稍微恢複了點,淡然說道。
“不過,我在這打雜期間,你要提供一個普通房間給我住!”宇天攤手伸出一根手指道。
“我可以幹兩個人的活,如何?”見女子突然柳眉緊皺了起來,宇天繼續說道。
聞言,女子眼色有些變動,心裏暗暗算計,一個人到後房劈木柴,工錢也不過九十枚曲寧,現在宇天一個人要做兩個人的活,如果真是這樣,提供一件普通房間并不吃誇。
這樣的确是好,不過女子開始打量起宇天,看着他那消瘦的小身板,這女子可不認為宇天有這個能力做兩個人劈柴分量,柳眉輕輕挑抖,很是懷疑的道:“你一個人能做兩個人的活?”
“應該沒問題吧!”
宇天只是淡淡地回道。
“那好,如果你真有這個本事,我可以在這期間給你提供一間普通房間!”女子邊說邊招手叫來一位老者。
“祁老,你帶這位小弟去後房劈柴,看他能不能劈兩個人的分量!”女子對着走過來的老者道。
“嗯?”
老者并沒有多說話,應了一聲便看着宇天道:“跟我來吧!”
不過幾分鐘的時間,宇天跟着老者身後穿過了十幾間房間後,便來到了後房。
這後房裏有着十幾人正忙碌着,宇天并沒有仔細看,就被老者帶到不遠處的一個角落,這裏堆放着上百根半米寬大的木柱,在其旁邊零亂散落着被人劈裂的小木條塊。
“咔嚓!”
此時,一赤裸着上身的大漢揮起手中鋒利的大彎刀用力劈在木柱上,伴随着汗水滴落,木柱也是裂開成幾塊條形木柴,大漢此時扶着大彎刀急喘着氣,然後又開始劈起下一個木柱。
“給,你劈個木柱讓我看看!”
這時,老者雙手拿起一把大彎刀向宇天遞去說道。
見狀,後房裏的十幾人都是将目光盯在宇天這裏,他們沒想到老者帶進來的少年竟然是來劈柴的。
“這個我倒不需要了!”
宇天并沒有接下老者遞來的大彎刀淡淡的說道。
聞言,老者略顯蒼茫的眼眸有着一絲驚疑露出。
旋即,宇天将一根木柱豎立而起,手指并列成刀狀,然後直接劈在半米寬的木柱上,片刻後,木柱在衆人驚訝的目光中裂開成一條條木柴。
特別是在宇天旁邊那劈柴的大漢,原本還想看笑話,此時,雙眼中盡是震撼,對于劈裂這木柱要耗費多大力,他最清楚不過了,現在卻被一個少年直接用手掌劈裂了,難道這木柱就有這麽好劈開?大漢劈一個木柱可是要耗費不少的力氣,而且還要借助鋒利的大彎刀。
“我這樣劈可以嗎?”
宇天收回手掌看着身後的老者問道,其實宇天在手掌劈下的時侯,動用了焚氣,只不過,以在場衆人的實力與眼光根本無法發現而已。
“可以……當然可以!”
老者從驚愕中緩過身來,看着一掌被宇天劈成的木塊條,這些木塊條看起來比那大漢劈成的木塊條更要均勻有序,老者連忙點頭稱贊叫好。
“小兄弟,我們先出去吧!”
此時,老者看宇天的眼光明顯多了幾分正色,語氣和藹的對宇天道。
“嗯!”
随即,宇天便再次跟着老者走出了後房,直到宇天與老者的身影消失,後房裏的十幾人才逐漸恢複過來,臉色依舊帶着驚訝。
“徐娘!”
在北蒼白樓的迎客大堂裏,老者帶着宇天出來,第一眼目光投在了女子身上喊道。
“哦?這麽快就出來了,怎麽樣?”女子淡淡地看了一眼宇天,然後對着老者問道。在出來的路上,老者也是跟宇天簡單說了一些關于這女子的身份,這女子為徐婧,正是北蒼白樓的老板娘,她一個女子能夠掌管作為摩角域最大的客樓,不僅是因為她擁有妖媚一面拉攏客人,最重要的是她背後的徐族。
徐族的勢力雖比不上虎口幫,木俯,卻在這摩角域也有一席之地,徐婧是徐族的人,自然很少有人敢在北蒼白樓鬧事。
“這位小兄弟,确實有着這能力做上兩個人的活!”祁老很正色的說道。
“哦?”
聞言,徐婧抹了一層胭脂的臉頰上依舊隐藏不住那內心的驚訝。祁老在這北蒼白樓做了這麽多年,他的話族婧倒不會不相信。
徐婧畢竟這麽多年,見過各種各樣的事,情緒經驗豐富,很快就恢複了常色,話裏又多了幾分妖媚看着宇天道:“這位小弟,你現在就跟祁老去看你的房間吧!”
“那多謝徐娘了!”宇天也是露出笑容言謝。
“我很老嗎?”
徐婧眼眉挑動,直直的盯着宇天問道,面容顯得一絲淡淡的冷沉。
“徐娘很漂亮,很年輕啊!”
見狀,宇天立馬憋出一副笑容,有種違背良心誇贊着徐婧起來。
“那你還叫徐娘?”
徐婧雙目睜大了些,冷冷的看着宇天,語氣明顯将徐娘兩字加大了許多。
“徐姐!那我先跟祁老去看房間了!”宇天靈機一動,改口叫道,徐婧這種女人太成熟了,宇天可不敢再與她多待一秒,便是立馬轉身跟着祁老加快腳步離去。
“這還差不多!”聽言後,徐婧滿意的一笑輕道。
很快,宇天就被祁老帶到了第三層的一間房裏,房間內很寬闊,就布置了一張木桌與兩米多長的整齊潔淨木床,這樣簡易的布置倒挺符合宇天的想法。
“那我先去做別的事了!”
“嗯,謝謝徐老!”
随着徐老的離去,宇天深吸了口氣,便坐在木床旁邊靜修起來。
宇天盤坐在地,随着處于修煉狀态,宇天周身的空氣緩緩流動起來,很快,整個房間內的空氣都處于一種細微波動,空氣的武氣正一絲絲的被宇天吸收煉化至丹田中的武氣源。
這般持續了近兩個時辰,宇天才睜開了雙目,然後狠狠抓了一把空氣,雖然宇天沒有感受到實力的增強,不過丹田內的武氣源卻比之前穩定飽和了些。
宇天自從前幾日突破到了二轉武者,由于趕路心急,還沒有時間好好修煉武氣,這幾天,宇天也能感覺自己的體內的武氣處于一種懸浮不定的狀态,而現在,這種感覺也終于消失了,此刻宇天才算是真正把實力穩定在了二轉武者。
當丹田中的武氣源穩定下來,宇天也并沒有再繼續修煉武氣,修煉武氣一途,修煉過于太急,反而會造成基根不穩固,影響後面進一步的修煉突破晉級。
不過,宇天卻并沒在此停止修煉,武氣雖修煉了,但宇天還得修煉焚氣,既然當初選擇了雙修,宇天就知道走的這條路注定要比他人更累,更困難。選擇雙修路,宇天也從沒想過後退,即使是條死路,宇天也得闖上去,我若不堅強勇敢,誰替我強大!
而且,宇天他必須得讓自己強大起來,這樣才能保護親人,嫣兒。
“今日之仇他日必當百倍償還!”此刻,宇天腦海中浮現出了半年前被王易,鐘然逼離那一幕的最後留下的話。
宇天将手指緊捏,眼眸中最深處透露出濃濃的仇恨,這股仇恨并沒有随時間的流逝而削弱,反而卻深深浸入了骨肉裏,宇天手指此時陷入了血肉裏,一滴滴鮮血滲出,宇天卻完全不知手上的疼痛感,面色極其堅定,如同一面銅古,喃喃道:“王易,鐘然,我宇天一定會讓你們為當初所做付出血的代價!”
許久後,宇天才平複內心的情緒,然後閉目開始修煉焚氣,随即空氣中摻雜着極少的焚氣被宇天感應後,便是全部将其灌進本焚之源,宇天丹田中三種源氣正靜靜懸浮着……
此時,在一塊巨大的圓石上,一位少女正靜靜閉目坐着,少女身穿黑色薄紗,擁有着一張令世間所有人傾慕的絕美面容,微尖的華美下巴在月光下閃爍着隐約的光芒,散發着柔若似水的氣息,令人沉醉,這裏的月光跟這少女相比似乎都顯得黯淡無光。
少女忽然睜開雙目,眼眸裏有着流光溢彩,看着夜空的遠處,輕聲道:“宇天哥哥,你還好嗎?”
“嫣兒學妹,一個人嘀咕什麽呢?”這時,一位身穿白色長裙的少女,走近圓石旁,看着前者笑道。
“好啦!闌蘭學姐,我們該回去了!”少女站起身來,三千發絲飄下,凹凸有致的身軀完全展露出,雪潤的臉頰有着微微泛紅,這一幕,讓旁邊的白色長裙少女都看得有一絲發愣沉醉于這美當中。
“是不是又是再想那個什麽叫宇天的人嗎?”被這少女成為闌蘭學姐的少女片刻後恢複過來,很好奇的問道。
“他呀!不告訴你!”
少女柔軀輕微一閃,落到大圓石下,對着闌蘭淺淺一笑,然後轉身離去。
“嫣兒學妹,你就透露一點嘛!他是不是很帥啊?”
在離大圓石遠處,模糊傳來少女的聲音……
呼!
一個時辰多過後,宇天吐了一口氣,睜開雙目,修煉了這麽久,疲倦在此時頓時湧入宇天身體。
旋即,宇天站起身來,走到木床旁,便直接一頭倒了下去。
“吱吱!”
宇天身體狠狠倒下躺在了木床上,床身也是劇烈的一抖,發出響聲。
“砰!”
緊接着下一秒,木床直接破裂,然後碎成塊狀撞擊在地上,伴随着一聲低沉的碰撞聲,宇天也是直接被突如其來的變化震得胸膛一陣發痛。
“這床?就這樣斷了?”
宇天從碎木中站起身來,拍去身上的木屑,雙眼有些發愣盯着已經斷裂的木床,這木床難道是水做的?
之後,宇天也不好趁着大半夜去麻煩徐婧關于木床斷裂的事,只好在地上渡過一晚,不管怎麽,這總比露宿好多了。
第二日,宇天便向徐婧說了這事,徐婧張着嘴唇,臉色驚訝的盯着宇天道:“這床你是怎麽睡斷的?”
不過後來,徐婧還是派人給宇天房間換了一張床,只是這代價是讓宇天劈三個人分量的木柱。
找上門來,是送你們死的
“砰!砰!”
在北蒼白樓的後房一處角落,宇天雙手劈下,隐約間有着焚氣纏繞手掌,随着兩道響亮的破裂聲響起,兩根半米寬的木柱直接分裂成塊條,如同花瓣開展那一幕紛紛向外倒落在地。
宇天一瞬間便用手掌劈開了兩根木柱,這讓得後房裏的十幾人看得眼睛發愣,這些木柱在一些大漢手裏劈開都得需要不小的力量,而在這個少年中,就像在切豆腐般,毫不費力。
宇天看着地上一大堆被劈裂成的木條,拍手吐了一口氣,半個時辰內,宇天就完成了兩人的分量,這速度快的更是驚人,就連徐婧都不得不對宇天這速度感到驚訝,衆人實在不明白一個少年哪來的如此能力?
這幾日的劈木柱,對宇天的修煉倒帶來了不少的好處。肉體與骨骼根本沒有适應,宇天從黑塔裏便直接從炔體九段突破到了一轉武者,這為宇天的根基留下了一定的缺陷,這幾天的劈木柱,剛好彌補了宇天肉身的不足。
另一點,宇天的焚氣也是得到了更大的進步,對于焚氣掌控顯得更加細膩與準确,這樣的結果,宇天心裏難免會感到一絲驚喜。
這是宇天來到北蒼白樓的第四個晚上,此時在房間內,宇天突然從修煉中睜開雙目,眼眸裏折射出淩厲的色彩。
今日白天,宇天在來往北蒼白樓的人中得知到了關于虎口幫兩大護法的消息。
兩大護法中的廆虧護法宇天已經見過,另外一人為崆閻護法,他的實力比廆奎護法更要強上一橫,早已達到九轉武者,這距離那武師強者之路也只有一步之遙了。
兩大護法因為常年的任務幾乎很少回虎口幫,所以他們在摩角域建立了一個駐紮點,也就相當于虎口幫的一個分據部下。
而這個兩大護法的駐紮點離北蒼白樓不過半個時辰的路程。
宇天透過木窗看向夜空的某一頭,臉色漸漸沉了下來,輕聲自語:“報複虎口幫,就先從你們兩大護法開始吧!”
旋即,宇天戴上黑色鬥篷,悄然出了北蒼白樓,然後運轉出武氣,向着打聽到來的兩大護法的駐紮點飛掠而去。
唰!
宇天飛快的穿梭在街道之上,明亮的雙眸在月光下閃耀着厲寒,片刻過後便消失在了這條街上空。
飛行了不到半個時辰,宇天突然身形落在了一處比較暗弱無光的房樓頂上,探出頭來望着前面遠處的一座樓宇,這座樓宇并不是很龐大輝煌,不過特別顯眼,這四周近千米都沒有其它的樓屋。
這座樓宇面前此刻正要有着兩大漢手持大刀,目光監視着四處的一切動靜,大刀之上時不時的發出雪亮的鋒茫,寒氣悚骨!
呼!
宇天身形快速飛出,黑影從空中閃過,幾息之間,落地到兩位大漢面前。
“是誰?”
見狀,兩位大漢臉色頓時變得警惕,目光嚴厲的将面前的黑色鬥篷少年盯着吓道。
“宇天!”
宇天微微擡頭,看着兩位大漢道。
“哼,哪來的小子,還不趕快滾,不然等下你的小命就掉了!”其中一位大漢走前幾步,很不耐煩的看着宇天大聲叫哼道。
“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讓我滾了!”宇天語氣加重,眼眸中殺意湧動。
“想找死,老子成全你!”
這大漢聞言後,雙眼中露出真正的殺意,迅速運轉武氣,揮動手中的大刀,直接斬向宇天胸膛。
“撲哧!”
這大漢手中的大刀在宇天胸膛上空瞬間停住,并掉落在地,此時,大漢持大刀的手臂正被宇天抓住,只不過宇天動用了焚氣,被抓住的地方鮮血滾滾流出,滴落在地上的大刀上,散發出陰寒血腥的光澤。
“啊……”
片息後,大漢臉色劇變,突然痛叫起來,不過,他的叫聲并沒有持續,宇天另一只拳頭上泛起白色氣流狠狠砸在了這大漢的胸口,瞬間,大漢的胸膛深深凹陷留下一個血紅的拳印。
随着大漢的痛叫聲截然而止,面色很快蒼白,然後直接倒在地上死去,那手臂之處血肉模糊,鮮血還在一絲絲冒出流淌在地。
唰!
宇天眼色微凝,身形快速閃動,手掌成虎爪,心神運轉,白色氣流泛起,湧動着強勁的力量。
見狀,另一大漢連忙反應過來,身體急速後退,面色還帶着一絲驚色。
不過,他的速度怎能快過宇天,宇天根本不給他任何時間躲避,虎爪直擊大漢喉嚨,這裏的空氣似乎都出現了一絲破裂。
大漢感覺到喉嚨處正有着一股勁風襲來,隐約讓得皮膚作痛。雙眼中露出了凝重,連忙揮動手中的大刀擋在喉嚨前。
“怦!”
宇天虎爪瞬間落在大刀上,白色氣流爆發出強勁的力量,大刀直接破裂成碎片四處飛去。
見狀,大漢心頭湧上一抹強烈的恐懼,連忙運轉武氣,握緊拳頭迎上宇天虎爪。
“哼!”
宇天喉嚨間發出一聲喝道,面色浮現出一抹冷色,白色氣流如焰火竄升在虎爪上,頓時周圍的空氣直接被吞噬消失,此刻,那大漢迎上而來拳頭上攜帶的武氣,竟被宇天虎爪上的白色氣流,如拉扯一般将武氣吸近并吞噬。
“怎麽會這樣?”
那大漢此時臉色驚變,自己的武氣竟會被吞噬,正當他眼色裏盡是驚疑恐懼忍不住失聲叫道時。
宇天的虎爪一馬攻下,大漢的拳頭直接被撞回,彪悍的身體狼狼锵锵退後了幾步,那拳頭的五指全部斷碎,鮮血順着手指尖流下。
“咔嚓!”
大漢來沒來得及反應,宇天腳步跨前,虎爪捏住大漢的喉嚨,眼色很平靜地看着大漢,随即,虎爪一動,便一把扭斷了大漢的喉嚨骨。
大漢剎那間斷氣,臉龐上殘留着恐懼,便直直的倒在了地上。
見狀,宇天不作停留,快速竄進這座樓宇中。
“站住!”
宇天剛竄入樓宇,從四面八方竄飛出近十位大漢攔截住宇天的去路厲聲吓道。
“滾!”
宇天眼色中的殺意蔓延而出,在月光下格外寒人。
“殺!”
聞言,這些大漢齊首點頭,随即運轉出一道道武氣層,手持的大刀閃耀着寒森的光芒,然後數十道武氣凝聚的刀刃,齊空而下,令得這片空氣扭曲,紛紛斬向宇天。
宇天懸浮在空中,面色有着淡淡的冷光,靜靜看着數十道斬殺而來的刀刃,眼眉略微一皺後伸出手掌,一團白色氣流立馬懸浮而出。
這一刻,宇天周身的空氣強烈波動,并迅速流轉起來,一股強大的力量氣息蔓延而出,不由得讓那數米外的大漢眼色凝重起來,在宇天手掌中的白色氣團上,這些大漢感受到了一種致命的力量正醞釀着。
宇天手中的白色氣團細微跳動着,現在,宇天将焚氣也是徹底掌控,手中的白色氣團,比起之前更加濃郁精粹,宇天能夠感覺自己此時催運出的焚氣,都能跟一些五轉武者有得一拼!
“嗤!”
宇天身形跨出一步,手掌翻動,随之白色氣團破空而出,伴随着一道長鳴,頓時,與那數十道而來的刀刃相撞。
撞擊的瞬間,那些武氣凝化的刀刃,直接被白色氣流吞噬,然後一股強橫的力量在那些大漢身前空中爆發出。
“噗!噗!”
湧動出的力量如潮浪席卷那些大漢身體,頃刻間,這近十位大漢面色都是變通紅,然後便是一口口鮮血噴灑而出,這片空氣中立馬摻雜了一絲血腥的氣息。
“砰!”
“铛!”
片刻後,一道道大漢的身影重重摔落在地,一些實力還在武修圓滿的大漢,遭受這一擊,又是一口鮮血吐出後直接暈死了過去。
“說,你們的兩大護法在哪?”
宇天身形迅速落地到一位深受重創的大漢前,冷冷的問道。
“在……在那裏面的房間!”
這大漢捂住胸口,嘴角滿是血跡,喘着粗氣,但絲毫不敢怠慢,立馬指着遠處的一房間說道。大漢雙眼流露着濃濃的恐懼,面前的這黑色鬥篷少年僅用一招擊敗了他們數十人,少年擁有的實力足以深深震懾這些大漢。
“帶路!”
宇天直接一把抓起大漢往着那遠處的房間走去。
“就是這裏!”
片刻之後,被宇天抓起的大漢流了一身的冷汗指着面前的房間道。
“轟!”
宇天直接将手中的大漢砸在了緊閉的房間門上,頓時,房門被大漢砸碎破裂,響起一道低沉卻又刺耳的撞擊聲,那大漢此刻直接吐血暈了過去,随着木碎粉末落沉,房間內正有着兩道人影似乎在商量着什麽,這除了廆奎護法與崆閻護法還能是誰!
“是你!”
廆奎護法從木椅上站起身來看着門外的黑色鬥篷少年,眼色略微一驚以後便是笑了起來,道:“我們正商量去找你,你倒很實相自己找上門來送死!”
“哦?這就是你說的那位叫宇天的人?”此時,一旁的崆閻護法也是站起身來,他的右眼早已爛掉掏空,用着僅剩的另一只眼略微打量着宇天,臉色顯得很淡然說道。
“的确是送死,不過我來是送你們死的!”宇天看着崆閻護法,在上面宇天能夠感覺一種強大的氣息流動,不過片刻後,宇天恢複成冷淡道。
大日聖源之威
“呵呵……小子,年少輕狂是會付出代價的!”
崆閻護法走前幾步,面色如鏡,看着宇天,手掌輕輕一握,房間內的空氣竟是錯亂波動,一股強大的氣息從崆閻護法身上蔓延。
“果然是九轉武者。”
宇天在房間外都能感受到崆閻護法散發出的氣息,比起那廆奎護法強了不少,宇天眼眉微微一皺,喃喃道。
“我來對付這小子就可以了!”
廆奎護法伸手攔在崆閻護法前面,看着宇天走前淡淡地說道,在廆奎護法的話中能夠感覺到一絲殺氣。
“嗯?”
崆閻護法只是輕微點頭。他很清楚廆奎護法是想親自洗回那日失敗之辱,而且,崆閻護法也認為房外的黑色鬥篷少年根本沒資格讓得他出手。
“小子,那日算你運氣好,如果不是眼看木俯的人要趕到,你的命早已掉了!”廆奎護法看着宇天,面龐細微的抖動,一種濃郁的殺意蔓延出來。
“那就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宇天眼色變動,随即催用焚氣,身形懸浮在空中,冷冷看着廆奎護法道。
“焚氣的确厲害,只不過以你現在焚氣的實力,跟我鬥,只有死路一條!”廆奎護法盯着半空中的宇天,雙眼徹底暗沉了下來,厲聲叫道。廆奎護法也是知道宇天的焚氣實力就頂多跟武修四轉武者能夠相抗衡,這實力放在同齡中絕對是最優秀的存在,不過現在,跟擁有八轉武者實力的廆奎護法相比,這完全就是一種壓制的對戰,每一層次之間實力都有着巨大的差距,更何況有着四五層次之間的差距。
呼!
廆奎護法雙手一揮,武氣翻湧而出,房間內的破碎木門直接被勁風席卷而出,發出陣陣呼嘯,房間之內的空氣快速流轉。
“斧斬!”
廆奎護法一聲喝道,手掌一出,一股武氣迅速凝聚成一把斧頭,在這斧頭上面波動着強勁的力量,然後,劃空急速斬向宇天。
速度之快,宇天眼都來不及眨動,立馬手掌攤出,一股白色氣流浮現,然後瞬間在宇天前面化成一道兩米高的白色屏障。
“哧!”
下一秒,斧頭充斥着強勁的力量斬在宇天身前的白色屏障上,發出一細微聲,白色氣流緩緩纏滿斧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由武氣凝化成的斧頭正被吞噬,并逐漸消弱。
正當這般持續了幾息,那斧頭突然猛的斬下,強勁的力量頓時爆裂出來,宇天身前的白色屏障如同玻璃一般碎掉。
瞬間,宇天體內的本焚之源發出一陣劇烈的顫抖,宇天忍不住身形倒飛而出幾十米外,嘴角一口鮮血溢出。
“小子,去死吧!”
廆奎護法身形一閃,速度驚人,頃刻間直接出現在空中,手掌翻動,一股足有三四米高的武氣揮手間凝聚成巨大的斧頭,這其中波動的力量比先前那一擊更是強橫,周身的空氣飛快流動,帶起一股飓風。
伴随着廆奎護法急厲喝道,手掌落下,巨大斧頭毫不滞留破空斬下。
廆奎護法速度太快,宇天被先前那一擊震退還沒徹底穩住身形,就只感覺身前的空氣開始逃逸,一股強大的力量壓制而來,宇天頭上的黑色鬥篷黑紗簾被勁風掀起,露出一張冷色的少年面孔。
宇天此刻眼眉緊皺,臉色變得極度凝重,巨大的斧頭不待宇天反應,直接從宇天上前空斬下。
宇天極快凝神一動,手中立馬湧現出一團白色氣流,手掌上的空氣瞬間消失,在這團白色氣流中蘊涵着一股強勁的力量。
白色氣團剛脫離宇天手掌,巨大的斧頭已經斬下,在宇天的注視下,巨大的斧頭瞬間斬破白色氣團,那裏的空氣變動極端扭曲,甚至出現了破裂。
這一刻,宇天的雙眸露出幾分驚色與無比的凝重,這還是宇天動用焚氣以來,第一次焚氣沒有取得任何效果就被摧毀消失,這廆奎護法的實力太強橫了。
“噗哧!”
半息不到,巨斧直接劈斬在宇天胸口,剎那間,一股異常強橫的力量爆發而出,宇天的胸膛呈現出凹狀,強悍的力量頓時湧進宇天體內。
宇天喉嚨一振,一大口鮮血噴出,身體急速倒退,直接連續撞斷了幾顆大樹後,身體狠狠砸在了石牆上,頓時,宇天又是一口鮮血噴出,便從石牆上落到地上,此時,那石牆上裂開了道縫,然後迅速蔓延,隐隐約約可以看見一些殘留的血跡。
宇天此時斜亂靠在石牆上,鬥篷下的黑簾有些泛紅,胸膛之處的衣服破碎成片,露出的肌膚略微凹陷,隐約可以辯清那是一道斧印。
片刻後,宇天動了動手指,然後扶着牆壁站了起來,擦拭去嘴角的血跡,擡頭盯着空中的廆奎護法,眼眸裏迸射出一道異常厲寒的光芒。
“沒死?”
廆奎護法看着站起來的宇天,雙眼中露出了驚色道,他比誰都清楚,他這一擊所含的力量,就算是同等級的對手也得全力以赴,更何況宇天的焚氣實力不過相當于四轉武者,遭受這一擊,應該是必死無疑的。
宇天狠狠抖動了一下自己麻木的手臂,片刻後,一股劇烈的疼痛湧上心頭,讓得宇天不由得嘴角抽搐。
宇天捏緊拳頭,強忍住劇痛,此時,宇天不得不承認廆奎護法擁有的強悍實力,剛才那一擊,幾乎可以秒殺他,不過巨斧爆發出的強勁力量并沒湧進宇天體內各處,便被宇天在體內催運大日聖源給吞噬,這也是宇天為何能夠遭受這一擊還能站起的緣由。
“小子,命挺大的!”
廆奎護法很快從驚色中恢複過來,俯看着宇天道。
然後下一瞬間,臉色布滿殺意,手掌翻動,龐大的武氣凝成劍刃,迅速落至宇天。
宇天站在原地,看着放大而來的劍刃,雙眼微微一眯,那劍刃上的力量足以擊殺七轉武者以下的人。
宇天此時擡起手掌,心神強烈的運轉,随即,手掌上竄出一團火紅的氣流,就猶如一輪太陽,不過只是殘缺的一半。
當這猶如殘日的火紅氣流浮現出,宇天周身數米內的空氣根本來不及逃逸,強烈的波動後便是消失不盡,一種溫熱的氣息散發并蔓延開來,卻又摻雜着一絲隐晦的恐怖!
“這是?”
見狀,空中的廆奎護法臉色終于變動,驚疑的叫道。
廆奎護法一時也不确定宇天手掌的火紅氣團是什麽,不過,他感受了一種莫名的壓制,甚至對那火紅氣流産生了一絲恐懼。
“嗤!”
火紅氣團脫離宇天手掌,破空迎上落至而來的劍刃。
兩者剛一接觸,撞擊産生一股力量圈從中波散,那片空氣仿佛定格了般,失去了流動性。
緊接着,火紅氣流竄升而起,頃刻間,纏滿劍刃,随之劍刃開始發出細微的抖動,并伴随着細鳴聲,持續了不過幾息,劍刃直接被火紅氣流吞噬,最終消失不見蹤影。
劍刃破碎消失後,空中的廆奎護法有些狼狽的退了幾步,才強行穩住身形,全身的氣息似乎變得有絲紊亂。
此刻,揮奎護法眼色也是浮現了一抹驚色看着宇天,他不敢相信自己竟會被一個少年逼地如此狼狽不堪。
“接我一招試試!”
宇天身形一動,飛掠到半空中,看着廆奎護法淡淡地說道。
旋即伸出手掌,手掌中一團火紅氣流早已浮現出。
“去!”
宇天一聲喝道,火紅氣團如焰火一抖,直接劃破空氣,直直逼向廆奎護法。
見狀,廆奎護法臉色多了一份凝重,立馬雙手揮動而起,體內的武氣傾瀉而出,形成一圈武氣罩。
瞬息間,火紅氣流如流星劃過撞擊在廆奎護法周身外的武氣罩上。
頓時,武氣罩強烈一陣顫抖,火紅氣流接觸到的那些武氣盡數吞噬,然後在廆奎護法驚恐的目光中穿破武氣罩,直接落到身體上,廆奎護法根本無法躲避,火紅氣流迅速湧進他的體內,廆奎護法臉色大變,連忙運轉體內武氣進行抵抗。
廆奎護法體內的武氣一接觸到湧進而來的火紅氣流,便被毫無阻礙的吞噬。
片刻,火紅氣流竄滿廆奎護法的全身,這一刻,廆奎護法終究忍不住喉嚨一顫,就是一大口鮮血噴灑出,身形倒退不止。
呼!
一聲急厲的淩風響過,空中閃過一道人影,将廆奎護法強行穩住後,廆奎護法又是一口鮮血溢出,身上的氣息極度減弱,他這次受到的創傷顯然不小。
“如果我沒猜錯,這應該是一種異焚源吧!”崆閻護法穩住廆奎護法後,獨眼盯着宇天道。
聽言後,廆奎護法臉色劇變,他實在不敢相信一位少年會擁有一種異焚源,他也是聽說過一些關于異焚源的消息,異焚源就連一些超級強者都會有感到忌憚,一個少年怎麽會擁有令世人忌憚的異焚源?
“是不是?對你們來說已經不重要了!”宇天冷冷的看着崆閻護法兩人道。
“呵呵……我會讓你死得很慘!”崆閻護法嘴角并沒笑容,平靜的臉龐看不出其色彩,掏空的右眼散發着恐森的光澤,讓這氣氛變得無比寒人悚骨!
戰崆閻護法
“是麽?”
宇天冷冷的看着崆閻護法,眼眸裏沒有絲毫的懼怕之色。
“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麽擁有異焚源的,不過,你對它似乎并沒有完全掌控吧!”崆閻護法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淡淡地看着宇天說道。
聞言,宇天在心底暗暗一顫,這崆閻護法眼神倒挺毒辣,竟然一眼能夠看穿自己對大日聖源的掌控并不完全。
“我倒試試你能逼得我出手,這異焚源在你手中有着幾分能耐?”崆閻護法眼孔有着幾分灰白,緩緩說道。
旋即,崆閻護法跨出一步,腳下的空氣立即如漣漪波動起來,身體仿若有着細微一振後,武氣頓時翻湧而出,滾滾像潮浪飛騰。瞬息後,崆閻護法身後的空氣全部爆裂逃逸,一道一丈多高的武氣層升起,這裏的氣息開始變得有絲沉重,龐大的武氣層籠罩而來,就連這片區域的夜色都顯得黯淡了不少。
“呼!”
宇天此時重重起伏着呼吸,眼色中不由得浮現凝重看着崆閻護法身後的武氣層,上面散發出的氣息讓宇天感受到了一種危險。
這崆閻護法的實力恐怕已經無限接近武師了,宇天第一反應在心裏暗道。
“先接我一招!”
崆閻護法大聲喝道,手掌擡起一陣變動,龐大的武氣彙聚凝成,一陣飓風而起,缭缭湧滾的武氣之中,緩緩露出一只幹枯的骷髅眼,骷髅眼上泛起濃郁的武氣,閃爍着光芒,一股令人心驚的力量湧動着。
“噬魂骷髅,開眼!”
崆閻護法臉龐略緊,手指一點,一股精粹的武氣湧進骷髅眼中。
此時,骷髅眼如同一個無盡的深淵,将湧來的武氣迅速吸入,随着不斷吸收這些武氣,片刻後,骷髅眼微微一抖,不過這看似輕微的顫抖,卻讓得這片數十米外的空氣都是一陣強烈的動蕩,宇天此時也是跟随着忍不住身體晃蕩起來。
見狀,宇天臉色變得緊沉,心神一動,将焚氣運轉出,全身泛起一層白色氣流,這種晃蕩的感覺才消失。
“嗤!”
這一刻,骷髅眼猛得睜開,剎那間,似乎有着一道清亮的鳴叫。
一道白色光芒瞬間從骷髅眼中迸發出,極其刺眼,直接讓得宇天不由得眯起雙眼。
不過,下一秒宇天意識到這白色光芒中竟然隐藏着一股力量,瞬間,宇天心髒都起變得緩慢跳動,這束白光直接像宇天籠罩而來,所經過之地的空氣直接定格并随之消失無蹤,在這夜空中顯得格外明亮。
咻!
白光急速劃過,甚至與空氣摩擦帶起一道長鳴,刺痛着宇天的耳膜。
宇天顧不上雙耳中的振痛,眉目在此刻鎖緊,心中生出一抹濃濃的危險感覺。
在這束白光上宇天感受到了一股強橫無比的力量湧動着。
唰!
宇天迅速恢複過來,身形快速後退,并伸出雙手,半息間,雙手中各浮現出一團火紅的氣流,從崆閻護法的角度看去,宇天雙手中就猶如兩輪殘日懸浮着。
這一刻,宇天額上不斷滾滾冒出汗珠,這是宇天第一次能催運出兩股大日聖源,能夠将一種焚氣分開施展出來,這也是來源于宇天這幾日在北蒼白樓劈木柱得到的成就,宇天在劈木柱中将焚氣催用的極為細膩,從而讓宇天想到将焚氣分開施展。
“去!”
此時,宇天眼色凝重看着籠罩而來的白光,然後咬牙一緊,雙手翻轉,兩輪如殘日的火紅氣團脫離而去,所經範圍的空氣直接吞噬,随即,與白光相互撞擊。
“噼裏啪啦!”
兩團火紅的氣流剛一接觸白光,便是不斷缭缭湧起,吞噬着白光發出陣陣聲響。
接觸之點,那裏的空氣直接破碎,形成一個空洞,兩股力量相互沖擊着,連動着整片區域出現了細微的顫抖。
幾息之後,這束白光打破了持橫的狀态,一股令人驚色的力量爆發而出,然後緩緩将兩團火紅氣流壓制,随即白光猛的撲下,兩團火紅氣流瞬間扭曲,頃刻間,便破散消失。
“噗!”
立馬,宇天身形急退了幾步,一口鮮血噴出,衣服各處出現破爛,這一幕格外狼狽。
“小子,不好受吧!”
崆閻護法看着受到傷勢的宇天,淡淡地說道。
宇天喘着粗氣,汗水順着嘴角的鮮血混合後滴落,在月光下閃耀着血腥光芒。
宇天捏了捏手指,忍住身體各處帶來的疼痛,擡起頭來,黑色鬥篷幾處已經爛掉,隐約露出一張少年的面孔,只不過,此時這張少年的面孔上有着一份濃濃的凝重。
大日聖源可是宇天目前最強的一張硬牌,而現在這最強的大日聖源面對崆閻護法都失敗了,宇天眼皮子不由得緊縮看着崆閻護法,九轉武者的實力太強悍了。
“小子,我在摩角域行走幾十年,殺人無數,其中也不缺乏像你一樣輕狂的同齡少年,不過,最終的結果還不都是死!”崆閻護法面色沉靜,淡淡的看着宇天,将最後一個死字明顯拖重了聲音,就似乎在告訴着宇天将會跟他們是一樣的結果。
“不過,只要你肯交出你的異焚源,我倒可以放你一條生路!”下一秒,崆閻護法眼色突然轉變說道。
異焚源擁有極其恐怖的力量,而且對于修煉焚氣的人來說簡直就是至寶,崆閻護法暗暗想到,異焚源雖然對于他沒有任何用處,不過他要是将異焚源帶回虎口幫給修煉焚氣的山烈,那後者其父,也就是虎口幫幫主山宎,必定會重獎崆閻護法,說不定還可能一躍成為虎口幫四當家。
此時崆閻護法既然還有着這般想法,顯然,山烈與三當家之死的事,被山宎和二當家封鎖了消息,其餘人都被蒙在鼓裏,不知事實。
聞言,宇天稍稍一怔,臉龐下沉起來,雖然不知道崆閻護法為何盯上自己的異焚源,不過,宇天絕不會讓自己差點被反噬煉化的大日聖源被他人所奪,即使拼上性命。
“交出異焚源?你得問我命同不同意!”宇天盯着崆閻護法冷冷道。
“想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崆閻護法眼色裏開始有着兇厲迸發,刀削般的臉龐浮現一抹殺意,大聲吓道。
“三勁暗劍!”
崆閻護法突然閉上僅剩下的左眼,片刻後,陡然睜開,有着一絲奇異卻又多了幾分恐森的色彩射出,雙手齊動快速劃出一些結印哼道。
“轟……隆!”
随着崆閻護法雙手中結印完成,突然上空中的空氣強烈波動起來,伴随着低沉的悶雷聲,崆閻護法上空定格,然後瞬間破裂,在武氣翻滾湧動中,緩緩浮現出一把近三米長的黑氣纏繞的利劍,劍身之上有着一頭全身烏黑的狼,只是雙眼血紅,顯得幾分兇厲之氣。
劍身外泛起濃濃的武氣,這些武氣似乎都呈現出一種黑色光澤,卻湧動着驚駭的力量。
一股強大的氣息很快從劍身上散發出來,周外百米之內的空氣瞬間快速流轉,形成一道道飓風,讓得下方的樹木盡是搖晃起來,甚至出現一些斷裂。
宇天此刻連忙運轉焚氣抵抗,體內的血液依舊壓制變得緩慢流動,隐隐約約還有着逆流的跡象。
“黃級下等武技!”
宇天看着那上空中的黑色利劍,忍不住叫聲道。
黃級武技,幾乎成為每個煉武之人都欲望得到的一種武技,動用黃級武技施展出的實力根本不是地級武技能夠相比的。黃級武技自然而然成了武修之人的搶奪物,這樣的武技可不是随人都會擁有,顯得極為珍貴!
崆閻護法本身的實力就已經達到了九轉武者,現在,動用黃級下等武技,那爆發出的實力恐怕無限逼近武師的實力了。
“小子,死在本護法手裏,你也榮幸了!哈哈……”崆閻護法仰頭一笑,一股濃濃的殺意說道。
“去!”
崆閻護法喉嚨間吐出一字,手掌劃下,上空中的黑色利劍立馬一抖,然後破空而下,劍身上的狼頭在此刻昂揚起,頃刻間,響起一道雄厚兇猛的嗷叫,讓這夜空多了一分寒恐。
利劍急速掠過,全身的武氣釋放着驚人的力量,宇天盯着那上空而來的利劍,臉龐與雙眸之中盡是無比的凝重。
宇天讓自己平靜下來,崆閻護法擁有黃級武技,這一點的确讓宇天很意外,黃技武技在巴克爾城可從未出現過,就連宇天的父親宇石擁有武師實力,都不曾擁有黃級武技,這虎口幫果然強大。
這黑色利劍上擁有的力量足以秒殺宇天,不過,宇天可不會讓自己這麽輕易死去。
旋即,宇天眼色緊緊凝皺,雙手攤出,正要運轉出本焚之源與大日聖源時,只感覺一道虹光從眼前閃過。
“嗯?”
遠處懸浮在空中的崆閻護法看着宇天前面,眼孔不由得一縮,臉龐間頓時有着細微的顫動。
“那是?”
那經過調息稍微恢複了一些的廆奎護法,雙眼直直的盯着宇天前面那道人影,驚恐叫出了聲。
玥嫄再現
此時宇天前面憑空站立着一紅色長裙年輕女子,三千發絲細微飄扶,流瀑布一般搭在那如蝴蝶鎖骨的雙香肩之上,略顯緊身的紅色長裙将女子凹凸有致的火辣身材盡情勾勒出來,讓世間男子不禁沉醉于這女子完美的身軀上。
女子面色平靜之中有着幾分冷色,櫻紅桃的小嘴之下,那雪白如晶瑩雕刻的下腮微圓,令人有着想要撫摸一番的欲望。
“月嫄!”
宇天看着前面那道已經有兩個多月沒見的熟悉身影,眼眸中的光芒流轉變得明亮了幾分,壓不住內心的激動叫喊道。
“你先退後些!”
月嫄看着破空而來的黑色利劍,柳眉輕輕一沉,背對着宇天說道。
聞言,宇天略微點頭,他清楚現在不是多說話的時候,便立馬飛退到百米外的空中。
而同時,月嫄站在空中,伸出一只玉手,輕微的一捏,周身的空氣直接爆裂,并發出陣陣聲響。
旋即美軀有着輕微的一怔,剎時間,磅礴的武氣從月嫄身體內沖飛而出,氣勢洶湧澎湃,直接形成數十丈多高的武氣層,這一刻,月光都顯得無比黯淡,強大的氣息瞬間散發出來,數百米內的空氣強烈抖動,并開始破碎,隐約間這裏的空間都出了細微的扭曲。
“武王!”
此刻,崆閻護法與廆奎護法幾乎是同時失聲叫喊了出來,臉色迅速從驚訝轉變成懼恐,眼中盡是無比凝重看着月嫄。
“武王?”
宇天懸浮在百米外的空中,強行忍住月嫄身上散發出的強大氣息,不過體內的血液依舊被壓制的絲毫不能流動,全身冒出細密的汗水,宇天望着遠處的月嫄在內心暗道。
此刻,月嫄卻并沒有理會崆閻護法兩人的叫道,随即玉手一出,浩瀚的武氣湧出,頃刻之間,凝聚成一把火紅長劍,在那上面,波動着肉眼可見的力量,所處的這片區域周圍空氣頓時消失,強大的氣息波散出令人驚恐!
月嫄這一動作幾乎是眨眼之間就完成,光是這速度,根本就無法讓人捉摸,緊接着,月嫄纖細的手指略微一動,紅劍極快穿破空氣,直接迎上而來道黑色利劍。
“轟……”
兩劍相撞,伴随着一道巨響,爆發出的力量以接觸點向外空湧散出來,席卷了整座樓宇上面的天空。
見狀,宇天連忙運轉出焚氣形成一道白色屏障。
“嗤!嗤!”
爆發出的力量如浪花擊打在宇天身外的護屏上,立馬這道白色屏障強烈抖動起來,發出不斷的低沉細響。
在屏障內的宇天雙眼緊皺,他能感覺這道白色屏障抵擋不住這股散發出的力量就快破裂開來。
不過好在這散發出的力量并沒持續太久,然後開始減弱消失了下去。
“砰!”
此時,一道異常清脆的斷裂聲響起,高空中的黑色利劍直接破碎。
随着黑色利劍斷裂,隐約中一頭黑狼竄起,雙眼透射出寒厲的血光,便又是一把黑色利劍瞬間浮現出,波動出更加強橫的力量,空氣四處錯亂逃逸,帶起一股強烈的飓風,瞬息間再度撞擊在了紅色長劍之上。
“咻!”
兩劍上的力量交融,發出怪異的吞噬之聲後,猛地暴躁湧動起來,這整片空氣直接被抽空,這一刻,宇天呼吸加重起來,兩劍之中爆發出的強悍力量再次席卷而來。
“唰!”
感受着這一幕,宇天連忙身外再度後退,宇天能夠感覺這股波散而來的力量可不是他能夠承受的。
“轟……”
就在這時,那黑色利劍竟然自己爆裂。
望着此刻突然斷裂的黑色利劍,月嫄盯着那片空氣,隐約之間在空氣之下有着難以發覺的一股武氣波動,月嫄柳眉稍稍一皺。
“咔嚓!”
月嫄盯着那片空氣陡然破裂,一把狼頭利劍湧現了出來,驚人的力量氣息随之波動起來,這片區域空氣急速流轉,發出細鳴刺耳的摩擦之聲。
“好強悍的黃級武技!”
宇天身外已經退到數百米外,看着那湧現出的狼頭利劍,不由得微眯雙眼,帶着凝重的語氣自道。
“哼……”
月嫄一臉的冷色,旋即指尖劃下,紅色長劍迅速擊在狼頭利劍上。
“隆……”
瞬間,響起一道明亮的碰撞聲,紅色長劍湧動出可怕的力量,空氣連着空間直接變動顫抖起來,浩瀚的武氣從劍身中翻滾而出,迅速向狼頭利劍壓制而去,氣勢駭人!
這一刻,那狼頭利劍強烈一抖,頓然爆發出強勢洶洶的力量。
不過,兩股力量相交,紅色長劍湧動出的力量毫不有所滞留将狼頭利劍壓制下去,最終吞噬消失。
“噗!”
崆閻護法身體一顫,便是直接狼狽倒退出幾十步,一大口鮮血立馬噴了出來。
“就這樣結束了?”
宇天望着那片空氣僅還有着殘餘力量細微波動着,微微傻眼自道。
那狼頭利劍這最後一劍上湧動的力量幾乎可以媲美一些武師的實力,卻被月嫄之手一招給完敗了,這就是武王的實力嗎?
“你是誰?”
崆閻護法顧不上嘴角上殘留的血跡,略微調息,獨眼中湧現出恐懼與驚疑看着月嫄道。
崆閻護法臉色此時有些陰沉,摻雜着凝重,擁有武王實力的月嫄已經徹底讓崆閻護法心底生出了恐懼感。
“我是誰?你們根本沒有資格知道!”月嫄看着崆閻護法,眼色裏沒有絲毫色彩,冷冷的道。
“不管你是誰?你敢于虎口幫作對,必死無疑!”崆閻護法稍微恢複了一些心境,看着月嫄道。
“虎口幫麽?”
月嫄臉頰在月光襯托下閃耀着星星點點冷色,無比平靜的語氣中卻讓崆閻護法感覺到了一種十足的殺意。
“呼!”
果然下一秒,月嫄之手一動,浩瀚的武氣如海嘯般湧動出,那股氣勢直逼人心,讓得崆閻護法臉色極度驚恐起來,他很明白,以他的實力根本就不是月嫄的對手,武王的實力不用一絲費力就可以足以完全壓輾他,這之間的巨大實力鴻溝根本無法越過。
“等一下!”
這時,在崆閻護法身後不遠處的廆奎護法飛掠前來,雙眼中全是恐懼看着月嫄随手運轉出的磅礴武氣急聲喊道。
聞言,月嫄玉手停下,那狂躁強勢的武氣也是随之平靜下來,雙眸閃過一絲淡淡的疑色,卻并沒有說話。
“我們可以用一個消息換取性命!如何?”廆奎護法見月嫄停頓,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