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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細發現廆奎護法手掌心上有些細密的汗珠,雙眼裏透露出一抹希望說道。

“說!”

月嫄冷冷的盯着廆奎護法兩人,語氣有着幾分不耐煩,似乎又是一種嚴厲的命令。

“但你必須得放過我們!”

廆奎護法此刻哪還有以前那種嚴威,現在他的腦海中只想着保命。

看着這一幕,宇天不由得暗暗砸舌,這就是武王之威嗎?

“你沒有選擇的實力!”

月嫄手指輕微一動,那磅礴的武氣立刻翻湧起來,強大的氣息蔓延而出,立即讓得廆奎護法兩人呼吸急促起來。

廆奎護法想不到這紅色長裙女子竟然如此威厲。

“跟異焚源有關的消息!”

這一刻,廆奎護法也不敢再多費口舌道,他敢肯定,再這樣廢話下去,話還沒說完,恐怕就先已經死在了這紅色長裙女子手上。

“哦?”

聞言,月嫄收回武氣,眼眸中浮現了一抹興趣,輕聲嗯道。

“異焚源?”

在這裏,對這異焚源最為敏感的人不過宇天了。宇天聽言廆奎護法的話,心髒加快跳動了些,連忙動身飛躍到月嫄旁。

“你是說那個?”

此時,崆閻護法忽然想到了什麽,擡頭看着廆奎護法疑道。

“嗯!”廆奎護法點頭應道。

“你就不怕山幫主責怪下來?”崆閻護法眼色變動,臉皮微微皺起說道。

“先保命要緊,而且那東西在山幫主手裏,他們恐怕還不敢直接去搶吧!”廆奎護法解釋道。

“關于異焚源什麽消息?”

宇天的話語将廆奎護法與崆閻護法悄悄交談中打破。

“天焚異圖!”

廆奎護法說道。

“這上面記載了關于大陸上存在異焚源之地的有關消息!”崆閻補充了一句說道。

“難道在黑塔裏所遇的山烈,他們就是從這天焚異圖中得到的大日聖源存在于黑塔當中?”宇天聽言後,暗暗自道。

“那你們交出天焚異圖吧!”

一旁的月嫄自然看出了宇天眼中那份對天焚異圖的渴望之色,旋即,對着廆奎護法兩人淡淡道。

“天焚異圖不在我們這?”

“那在哪?”

“在我們山幫主手裏!”

“既然這樣,你們所謂的換命也就到此結束了!”這一刻,月嫄臉色冷淡中湧現出一股殺意說道。

“你!”

廆奎護法此刻變得急躁起來,盯着月嫄片刻後,才吐出一字來。

“你要非至于我們倆死地,恐怕你也不會這麽輕易!”崆閻護法盯着月嫄,走出了一步,眼中有着令人感到怪異的色彩流放出來。

“嗯?”

聞言,宇天一颚,崆閻護法難道還有底牌?

可怕的自爆

“是麽?”

聞言後,月嫄狹長睫毛微微眨動,眼眸裏閃過一絲淡淡的疑色,冷冷說道。

“老廆!”

崆閻護法轉頭看向廆奎護法道,眼色裏有着一種特別的光芒折射出。

“嗯。”

廆奎護法立馬明白反應重重點頭,臉龐變得緊厲起來。

旋即,崆閻護法看了一眼月嫄後,臉色暗沉,雙手伸出,緩緩道出結印,體內的武氣全部傾瀉而出,破空升起,令得這片區域的空氣錯亂波動。

“嘩!”

這一刻,一旁的廆奎護法腳踏出一步,也是盡數将武氣釋放出來,兩股一丈多高的武氣層浮現,周圍數米的空氣連忙逃逸,讓得他們身後上空出現一個巨大的空洞。

廆奎護法面色緊繃,雙手一出,竟跟崆閻護法道出一模一樣的結印。

“滅絕乾坤法!”

崆閻護法與廆奎護法同時一聲喝道,雙手都是在此刻翻轉,然後眼色凝緊,猛得壓下。

剎那,兩道低沉的轟鳴響起,兩人身後的武氣層緩緩合攏,那之間的空氣開始破裂,随着兩股武氣層逐漸逼近,那裏的空間隐晦有着一絲變動扭曲。

片刻後,兩武氣層終于交融,并最終融合到一起,頓時,這片空氣強烈蕩漾,武氣層迅速碰撞,與空氣相摩擦發出噼裏啪啦的聲響,在那之中一股異常強大的力量不斷蘊量着。

幾息之後,武氣層才開始停止了繼續膨大的跡象,此刻,這道武氣層已經近六七丈高,翻滾的武氣中湧動着驚人的力量。

望着這一幕,宇天雙眼緊沉,現在這道武氣層上面湧動的力量足以讓宇天死上千百次,這已經超越了武者階段的實力,完全能夠媲美武師擁有的實力。

宇天不禁在心底一顫,兩大護法竟然還擁有如此強大的底牌,自己今晚主動找上門來,恐怕還真是來送死的。

“特殊武技?”

月嫄此時看着那道六丈多高的武氣層,臉色閃過一抹驚疑淡淡道。

竟然能夠兩人的武氣相融合到一起,這不得不令人驚訝,想必,這也只能一些特殊武技才能做到吧!

聞言,宇天還是一陣震撼,這特殊武技也太強悍了。

“你們就憑這個特殊武技嗎?如果真是這樣,恐怕你們對這特殊武技的期望太高了!”

月嫄冷冷說道,現在崆閻護法兩人身後武氣層上表現出的力量波動已經達到了武師的實力,不過,距武王的實力還有着天壤之別。

随即,月嫄蓮步輕微移動,面色平靜,玉手一出,浩瀚的武氣狂躁有着沖天的氣勢而起,瞬間在天空中矗立數十丈多高的武氣層,猶如一面天之牆,氣勢磅礴,傲然屹立,直接将這片區域所在的月光遮擋,夜色在此刻顯得更加黯淡。

強大的氣息從月嫄身體流竄開來,旁邊的宇天立馬冒出了一身的汗水,迅速運轉大日聖源,身體肌膚下可見一層紅光,将月嫄散發出的強大無比得氣息抵制。

這就是武王的強大嗎?宇天捏住手心,雙眸裏浮現出震撼之色,武王散發出的氣息就如此強大,那實力是絕對的強悍!

“咳!咳!”

感受到這強大的氣息壓制而來,對于已經耗費大量力氣動用特殊武技的崆閻護法兩人,無疑是雪上加霜。

崆閻護法與廆奎護法都是忍不住輕咳,呼吸變得沉重緩慢起來,實力稍弱的廆奎護法額頭上甚至冒出了一些汗珠。

“哈哈……”

崆閻護法擡頭看着月嫄,突然笑了起來,右眼成髅空在月光下折射出陰寒的色彩,這笑容顯得無比恐森!

“我們行走摩角域這麽多年,你以為沒有一點真本事嗎?就算搭上性命,也不會讓你這麽輕易抹殺我們!”崆閻護法滿臉猙獰,眼睛裏沒有任何光芒,橫布着一條條血絲,失聲叫道。

唰!

話音還沒完全落下消失,崆閻護法身形急速劃空,帶起一陣淩風呼嘯,頃刻之間,出現在那道武氣層前,沒有絲毫的停滞,便是直接竄進武氣層中,在那崆閻護法身形湧進武氣層當中的瞬間,獨眼之中有着濃濃的怨恨之色。

“啊!”

緊接着,武氣層中傳來崆閻護法極度的痛苦聲,這道痛叫都被拉扯得變聲,格外寒人悚骨!

“他要自爆!”

月嫄立刻反應過來,柳眉稍稍暗沉,冰冷得臉頰中生出了一抹驚訝道。

“自爆!”

聞言,在月嫄旁邊的宇天心髒不由得一縮,出現了短暫的停止跳動。還有着血跡斑斑的面龐上浮現出驚色與凝重。

所謂的自爆就是将自己丹田中的武氣源爆裂,從而産生比自己實力強橫數百倍的力量,這種力量極端可怕!但是自爆也就意味着自殺,自己将會在自爆中屍骨無存,包括魂魄也會消失,永遠不可能得到重生!

“啊!”

此時,那廆奎護法也是飛進了武氣層中,一道被武氣拉扯變了聲的痛苦之聲從中傳出,在夜空中異常響亮,卻又浸人心寒。

頓時,整個武氣層強烈顫抖,陣陣刺耳的摩擦聲不斷振痛着宇天耳膜,這時,隐約可見兩道人影,正快速膨脹放大。

“宇天,快跑!”

月嫄此刻柳眉皺起,臉頰有了一絲凝重盯着那武氣層上,對宇天急促喊道。

“那你小心點!”

聞言,宇天眼眉凝重皺成一團,在那武氣層中宇天感覺到了一種即将爆發出的恐怖力量,很明白現在留下來只會給月嫄帶來麻煩,輕聲對月嫄道後,身形一閃,也不做停留,立馬快速向遠處的天空飛掠去。

“轟……隆……”

就在宇天動身離去不過幾息時間,那武氣層中模糊的兩道人影爆裂開來,兩道巨大的爆裂聲連成一片響破這片天空,似乎就連空間都為之輕微的顫動。

在武氣層中閃爍着兩點光芒,并迅速縮小,片刻,兩點光芒融合,武氣層狂躁波動,周身數米內的空氣飛速流轉起來,下一秒,武氣層包括一些來不及的空氣直接被吸進這一點光芒中,然後這點光芒立馬縮小成一絲極其隐晦的細小光點,這一瞬間,整片區域無比安靜,不過,宇天卻在這安靜中感受到了一種心驚膽戰的氣息。

“咻!”

半息後,那隐晦的光點中發出一道細長的鳴聲,直見那裏的空間一陣扭曲,光點以閃電掠過般的速度放大擴散出來,空氣連成一片直接爆裂,充斥着強悍的力量以肉眼可見的湧動席卷而來,這讓宇天看得手心開始冒出汗水,在這股力量下幾乎可以讓宇天屍骨無存!

月嫄雙眸變得緊沉,這一道光點聚集了兩位武者巅峰的自爆之力,和施展特殊武技湧動着與武師媲美的實力,幾乎這股力量就是武者實力的成千倍,恐怕這股力量幾乎能夠與武王抗衡了!

“雙龍鎮壓。”

月嫄一聲輕哼,她玉足一點,嬌軀如影閃過,雙手擡起,輕紗滑下,露出潔白光滑的手腕,然後只見浩瀚的武氣迅速翻騰,雙手揮動,武氣狂躁波動,猶如大海潮浪騰飛沖起,翻湧數百米高的武氣。

“嘶……”

頓然間,有着龍吟之聲響起,一股濃濃的威嚴從武氣中流淌出來,壓制着這片空氣絲毫不敢流動,旋即,兩條一青一白的蛟龍相互纏繞竄起,散發着令人心驚肉跳的力量。

“呼!呼!”

這一刻,百米高的武氣如一巨口沖下,兩條蛟龍翻騰在武氣中,帶動空氣飓風呼嘯。

青白兩色龍頭探出,雙眼中透出威嚴,強大的力量以肉眼可見翻湧着,空間開始強烈的波動,令得這片區域直接暴躁不止,氣勢磅礴駭人!

下一秒,光點中的可怕力量撞擊在百米高的武氣上,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響,卻顯得更加恐怖。

可怕的力量不斷沖擊着青白雙龍,幾息後,雙龍竟出現一絲下風的跡象,趁機,這股可怕的力量一湧而進武氣中,裏面不斷發出強烈的波動,數百米之內沒有任何空氣存在,就連空間似乎都快承受不了這兩股力量的相撞,出現了一絲細微的破裂。

看着遠處天空中兩股可怕的力量交錯,即使宇天身在三四百米外的天空,也能夠清晰感覺到那裏波散出來的駭人餘量,宇天此時眼孔裏全是驚憾之色!

兩股可怕的力量相互吞噬,幾分鐘過後,這才逐漸削弱下來,最終兩股力量都是消失不見。

不過在那接觸之地的天空,隐約還有者絲絲殘餘力量細微波動,就連空氣都不敢進入,形成一個耀眼的空洞。

唰!唰!

月嫄此刻嬌軀連着退了好幾步,才穩住嬌柔的身軀,發絲顯得幾分零亂,身上散發出的氣息也是出現了細微的紊亂。

“自爆果然可怕!”

看着月嫄出現了一絲輕創,宇天不禁暗道。

“宇天,我們趕快離開這裏!”

突然,月嫄望着遠處的天空,臉色浮現出宇天從沒見過的凝重急促喊道,便是迅速化作虹光竄進宇天懷中的天淨不滅石中。

見狀,宇天第一時間反應過來,望了一眼那邊的天空,雖然不知道月嫄為什麽突然變得如此急切凝重,但宇天也不敢停留,立馬運轉出武氣,快速向北蒼白樓方向飛掠去!

在宇天離去不過幾息,隐約還可以見到宇天模糊的身影在那邊天際逐漸消失,這座樓宇上面的天空突然破裂,随之緩緩走出了兩道人影。

消息傳散

這兩道人影看上去略顯蒼老,一身黑色風衣将身體全部包裹,只露出了兩張枯瘦的臉龐,雙眼深深凹陷,猶如骷髅,散發着陰森之氣。

“老道,她應該剛走不遠吧!這裏的空氣還有着力量波動。”其中一位人影略微低下頭看着下面橫亂躺着已經死去的數十位大漢,及一片破碎狼藉不堪的地面,然後看向那空中的一道空洞,久久之後才有着的空氣流竄出來,逐漸恢複平靜的狀态。

“嗯!的确是她的氣息!”

在一旁的另一黑衣老者,擡起灰色深邃的雙眸,突然盯着前面天際,那裏似乎還有着一道殘影,臉色極其平靜之下有着一絲細微的動容,輕輕點頭。

“追蹤了半年這才好不容易才發現了一點她的動跡,決不能再讓她跑掉了,不然等八長老怪罪下來,我們可不好受了!”

“走!”

被稱作老道的黑衣人影,眼色在此刻微微一眯,幹瘦幾乎只剩下一張皮的手指微微一捏,空氣全部破裂,手尖上湧動一股可怕至極的力量,然後對旁邊的另一人影說道,身形一動,兩人便是直接走進空間裏消失不見,唯有這裏的空氣還有着如漣漪的波動。

唰!

一道急厲的呼嘯聲響起!

宇天幾乎把武氣運轉到了極致,飛快在這片天空劃過,片刻後,一道黑影出現在了北蒼白樓上空并悄然竄飛了進去。

咔嚓!

宇天回到房間立馬将木門鎖上,将黑色鬥篷摘下,露出一張菱角分明的英俊臉龐,嘴角還殘留着血跡。

“咻!”

此時,宇天懷中的天淨不滅石輕微一抖,虹光閃過,身穿紅色長裙的月嫄便浮現而出,幾根發絲飄過,冰冷的臉頰上有着一分柔和,窗外折射進皎白的月光落在月嫄身上,宇天不由得将目光停留在了前者身上,看着兩月多沒見的月嫄,這一刻,顯得如此冷豔動人!

“看什麽呢?”

月嫄注意到了宇天眼中那流動着男人會有的色彩,眼色突然冷沉下來問道。

“沒……沒有!”

此刻,宇天連忙将目光收回,然後問道:“剛剛為什麽這麽急着叫我離開?”

“我能感覺他們就在附近!”月嫄此刻微微蹙眉道。

“他們?難道是追殺你的人嗎?”聞言,宇天腦海中閃過半年前曾在後山所見的那兩道黑衣人問道。

“嗯!”

月嫄面色依舊很冷淡的說,不過,雙眸之中還是浮現出了一絲凝重。

聽到月嫄的肯定,宇天心中泛起一股濃濃的驚顫,那晚所見的兩黑衣人的實力足以用恐怕兩字形容!

片刻後,宇天恢複心境,手掌緊捏,忽然擡起頭,眼眸異常明亮的看着月嫄,道:“可以告訴我他們是什麽人嗎?”

看着此時的宇天,月嫄稍稍滞留了一下,臉頰上浮現出濃濃的凝重道:“他們是秘族的人!”

“秘族?”宇天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怪異的族名。

“秘族為遠古時代一直傳流下來的三大古族之一,不過近幾年,秘族不知怎麽的突然開始變得野心勃勃,已經暗地裏抹殺了不少的族類!”月嫄開口說道。

“那你是怎麽被秘族的人追殺?”宇天把心中這個藏了半年多的問題再次說了出來。

聞言,月嫄蓮步移動,走近木窗前,微微擡起絕美冷豔的臉龐看着那夜空中一輪明亮的圓月,眼眸中的色彩在此刻變得複雜。

“半年多前,秘族把目标轉向了我們天鳳族,族長為了以防萬一,讓我帶着天淨不滅石先離開天鳳族躲避,不過,我剛出天鳳族不久,就被秘族的人盯上,并受到了重創,之後一路逃離,然後的事你也就知道了!”月嫄片刻後,才說道。

“你們天鳳族也是三大古族之一嗎?”

“嗯!”

“好了,現在你也不要知道的太多了!”月嫄轉過身,看着宇天眼眸中閃爍着疑惑的光芒,先一步制止了宇天說道。

聞言,宇天突然不再說話走到窗前,擡起英俊的臉龐,看着夜空,面色平靜,雙眸裏深處有着光芒如火焰燃燒無比明亮,卻又隐藏着幾分黯然失色,抓住木窗的手指深深陷入其中,甚至可見一絲殷紅的血液冒出,然而宇天卻如同完全不知手上的疼痛,只是靜靜看着夜空!

一旁的月嫄看着此時的宇天,不知為何心中會湧出一絲難受,甚至還帶着一點後悔,不過,月嫄很快也是恢複過來,她這樣,何嘗不只是保護宇天的一種形式,即使月嫄相信宇天以後會強大起來,但也不願意他惹上秘族的人,因為秘族太過于強大!對于宇天來說,現在知道的越少越安全!

月光如紗輕撫在宇天兩人身上,零星點綴在夜空中,夜深,偶爾會傳來一兩聲蟲鳴的吱叫。

“接下來,你打算怎麽辦?”

許久後,月嫄打破了冰冷的氣氛,問道。

“去滅掉虎口幫!”

宇天臉色泛起淡淡冷暗,收回手掌,木窗之上留下了五個洞印,邊上還殘留着一些血跡,轉過頭看着月嫄道。

“你不會又像今晚這樣直接找上門去吧?”月嫄眉目輕微一挑,淡淡地疑問。

“這倒不會了!”

宇天淡淡的一笑。

“那你打算怎麽滅掉虎口幫?”月嫄伸出玉手将散亂出來的發絲撩到耳旁,有一絲好奇的盯着宇天問道。

“借力!”

宇天眼眸裏閃爍光芒,淡淡的說。

“借力?向誰借?”月嫄臉色微微一變。

“木俯!他們的實力能夠與虎口幫一拼!”宇天很自然的說道。他這次找上虎口幫的兩大護法,不僅是報複,最重要的是除掉虎口幫這兩大護法,會給接下來宇天去找木俯聯合制造了重要的前提。

在這段摩角域的時間,宇天也是打聽到了關于虎口幫的實力,除了三位當家人與兩大護法之外,其餘的人實力都不高,也就一二轉武者之間。而木俯除了俯主木謬及那剛邗守護,基本就是一些小實力了。

而現在虎口幫的三當家早已除掉,二當家也斷了一條手臂,兩大護法也在今晚解決了,所以說動木俯去滅虎口幫估計也不是什麽難事了!

“看來這些事都是被你計劃好了!”月嫄一副意味深長的樣子看着宇天道。

“現在就只差明天開始把這些消息放出去了!”宇天眼眸深底閃過一絲略顯狡猾的色彩說道。

接下來的時間,宇天把從黑塔裏出來的事都大致告訴了一遍給月嫄,這其中宇天成功融合兩種焚氣将其二當家斷掉一只手臂,月嫄都不由得感到一絲驚訝。

第二日,宇天就将虎口幫兩大護法和三當家已死的消息在北蒼白樓人群來往中傳開。

宇天此時坐在某條街道邊的房屋頂上,看着街道上人群來往成團的談論兩大護法與三當家之死的事,宇天也是微微感到一驚,這消息不過剛從北蒼白樓傳出半個時辰,幾乎就被摩角域的大部分人知曉,并還在以瘋狂的速度傳散這消息。

很快,這消息就傳遍了整個摩角域,最開始還有人懷疑這消息的真實性,不過後來當有人看到兩大護法的聚居點被毀,這瞬間讓得整個摩角域喧鬧起來!

“虎口幫的兩大護法昨晚死掉得連屍骨無存?就連三當家也死掉了?二當家斷了一只手臂?”在木俯的大堂裏面,木謬忍不住從座椅上站起身來,看着身前的剛邗守護問道。

“嗯!”

剛邗守護重重的點頭應道。

“這消息可信嗎?”木謬眼色有些激動。

“千真萬确,那兩大護法設立的據點昨晚被摧毀,那數十位手下大漢盡是慘死,兩大的護法的屍體都無存,關于三當家的死活還不明确,不過聽虎口幫內部有人透露,已經确實有三四個多月沒見過三當家了,恐怕這消息不會有假!”

剛邗守護那嚴肅的鋼鐵般面龐此刻湧現出一抹強烈的驚疑,到底是誰會這樣做?

“好,你先繼續去打聽最新有關消息!”聞言,木謬古銅色的臉頰有些動容,旋即揮手對剛邗守護說道。

“是!”

剛邗守護抱拳應道後,迅速退出大堂,并帶上了幾人去打探消息。

“啪!”

于此同時,在一處龐大的樓宇某房間內,一位身穿白色華貴長袍的中年男子突然站起身來,一手直接将身邊的石桌拍成粉末,盯着前面已經吓得跪在地上的兩人怒道:“趕快去查,是誰敢對兩大護法下了殺手!”

“是……是……”

跪在地上的兩人全身顫抖着,連得語氣都是出現了支吾,連忙起身退出房間。

“還有,一定要找到放出消息的這個人,不然你們提頭來見我!”中年男子面色露出殺意,大聲喝道。

“是,山幫主!”

兩人也不敢多作停留,急忙應道之後便是立馬離開而去,生怕下一秒會死在了這中年男子的怒手下。

“怎麽了?”

就在這兩人剛走後,一只手臂斷裂的老者走進房間,這顯然是那二當家,看着面色鐵青的中年男子問道。

證明

“崆閻護法與廆奎護法被殺了!”中年男子此刻臉色稍微恢複了些,不過那兩道濃眉上依舊透露出殺氣嚴聲厲道。

“是誰殺的?”

聞言,二當家眼翳暗沉,蒼老的臉頰上浮現出幾分驚色問道。兩大護法在摩角域行走了幾十年,兇名遠赫,竟然還有人敢對兩大護法下手。而且,兩大護法的死去,就相當于給虎口幫一個重擊,勢力減弱了不少。

“哼!不管是誰,只要找到了,我定要他死無葬身之地!”這中年男子赫然便是虎口幫的幫主山宎。

“報!”

這時,房間外急喘着跑進一大漢,在山宎前面跪下抱拳道。

“說!”山宎冷聲喝道。

“外面傳來消息,說三當家與少幫主山烈已經死掉了。”大漢急忙回答後,眼色看了一眼一旁的二當家那只斷掉的手臂,咽了一抹口水道:“而且,二當家手臂斷裂的事已經傳遍了整個摩角域!”

“砰!”

大漢的話音剛落,山宎面色再也沉靜不住,手掌一揮,報信的這大漢直接被砸到了房間外的石板地上,連慘叫聲都沒發出,就瞬間斷氣,身下的石板破碎凹陷。

這一幕,直接讓得守在門外的兩位大漢,面色恐懼,絲毫不敢發出任何聲響,全身忍不住顫抖起來。

“難道是他?”二當家此時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張少年的面孔,眼孔顫動叫道。

“嗯?”

山宎雙眼裏流露出一絲疑或看着二當家。

“這個人應該是他,三當家與山烈之死除了我們兩人,也只有他知道!”二當家擡頭看着山宎道。

“你說的就是那個少年!”

“嗯。”

“你派人趕快找到他,這次絕不能再讓他逃脫了!”山宎雙眼中迸發出淩厲的光芒,幾乎這句話是從喉嚨怒哼出來的!

“嗯!”

接下來的幾日,宇天還是每天在北蒼白樓後房劈木柱,其餘時間幾乎都用來修煉。

然而,在外面的摩角域,這幾天掀起了一股熱潮,當這消息傳遍了整個摩角域人的耳中過後,一股新的熱潮再度席卷整個摩角域,那就是殺掉虎口幫兩大護法的人到底是誰?

當這些衆人這幾日都在猜疑這個人時,木俯與虎口幫悄然開始變動起來。仔細的人會發覺,自從這消息傳來以後,這幾天,木謬下達命令将那些外面做事的人員都是召回了木俯,木俯的勢力正在悄然中聚集壯大着。

在虎口幫,當聽到三當家與兩大護法已死的消息,這些大漢們心緒慌疑與恐懼,令得虎口幫上上下下都人心惶惶。

後來山宎親自出面的威壓下,虎口幫這才恢複了一些,全幫這幾日進入了特級警惕狀态,虎口幫與木俯之間的氣氛一度拉到了最緊張的時刻!

在第六日,宇天走在摩角域街道上,幾乎可以感受到一種緊張持續的火熱氣氛,這日,宇天也是動身去往木俯。

宇天在繁華琳琅滿目的街道穿梭了近兩個多時辰,一座龐大的俯城出現在了宇天視線中,整個俯樓建築并不顯得華貴輝煌,但在這俯城之上散發出淩人傲然之氣,使得過往的人不由得将呼吸壓低了些,透射出敬畏的眼色。

“來者何人?”

宇天剛走近木俯的大門,就被看守的兩護衛攔住去路,兩人嚴厲的目光帶着一絲警惕看着宇天喝道。

“麻煩你通知下木主,我宇天有要事商量!”宇天微微擡起目光,透過鬥篷的黑簾看着前面的兩守衛,淡淡說道。

“哪來的小子,你以為我們木主是你說見就能見的啊!”其中一位身形比較結實粗壯的男子,打量了一番宇天,身材清瘦,穿着就只是一件普通不過的黑衣,還戴着黑色鬥篷,根本不像哪家貴族或強勢的人。旋即走前幾步,挺起鋼鐵板的身體,眼眸裏閃爍着兇厲,很不耐煩的大聲道,似乎帶着一絲嘲諷。

“宇天,什麽宇天?快走吧!”另一位守衛附和着前面這守衛的話,對宇天揮手說道。

這兩位守衛是才從外面做事調回來的,自然而然,關于宇天的一些事也是還沒來得及知曉。

“讓開!”

就在這時,剛邗守護從木俯裏走出,直接讓這兩位守衛退讓開去。

“這就是宇天?”

剛邗守護走出來,胸前穿着銀色盔甲,閃耀着剛勁嚴威般的流光,看着黑色鬥篷少年,問道。

“嗯!”

宇天只是輕微點頭應道。

“那日多虧你救琳玲小姐!”剛邗守護嚴肅的臉龐微微一笑,對宇天突然抱拳言謝道。

看着這一幕,那兩位守衛人立馬颚住,傻眼看着那黑色鬥篷少年,誰會想到一個少年竟能讓剛邗守護有如此的态度!

“只是剛好路過,看不順眼有人欺負女孩子,所以……”

剛邗守護突如其來的這般态度,也是讓宇天差點沒反應過來,幾息後才淡淡的一笑說道。

“你要找木主?”剛邗守護收回雙手問道。

“嗯……”

“那你跟我來吧!”

剛邗守護帶着宇天穿過木俯修建的廣臺,此時廣臺上足以有着上兩百道人影,這些人的實力雖然都在一轉武者到三轉武者之間,不過他們訓練有序,這恐怕就連一些武者巅峰甚至武師都不得重視!

看着這群人,宇天也終于明白木俯為什麽能成為摩角域最強勢力。

幾分鐘後,宇天跟随着剛邗守護來到一間寬大的客堂裏。

“木主,上次救琳玲小姐俯宇天有要事找你!”一進客堂,剛邗守護看着木倚之上的木謬恭維道。

宇天也是将目光盯在了木倚上的中年男子,面目平靜如一張古銅境,雙目之中散發着一股嚴傲,身上表現出來的氣息讓宇天根本看不穿其實力,不過氣息之上的壓制足以讓宇天感到驚顫!

“宇天見過木前輩!”

片刻後,宇天走前幾步,抱拳一道。

“呵呵……宇天小弟就不要多拘禮數了,上次出手救我女兒之事都還沒來得及感謝你!”木謬露出笑容,顯得幾分和藹,說道并讓宇天坐在一旁的木倚上。

“木前輩言重了,我這次來是想跟您商量一件事!”宇天也不好推遲坐在了木倚上,看着木謬道。

“宇天小弟有什麽事就說吧,只要我木俯能幫上忙!”木謬淡淡一笑。

宇天倒是沒想到木謬這般強者竟然會對自己如此開懷直爽,想必這可能也是因為宇天上次出手救了木琳玲吧!

見狀,宇天也不想拐彎抹角,看着木謬,面色很平靜的道:“我想與你合作滅掉虎口幫!”

宇天原本很正色的聲音,此時卻如同轟雷響在整個客堂裏。

那在宇天身後的剛邗守護聞言,面色頓時僵硬,滿是錯愕驚訝的看着宇天,特別是在客堂門站立的幾人,身體不由得一哆嗦,全部将目光盯在了黑色鬥篷少年身上,臉龐盡是驚顫!

木謬那原本帶有一絲笑容的臉頰,此時收斂下去,雙目之中也帶了一絲驚訝看着宇天。

一時間,客堂裏安靜了下來!

“宇……天,你這個大色胚,竟還敢主動找上我家來!”

突然,客堂外走進一位身穿白色裙紗的少女,三千烏黑亮麗的發絲用着一根青色絲巾系住,多了幾分少女的青春氣息!

不過,當她目光注意到木倚上的黑色鬥篷少年,雙眸之中閃過一抹驚訝之後,便是浮現出滔天的怒氣,大聲叫道。

少女的話瞬間打破了這客堂裏安靜的氣氛。

宇天第一時間将目光轉到了客堂門口處,一位少女正怒氣沖天也将自己盯着,這除了那木琳玲還能有誰!

聞言,宇天不由得砸了砸嘴,大色胚?這樣叫法實在令人歧義!

“玲兒,不得胡鬧!”

木謬很嚴肅看着木琳玲,語氣略帶一絲淡淡的罵意。

“爹!你不知道宇天他……”

木琳玲跑到木謬身旁,有些撒嬌起來,嘟嘴說道,臉頰之上似乎浮現出一抹暈紅。

“我都知道了!”

木謬也不管木琳玲如何撒嬌,最後只是淡淡的說道。

宇天看着這一幕,不禁冒出一個疑問:木琳玲也會撒嬌?

“宇天小弟,你也知道虎口幫的實力,貿然前去,恐怕會損失慘重,甚至反被滅亡!”木謬眼色微微暗沉說道。

“如果我幫你解決虎口幫的二當家呢?”宇天站起身來,眼色流轉,看着木謬道。

宇天這一句話再次讓得客堂安靜了下來,就連那一直吵鬧着要殺宇天的木琳玲,第一次靜靜下來看着那黑色鬥篷少年,心中不知為何生出了一股莫名的感覺,感覺那少年也許未必讓自己那麽讨厭!

“怎麽證明你能解決二當家?”片刻後,木謬有些好奇的盯着宇天問道。

“這個可以證明嗎?”

宇天腳步跨出一步,伸出左手,旋即一團白色氣流浮現而出!

“焚氣!”

木謬眼皮微微有着一跳動看着宇天左手上的白色氣團。

“嗤!”

宇天緩緩伸出另一只手,随之浮現出一輪如殘日的火紅氣流,頓然,手掌周圍的空氣直接爆裂消失,一種隐約的溫熱氣息瞬間流竄在整個房間!

下達戰書

客堂內死一般的沉靜!

只有宇天雙手上的紅白兩種氣團吞噬空氣發出細微不斷的鳴叫聲。

整個房間的空氣如水波蕩漾顫動,那溫熱的氣息流淌在剛邗守護及那幾位守衛身體上,他們面色頓然大變,在這上面他們感受到了一種濃濃的危險,雙眼帶着驚恐之色盯着宇天雙手上的紅白兩團氣流!

“是……異焚源!”

這一刻,木謬古色的面龐終于露出了一絲驚色,忍不住從木倚上站起身來,雙眉皺褶,眼孔中有着驚色看着那團火紅氣流。

不過,最讓木謬吃驚的是宇天能夠同時掌控兩種焚氣,這可是木謬從未聽聞過的事,也不敢想象的事,同時能掌控兩種焚氣,木謬敢肯定這就連一些修煉焚氣的超級強者都無法辦到。

畢竟木謬實力強橫,眼光與心境非常人可比,很快恢複了平靜,看着宇天道:“好!真是後生可畏啊!這次我木俯願你合作滅殺虎口幫!”

在這摩角域,木俯與虎口幫對立多年,木謬很清楚一山不容二虎的道理,而且木謬也能夠感覺到這些年虎口幫的野心迅速在膨脹。

這次,虎口幫受到這麽大的創傷,主要實力也就只剩下山宎與那二當家,也許這是除掉虎口幫最佳的一個時機了。

“嗯!”

聞言,宇天收回手掌,兩團氣流也是随之消失,客堂內的空氣才開始恢複平靜下來。

“宇天小弟,你這次來聯合除掉虎口幫,就沒有什麽目的?”木謬深邃的眼眸裏閃過一絲疑光,突然問道。

“如果成功,山宎的乾坤袋可以給我嗎?”

宇天眼色溢光流放,反問道。他這次來摩角域只是報複虎口幫,既然從兩大護法口中得到了天焚異圖的消息,對于修煉焚氣的宇天來說無疑是得到了至寶,這自然勾起了宇天內心的欲望!

“哦?這個當然不成問題!”木謬對于宇天這樣的回答感到稍稍一驚後笑道。

接下來,宇天與木謬談論了一些事後,也是不多作停留就離開了木俯。

“木主,真要去攻打虎口幫?”

宇天剛剛離開木俯,一直在客堂裏聽着談話的剛邗守護,看着木謬,臉色有些擔憂,又略顯驚疑問。

“嗯!你下去加強訓練,把還在外面做事的人迅速召回來!”木謬看着宇天消失的地方說,他清楚剛邗守護在擔憂着什麽,不過,與其等虎口幫殺前來,還不如相信一次,趁着這個絕好機會反攻,也許勝利的機會更大!

“好!”

見狀,剛邗守護也不再多說,他的自責只是服從命令執行,應了一聲,便退出了客堂。

“喂!你站住!”

在宇天剛離木俯不過幾百米的路程,背後傳來了一道清亮的少女叫喊。

然而宇天卻裝作沒聽見似的,繼續擡步離去。

“大色胚!你給我站住!”背後又是一道略顯急躁的聲音傳來!

“哪有大色胚?”

聞言,宇天稍皺眉頭後,停下腳步向四處打看,卻就是始終沒有回頭,大聲疑惑道。

“就是說你!”顯然在宇天背後的是木琳玲,她此刻一副怒氣的将宇天盯着,誰都看得出,宇天是故意裝作一副不知情的樣子。

“難道你就是大色胚?”

宇天眼角餘光一亮,突然走到一旁,然後蹲下身子,看着一頭灰色的獸狗,眉毛一挑,大聲詢問着。

在這大陸上,妖獸衆多,往往一些低級的妖獸,很容易被人訓化,就如現在在宇天面前的這頭獸狗,全身的絨毛呈灰色,身材不過半米大,看樣子,這頭獸狗的實力也就相當于人類的炔體一二段而已,屬于最下次的妖獸,幾乎對人類不會造成傷害。

“流氓!”

木琳玲在身後看着這一幕,幾乎被氣的全身發抖了,怒氣占滿全身,哼道!

“哎……她在說你流氓呢?”宇天也不管身後木琳玲現在是何種狀态,伸手摸着獸狗腦袋上的絨毛後,淡淡卻又非常大聲說:“你這毛果然流順光茫,絕對是一等的流茫。”

“嗷……”

被宇天這麽摸着,那獸狗動了動腦袋,圓潤潤眼珠如水靈轉動,對着宇天嗷叫了一聲,似乎很是同意宇天這般說法的樣子!

“宇……天!你找死!”

這一刻,木琳玲終于承受不住內心的憤怒,雙眸之中猶如兩道火一焰燃燒着,玉手緊捏住,這幾字像火山爆發而出,令得這片區域的氣息急速高熱起來。

此時,那獸狗目光轉在木琳玲身上,全身竟不由得哆嗦了一下,然後夾着尾巴,竟直接跑着離開這裏。

“唰!”

木琳玲嬌軀一閃,不過片刻,玉手握拳,面色因怒火攻心變得冷怒寒人,極快攻向宇天背間。

“呼!”

宇天的速度與反應更快,立馬起身反轉,手掌上泛起白色氣流,一掌拍在了木琳玲拳頭之上。

伴随着一道細微的碰撞響聲,兩人都是各自退後,不過,宇天在退後的瞬間腳觸地,借助反彈之力,迅速閃過,直接将木琳玲逼退到了後邊的大樹上。

見狀,宇天直接将身體前壓而下,并雙手劃下,将木琳玲玉手控制住,雙眸中透射出異亮的光彩将她盯着,身體微微一動,直接更加壓緊了些着木琳玲,随即身後的大樹微微變形。

“宇天,快放開我!”

木琳玲感受着宇天貼緊的肌膚,一種溫熱感迅速蔓延全身,讓得木琳玲臉頰一陣火辣的燙,大聲叫道。

“你不是要殺我嗎?”

宇天幹脆将臉也湊近,雙眼微微一眯,淡淡勾起一抹笑容道。

“混蛋!”

木琳玲叫罵道後,一只玉手掙脫出,然後立馬揮拳擊向宇天。

“砰!”

宇天迅速伸出手掌拍下,一股白色氣流隐約波動而起,木琳玲的拳頭直接再次被打飛。

不過,下一秒,宇天手掌上頓然傳來一種柔軟的感覺,如妙如醉!

那是因為宇天拍飛了拳頭,手掌卻落到木琳玲身上。

“宇天,我今天非殺了你不可!”

木琳玲愕住一秒後,瞬間明白了什麽,随即臉龐徹底紅透,一直延伸到耳根,雙眸中無比的羞憤盯着宇天道。

“唰!”

宇天身形快速後退幾十步,看着幾乎已經羞怒快崩潰的木琳玲,有些尴尬道:“那……那個,這絕非我本意!”

“宇天你就是個大色胚!”

木琳玲被氣的已經說不出更多的詞語形容現在想要表達的心緒,直直盯着宇天叫罵。

“大色胚就大色胚吧!沒事我就要走了!”宇天此時也不想多作辯解,再這樣下去,恐怕會有越來越多的誤會與麻煩了,随即攤手說道。

聞言,木琳玲氣的直接跺起腳來,她實在沒想到宇天是個色胚就算了,竟然還是個無賴,碰了她,宇天卻一副無辜的樣子,這還有天理了嗎?

“你這次讓我爹攻打虎口幫,你有十足的把握?”木琳玲見宇天要離去,突然轉變話題道。

“沒有!”

宇天轉過頭看着前者,臉色微微顫動,說道。

“那你還聯合我爹攻打虎口幫,你知不知道,一旦失敗,我木俯上下近三百條人命将會慘死!”木琳玲臉色轉變道。

“這個世上并沒絕對的把握成功,有些東西是必須要冒險才能得到,不管結果如何,至少要有勇氣去争取更多的把握!今日你們不去除虎口幫,我想以虎口幫的野心,你們木俯的結果?呵呵……”宇天擡頭看着木琳玲,面色很平靜的說道,轉身離走前,仿若一笑。

木琳玲伫立在原地,看着宇天逐漸模糊消失的身影,那最後一道笑聲,是對她的自嘲?或許是,但已經不重要了,在心底,木琳玲不可否認宇天這一番話!

時間流逝……

這已經是宇天上木俯談話後的第三日,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劃破天空落在摩角域,溫旭明媚,多了一絲絢麗!

這日,摩角域湧起了一股滔天的熱浪,那是因為木俯在今日對虎口幫下了戰書!

這一則戰書的消息幾乎在不到半個時辰就傳遍了整個摩角域,比以往任何消息都傳散的更快!

摩角域的人都清楚一場大戰即将爆發,那時摩角域的勢力将會發生有史以來第一次翻天覆地的變化,人們倒也想知道,虎口幫與木俯到底誰能成為摩角域的霸主?

此時,在某一處的樓頂上,宇天解下黑色鬥篷,立馬露出了一張帶有幾分淩氣的英俊臉龐,聽聞着各處傳來關于木俯對虎口幫下戰書的消息,宇天仰頭深深吸了一口氣。

這幾日,大多數時間宇天基本都用來修煉,取得效果也是非常大,不僅将自己調整到了最佳狀态,實力隐約比起前兩日似乎又增強了幾分!

“虎口幫!這次我們也該做了斷了!”宇天喃喃自道,這一刻雙眸在陽光下格外明亮!

戰書的消息傳散後,在人們熱浪朝天的談論中,木俯與虎口幫的氣氛如同玄在弓上的箭,一拉即破!

相對

夜空如墨汁浸染過,黯淡無光!

“對于明天戰二當家你有幾層把握?”在摩角域北蒼白樓的一間房裏,月嫄将三千發絲摞到一邊,猶如黑色瀑布從香肩上流下,略顯幾分柔美,狹長的睫毛微微眨動,問着宇天。

“把握倒沒有,只能硬拼!”宇天盤坐在地,從修煉中睜開雙目,略微捏緊了些手指道:“這次是難得的機會,不然等虎口幫恢複了,恐怕真的很難會有機會将其滅掉了!”

“嗯!”

月嫄蜷首微點,然後道:“我現在不能直接現身幫你,不然會引來秘族的人。不過,明天可以将我的力量借用給你!”

“那豈不是我會擁有武王的實力?”宇天黑色眸子裏閃過光亮,不由得問道。如果真是這樣,明天宇天戰二當家,豈不是一掌就能将他拍死!

月嫄白了一眼宇天說:“借用并不能将我的力量全部發揮出來,對于你來說,能發揮出我的四五層力量就已經很不錯了!”

“四五層麽?”宇天喃喃自語思索了片刻,然後擡起頭看着月嫄:“這應該能對付二當家了!”

“這樣借用你的力量,對你是不是會有很大的傷害?”宇天面色突然有絲暗沉問道。

“如果你明天能夠對付二當家,也總算沒辜負我的期望吧!”月嫄并沒有直接回答宇天的話,只是柳眉略有皺沉,淡淡地說道。

“謝謝你!月嫄!”

宇天突然站身起來,看着月嫄雪白的臉頰,嘴角似乎有着一抹少年自信的光彩。

昱日,山頭間剛剛冒出一輪紅日,整個摩角域的氣氛變得火熱起來。

在木俯城裏,一種威嚴的氣息散發在整個俯城。

“報告剛邗守護,人員已經全部到齊!”在木俯龐大的廣臺上,一位身穿黑鐵護盔的男子,面貌極其端重,抱拳對着站在最前面的剛邗守護大聲有力報道。

“嗯。”

剛邗守護臉龐肅靜,身穿銀色盔甲衣,略微點頭,炯炯有神的雙目掃過站在廣臺上的近三百道人影,個個身穿黑色盔甲,面目精神煥發,散發出一股強勢,令人驚顫的威嚴氣息!

“這次是關于我們的生死之戰,大家要拿出氣勢,有沒有信心?”剛邗守護手握一把黑色長槍站立在三百道人影前面,猶如一座戰神,蒼勁雄厚的聲音渾然響起。

“有信心!”

立馬這近三白道人影精神抖摟,異口同聲回喊道,聲勢響破整個木俯,無比磅礴!

“琳玲小姐,一切都準備好了!”

剛邗守護回頭,對着旁邊一身金甲戰盔的木琳玲道。

木琳玲此時全身包裹着一件閃耀金光的戰甲,亮麗的發絲高高紮起,陽光傾瀉在她那冷淡的面龐上,整個看上去沒在有了嬌傲之氣,散發出冷豔淩然的氣息。

“那就出發吧!”

木琳玲雙眸流光溢彩,輕微點頭道。

“等雙方交戰了,你一定不要離我太遠!”剛邗守護道。今日與虎口幫對戰,兇險萬分,木謬最開始是不允許木琳玲參加這次交戰,不過,後來木琳玲強行要參與,木謬也沒辦法,只好囑咐剛邗守護保護好木琳玲。

“嗯,我知道了!”木琳玲點頭的說道。

“出發!”

見狀,剛邗守護将手握住的黑色長槍重重砸在地面,響起清亮的碰撞聲,雙目散發出淩厲,揮手喊道。

“呼!”

剛邗守護與木琳玲運轉武氣,身體表面泛起一層淡淡的光暈,率先飛掠至天空。

唰!唰!唰!

幾乎是瞬間,廣臺上三百道人影都是運轉武氣,齊唰唰的飛竄而起,一道道勁風呼嘯,聲勢浩大,讓得這片空氣都是出現了波動。

“呼!呼!”

剛邗守護與木琳玲飛行在隊伍最前面,數百道淩風彙聚,聲勢龐大,快速向着虎口幫方向飛去。

一道龐大的黑影團如蝙蝠般在摩角域樓屋上空飛行而過,竄發出的強大氣息讓得下方觀看的衆人心頭不由得驚顫。

近三百位武者聯合在一起,這表現出來的實力,恐怕就連一些武師也不得不重視。

望着這一幕,衆人不禁感嘆木俯的實力,能夠與虎口幫并做摩角域的最強勢力倒也不為怪,這種勢力放在暗雷帝國任何一角,恐怕都能有一席之地。

随着這道龐大的隊伍從天空經過,後面陸陸續續有着不斷的人影跟進,他們都想親眼目睹這摩角域兩大最強勢力正式拼撞會是怎樣的結果?

“開始動身了麽!”

在北蒼白樓某房間的木窗前,宇天望着氣勢磅礴的黑色隊伍從天空劃飛過,手掌微微緊握後松開,然後戴上黑色鬥篷,迅速從北蒼白樓飛出,跟随着遠方的大隊伍方向而去。

虎口幫與木俯在這摩角域完全是相反的兩個方向,剛邗守護帶領隊伍飛行了近一個時辰,一座格外龐大輝煌的城樓才出現在了衆人的視線中。

虎口幫的城樓依山而建,三面都是高低起伏不同的大山深脈,隐約之間可以感覺一股寒氣流竄在城樓的上空,正前門蹲放着兩具巨大的閃耀着白光的虎骨,兩只虎頭骨正前昂露出鋒利的森寒巨牙,雖然只是兩具屍骨,不過依舊散發着兇厲的寒茫,似乎就連空氣都能被撕咬破。

“呼……”

龐大的黑色隊伍從天邊迅速放大而來,強大的氣息竄升,令得傾瀉下來的陽光都略顯黯淡。

“咻!”

此時,在虎口幫城樓內突然竄飛一道大漢。

唰!唰!

緊接着,便是一道接一道的人影從城樓裏飛至天空,不斷的人影竄飛而出,令得在遠方趕來的衆人看得一陣眼花缭亂。

這般持續了半分鐘,也終是停了下來,不過,龐大的城樓上面此時卻已經聚集了超過三百道的人影,那種氣勢,竟絲毫不比趕至而來的木俯龐大的隊伍弱,甚至感覺還要強上幾分!

“停!”

在距虎口幫隊伍不過三四百米的空中,剛邗守護對着後面緊跟着的隊伍打了一個停止的手勢,雄厚的聲音頓時響起。

随即,整個隊伍立馬停在了空中,隐隐約約散發出來的強大氣息,令這片所在的空氣的流動性變得緩慢。

剛邗守護望着前方那黑壓壓一片的虎口幫大漢,雙目不由得變得凝重起來。

唰……

在木俯的隊伍剛趕至這裏,後面便是不斷陸續趕來圍觀的衆人,很快,這片天空就站滿了人影,摩角域最強兩大勢力對戰,這種吸引力可絲毫不比一些武技或器品帶來的吸引力弱。

幾乎摩角域的所有其它勢力都到達了這片天空,這一戰後,摩角域的勢力将會徹底發生改變。

“金城哥,木俯怎麽突然對虎口幫發戰了?”在人群中,一列約有近三十人的隊伍有些顯眼,他們是徐族,屬于摩角域二流勢力,也有着不小的名氣,其中徐金城的實力更是達到了九轉武者。

問話的是一位身穿比較暴露的黑裙中年女子,引得旁邊稍近的一些男子垂延目光。此人正是北蒼白樓的老板娘徐婧,而徐金城正是她的大哥。

“可能是因為前段時間傳出的消息,得知虎口幫實力大減,木俯趁機開戰吧!”徐金城一身白色長袍,嘴角留滿了胡須,淡淡的說道。

“就算這樣,木俯的實力應該還是比不上虎口幫,木俯就不怕反被抹滅了嗎?”徐婧很不解的問道。

“這個也只有看結果才知道了!”

徐金城目光透射在虎口幫與木俯兩支龐大的隊伍上,略顯蒼老的臉頰上似乎也有着一絲疑惑。

“呼!”

就在這時,虎口幫城樓裏一道黑色魅影閃過,不過半息,就直接出現在了虎口幫隊伍前面。

“二當家!”

當剛邗守護看清這道人影時,面龐頓然緊沉,目光變得警惕盯着前者,忍不住叫道。

“竟然真的斷了一只手臂!”

圍觀的人群中,在親眼看到虎口幫二當家其中斷了一條手臂,還是忍不住內心的驚訝喊道。

“你們木俯膽子還真是挺大的,還主動發戰書,呵呵……”

二當家也不理會衆人的談言,淡淡的盯着剛邗守護及身後的隊伍,笑了起來。

“看來二當家這段時間過得挺好的嘛!連手臂都斷了一條!”

就在這時,在剛邗守護身旁的木琳玲蓮步移出一步,金色護盔甲光茫閃耀,冷淡看着二當家道。

“這木琳玲吧?”

“嗯,是她,木謬的女兒!”

“果然不一般……”

這時,天邊還有陸續的人趕來,衆人盯着突然說話的木琳玲,眼光中倒是流出了幾分贊賞,面對二當家敢這樣說話的人,恐怕連摩角域都找不出幾個人吧!更何況還一個如此年輕的小輩!

“木謬的女兒,是麽?”

二當家聞言後,臉皮忍不住有着一絲細微的抽動,竟當衆被一個少女嘲諷了,看着木琳玲,二當家臉色看不任何色彩,話中卻帶了一絲殺意。

“咻!”

二當家之手輕輕一揮,磅礴的武氣迅速竄出,周身的空氣瞬間逃逸破散,一股強大的氣息蔓延出來。

“好強!”

望着這一幕,衆人雙目中露出驚色,忍不住說道。

“咳!”

木琳玲遭受強大的氣息壓制,幾乎頃刻間呼吸加重,忍不住輕咳,汗水瞬間滴落,雙眸不由得凝重起來。

“放肆!”

突然,一道破天的混厚聲音從天邊傳來!

目标

這道聲音中摻雜着強橫的力量,一些實力稍低的人耳膜不由得一陣震痛。

光是一道聲音就帶來如此強橫的壓制,衆人心頭都是忍不住一顫,将目光投射在了天際之處!

“呼!”

天邊如同飓風響起,呼嘯中帶着煞氣,一道白色光影閃電般從天邊劃空而來,空氣似乎都被生生撕裂!

不過幾息的時間,這道白影就出現在了木琳玲身前,白色長袍印着龍紋,散發出一種尊貴,氣勢盎然的氣息,面色平靜讓人看不出任何色彩,雙目透露出淩厲的光芒将二當家看着。

“木謬!”

衆人第一眼便認出了這道白色人影,能夠有如此強橫的氣勢,恐怕也只有木謬這樣的強者才能擁有。

見到木謬的出現,後方木俯的隊伍瞬時氣勢爆發,洶湧磅礴的氣息沖飛而起,令得這片區域的色彩黯淡,讓圍觀的衆人不得不用凝重的目光看着木俯的隊伍。

木謬在摩角域擁有最為頂尖的實力,自然成了木俯上下人心的依靠,現在他的出現,無疑激起了木俯每個人的勇氣熱潮!

“二當家,對一個後輩出手,也不怕侮辱了你這麽多年在摩角域的兇名!”木謬面色很平靜的看着前方的二當家道,全身隐約散發出一股駭人的氣息,周身數米的空氣呈現扭曲的狀态。

看着木謬,二當家眼色變得凝重起來,木謬的實力早年就已經達到了九轉武師巅峰,這一點,足以震懾在場的所有人,包括二當家。

“呵呵……”

片刻後,二當家突然笑了起來,幹枯的雙眼中露出一抹狡黠的色彩道:“那我就讓你看看,你的女兒是怎麽死在我的兇名下的!”

“那我倒要看看,有我木謬在,你是怎麽對我女兒出殺手的!”木謬衣袖一揮,眉目之間有着淩厲的殺意看着二當家,周身的空氣強烈波動起來。

“木謬,你還真當我不存在嗎?”

突然,下方城樓裏一道特別渾厚帶着濃郁壓制感的聲音響起。

在衆人目光下,城樓裏一道人影幾乎瞬間就竄飛到了二當家身旁前,這速度之快,在場的衆人只看到眼前閃過一道模糊的黑影。

“山宎!”

木謬此時盯着出現的那道人影,眼皮微微沉下,道。

“呵呵……我以為你還忘了我呢!”在二當家身旁,是一位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灰色長袍盡顯華貴,古銅色的臉頰上有着幾分笑容。

“山幫主,你來了!”

二當家微微走近了山宎,淡淡道。

“既然木謬都現身了,我豈有不接代的道理。”山宎只是淡淡看着前方說道。

“那就是山宎啊!”

圍觀的人群中,有着不少的驚色聲。虎口幫幫主山宎這個名字,他們很是熟悉,不過,卻沒有幾個見過山宎本人,別說是他們了,就連虎口幫的一些人員都沒見過。

虎口幫不管做任何事,幾乎完全是由兩位當家人及兩大護法處理,山宎這幾年一直處于靜修當中,很少有人見到,倒多了幾分神秘感!

此刻,圍觀的衆人們有些期待看着木謬與山宎,摩角域最強兩大勢力的掌控者都出現了,就不知到孰強孰弱了!

“木謬,我還真沒想到你會主動發戰書!”山宎看着木謬,深邃無底的眼眸中似乎有着一絲驚疑。

“哦?那你的意思,是你該來發這戰書了?”木謬的語氣絲毫不像是在疑問。

“多年沒見,你還是沒變啊!”山宎不可否認的一笑,然後帶着一絲嘲諷道:“即使失去了三當家與兩大護法,你以為你木俯的實力就能跟我們抵抗?”

山宎這一句話,頓時引起了圍觀衆人一陣熱論。兩方陣勢都是絲毫不弱,不過,明顯現在虎口幫的實力依舊比木俯強上了一橫,即使木謬能過應付山宎,可是虎口幫還有二當家,八轉武師的實力足以橫掃木俯的隊伍,這無疑是一個注定的失敗對戰!

這一點,木謬自然比誰都更清楚不過了,臉色變得微微緊沉,眼角餘光在圍觀的人群中掃過。然後盯着山宎:“既然都來了,我可沒想過就這樣回去?”

“那我倒看看你今天如何跟我虎口幫鬥!”山宎此刻眼色終于暗沉了下來,随即對着身後的隊伍之手道:“殺!一個不留!”

“是!”

山宎這一句話如同點燃了火藥在這片區域炸開,那身後的三百多位大漢齊聲如轟雷響破這片天空,雙目之中散發出兇厲,然後運轉出武氣,迅速沖向木俯隊伍,三百多道人影從天空劃過,猶如一片黑海,滔天磅礴的氣勢,讓這片區域的光線黯淡下來。

“上!”

見狀,剛邗守護雙眼中迸發出殺意,揮動手中的黑色長槍,如鋼鐵般的聲音響在身後隊伍當中。

“呼……”

頓時,木俯的近三百道人影也是立馬運轉武氣,胸前的黑色盔甲在陽光下閃耀着光芒,頓時,整個隊伍光芒萬丈,散發着驚人的氣勢,跟随着剛邗守護沖上而去。

不過幾息時間,滔天的黑海與龐大的光芒交融在一起。

近七百位武者交戰在一起,武氣狂躁暴動,爆發出的力量直接讓得所在區域的空氣生生破裂,沖天而起的混亂氣勢,令圍觀的衆人不由得心裏一陣顫動。

“砰!”

“唰!”

“啊……”

七百位武者對碰,不斷的呼嘯摻雜着痛叫聲從中傳出,很快,血腥的氣息傳散開來,彌漫在整片空氣中。

“砰……”

剛邗守護銀色盔甲衣上泛起濃郁的武氣,與周圍的人形成極大的反差。此刻,剛邗守護黑色長槍橫劈而下,那裏的空氣瞬間扭曲,甚至裂開一條長縫,狠狠打在了虎口幫沖來的三位大漢身上。

狂躁的武氣頓時化為實質的力量,三道骨折斷裂齊聲響起,緊接着,三位大漢忍不住一大口鮮血噴出,紛紛倒飛出一段距離,便如折翼的飛鳥墜落下地,不知其死活。

這虎口幫的三位大漢不過實力都才一轉武者,擁有八轉武者的剛邗守護一招擊敗他們三人也不為怪。

而在距剛邗守護不遠的另一處,全身金甲護盔衣将木琳玲發育正濃的身材完全展現了出來,木琳玲此時玉手翻轉,武氣迅速化作劍刃劃空刺在了一位大漢身上,那大漢胸前的衣服瞬間破爛,有着鮮血流出,狼狼锵锵退後了好幾步。

雖說木琳玲還是個少女,不過她擁有的實力,已經超越了這些大漢們的實力,虎口幫的這些大漢們恐怕誰也不敢把木琳玲僅僅當作一個少女看待。

兩方隊伍交戰,嘶喊夾着錯亂的碰撞聲連成一片響起,并時不時的有人受傷從空中掉落。

“啊……”

伴随着一聲慘叫,有一位人影從空中掉落墜地。

“木謬,如何?恐怕你的人堅持不了多久了!”看着又一位木俯的人受到重創掉落下去,山宎淡淡的一笑道。

“沒到最後,誰都說不準結果會怎樣!”木謬面部表現的很平靜道。不過,當木謬看着兩方隊伍錯亂的交戰,眼皮不由得跳動了一下,這才不過十分鐘,木俯幾乎就已經損失了一小半的人。

這些人,可是木俯培訓了多年,才将他們的實力達到武者,一下子損失了這麽多,對于木俯可是不小的打擊。

“是嗎?那現在就應該結束了,讓你知道什麽才叫結果!”山宎突然一笑。

正當木謬還有一絲短暫的猶豫時,山宎對着不遠處一直沒有動靜的二當家微微點了一下頭。

旋即,只見二當家也是點頭回應,然後突然運轉出武氣,剎那間,磅礴的武氣暴出,二當家身後的空氣直接爆裂消失,強橫的氣息瞬間蔓延。

“好強的武氣!”

即使身在千米之外的圍觀衆人,依舊能夠感覺二當家身上散發出的氣息給予的壓制。其中有人忍不住叫道。

而離得較近正在對戰的兩方人員,此時都是不禁停滞了幾息,二當家那裏波動出的氣息讓他們感受了一種真正的危險。

“呼!”

二當家身形一閃,急速劃空飛掠至混亂的對戰人馬中,身後帶起一陣飓風。

“噗!”

二當家速度太快,那木俯的七八人根本沒有反應過來,就被二當家一掌攜帶着狂躁的武氣扇飛,直接一大口殷紅的鮮血噴灑出,然後迅速墜落。

這一幕,看得在場的人一陣驚愕,七八位武者就被二當家一掌拍死了,最重要的是,這幾位人還不知道怎麽回事,這就是武師的力量?

不過,二當家卻絲毫不作停留,腳步跨出,如魅影從龐大的隊伍中穿過,所經過之地,都會有木俯的人打飛而出,不過幾息時間,就有不下二十位木俯的人死于二當家手上。

這一幕,看得所有人頭皮一陣發毛親眼見到了二當家的兇狠手辣果然不是虛傳的。

二當家身影快速閃過,一路不斷有人被打飛,不過下一秒,遠處圍觀的衆人突然發覺到了什麽,二當家正向木琳玲所處的位置逼近而去。

“二當家,你敢!”

木謬望着二當家身形如魅影在隊伍中飄過,而那個方向正是木琳玲,這一刻,木謬臉色大變喊道,原來二當家的目标是木琳玲!

身份揭露

“好陰險!”

衆人見着這一幕,一些人眼色變動說道。木琳玲被抓,木謬受到威脅,恐怕這場對戰不用再打了就可以結束了。

“哼!”

木謬衣袖一揮,哼聲怒道,旋即身形一閃,便要去阻攔二當家。

“那裏的事,豈能讓得木主你親自出手呢?”這時,山宎也是立馬動身,一道模糊的黑影如黑色閃電掠至木謬前面,淡淡的一笑道。

“滾開!”

木謬停下身形,懸浮在半空中看着山宎,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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