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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部分人,根本壓不住內心的驚喜,滿臉激動,大聲叫道。 (5)

一股肉香味撲進宇天的鼻中,宇天清醒了一些,晃着腳步,将炖熟了的兔子從青銅盆中拿出。

這只兔子不算很大,但起碼也有四五斤,夠三人吃了。

宇天坐在黃海東,林業身旁,然後将熟了的兔子撕裂成三塊。

“快,吃肉了!”

肉香在黃海東面前飄飄,他頓時醒了點,嘴角饞水滴落,拿過宇天手中的一塊兔子肉,狼吞虎咽起來。

“起來,吃肉了!”

黃海東模模糊糊吃着兔肉,一邊狠狠将躺在地上的林業拍醒叫道。

林業帶着睡意,緩緩坐起,他是真的醉了。拿肉都得用兩只手,眼睛一片迷糊,看什麽東西,都是虛虛實實的。

“吃不。到。”

林業用嘴巴去咬手中的兔肉,可是每次都咬過了頭,甚至好幾次都是咬在了自己手臂上。這引得讓一旁吃得有勁的宇天,黃海東哈哈大笑。

“林業,你酒量這麽差啊!”宇天笑道。

“吃到了!”

終于,林業換了一個方式,将雙手中的兔肉湊近嘴巴,這才吃了起來。

“恩。好香,肉好多。只是這個味道怎麽怪怪的啊!”林業醉醺醺的吃着兔肉,一邊晃着身體道。

“是啊!似乎這味道是是。”黃海東半醉不醉的道,然後又問:“天哥!這到底是什麽肉啊?好像以前都沒吃過的味道。”

“兔子肉啊!”宇天吃着兔子肉,淡淡地道。

“哦!難怪總感覺味道怪怪的。”林業不斷點着頭,仿佛又要醉睡過去。

“兔子肉。”黃海東大口啃着兔骨,迷糊着道:“兔子,學院裏哪來的兔子?好像只有銀子學姐養了一只白兔吧。這兔子毛是不是很白,而且眼睛裏有兩種光彩。”

“是啊!這兔子毛特別雪白。”宇天笑道。

“兔子?雪白的絨毛,雙色眼睛。”

這一刻,宇天的回答猶如晴天霹靂,将黃海東,林業從醉意中驚醒了過來。

“天哥,你說我們吃的是兔子肉?”

黃海東清醒,看着宇天問,樣子很是震驚,像是大白天見了鬼般。

“是啊,怎麽了?”

宇天吞了一口兔子肉,看着黃海東,林業大驚失色的樣子,宇天不解的問。

“竟然是兔子肉!”

剎那,黃海東,林業臉色大變,急忙丢掉手中殘留的兔肉。內心慌恐,一陣反胃,開始嘔吐了起來。

“兔子肉?到底怎麽了?不可以吃?”見狀,宇天問。

林業一邊嘔吐,一邊道:“學院裏,只有銀子學姐養了一只白兔。殺了它不說,竟然還炖了吃。銀子學姐要是發現了,我們豈不是。”

“闖大禍了。”

黃海東表情一副極其難堪,而且悔意十足。

暴怒的女漢子

聞言,宇天臉色一變,道:“這只兔子是銀子學姐養的?”

“這只兔子可是很有名氣,聽說,被銀子學姐養了四五年了。”林業苦着臉說。

黃海東吐了一陣,然後看着宇天疑問:“這兔子怎麽得到的?”

“它就在那草叢裏,吃着嫩葉,我也為是什麽危險之物,所以一巴掌拍殘了它。然後再補了一巴掌,徹底結束了它的命,就用來下酒炖了。”宇天有幾分無奈地解釋。

“天哥,你殺了它,可就等同讓銀子學姐失去了養了四五年的白兔。最重要,我們将它炖了,而且給吃掉。”想到這些,黃海東臉上的苦色更加重了。

宇天将嘴裏還沒咽完的兔肉吃掉後道:“這兔子晚上亂跑,它先威脅到我,我只是出于自衛,下手重了點,才将兔子殺掉。這事也不能怪我們啊!再說了,不就是一只兔子嘛,吃掉就吃掉了,難道還能将其吐出救活?”

“它的确只是一只兔子而已,但很可怕的是,這只兔子是銀子學姐養的。”林業酒清醒了,惶恐不安。

“銀子很可怕?”宇天繼續啃着手中的兔肉,淡淡問。

“銀子學姐樣子可愛,發威起來,簡直就是一尊小母老虎。”

“比母老虎還母老虎!”

聽得黃海東,林業的話。宇天終于放下了手中的兔肉,眉頭一皺道:“現在兔子已經被吃掉了,那銀子真要追究起來,到時候看着再說吧!”

很快,宇天三人将這裏收拾了一番,便是迅速離開,各自回了房間。

次日,當東方山頭出現一抹白肚皮,新生區域西處的修煉臺,早已盤坐了學員在此靜修。

萬物一切始于晨,清晨,乃一天中最為靈性的時刻,朝氣蓬勃,為修行最佳的階段。

藍色河流橫跨這片修煉平地,不斷的精粹武氣,宛如騰霧,向四周蔓延,然後被學員們煉化。

今天跟往常一樣,十個團的人都是勤奮靜修當中。唯一不同,團體有了變動。

處在離河流除三妖所在三團最近的位置修煉區,已變成了宇天他們的第九團。

第七團雖被趕出了這裏,不過以他們的實力,很快就将第十一團的位占取了。

此時,第七團最前面的蘇雲,看着那盤坐靜修的宇天,眼眸裏很冷憤,但也只能選擇忍耐。因為他不是宇天的對手。

修煉平地上,近千人修煉着,這裏的空氣都是出于一種很有規律的波動,格外安靜。

“宇天,給我出來!”

突然,一道蘊含着怒火十足的聲音響起,打破了這裏的安靜。

這一刻,靜修的所有人都是睜開眼睛,朝着一個方向望去。

“嗖!”

一道倩影從外面飛來。這不是別人,正是宇天已經見過面的銀子。

銀子身穿粉紅色長裙,身材玲珑苗條,紮了一個高高的馬尾,圓潤潤的臉龐,十分可愛。

只是她面色冷青,雙手插在腰間上,怒氣沖沖。沒人會覺得她可愛,反而有點可怕。

“銀子學姐?”

“她來我們新生區幹嘛。”

看着銀子,所有人都是不解。銀子可是溟弘學院出了名的人,不僅人可愛漂亮,而且實力驚人。十七歲,就達到了四轉武師。

此時,林炎,偌嫣,歸海陽莫三人,看着銀子,眼眸裏有驚訝,也有凝重,仿佛還帶着難以發覺的羨慕之意。

這一刻,唯有三張面孔的表情跟衆人不同,那就是宇天三人。

黃海東,林業兩人,雙目裏惶恐不安,都不敢多去看銀子。

宇天将銀子看着,面色雖是平靜,但心裏還是有點虛慌,喃喃道:“這麽快,就找上來了。”

這必定是有人告訴了銀子。在亭樓旁炖兔子,肯定會有其他學員路過看見,不然銀子怎麽會一來就沖着宇天名字叫喊。

果然,宇天看見,此時,不遠處的蘇雲,嘴角下有着一抹戲虐的笑容。

“宇天,在哪裏?”

銀子大聲怒道,真如傳說中,發威的母老虎,非常可怕。

下一刻,所有人,目光都是齊刷刷看向宇天這邊的位置。

剎那間,黃海東,林業兩人臉色更加慌了。

“我在這,找我幹嘛?”宇天站起來,臉上帶着笑容,裝作一副什麽都不知,很茫然的樣子看着銀子。

林炎三人,看了一眼宇天,神色裏有點驚訝與疑惑。能引得銀子親自前來找一個人,可是從沒有過的事啊。

同樣,所有人也是一臉驚疑盯着宇天。

“你竟敢炖了我的白兔吃掉。”銀子看見了宇天,頓時火氣暴漲,睜大的雙眸裏,仿佛有着兩團怒火燃燒。此刻,這裏的溫度,似乎都有些炙熱起來。

銀子雙手緊握,樣子實屬可怕,恨不得立馬将宇天大卸八塊。

聞言,所有人驚愕,震撼,失色。宇天竟把銀子養的白兔給炖了吃掉?

就連一直保持較為平靜的林炎他們三人,此刻,聽見銀子的話,也是忍不住露出驚訝。

這白兔可是銀子養了四五年,多多少少,在這學院裏都有些名氣,畢竟學院裏,只有這麽一只兔子。

現在,這只唯一的兔子竟然被宇天炖了吃掉。這簡直就是殺殘學院裏的稀有動物。別說銀子,此時,就連所有人,都感到可恨。

這宇天炖什麽吃不好,偏偏要選擇學院裏唯一僅有的兔子。

見銀子一副發怒的樣子,宇天都是忍不住重新鎮神。這完全就不是剛進溟弘學院碰見的可愛至極的銀子。

女人發怒真可怕,這話還真不假。

“哼!連銀子學姐養的白兔都敢炖了吃。看他這次怎麽應付。”

“我們就等着看好戲吧!”

“……”

第七團及一些人,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悄悄談論着。

“其實,其實……我不是故意要吃你的白兔。只是它,自己闖上來,我以為是什麽危險之物,下手有點重,一拍掌給拍死了。”

“死都死了,将它扔掉怪可惜的。所以只好炖了。”

宇天攤手淡淡道,反而他是無辜的。

“危險物?學院裏哪來的危險物。你分明就是想吃肉。”

“只是在我不小心時,白兔溜了出去,竟就被你炖了。”

銀子怒盯着宇天,又道:“這事,你應該知道怎麽解決吧?”

“不知道!”

宇天淡淡地道:“吃都吃了,難道要我吐出來給你?”

“你!”

銀子明顯更怒了,還從未有幾個人敢激怒她,這宇天太惡心了。

“銀子學姐,原來還這麽小氣。不就是只兔子,你真想要,我給你抓兩只回來不就行了。”宇天帶着淡淡的笑容道。

“什麽!”

銀子怒喝。炖了她的兔子吃掉,現在還被反倒說成小氣,好像錯的一方是銀子似的。

銀子怒狠狠瞪着宇天,身體表面好像開始有着武氣波動,“小氣?這白兔養了五年。”

“既然你不知道怎麽解決,那就只能我教你了!”銀子冷冷道。

“唰!”

銀子身軀一閃,速度很快,根本不能看清面貌。眨眼之間,她就出現在半空中,武氣頃刻間,在銀子周身湧動,那種程度,讓在場的所有人臉色驚變。

“咻!”

銀子伸手一出,一根兩米長的紅鞭浮現。紅鞭約有兩指粗,表面上有着許多的符文,很奇異又具有神秘性。

這是一件宗器,而且是五品宗器,銀子最為拿手的紅焰鞭。

見狀,不止這些學員,就連宇天都是眼孔一跳。銀子本身實力就達到了四轉武師,加上手中的五品宗器紅焰鞭,那實力絕對強悍。

“一個女孩子,這麽暴力,你女漢子啊!”宇天望着空中的銀子,大聲叫道。

“女漢子!”

銀子暴怒,溟弘學院,敢這麽叫她的恐怕也只有宇天。

“咻!”

銀子将手中的紅焰鞭狠狠劈出,表面上的符文隐隐閃亮,一道紅色鞭跡從天空劃下,宛如火龍,毫無任何一絲的停滞,直接将空氣撕裂成兩半,甚至與空間摩擦,發出“嗤嗤”的聲響。

紅色長鞭上,湧動的力量十分強悍,讓所有人神色劇變,就連那林炎,偌嫣,歸海陽莫三人,臉色浮現一絲凝重。銀子這一鞭,足以重創三轉武師,更何況實力不過為九轉武者巅峰的宇天。

銀子出手,顯然沒有給宇天留任何反抗的機會。

這一刻,宇天臉上盡是凝重,銀子的出擊,以他的實力根本無法抗衡。看來宇天是被銀子可愛的外表給蒙騙了,發起怒來,簡直就是一個女漢子,而且是一個可怕的女漢子。

銀子揮動的紅焰鞭迅速劈來,下方大地仿佛都出現了一絲難以發現的裂痕。宇天快速後退,并伸手一彈,一道銀光閃過,頃刻間放大成一具高大的身影出現在宇天前面。顯然,這是宇天收獲的那具銀甲傀儡。

“那是什麽?”

宇天身前突然出現的銀甲傀儡,讓得學員們,眼見睜大,一臉驚疑。

“這是具傀儡?”

銀子看着下方宇天身前的那道高大的銀色身影,清眉微微一挑,喃喃道。

不過這時,紅焰鞭已經劈在了銀甲傀儡寬厚的肩膀上。

銀子反被虐

“铛!”

紅焰鞭上湧動的力量瞬間爆發出來,一道低沉的碰撞聲響起。

銀甲盔甲雙腳站立的堅硬地表竟是有些凹陷,寬厚的肩膀上,留下了一條似火的印跡。

看着這一幕,宇天心髒都是在此一顫。銀子的實力,恐怕比起遺傳空間裏所遇的殷倪兒,都要強上一點。

銀子這一鞭留下的印跡,明顯要比銀甲盔甲胸膛前的兩道凹陷深了一點。

“女漢子,你太暴力了!”

宇天對着空中的銀子大聲叫道。

“暴力?我已經很溫柔了。現在就讓你看看什麽叫暴力。”說着,銀子手中的紅焰鞭泛起濃郁的武氣,隐悠間,空氣變得錯亂。

“銀子學姐,天哥才來學院,不知道那白兔是你養的,不然也不會将它炖了。”這時,黃海東站了起來,看着空中的銀子解釋說道。

見狀,一旁的林業,目光一凝,也是站起身,盯着銀子道:“銀子學姐真要怪罪,那也加上我們兩人吧。兔肉是我們與天哥一起吃的。”

“呵呵,還講兄弟情誼。”

在那第七團前方的蘇雲,暗暗冷笑,仿佛還有着一抹嘲諷。

見狀,宇天微微一怔。然後叫黃海東,林業兩人退下,并很大聲道:“銀子學姐這兩日正處于女人每月都會有的那幾天,脾氣很容易暴躁的。”

“哈哈……”

頓時,四周傳來不少男學員的偷笑聲。

“宇天,我廢了你不可!”

天空中的銀子,雪白的臉頰上,迅速蔓上羞紅。不過很快,就被冷青取代,怒瞪着宇天大喝。那樣子,完全如同發威的小母老虎。

“咻!”

銀子手中的紅焰鞭直接再度狠狠打向宇天,這次,鞭上的力量湧動顯得更加強悍。

宇天想都沒再多想,飛快躲避,然後“噗通”一聲,跳進了藍色河流中。

“咚!”

紅焰鞭落空,劈在地上,直接讓堅硬的地表裂開了大縫,狂躁熱浪席卷,令周圍學員連忙後退。

“哼,想躲?”

銀子嬌哼,旋即,身軀一閃,毫無顧忌的也是跳進河流中。

河水呈現藍色,就好像被藍墨汁浸染過,裏面摻雜了精粹的武氣。

河很深,足有二十幾米。宇天跳進河裏,便直接下到了河底。

很快,銀子發現了宇天,手握紅焰鞭,落到宇天前方。

“看你往哪跑?”

銀子怒瞪着大眼睛,對着宇天冷冷道。

此刻,宇天卻是突然笑了起來,黑色的眸子裏閃爍着狡黠的色彩,看着趕來的銀子道:“我為什麽要跑?”

“跑不掉,那你的雙手就該廢了。還有你這張臭嘴。”銀子怒道。

“是嗎?”宇天嘿嘿一笑,又道:“我聽說,銀子學姐好像暈水吧。”

“水?”

這一刻,銀子立馬反應過來。她竟然下到了河底,而且這麽深。不知為什麽,銀子從小直到現在,都非常暈水。

剛剛大怒,只顧着追宇天,竟然忘了這是在河底。

銀子望着這一片藍色水洋,瞬間,腦袋發暈,想要嘔吐。

見銀子此時的狀态,宇天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昨天晚上,宇天向黃海東兩人詢問銀子有什麽缺點,或害怕什麽。

兩人說了,銀子最大的害怕,就是下水,銀子從小到大是從不敢下河裏洗澡,因為她暈水。

所以,宇天早就在心裏計劃了一番。銀子找上來,以他的實力根本無法抗衡,最好的辦法就是将她引到水裏。

之前,宇天都是故意在氣怒銀子,這樣,才能讓她毫無顧忌的追到河裏來。

“宇天,你卑鄙!”

銀子識破了宇天的意圖,大聲怒叫。

“對待女孩子,我一般都不喜歡用暴力解決,因為那樣做太失男人風度了。我喜歡用溫柔的。”宇天笑道。

“呸!還風度。簡直就是卑鄙無恥。”銀子怒吼。

“卑鄙無恥只是一種手段而已。那只是失敗者對成功者的嫉妒恨。”宇天笑着說,開始走向銀子。

“哼。我看你能在水下面躲多久。”銀子撤退,此時,她內心很慌,水對于她來說太可怕了。她要趕快離開,不然就要昏迷嘔吐。

“想跑!”宇天一笑。身形快速向銀子飛去。好不容易将銀子引到水下,這樣讓她溜出去,恐怕宇天再也制造不出這麽好的機會了。

“你敢!”

見宇天快速飛掠而來,銀子大怒。不過她更慌了,暈水越來越嚴重。在這水中的速度,根本不及宇天。

“嘩!”

宇天在水中,身形猶如魚兒般靈活,很快竄到了銀子前面。

“銀子學姐,既然來了,就多呆一會吧!”宇天擋住了銀子的去路,臉上的笑容非常燦爛。

“滾!”

銀子火冒三丈,手中的紅焰鞭揮向宇天。

只是,紅焰鞭還未打中宇天,便被他用手給緊握住了。銀子真是暈水,在這裏,她根本動用不出力量。

“宇天,你敢對我出手無禮。出去後,我宰了你。”紅焰鞭一頭被宇天緊我,銀子根本無法收回。她徹底大怒,在這學院裏,誰敢對她這樣無禮。

只有她欺負別人,從未有過有人敢對她這樣,這宇天是第一人。

宇天臉上依舊挂着笑容,看着銀子笑道:“銀子,你這麽容易暴躁,這兩日,你不會是真的那個來了吧?”

這一刻,銀子頓時臉色通紅,瞪大的眼睛裏,全是羞怒交加。

“無恥,我殺了你!”銀子氣得都快直跳了。她用盡全力,想要收回紅焰鞭。結果,反被宇天用力,連鞭帶人一起拉撞在他懷中。

“撲哧!”

銀子跟随紅焰鞭,“撲進”了宇天胸膛。

兩人穿着單薄,況且水中濕透,銀子壓在宇天胸膛,仿佛就只隔了一層輕紗,都能感覺對方的心跳,及那溫熱的體溫。

此時,宇天身體都是忍不住一怔。銀子壓在他胸膛,似乎能夠感覺,有兩團極其柔軟的豐滿,令他心神興奮,全身酥麻,體內有種欲火蓬燒的跡象。

“宇天,你個大混蛋,放開我!”銀子臉頰連同耳根瞬間通紅,狂怒叫喊着。

“放開?”宇天笑道,反而将銀子抱在懷裏更緊了些。兩人身體太親密接觸了,就快要貼合在一起,兩人的體溫相互交融。

“混蛋,出去後,我非把你千刀萬剮。”銀子怒喝。她想要掙脫,可在這水裏,根本動用不出力氣。

“放開可以,不過關于這炖白兔的事就此別過。”宇天微微低頭,看着被死死緊抱在懷裏的銀子道。

“休想!”

銀子惡狠狠瞪着宇天,咬緊嘴唇哼道。

“那就別怪我了。”宇天嘴角勾起一抹十分狡黠又令銀子莫名感到可怕的笑容。

“啪!”

下一刻,在銀子心裏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宇天騰出一只手,直接拍在銀子的翹臀上。

宇天下手有些重,聲響很亮,仿佛宇天手掌都有些疼。

頓時,銀子睜大着雙眼,她不敢相信,宇天竟打了她翹臀。

下一秒,銀子滿臉緋紅,猶如火燒雲一般,直至全身。

“宇天,你個大混蛋!流氓,無恥。”銀子明白過來,完全就是發飙的女漢子,用力掙脫,大罵起來。

但,銀子始終被宇天抱得緊緊的,無法掙脫出他的懷抱。

宇天繼續低頭看着銀子,道:“炖白兔這事就此不提,如何?”

“休想,我出去後,必要打廢你。”銀子一口咬定。

“啪!”

銀子話剛出口,宇天毫不猶豫又是一巴掌拍在了她的翹臀上,并順手捏了一番,肉多多,很柔軟,感覺很是舒服。

“宇天,你放肆!我要滅了你。”

銀子怒極,就快要到崩潰的邊緣。這宇天太可恨,太無恥,天啊,這世上竟會有這樣的人,而且還被碰上了。

銀子好恨自己會暈水,不然也不會在這裏,被宇天輕薄,虐待。

想到這些,銀子大大的眼睛裏,開始泛起淚花。

見狀,宇天心緒變動,自己是不是做得太過分了一些,畢竟銀子她只是一個女孩。

就在宇天情緒變化不定時,銀子反應很快,趁機掙脫了宇天的懷抱,然後直接竄出了河水。此時,宇天并沒有追上去。

“嘩!”

銀子沖出河面,全身濕透,身段苗條有致,水滴順着白皙的皮膚流下。銀子狠狠甩動手中的紅焰鞭,盯着藍色河流,怒哼了一聲,然後,轉身飛離而去。

望着銀子離去的身影,黃海東,林業等所有人,都是很驚訝,更是疑惑。河裏面到底發生什麽了?

在銀子離開約五分鐘後,藍色河流中“嘩”的一聲,一道消瘦的身影飛了出來,顯然出來的是宇天。

“天哥,你沒事吧?”

黃海東,林業上前,打量着宇天,很急切問。

“沒事!”

宇天一笑,問:“銀子,她走了?”

“恩。銀子學姐走了一會了,看樣子,她似乎比之前更怒。你們在河下面發生什麽?”林業兩人,不解的問道。

“只是談了一會話。”宇天淡淡地一笑,然後坐回修煉區,開始靜修起來。

黃海東,林業半信半疑,但也沒再多問,跟随宇天後修行。同樣,四周投來無數的人的不解目光,銀子這麽大怒,宇天怎麽會沒事?

那蘇雲更是陰沉着一張臉,原本以為,宇天會被銀子逼得狼狽,或重殘。藍色河流旁,林炎三人,看了一眼安然無恙的宇天,平靜的面色下閃過一抹難以發現的驚疑。

偷搶

當宇天他們在這靜修不一會,紫闌導師與另外的年輕女導師趕來。

“銀子找你來過?”

紫闌導師一身白色短裙,修長白皙的大腿頓時吸引了不少男學員的目光。她來到宇天前,眉頭一蹙問。

“嗯。”

宇天點頭應道。

“你真的炖了銀子的白兔?”紫闌導師面色有絲驚疑看着宇天問。

“嗯。”

見宇天親自承認,紫闌導師美眸裏浮現一抹驚訝,然後變得冷寒,罵道:“你這家夥,就不能做點讓人放心的事啊!你炖什麽吃不好,偏偏抓了銀子的白兔。”

“紫闌導師,好像學院裏有肉可吃的就是這只兔子了。”宇天說道。

“哼!”

紫闌導師輕哼,然後看着第七團所有人道:“大家都跟我去武技殿。挑選适合自己的武技,為新生大賽做更多的準備。”

同樣,其他團的人,也是被各自的導師帶領去武技殿。

武技殿,顧名思義,它是用來藏放武技的地方。

在紫闌導師的帶領下,約二十幾分鐘後,宇天他們來到了一座殿堂前。

殿堂很龐大,由四根粗犷的石柱構架,瓦片金黃,彩色雕飾,顯得極為輝煌。

殿堂門前,有着一位白發蒼蒼的老人,背有些佝偻,他坐在石墩上,藍布衣料,很是整潔。

這老人是武技殿的守護者,實力高深莫測。據說,這老人的實力,就連院長們都得重視。至于他為什麽會在這做武技殿的守護者,沒有人知道。

宇天看着老人,眸子裏驚訝無比。這老人面色蒼老,生了許多歲月蹉跎的皺紋。但宇天在這老人身上,感受到了一種莫名的壓制。

老人很平靜坐在石墩上,并沒有任何一絲武氣的波動,卻都能讓宇天感受到壓制。

宇天雖不知老人的實力,但能肯定,極為恐怖。

“金老,我們帶領學員前來挑選武技,還請你打開大門。”

一位女導師上前說道,并伸手拿出了一塊藍色玉牌。

這老人,衆人并不知道他的名字,只知道姓金,所以,大家都尊稱他為金老。

金老擡起頭,一對略顯凹陷的蒼白瞳孔裏,仿佛一潭死水,沒有任何色彩的流露,深邃無比。

當他看到女導師手上的藍色玉牌時,只是淡淡笑了笑。

然後他伸出枯瘦的手指,輕輕一點。一股武氣直接飛出,仿佛像銀針,竄進了大門上的封印裏。

“咚!”

頓時,封印消失,大門自動打開,裏面立馬湧出一股塵封已久的氣息,讓這外面的所有人,不禁打了個顫。

“麻煩金老了。”女導師對着老人言謝後,然後對學員們道:“大家,都進去吧!”

“第九團的人,進入武技殿後,都要跟緊我。我們進去!”紫闌導師喊道。便帶着宇天他們走進武技殿。

武技殿,裏面很大,且有四層。在紫闌導師的帶領下,宇天他們來到了第二層。

因為第一層,那些武技等級都不是很高,大多數都是一些地級武技。

第二層,空間會比第一層小了些,但這裏的武技依舊很多。各種各樣的書卷在空中飛着,這些都是武技的功法。

“大家就在這裏挑選适合自己的武技。”紫闌導師道。這裏的武技,最差的也是地級高等級別,當然最高的也不過黃級中等武技。但正适合學員的實力進行修煉。

“嗯。”

衆人回應,然後便開始抓起空中漂浮的書卷,進行挑選武技。

看着空中懸浮的衆多武技,宇天眉頭稍皺。這些武技等級對于他來說并沒有吸引力。

宇天修煉的剎天荒指,現在都能媲美黃級高等武技,再挑選這些黃級下等武技,根本對他的實力提升沒有多大幫助。

“紫闌導師,第三層的武技怎麽樣?”宇天走近紫闌導師身旁,淡淡一笑問。

此時,紫闌導師卻也是一笑,看着宇天道:“我就知道你不會挑選這些武技。”

“看來,還是紫闌導師最懂我了。”宇天笑道。

“去!”

紫闌導師罵道,又說:“第三層的武技,最差的也是黃級中等武技吧。”

“進去第三層是有限制的。每位導師只能推薦一位學員進入。而且推選的學員本身實力要達到一轉武師。”紫闌導師繼續說道。

“一轉武師。”宇天眉頭一皺,道:“必須要實力達到一轉武師才能進入第三層?”

“嗯。進入第三層的通道,有道封印,只有實力達到一轉武師或以上,方才能通過。”紫闌導師解釋道。

“有點麻煩。但還是能夠解決。”宇天說道。

“你要動用那神秘增強實力的武技?”紫闌導師問。宇天戰蘇雲的事,紫闌導師早就聽聞,自然知道了宇天動用的那特殊武技開天印。

“嗯。”

“好!也只能這樣了。”紫闌導師輕輕點頭。宇天能夠進入第三層挑選更高等級的武技提升實力,作為導師,紫闌導師必定希望自己的學員能夠更好。

看到自己的學員大有成就,這是導師的一種欣慰與光彩。

很快,紫闌導師帶着宇天來到了進往第三層的通門前。

這是一道金色封印,上面有些許多符文,就好像是一堵陣法門。

此時,不出宇天的意料,林炎,偌嫣,歸海陽莫三人都在此。

另外還有四人,其中一張面孔很是熟悉,那就蘇雲。其餘三人,很是陌生,想必是其他團的優秀學員。

“嗤!”

最先動身的是歸海陽莫,他全身湧動出武氣,身體接觸封印,發出細微的吞噬聲後,便消失。

緊接在後,林炎,偌嫣等人,都是陸續進入。

“呼!”

宇天手掌道印,極其複雜與奇異,讓得一旁的紫闌導師及其她幾位導師,眼色裏浮現驚訝。

宇天道劃的結印,她們都是看不懂,很奇異,仿佛又沒有規律,隐晦深奧。

幾息後,宇天完成結印。剎那間,身體輕怔,氣息暴漲,實力直接升到了一轉武師巅峰。

聽聞永遠不如親眼目睹。這一刻,有些心裏準備的紫闌導師,依舊表現很震驚。

其她幾位導師,更是吃驚,甚至其中一位喃喃道:“這怎麽可能?”

能夠瞬間提升人實力的武技,從未有聞,更別提親眼所見。今日,目睹到宇天的變化,驚詫無比。

“噗嗤。”

宇天身形體接觸封印,仿佛旋渦一般将他吸入,消失不見。

武技殿,第三層與第四層都是禁止導師進入,所以,裏面的情況,或所遇的任何事物,都将是學員自己面對。

“咻!”

空氣劃破,略帶刺耳,宇天憑空而出。

那道封印,竟是一個傳送空間。宇天有些震驚,能有這番手筆,唯有那頂尖強者武聖才能辦到。

第三層空間,相對第一二層,已經小了不少,一眼可以看到烏黑色的牆壁。

此時,空中有着二十幾道金光,這每道金光團中都是有着一卷書皮,那是武技的功法。

“搶!”

先進來的一少年,目光有些貪婪盯着空中懸浮的一團金光中的武技。立即,他身形一躍,飛快伸手抓向看好的武技。

“嗖!”

少年正要抓住皮卷時,皮卷卻是突然竄飛走,金光劃過,瞬間,出現在空間的另一頭。

“不選擇我?”

少年一愕。第三層裏這些武技,都被灌入過一種靈性手法,它會選擇主人。如果不認同,就會自動飛走。顯然,這少年看好的武技沒有選擇他。

“唰!”

另外幾人按耐不住,開始動身尋找武技。

現在,就宇天,林炎三妖,依舊站在原地沒動。

空中,二十幾道金光被蘇雲他們幾人,争奪得四處竄飛。幾分鐘下來,竟然都是空手而歸。這二十幾種武技沒有一種選擇了他們。

見狀,宇天心裏微微一驚。難怪紫闌導師說,第三層裏的武技很特殊,很少有人得到其中一種武技的功法。

二十幾道金光懸浮,很明顯,有幾團金光更加耀眼,如一輪耀日。金光越強,說明其中皮卷上武技功法等級越高。

“嗖!”

突然,最為平靜的林炎身形一閃,片刻,飛掠空中,伸手抓向最為耀眼的金光團。

“哼!”

這時,歸海陽莫冷哼。也是身形一閃,他的目标,竟跟林炎相同。

林炎發覺,眉頭一凝,立即停身,手掌上武氣湧動,那種程度十分驚人。然後拍向歸海陽莫。

“嘭!”

歸海陽莫同時也是手掌拍出,武氣翻湧,不遜林炎。兩掌碰撞,頓時,産生出強悍的力量,讓整片空氣錯亂破碎。

兩人實力都是強悍,看似很随意的一次對碰,産生的力量與破壞都是相當驚人。令蘇雲幾人,面色忍不住變動。

“唰!”

不過就這林炎,歸海陽莫兩人對碰各自震退的時刻,一道急厲的劃空呼嘯聲而起,黑影掠過,速度很快,直接伸手抓住了最為耀眼的金光團。很驚人,金光團沒有躲避。

“宇天!”

蘇雲看清了黑影的面容,大叫。

“你!”

林炎,歸海陽莫盯着宇天,眼色瞬間低沉了下來。這宇天竟敢玩偷搶。

周天森羅掌

“嗖!”

宇天落地,看着手中握緊的皮卷,心裏同樣一驚,沒想到,這皮卷會選擇了他。

在宇天抓住這皮卷時,一股信息傳入,這武技名為周天森羅掌,是黃級高等武技。

宇天只是稍微打量了一番手中的皮書,便是将其收回乾坤袋中。

此時,這裏的氣氛有些怪異起來。林炎,歸海陽莫都是将宇天盯着,眼眸裏隐約湧現寒光。

“這位學友,你趁我們倆打鬥時,搶走武技,會不會太過分了點。”歸海陽莫白皙的面容上帶着笑容,不冷不熱的道。

林炎看着宇天,雖是沒有說話,不過他那對雙目中,卻是有着隐晦的冷厲之色。宇天這樣做,顯然帶給了林炎厭感。

宇天看着歸海陽莫兩人,淡淡一笑道:“搶?這裏面的武技本來就是各自挑選而得,何來的搶?”

“呵呵。”

林炎突然笑了一聲,他依舊面色很平靜,沒有憤怒。只是他周身的空氣開始緩緩波動起來。

見狀,宇天雙眼一凝,欲要動用焚氣。

“這武技殿裏的武技都是随緣得之,的确沒有搶與不搶可分。”這時,偌嫣突然蓮步輕移,來到宇天旁,看着林炎兩人,雪白的臉頰很平靜,一襲白衣長裙,襯托得更是清新動人。淡淡地說道。

頓時,所有人都是一愕。偌嫣怎麽會幫着宇天說話?

其實,更吃驚的是宇天。他有點發愣看着偌嫣,兩人根本不熟悉,幾乎沒有任何交集。這時,偌嫣竟會幫他。

這一刻,林炎看着偌嫣,兩道黑色濃眉略微一皺。眼色裏,仿佛流露着一絲驚訝。

歸海陽莫也是看着偌嫣,雙眼裏除了吃驚,似乎還有隐藏的愛慕之意。很快,歸海陽莫目光投在宇天身上,這次他的目光變得冷沉。

“嗖!”

林炎,歸海陽莫都沒說話。然後各自重新挑選了另外的武技,以他們的實力和天賦,很快就得到一種武技。

“謝謝!”

宇天微微對偌嫣一笑說道。

偌嫣只是看了一眼宇天,琉璃般的眸子裏很平靜,并未說話。

然後,嬌軀一閃,也是得到了一種武技。

面對偌嫣的平靜态度離開,宇天只能無奈的苦笑。

武技殿,第四層,是屬于老生的地方,以宇天他們現在的實力與資歷,根本還沒有資格進入。

據說,武技殿,第四層裏面的武技,很是變态。溟弘學院創建以來,唯有優秀出人的老生才能進入。

一直以來,進入武技殿第四層的優秀學員不過十人,但,沒有一人學成裏面的武技。

因此,第四層裏面的武技,成為了溟弘學院學員們口中的“變态”武技。

當宇天他們挑選好武技後,便是出了第三層。最後,由紫闌導師帶領出了武技殿。

“有收獲?”

在回修煉臺的路上,紫闌導師問着宇天。

“嗯。是一種黃級高等武技。”宇天淡淡一笑道。

“哦?”

紫闌導師美眸裏流露出了一分驚訝。黃級高等武技,她都很難修煉成功。不過,紫闌導師很快就恢複了過來,煉武之人,本就需要天賦。

回到修煉臺,修行了一下午,夜晚,宇天很早就進了自己房間。

床榻上,宇天閉目盤坐,在修煉了兩個時辰的焚氣後。

宇天突然睜開眼睛,伸手一出,在武技殿得到的皮卷立即浮現。

“周天森羅掌!”

宇天喃喃自語,這是得到武技的名字。

新生大賽,還不足一月的時間了,宇天必須得盡快提升實力。

在新生大賽中,宇天必須得取得好的成績。一是為了紫闌導師不被卸職。第二點極為重要,只有在新生大賽中,脫穎而出,才能得到院長們的關注,那自然,授予的機遇更多,才能更加增強實力。

實力,對于宇天來說太重要了。

距離新生大賽不足一月,宇天想要在自身實力上得到提升,可能機會不大。這樣,宇天必須得動用其它手段底牌。

周天森羅掌,黃級高等武技。要是将其修煉成功,在新生大賽中,無疑又是宇天的一種強大底牌。

黃級高等武技,放眼整個暗雷帝國,可都是具有很大誘惑力的武技。

要想将黃級高等武技修煉成功,談何容易。宇天之所以能夠将剎天荒指動用到媲美黃級高等武技的程度,那可是足足花費一年的時間了。

“呼。”

宇天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吐出。心緩緩平靜,他必須得将自己實力變得強大起來。

宇天打開皮卷,呈古黃色,仿佛還有些破舊。

皮卷上面記載了這周天森羅掌的修煉功法,甚至還留下了一些前人,修煉的經驗。

獲取了氣皮卷上的信息,宇天大驚。這周天森羅掌竟是一位武聖留下的,記載的信息來說,周天森羅掌并不是屬于黃級高等武技。

周天森羅掌,動用方式很是奇異。要施展周天森羅掌,必須得尋找一片森林。

因為動用的周天森羅掌,需要從森林中,吸收每棵樹中的武氣。在這大陸,武氣繁衍,任何生物都會吸收這些武氣,包括樹木。

簡單來說,周天森羅掌,需要以森林為源泉,才能爆發出它的力量。

森林越廣,周天森羅掌爆發的力量更加恐怖。這樣一來,周天森羅掌,并沒有确定的等級。這一點,仿佛跟宇天修煉的剎天荒指有點類似了,都沒有确切的等級劃分。

但周天森羅掌,有着極大的弊端。那就是如果沒有森林作為源泉,爆發出的力量極為平淡,甚至還不足普通的黃級高等武技。

這一刻,宇天有點欲哭無淚。難道以後每次作戰時,都得在有一片森林的地方,這絕非可能的事。

這周天森羅掌,動用的所需的環境,看來很是奇葩啊!

但宇天不得不承認,周天森羅掌的爆發威力。記載信息上,曾有一位武王強者,将一位武聖大強者引到一片十分寬廣茂盛的森林上方,動用這周天森羅掌,竟是讓這位武聖大強者帶着重傷逃跑。可想而知,只要所需的環境有了,周天森羅掌的爆發力有多恐怖。

正因,周天森羅掌動用,需要一片森林,受了很大的限制,最終,只能被列入黃級高等武技的行列。

“周天森羅掌,要動用它,有點奇葩啊。”此時,獲取過後皮卷上的信息,宇天嘆道。面色有點怪異,顯然,宇天也被周天森羅掌動用的環境限制驚訝到了。

宇天很仔細認真研究周天森羅掌的修煉功法,再加上前人留下的經驗,宇天很快便開始盤坐床榻上,修煉周天森羅掌。

根據皮卷上的功法,宇天腦海中,開始将這些信息吸收,捉摸,煉用起來。

漸漸地,宇天雙手道出結印,很慢,生熟,而且斷斷續續,第一次失敗了。

“呼!”

宇天吐了一口渾濁的氣,然後靜下來,腦海中再度浮現周天森羅掌的修煉功法。

随即,宇天雙手又開始道起結印。周天森羅掌的功法修煉跟一般的武技有着很大的差別,功法深奧,道印更是複雜。

緩緩之間,根據腦海中宇天對周天森羅掌的領會,雙手又開始道起結印。同樣,宇天手法很慢,極為生疏,完成一半又斷下。再一次失敗了。

但,宇天并沒有放棄,而且心神保持得很平靜。他知道,周天森羅掌并非普通的武技,自然修煉程度更加困難。

接下來,宇天一次次的進行修煉,遺憾的是,沒有一次的成功。雖是這樣,但宇天結合自己的領悟,與前人所留下的經驗,對這周天森羅掌也是有了一定的熟悉。

只要給予一定的時間,宇天有信心,定能将這周天森羅掌修煉成功。

夜已深,氣氛顯得很安靜,偶爾會傳來一兩聲的夜蟲鳴叫。宇天從床榻上起身,打開木窗,夜空漆黑,唯有一些零星閃爍着微弱的光芒,為這單調的夜空增添了一絲色彩。

宇天擡頭看着夜色,雙手不由自主緊捏起來。

一年了!宇天也不知道家族的情況怎麽樣了,那慈祥的父親,鼓舞他的大哥,青梅竹馬的嫣兒等。

這一刻,了望着星空,宇天思念湧上心頭。

無數思念翻湧,宇天眼眶忍不住有些泛紅。這一切,只能存在于回憶當中。宇天拿出天淨不滅石,一點動靜都沒有,完全跟普通的石塊沒有任何區別。

“月嫄!”

宇天此時忍不住輕叫了一聲。

宇天緩緩閉目,片刻後,猛的睜開漆黑的眸子,裏面有着明亮的光芒射出,堅定不移,仿佛成了夜色中最為耀眼的色彩。

“鐘然,王易。當日之仇,我宇天必當讓你們百倍償還!”

宇天雙手捏得更緊了些,骨子深處,那一份隐藏,卻從未淡化的仇恨開始蔓延。

許久後,宇天才松開了雙手。他英俊的臉頰上,似乎有着一絲成熟的氣息。他知道,離自己的仇人還有很大的差距。

他不會放棄!

當日之仇,必當百倍償還!這一句話,在宇天腦海最深處回蕩!

少年,身影如标槍筆直站在木窗前,他正在一步步強大,終于一天,少年會将那些恥辱洗回!

接下戰約

次日,新生區西處修煉臺上,盤坐着近千位學員修行。

新生大賽,還不足一月的時間了。各位學員都是認真勤奮修煉。每位學員都清楚,新生大賽對于他們來說無疑是修行路上的很重要的一次轉折點。

在新生大賽中,取得了優秀的成績,千多人中脫穎而出,不僅是自身的一種榮耀,更會得到院方的關注。

一旦得到院方的關注,指點,自然擁有的機遇就會更多,對實力提升有着巨大的幫助。這是每個新生向往,渴望的事。

“天哥,你昨日進入武技殿第三層,得到了什麽武技?”

“應該很高吧?”

此時,黃海東,林業兩人低語問道。

“一種黃級高等武技。”宇天淡淡一笑道。

“黃級高等武技?”

聞言,黃海東兩人還是忍不住驚訝。黃級高等武技,已經相當寶貴了。放在學院外,一種黃級高等武技,幾乎是一些家族的最大的底域了。

林業突然眼色一變,臉色很是疑惑,問:“天哥,你到底是怎麽做的?炖了銀子學姐的白兔,自從你倆昨天下了河底後,她就不再前來追究麻煩了。”

“是啊!天哥,你在河底到底對銀子學姐做了什麽?”一旁的黃海東更是好奇,附和着問。

“好了。趕快抓緊修煉。”宇天說道,直接避開了這個話題。

“肯定不簡單。”

“嗯,銀子學姐的脾氣,我們可都是知道。”

“會不會……”

黃海東,林業兩人,低聲咕嚕,猜疑着。

藍色河流中,不斷有着精粹的武氣蔓延出來。

宇天盤坐,将這些精粹的武氣吸收,不需要太多的煉化時間,武氣就能灌入丹田中的武氣源。

經過這段時間的修煉,武氣源越加飽和。

宇天能夠感覺,不需要多久時間,他就能進行突破。

約半個時辰後,突破有着三道破空呼嘯聲而起。

“嗖!嗖!嗖!”

很快,就有着三位身穿白衣男子出現在修煉臺上。

這三男子,年齡約在二十歲左右,面貌較為端莊。只是在他們身上,散發着一種無法掩藏的浪蕩之氣。

三人的出現,自然驚醒了宇天他們所有人。

“山同學長們來這幹嘛?”黃海東愕道。

“你認識?”宇天也是看着這三位男子,問着黃海東。

“也算不上認識,只是有所聽聞,而且見到過他們一次而已。”黃海東搖搖頭說道。

黃海東看着這三男子又道:“最中間的是山同,妖鶴幫的人。就不知道他們來我們新生修煉臺幹嘛?”

“好像是學長們,他們來幹嘛?”很快,很多學員疑惑議論起來。

“那個叫宇天的新生在嗎?”三位男子中,山同目光淡淡看着新生學員,大聲叫道。

聞言,頓時所有人大愕。都是往宇天所在的位置看去。

此時,黃海東,林業兩人呆愣。不遠處的林炎,歸海陽莫都是向宇天投來冷淡的目光。

偌嫣,輕坐在地,一身潔白的長裙微微扶動,格外清新動人。她一對美眸盯着宇天,有着一抹淺淺的驚疑。

同樣,宇天也是驚愕,更是迷惑。這山同三位學長,他連面都不曾見過,怎麽會找着他來?

“天哥,你什麽時候與這山同學長們有交集了。你不會又做了什麽事吧?然後得罪了他們。”稍微恢複一點,黃海動苦愕着臉道。

“我不認識他們。”宇天道。

“那這是怎麽回事?”林業驚疑問道。

宇天輕輕搖頭,道:“我也不知道。”

山同目光一掃,又叫道:“新生宇天在嗎?”

很明顯,山同這一次的聲音中,有些冷冽。

所有新生能夠從山同的叫聲中感到一種不好的預兆。他們驚訝起來,這宇天不會又得罪了山同學長他們吧?

“有事?”

宇天緩緩站起來,看着山同三人,淡淡道。

山同看着宇天,眉毛一挑,問:“你就是宇天?”

“我就是,有事嗎?”

宇天不冷不熱的說道,漆黑的眸子裏很平靜。

宇天的态度很淡,甚至有點冷。這讓跟同山同一起而來的另外兩男子有些氣憤。

“菜鳥一個,跟學長說話,态度給我恭韋點。”一男子冷冷罵道。

“我是菜鳥,難道你就是鴕鳥不成了?”宇天依舊不冷不熱地說道。

“哈哈……”

宇天的話,頓時引得全場新生學員大笑起來。

“找打!”

見着新生學員投來的嘲笑,這男子大怒,喝道,便欲對宇天出手。

不過,他被山同給攔住了。

“嘴還挺硬的!”山同看着宇天,冷冷道。

然後山同突然笑了起來道:“我們大哥牧倥想找你。”

“牧倥?”宇天疑惑。

“牧倥,就是妖鶴幫的建立者。”黃海東解釋。

“有事?”宇天淡淡問。

“大哥叫我給你帶一句話。三日以後,他在決鬥臺等你。”山同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道。

“決鬥臺。牧倥學長對宇天下戰約嗎?”

“不會吧?”

“牧倥可是學長啊,而且還是妖鶴幫的建立者。對一個新生下戰約,太過分了點吧。”

很快,學員們紛紛議論起來。其中有人,為宇天打抱不平。畢竟宇天都屬于他們新生。

“哦?”宇天微微一驚,更是難以理解。他與牧倥根本不認識,後者為何要對他下戰約。

“我知道了。”黃海東猛然想到了什麽,叫道。

“知道什麽?”宇天問。

黃海東回道:“我知道為什麽牧倥學長為何對你下戰約。”

“為什麽?”

“因為牧倥學長一直在追求銀子學姐。”黃海東說道。

聞言,宇天眉頭一蹙,道:“照你這麽說,牧倥是以追求銀子的身份向我下戰約。”

“嗯,只可能是這個原因了。你把銀子學姐的白兔給炖了,他想為銀子學姐教訓你。”黃海東點頭道。

“那就是說,這個牧倥想為銀子,做一些表現了。”宇天道。

“那牧倥的實力怎麽樣?”宇天又問。

“總體來說,牧倥的實力放眼整個老生中,屬于下次。但他的背景家族實力很強,所以,借助家族的名聲,牧倥建立了妖鶴幫。很快,便拉進了一批老生學員。現在的妖鶴幫,在溟弘學院,有着一定的名氣。”黃海東解釋說道。

“嗯。”

宇天輕輕點頭。

“雖是這樣,但牧倥還是有點本事,實力接近二轉武者巅峰,距離那三轉武師也只有一步之遙了。畢竟,牧倥是老生。”黃海東面容上浮現一抹忌憚,對宇天道。

“當然了,牧倥大哥也說了,三日之後,你若不敢應戰,也就算了。就當什麽都沒有過。”山同看着宇天,似笑非笑的道。

“對了。別怪我沒提醒你,這幾日,牧倥大哥将會把這事通告出去。不管你來不來,我們牧倥大哥都會在決鬥臺等你。”在山同身旁的男子開口說道,話中仿佛帶着嘲笑,輕視之意。

“天哥,不要去!”

“對,天哥不要上他們的激将法。”

“他們作為學長,對一個新生下戰約,太失風度了。我們不去,也不會有人說什麽。”

“……”

這時,在宇天身後的第九團所有人,紛紛叫道,勸阻。

此刻,林炎,偌嫣等人,都是将目光盯在了宇天身上。這其中,林炎,偌嫣,歸海陽莫也能猜到,牧倥會對宇天下戰約的原因。

林炎目光很平靜,在武技殿中,宇天已經給他留下不好的印象。對這事,只是一臉的漠然。而歸海陽莫,嘴角下有着一抹隐藏的冷笑。唯有偌嫣,臉色極為平靜,看不出任何情緒。

下一刻,宇天突然走出了兩步,然後淡淡一笑,看着山同三人道:“既然牧倥學長這麽看得起我宇天,三日之後的戰約,我接下了!”

聞言,身後的第九團及所有新生都是一驚。牧倥可是一位老生,且實力已經二轉武師巅峰。雖說宇天表現出來的戰鬥力并非普通看上去的實力,但那牧倥可不是蘇雲可比的。

此刻,有着不少人都認為,宇天太過于逞強了,受不了屈壓,上了牧倥所用的激将法。

“天哥!這樣接下戰約,是不是太沖動了一點!”

林業上前,忍不住說道,似乎又是在提醒宇天。

“牧倥學長下的戰約,豈有不接的道理。”宇天笑道。

“還真是夠自信,到時候,我就看你怎麽被牧倥大哥打在地上爬不來的。”

“哈哈。”

在笑聲中,山同三人飛掠離去。

宇天看着三人離去的背影,在心裏冷笑。有時候,太過于忍讓,只會讓別人覺得你更弱,更容易被成為欺負的對象。

既然牧倥主動找上來下戰約,躲避不是解決問題的根本。那宇天就只能選擇正面相對,牧倥想要拿他來在銀子面前表現,宇天也不會介意,讓牧倥失盡顏面。

他也要讓牧倥知道,拿他作為表現的目标,是一種錯誤的選擇。

他宇天可不是随便讓人捏拿的對象。唯有接下這牧倥的戰約,才能讓對手感到害怕。俗話說井水不犯河水,他人偏要來犯我,那就只能給予反擊。

接下戰約并不是沖動,而是一種有力從根本對對手的打擊!

戰牧倥

三日時間轉眼即逝。一則消息在學院裏瘋狂傳散,那就是牧倥約戰新生宇天的事。

這事,紫闌導師找過宇天,但宇天已經接下,紫闌導師也無法插入阻攔。

溟弘學院有規定,學員之間的一切戰鬥,院方及導師們,都不能插手。除非,有關生死存亡,院方們才會出手管理。

也就是說,在溟弘學院裏,學員之間的戰鬥,只要不涉及到生死,都是在允許的範圍內。

第四日,在學院偏東域的戰鬥臺上,陸陸續續有着不少人趕來。

戰鬥臺,很大很寬廣,全部由大石砌成,據說,這些大石的材料很特殊,格外堅硬,武王以下戰鬥,都不會對這戰鬥臺造成破壞。

戰鬥臺上很平坦,其周圍都是空地,是觀看戰鬥的人的位置區。

這處戰鬥臺,是學院專門為學員之間的戰鬥建立的。在這裏,幾乎每天都會發生幾起激烈的戰鬥。

此時,戰鬥臺周圍,站立了不下于近千道人影。他們都是老生,這幾日,關于牧倥對宇天下戰約的事早已傳遍了整個學院。

這些老生中有着一半都是妖鶴幫的人,顯然他們都是來看熱鬧的。

陸陸續續中,新生學員們也開始趕來。老生下戰新生的事,這可是不多見。

同為新生,都想親眼目睹一番,這老生與新生之間的戰鬥,誰會更勝一籌。

當然,幾乎所有人在心底都有了相同的答案。牧倥老生,實力二轉武師巅峰,戰鬥經驗豐富。而宇天新生菜鳥一個,實力連武師級別都沒達到。這樣的戰鬥,輸的必定是宇天。

很快,戰鬥臺周圍就來了近兩千多人。

來的新生中,最為耀眼的無非是林炎,偌嫣,歸海陽莫三人。他們三人的實力,就連一些老生都自嘆不如。

“偌嫣學妹,人又漂亮,實力又高。要是……”

“你就做夢吧!以她的天賦,會看上你?”

老生當中,有着兩位男生,盯着人群中一身白衣長裙的偌嫣,嘀咕着。

就在這時,從遠處有着四五人走來戰鬥臺。其中一人,是新生們已經見過面的山同。

在最前方,是一位約二十一二的男子,穿着白色長袍,身材有些高大,面貌很端莊,甚至有點俊美。

一身淩氣,頗有大族貴家子弟的氣勢。這男子正是牧倥。

牧倥的出現,令前來圍觀的人稍微安靜了些。不少新生,都是有些變色,眸子裏浮現幾分忌憚。

在牧倥身上,這些新生感受到了一種危險。

牧倥一臉平靜,也沒說話,直接走上了寬廣的戰鬥臺上,雙手背負,站在中央。

這一刻,衆人都知道,牧倥是在等宇天了。

瞬間,全場傳出了不少的各種議論。有人懷疑宇天會不會出現,也有人期待。

其中,老生們保持着較為平靜。他們一副懶洋洋的目光與表情,甚至眼色中有些冷淡。

雖然牧倥對一個新生下戰約,有些過分。但,這些老生們,也都想借此壓壓新生們的風頭,讓他們受到打擊,知道老生的厲害。

時間在流逝,很快,已是半個時辰過去了。宇天依舊未出現。

現在,不管老生,還是新生們,都開始懷疑起宇天應戰的可能性。

“這個新生宇天,應該不敢來了吧!”

“我想也是。”

此時,不少老生,帶着笑意談論起來,面色上,流露出了對新生的不屑與輕視。

見着老生們的談論,趕來的新生,很多都有些壓憤。這時,不少新生,都心想宇天能夠出現,這樣,不管結果如何,至少能夠為新生增添一股氣勢。

新生當中,也有着一些人,在暗暗冷笑。

“不敢來了!這下丢人丢大了吧。”蘇雲在心裏暗暗嘲笑。

而那歸海陽莫,雙手環抱,冷而高立,嘴角下有着一抹隐藏的譏諷之笑。

“山同,你不是說他應戰約了嗎?”突然,戰鬥臺上的牧倥開口對着下方的山同問。這麽久了,以牧倥的耐子,都是按耐不住。

“三天前,那新生宇天的确親口說了,我想他是不敢來了吧。”山同說道。

“牧倥大哥,那個叫什麽的新生,不敢來,我們就回去吧。”

“哈哈!”

妖鶴幫的人附和,大笑,開始吵鬧起來。

“來了!”

就在這時,新生中有人大叫。頓時,牧倥連同所有人都是将目光投射正走來的幾十人。

這是第九團的所有人,最前面便是宇天,黃海東,林業三人。

宇天腳步不快不慢,來到了戰鬥臺。看着密密麻麻的近兩千人,心裏微微一怔。

看來這牧倥還真是動了心思,想要在這麽多人面前表現。為了銀子,牧倥挺能折騰的。

宇天在心裏一笑,便是在衆人注視的目光下,走上了戰鬥臺。

“天哥,加油!”

黃海東,林業等人,在下面加油助威喊道。

“這個就是牧倥要對戰的新生宇天啊?”

“實力才九轉武者巅峰!”

“天賦還不錯。只是跟牧倥的實力相比,恐怕……”

老生們,一眼便是看穿了宇天的實力,有嘲笑,冷漠,同情。

“新生宇天,見過牧倥學長了!”宇天緩緩走上戰鬥臺,帶着微笑,對牧倥抱拳道。

“現在你還可以選擇離開。”牧倥依舊雙手背負,神色漠然,淡淡開口說道。

宇天只是一笑,道:“牧倥學長下戰約,接下了,豈能選擇離開。那這不是對學長的一種不尊重了嗎?”

“呵!”

牧倥看着宇天,冷笑一聲。道:“念你是新生,我讓你三招。”

“讓我三招,就不用了!”宇天淡淡笑道。

聞言,圍觀的人都是一驚。牧倥讓宇天三招,這無疑對宇天是有利形勢,他竟拒絕了?

這無疑,宇天是在對牧倥的一種輕視。

“呵呵。”

牧倥笑了,雙眸裏有冷意浮現,臉上卻表現出不屑。

宇天笑容收斂,一臉平靜,根本感覺不出,有任何一絲的懼怕。

這一點,讓不少老生,都不得不承認,這宇天膽魄還挺不錯。

宇天看着牧倥,說道:“我輸了,自廢雙手。而你輸了,永遠不得靠近銀子學姐一步,更沒有追求她的權力。”

宇天面色平靜,散發着猶如永恒定格的堅信。

宇天的話,頓時,讓全場都是安靜了片刻。

少年面色的堅毅,宛如泰山屹立,讓萬物臣服。

宇天的話,來的太突然,太絕對。讓所有人始料未及。

這一刻,不止林炎,偌嫣他們,就連這些老生都有些錯愕。

少年身影,猶如挺直的标槍屹立在戰鬥臺上。讓所有人感覺,這少年似乎不是在說什麽大話,甚至感覺有點可怕!

“敢嗎?”

宇天看着同樣有些錯愕的牧倥,問道。

“呵呵……”

牧倥可不是什麽普通人,頃刻間,恢複神來,盯着宇天笑道:“你對自己挺自信啊!”

“輸了,就自廢雙臂吧!”牧倥臉色變得冷沉下來,其周身空氣開始波動。

這一刻,戰鬥臺下的黃海東,林業面色大變,瞳孔中浮現驚愕。他們沒想到,宇天竟把這次戰約,變成了一次賭約。

“自廢雙臂。”

這賭注未免太大,太絕對了吧。不少人,竊竊私語着。

戰鬥臺上的宇天聽得四周傳來的議論聲,只是微微一笑。既然牧倥想玩,那就陪他玩大一點。

宇天在黃海東他們口中聽到,牧倥一直追求着銀子,令銀子很是厭惡,今日這般與牧倥下賭注,同時也算是吃了白兔,對銀子的一種賠罪吧。

“那你輸了,就請離銀子學姐遠一點。”宇天盯着牧倥,不冷不熱地說道。

“那恐怕你沒這個能力讓我輸。”

牧倥冷冷看着宇天道。

“呼!”

旋即,牧倥率先身形跨出一步,體內的武氣一湧而出,武氣包裹全身,沖飛近三丈多高,數米外空氣直接逃逸破散,一股強橫的氣息蔓延出來。

這一刻,宇天雙眼微凝。這牧倥的實力,的确要比當日的蘇雲高了一個等次。

“呼!”

頓時,宇天也是将自己體內的武氣爆發出來,武氣翻騰,空氣錯亂破碎,氣勢相當驚人。

不過,此時跟着牧倥相比之下,有着明顯的實力大差距,這讓黃海東,林業等人不由得捏了一把的汗。

宇天要是輸了,就得廢去雙臂。這是兩人的賭約,到時候恐怕連院方都不能參與到這類的管理。只要不是涉及到生死之間的學員戰鬥,院方将一切坐視不管。

“唰!”

宇天先出手,雙手一握,沉重的黑色劍柱浮現,身形快速逼向牧倥。

“咻!”

宇天沒作任何的實力保留,雙手握緊黑色劍柱,催用出九轉武者巅峰的最大力量,然後狠狠橫劈向牧倥。

宇天速度快得驚人,黑色劍柱都變得有些模糊不清,前方阻攔的空氣,瞬間被撕裂,劃開一條巨大的裂縫。

勁風狂嘯,将戰鬥臺上的塵土掀起,在兩人周身漫天飛舞。

宇天這一擊,幾乎用盡了自身最大的力量。宇天清楚,面對牧倥,他沒有任何多餘的時間進行抵抗,只有先爆發全力,進行主攻。

黑色劍柱,攜帶強勁的力量,猛然橫空轟向牧倥。這一幕,看得不少新生眼孔忍不住輕跳。

宇天隐藏後的真正實力

“哼!”

牧倥站在原地,看着橫空而來的黑色劍柱,不屑的冷哼。

然後,牧倥手掌拍出,武氣湧動,直接正面與黑色劍柱硬碰在了一起。

“嘭!”

頓時,傳出一道低沉的似悶雷聲。

下一刻,強悍的力量爆發出來,空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破裂。

“呼!”

黑色劍柱強烈一抖,随即,連同宇天震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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