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分人,根本壓不住內心的驚喜,滿臉激動,大聲叫道。 (6)
幾十步。
宇天穩住身形,忍不住甩動了下麻木的雙手,喉嚨一怔,嘴角便有一絲血液溢出。
而那牧倥依舊站在原地,沒有受到任何一點的影響。
宇天喘了一口粗氣,眼神越發凝重,這牧倥的實力,不知比蘇雲強悍了多人。
同時,戰鬥臺下,不少新生們都是露出苦色。牧倥的實力的确太強悍了,宇天根本無法抗衡。
只是這一回合,衆人就可以分清牧倥宇天兩人的差距。這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之間的戰鬥。
“唰!”
不當宇天多作調息,牧倥身軀一閃,速度比宇天更快,身影模糊不清,頃刻之間,就出現在宇天面前。
“呼呼!”
牧倥眼色冷冽,毫無滞留,立即揮拳,直接咂向宇天胸膛。
拳頭上湧動着強悍至極的力量,空氣瞬間被轟成空洞,拳風呼嘯,聲勢驚人。
牧倥這一拳要是咂中了宇天,後者必當重傷,甚至大殘。
牧倥的速度與出擊很快,很果斷,顯然是戰鬥經驗豐富,不給對手留任何喘息或反抗的機會。
“嘭!”
宇天反應很快,立即将黑色劍柱劈向牧倥襲來的拳頭。
下一刻,黑色劍柱震退,重重轟在宇天胸膛。
強悍的力量爆發,宇天身體一顫,大口殷紅的鮮血噴出,并震飛而出,在戰鬥臺上滑行了十幾米,才穩住身形。
“砰!”
宇天的黑色劍柱此時落地,掀起一陣熱浪,如漣漪般波動。
這讓戰鬥臺下方的黃海東等人,臉色大變,黑色劍柱都被牧倥給打落在地,宇天危險了。
“嗖!”
牧倥眼色中閃過一抹寒厲,立即身軀一閃,幾息之間,再度揮拳襲向宇天。
速度太快,宇天根本無法躲避。這一刻,宇天臉色凝重,後退一步,伸指一彈,銀光化過,銀甲傀儡陡然出現。
“铛!”
牧倥來不及考慮,一拳狠狠轟在銀甲傀儡上。頓時,響起刺耳的似鋼鐵般的碰撞清脆聲。
“呼!”
疾風呼嘯,牧倥身形退了幾步,才在地面穩住。
“咚!”
同時,銀甲傀儡高大的身軀一抖,退後了兩步,腳踏堅硬的地面上,隐約有着力量散發出來。
“這是一具傀儡?”
老生們,很快認出了銀甲傀儡的身份。在它身上,沒有任何氣息的波動。
“難怪敢和我下這樣的賭約,還藏了一具傀儡啊!”牧倥臉色陰沉,冷冷盯着宇天身前的銀甲傀儡道。
此時,宇天擦去嘴角的血跡。銀甲傀儡,身體格外堅硬,幾乎能夠抵抗三轉武師的全力攻擊。它無疑是宇天的一種重要底牌。
“這個不重要了。只要贏了牧倥學長就好。”宇天冷冷笑道。
“是嗎?”牧倥同樣一聲冷笑,又道:“雖說這具傀儡抗擊的能力很強,但你太高估它了。它最終只不過是一具傀儡而已。”
“哦?”
宇天不可否認的挑眉。然後動用意識。
“唰!”
銀甲傀儡身軀一閃,速度極快,就猶如銀光飄過,無法探其真身。
“咻!”
瞬間,銀甲傀儡出現在牧倥上空,然後一拳落下,像是銀山壓轟,空氣直接碎裂。
銀甲傀儡拳頭上蘊含的力量,十分驚人,讓不少老生都是神色一變。
“哼!”
牧倥冷哼。随即,毫不躲避的握拳正面與銀甲傀儡的拳頭相撞。
“轟!”
兩拳碰撞,剎那間,響起悶雷般的聲音。
強悍的力量爆發,席卷數十米外的空氣,層層破碎。
牧倥,銀甲傀儡都是被震退。但銀甲傀儡落地,便又是揮拳攻擊牧倥。
見狀,牧倥不敢怠慢,用盡全力,與銀甲傀儡對碰。
短短幾分鐘時間,牧倥與銀甲傀儡就相鬥了十幾回合。
銀甲傀儡,它屬于傀儡,沒有任何的體力消費,及痛感。而牧倥就不一樣了。十幾回合下來,體力消耗,呼吸都有些緊促起來。
顯然,牧倥占了下風。這樣打下去,牧倥最終會因體力消耗過度虛脫,導致落敗。
而趁着這時間調息過來的宇天,漆黑的眸子裏,對牧倥露出了一絲驚色。這銀甲傀儡幾乎能夠抗衡三轉武師,牧倥能夠堅持這麽久,絕非簡單。
此時,牧倥也是意識到了這一點。與銀甲傀儡拖戰下去,最終輸的,必定是他。
立即,牧倥眼色一凝。大喝:“雙重疊印掌!”
牧倥雙手頃刻間道出複雜的結印,随着結印完成。上空波動,狂風呼嘯而起,空氣形成龐大的旋渦,并頓時破裂。
“嗤!”
很快,上空空氣徹底破碎。緊接着,浮現一只巨掌,幾乎遮掩了半個戰鬥臺。
“去!”
牧倥猛喝,手掌劃下。
頓時,巨掌快速壓下,直襲銀甲傀儡,空氣瞬間破裂,仿佛這一刻,連空間都是有些波動。
緊接在後,上空之中,又是浮現一只相同的巨掌。
“咻!”
頃刻間,巨掌落下,與之前的巨掌相疊。
剎那間,空間都是明顯一抖。戰鬥臺上,近百米空氣瞬間消無,充斥着一股令人心驚的氣息。
“黃級中等武技。”
“恐怕已經無限接近黃級高等武技了。”
這一刻,很多新生驚愕,失聲叫道。
牧倥的實力本來就已經是二轉武師巅峰,動用黃級中等武技,幾乎能夠媲美三轉武師了。
此刻,宇天臉色一凝。他能感覺到,牧倥施展的武技,都能接近一些黃級高等武技了。
立即,宇天意識一動,想要收回銀甲傀儡。
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轟……隆……”
經過疊印的巨掌,宛如天踏陷一般落下。
陡然,壓在了銀甲傀儡上。頓時,響起天雷轟鳴,極為洪亮。
塵土飛揚,熱浪席卷,能量圈爆發,空氣一片碎裂,就連空間都是波動不止。
“唰!”
緊接着,銀甲傀儡倒飛而出,在戰鬥臺上滑出了二十幾米長的痕跡,甚至可見一些摩擦産生的火花。
見着這一幕,戰鬥臺下方的黃海東,林業,及很多新生們,都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銀甲傀儡的強悍程度,他們可是親眼見過。都能夠抵擋下銀子的紅焰鞭的一擊。可想而知,牧倥動用的武技,爆發出的驚人力量。
宇天此時,臉色也是一驚。這恐怕是銀甲傀儡以來受過最大的創擊了。
“咻!”
宇天伸手一揮,将銀甲傀儡收回乾坤袋,然後擡頭看着牧倥,黑色的眸子裏,冷意開始凝聚。
“呵呵。你的傀儡都敗了,我看你還能用什麽抵抗。”牧倥也是看着宇天,冷冷笑道。其中帶着一抹嘲笑。
“真是一個狂傲的新生,以為有了一具傀儡,就能跟我們牧倥大哥相抗。”
“現在傀儡都敗了。這新生還能有什麽?哈哈……”
“我們就等着這個新生自廢雙臂吧!”
這一刻,妖鶴幫的人和圍觀的一些老生,開始嘲笑談論起來。
“遭了!”
黃海東,林業等人,神色擔憂,雙手都是不由得緊捏。
戰鬥臺下,傳來老生及一部分新生的諷笑聲。宇天卻是絲毫沒受影響,一臉平靜地看着牧倥,道:“傀儡敗了,可還有我!”
“哈哈……”
“憑九轉武者巅峰的實力,想要取勝我們牧倥大哥,這是我聽過最大的笑話了。”
四周傳來的嘲諷聲更大了。
“你?”
牧倥也是一笑,有輕視,冷淡,更是質疑。
“呼!”
宇天突然身體一怔,體內的武氣瘋狂爆發而出,空氣錯裂,消瘦軀體表面武氣猛然大漲。瞬間,宇天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增強。
“這是?”
頓時,戰鬥臺下所有人驚愕。
“一轉武師!”
終于,一人失聲大叫了出來。宇天的實力不是九轉武者巅峰,而是一位真正的一轉武師。
“啊?”
此刻,黃海東,林業等人,張大了嘴巴,全臉驚愣。宇天是什麽時候突破到了一轉武師,他們也是不知道。
所有新生,就連林炎,偌嫣他們,都是露出了驚訝。宇天這才進學院修行不過半月,實力竟然就得到了提升。
這種修煉速度,太驚人了。
“竟然還隐藏了自己的真實實力?”
所有老生,在此時終于開始正眼看待戰鬥臺上的宇天。面對比自己高了幾個層次的牧倥,宇天都能隐藏實力到現在,這份心智與耐力,可不是一般的少年會具有。
“還真會忍耐啊!”
此刻,牧倥看着宇天,眼色低沉,冷冷地道。
“牧倥學長的實力早就聽聞很強橫,學弟怎麽也得留一手啊。不然怎麽贏你。”宇天淡淡一笑道。
這次将實力突破到一轉武師,也是出乎了宇天的預料。原想這個還得需要近半月時間,看來,這段時間,在修煉臺修行,得到了不少的好處。不然也不會提前突破至一轉武師。
突破到了武師級別,宇天的實力幾乎跨了一個大層次的飛躍。這種程度,絕非九轉武者可比。
出動黑塔
“就算你的實力為一轉武師,在我面前又能何用!”牧倥很冷靜,淡淡地說道。
“是嗎?”
宇天同樣一笑。
然後,宇天雙手道印,結印極其複雜與奇異。
“開天印,結印!”
宇天大喝,雙手拍合。頓時,周身的空氣逃逸,宇天眉心之間,仿佛有着一道無法發現的符文閃過。
緊接着,宇天身上表現出來的氣息,幾乎是瞬間增強。
“二轉武師?”
這一刻,老生們全都驚訝起來。甚至有人不敢相信。
黃海東及新生們,看着此時的宇天,依舊大驚。
“這是怎麽回事?”
“難道是一種特殊武技?”
“有這樣特殊武技嗎?能夠增強人的實力!”
老生們紛紛疑論起來,有好奇,驚訝,疑惑。
“這個新生宇天,還真是有點本事。”老生中,有人道。
“二轉武師。”
戰鬥臺上,牧倥冷冽的面色中摻雜了一絲驚訝。
不過,下一刻,牧倥冷冷道:“你這實力猛漲,恐怕堅持不了多久吧!”
“的确,不過用來對付你足夠了!”宇天淡淡一笑。
然後宇天眼神一凝,雙手再次道出結印,大喝:“剎天荒指第一式,擎天大挪指!”
緊接着,宇天身前上空,空氣猛然破裂,裂開一條三四十米長的裂縫,仿佛是天裂開了一般,裏面蔓延出一股讓人心驚的氣息。
緩緩之間,一根通明巨指從中浮現,約有六丈多高,表面閃爍着奇異的紋路。
通明巨指,宛如天柱矗立在戰鬥臺上空,龐大宏偉,氣勢浩蕩。頓時,整片區域空氣定格,古荒之氣蔓延,好像帶着天地滄桑之威。
這一刻,所有人,都是露出驚訝擡頭盯着上空的通明巨指。
一些實力稍弱的新生,在此時,呼吸加重,甚至流汗。
“黃級高等武技!”
老生們恢複,很是震驚叫道。黃級高等武技,就連他們都無法修煉成功,一個新生怎麽會辦到?
“又強了些?”
新生中,林炎雙眼微微一眯,喃喃自語。
宇天實力提升到武師級別,施展出的擎天大挪指,自然要比之前更強。現在這擎天大挪指,已經無限接近完美,幾乎在黃級高等武技中,都能靠前了。
此刻,牧倥臉色終于一變。在通明巨指上,他能夠感受到一絲危險。
牧倥眼色陰沉,盯着宇天道:“的确有點小看你了!”
宇天只是微微一笑,然後陡然喝道:“去!”
“呼呼!”
上空,通明巨指猛地一顫,幾十米內的空氣直接破碎,空間都是明顯一抖。
瞬間,通明巨指向牧倥落去,表面周身,煞氣磅礴,猶如天塌一般,将空氣撕裂成百米長的空洞。
眨眼間,通明巨指就已轟壓向牧倥,肉眼可見的能量圈波散,将整片區域空氣震得錯亂。
牧倥站在原地,紋絲不動。就在通明巨指壓向他身體時。
“咻!”
牧倥雙手一握,破空聲呼嘯,有些刺耳。
“嘭!”
下一秒,衆人只聽見一聲巨大的碰撞聲。
然後,通明巨指倒飛而出,并在天空中消散。
随即,宇天喉嚨一怔,血液從嘴角溢出,連續退了好幾步,才将身體穩住。
全場寂靜,滿臉驚疑,剛才的一幕太快了,衆人根本沒有看清。
“那是什麽?”
待下一刻,有人率先叫道。
立馬,包括宇天等所有人,都是将目光盯在了牧倥手上。
牧倥手上正握着一根似羽毛的翼片,約有人的兩手掌大,翼片煽開,呈現四色,絢麗多彩,像孔雀開屏。
牧倥手掌握着是翼片的把根,幾乎有人的手腕粗,暗沉沉的,猶如渡上了一層黑錫,烏黑發亮。
仔細看,上面有着一些圖文,像是一些特殊的符文,很是詭異。
整個翼片,四彩光芒,散發着一股暈茫,仿佛仙彩,增添了一絲神秘之氣。
“這是一種器品?”宇天盯着牧倥手中握着的翼片,眉頭一皺,驚疑自語猜道。
“這是一件四品宗器!”
很快,老生中,眼力毒辣的人,大聲叫道。
聞言,衆人都是變色。四品宗器,可是極其寶貴,一般人,根本無法擁有。
不過,衆人也是迅速恢複了過來。牧倥的家族背景,在暗雷帝國可是有着不小的名氣。
像這樣的大家族,讓牧倥擁有一件四品宗器,倒也不是太難的事。
只是衆人驚訝,以牧倥的實力,怎麽會能夠動用四品宗器?
想必,這件四品宗器,讓牧倥能夠在這個實力階段掌控,恐怕他的家族,花費了不少的精力。
“四品宗器!”
此刻,宇天眉頭皺得更緊了些。未曾想到,牧倥手中,還有着這般厲害的宗器。
見着宇天的表情,牧倥大笑了起來,然後說道:“還真沒想到你能夠逼的我動用四彩奕魔翼。”
“自廢雙臂吧!不然,你會受到更慘的痛苦!”牧倥冷冷道。
“我倒看看你這四彩奕魔翼,有多厲害。”宇天道。
“呵呵!”
牧倥冷笑道:“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既然這樣,我就只能讓你嘗試四品宗器的厲害!”
牧倥臉上自信滿滿,四品宗器,能夠動用,恐怕一些更高實力的人都無法做到,這可是他的驕傲!
“枭枭!”
牧倥手掌緊握四彩奕魔翼,然後騰空而起,掠至半空,陡然揮下手中的四彩奕魔翼,翻滾的武氣宛如潮水湧進其中。
“呼呼!”
剎那間,上空中,飓風呼嘯,所有的空氣流轉,形成一個龐大的漩渦。
幾乎同時間,牧倥手中的四彩奕魔翼變大,不到眨眼,就化至成了四五十米大。
猛然間,四色光芒萬丈,遮擋了大半個戰鬥臺,天色都為之有所黯然。
大半個戰鬥臺,被四色光芒籠罩,并流動出一股強大的氣息,隐悠之間,可見力量的波紋,似潮浪一波推一波的散開,這片區域的空氣,直接破碎不堪。
上空中,牧倥握着四五十米大的四彩奕魔翼,翼片上,四種色彩,極其耀眼,宛如光源,不可直視。
牧倥握着的把根上,那些神秘的圖文,開始像魚兒游動,莫名之中,湧動着強悍至極的力量。
“四彩奕魔翼,斬!”
牧倥喝道。立即,手掌化下,龐大的四彩奕魔翼,這一刻,仿佛絢麗的雲層,從天空壓下,巨大的陰影投射下方戰鬥臺,令人心驚。
四彩奕魔翼,從上空劃落,飓風狂嘯,空氣竟是直接塌陷,戰鬥臺上的塵土被掀得漫天飛揚,能量圈如漣漪向四處波散,氣勢磅礴。
這一刻,不少老生都是變色,這四彩弈魔翼上湧動着的力量足以跟三轉武師相比了。面色變化最大的莫非新生們,他們神色憂恐。
此時,就連林炎,偌嫣,歸海陽莫三人,眼色都是一凝。
戰鬥臺上的宇天,如一尊石像靜靜站立,面色異常平靜,漆黑的雙眸裏,有着光芒流露。
下一秒,宇天腳步跨出一步,手指一彈,突然一道黑光從他乾坤袋中飛出,速度極快,衆人根本來不及看清,就已經出現在宇天身前上空。
“呼呼!”
黑影停下,立即空氣破碎,疾風呼嘯,一座約手掌般大小的黑塔浮現。顯然,這是半年前,宇天在黑穢鎮收獲的那黑塔。
黑塔懸浮在宇天身前半空中,表面盡是烏黑之色,甚至在陽光下,閃閃發出一些耀眼的星光。
“那是什麽?”
在戰鬥臺下的衆人,距離有點遠,無法看清宇天的身前的黑塔,只能見其一輪模糊的黑色光影。
“咻!”
宇天速度很快,黑塔一現,便是爆發出體內的武氣,将其灌入黑塔中。随着武氣湧進黑塔裏,瞬間顫抖,發出刺耳的尖銳聲。
以前,宇天無法動用黑塔,而現在,晉級到了武師,實力大增,宇天終是能夠開始動用黑塔。
緊接着,手掌般大小的黑塔迅速放大,至一倍,二倍。
幾乎只是眨眼的瞬間,那黑塔就化變大了幾十倍,跟宇天在黑穢鎮初見的黑塔一模一樣大小。
黑塔足以百米高,成倒立形态,宛如一顆巨大黑色的螺絲釘懸浮在空中。黑塔全身烏黑,如同墨汁一般。
只是此時,黑塔塔身,包裹着一層黑氣,像霧騰升,或似火焰燃燒,周圍近百米內的空氣早已消失不見,隐約之中,有着一股遠古的煞氣與氣息,仿佛洪流一般湧散。
衆人感受,身體裏的血液竟是忍不住緩慢流淌了一點,實力稍低的一些的新生,直接打了顫。
在這黑塔上面,所有人都是感受到了一種強烈的壓制與不安。
“這是一件器品?”
頓時,有人反應過來,驚叫道。
“是什麽級別的?”
有人追問。
“不能确定,太怪了!”
“應該不比牧倥的四彩弈魔翼弱。”
“……”
“黑塔,鎮壓!”
宇天猛然大喝,眼睛裏精光綻放,消瘦的身軀都是在此刻輕微一怔,體內的武氣剎那間,宛如驚濤大浪般翻湧,全部灌進了黑塔。宇天已經将自己體內的武氣,傾瀉出最大程度,成敗就在此一舉了!
“嗤嗤!”
頃刻間,百米大的黑塔一抖,空氣層層破碎,就連空間都是出現顫抖。黑塔第一層外,突然閃爍白色光芒,并迅速蔓延,猶如火焰燃燒,将第一層包裹,又好像是一些奇異,神秘的符文。
“嗤!”
黑塔一動,空氣消失,發出不斷的嗤鳴之聲,那是竟是空間在扭曲。
此刻,衆人連同林炎三妖,面色都是露出了驚愕。這黑塔,似乎有着一股即将爆發出來的驚人的力量,這種力量,讓他們任何人都是有着一種強烈的不安。
在所有人注視的目光下,百米大的黑塔劃破空氣,與巨大的四彩弈魔翼相撞而去!
黑塔之威
巨大的四彩奕魔翼,此時,猶如大鵬展翅,遮蓋了大半個戰鬥臺,四色光芒萬丈,狠狠“煽”來,狂風呼嘯,聲勢浩大。
百米高聳的黑塔,從上空壓下,像是天塌般,空氣徹底碎裂,看得不少人心驚。
“轟!”
很快,四彩奕魔翼與黑塔相碰。剎那,傳出一道破天的巨響,似天雷轟炸,令衆人耳膜一陣發麻,失去了片刻的聽覺。
緊接着,肉眼可見的能量,頃刻間,從碰撞點爆發出來,像海浪翻滾,席卷天空。
眨眼之間,戰鬥臺上空的空氣蕩然無存,就連空間都是出現一些明顯的扭曲,仿佛承受不住這些力量,即将破裂。
“嗤嗤!”
高大的黑塔,此刻,宛如一座黑鐵重山,壓在巨大的四彩奕魔翼上。兩股驚人的力量相互撕絞,吞噬。
這裏的空間,扭曲波動,顫抖不止,甚至隐約可見一條無法看清的細小裂痕。
望着這一幕,新生們都是驚嘆不已,就連老生們,臉上都浮現了一抹凝重,眼色裏,有着極為認真的色彩将宇天看着。
這場戰約,已經遠遠超過了衆人的預想。
新生宇天戰老生牧倥,原本是一個毫無懸念的戰鬥結果。現在看來,他們錯了。
“嗤嗤嗤!”
戰鬥臺上空,兩股驚人的力量相持,百米外空氣已無存,唯有空間跟随在顫抖。
兩人之間的戰鬥,已經完全超越了二轉武師的爆發範圍內。
“給我破!”
此時,宇天大喝。立即,将體內武氣全場傾瀉而出,灌入黑塔中。
“咚!”
猛然間,黑塔一顫,空間都是直接明顯抖動。
黑塔第一層表面,符文閃爍,開始蠕動,像小蝌蚪一般游動彙聚。
“嘶!”
頃刻間,黑塔之中響起一道清亮的龍吟,響徹雲霄,刺痛衆人的耳膜,仿佛天地開啓,有着極端的洪荒之氣。
“咻!”
随着細微的破裂聲,黑塔第一層表面,所有符文彙聚,頓時,白光萬丈,奪目耀彩,不少人都是忍不住用手遮擋。
剎那後,符文彙聚消失,一條數十米長的黑龍出現。
黑龍盤踞在黑塔第一層,身軀很大,足有兩人軀體粗,全身覆蓋着鱗片,烏黑發亮,翎翎寒厲,像是從遠古降臨的神龍,散發出荒涼,強大的氣息。
“轟!”
下一刻,黑龍游動,宛如一道神秘的符文,化進黑塔。
頓時,黑塔顫抖,無盡的古荒,摻雜着的強大龍威氣息蔓延,整片區域空氣定格。
然後,黑塔狠狠壓下四彩奕魔翼,驚人的力量爆炸聲響起。
“呼!”
巨大的四彩奕魔翼強烈晃動,最終承受不住,黑塔壓着它直直墜落。
“不好!”
此刻,牧倥臉色驚變。立即,将武氣灌入四彩奕魔翼中。
瞬間,巨大的四彩奕魔翼上,四色光芒更加耀眼,強悍至極的力量湧動而出,空間都是變得一絲扭曲起來。
同時,壓在上方的黑塔,第一層表面,黑龍浮現,瞬間,一種更加驚人的力量爆發而出。
“轟……轟!”
下一秒,黑塔直接鎮壓着四彩奕魔翼,撞擊在戰鬥臺上,低沉的悶雷聲,持續了幾秒,才逐漸平複。
“怎麽可能……”
牧倥眼色大變,旋即,面色漲紅,一大口殷紅的血液噴灑而出,身體急速倒飛,落到了戰鬥臺下面。
塵土與能量圈消散,戰鬥臺上,靜靜屹立着百米高的黑塔,那巨大的四彩奕魔翼被震碎了。
此時,宇天喘了一口粗氣,汗水順着臉頰在滴落,動用這黑塔,消耗的體能太大了。
“唰!”
宇天伸手,屹立在戰鬥臺中央的黑塔,飛快化為黑影閃過,然後恢複成了手掌般大小的黑塔。
而那被黑塔鎮壓的地方,那些大石塊,竟隐約有着一絲被壓凹陷的印跡。
上面殘留着四彩奕魔翼的碎片,散亂一片,極為狼藉。
“呼!”
這一刻,看着戰鬥臺中央,七橫八豎散着的四彩奕魔翼的碎片。幾乎所有人都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
這四彩奕魔翼,可是一件四品宗器,這等寶貴器品,竟會被壓碎?
很快,衆人就将目光投射在宇天手掌上的黑塔,驚訝,好奇,難以相信……
“咻!”
宇天手掌一握,将黑塔收回乾坤袋。然後走到戰鬥臺邊緣,看着下方躺在地上,沒有絲毫反抗力氣的牧倥,淡淡一笑:“牧倥學長,你輸了!”
宇天的聲音回蕩在整個戰鬥臺,讓全場瞬間吵鬧起來。
“天哥,太威武了!”
黃海東,林業等人,歡呼大叫了起來。就連一些其他新生,也都是露出了一絲高興,激動。
宇天将牧倥打敗了,無疑為新生增添了氣勢。
相對另一面,老生們,不少都是一臉的苦色,甚至有些羞辱。牧倥的敗落,給老生們丢盡了顏面。
很快,山同帶着妖鶴幫的人,将深受重創的牧倥扶起。
牧倥滿臉,及一身白衣,都是被血液染得通紅,氣息微弱,很是狼狽!
“牧倥大哥,怎麽樣?”妖鶴幫的人急忙問。
“走!”
牧倥面色冷青,眼孔裏盡是憤怒。
“牧倥學長,輸了,就請你以後不要再去追纏銀子學姐。我想這麽多人聽着,牧倥學長不會反悔吧!”宇天笑着說。
“哼!”
聞言,牧倥憤怒不已,身體一顫,加重傷勢,差點倒地。
最後,在山同等妖鶴幫的人攙扶下,才逐漸離去。
“天哥,你太厲害了,連牧倥這種老生都敗在了你手裏。”
“這下,牧倥恐怕是失盡了面子,哈哈……”
黃海東等人趕到宇天身旁,大笑着談論,臉上仿佛多了一抹自信。
“先還是回去修煉吧!”宇天只是淡淡一笑說道。此戰,消耗了太多的體能,必須盡快恢複。
“嗯。”
随着,宇天他們的離去,圍觀的其他人,也是紛紛離開。
“這個新生宇天,有點本事啊!”
“牧倥這次可是丢了顏面,還損失了自己的四品宗器。”
“……”
離去的老生中,不斷有着關于今日之戰的議論聲傳出。
“這個家夥,做事總是出乎人的意料!”在離戰鬥臺一遠處的亭樓下,紫闌導師笑罵道。然後,也是離開。
……
自從與牧倥這一戰後,宇天的聲名再度大漲。
将老生打敗,還讓對方失去了一件四品宗器。這等事,就算一些老生都無法辦到。一個初來的新生做到了,實在令人驚訝。
新生中,宇天的聲名響徹,幾乎就快要與林炎,偌嫣,歸海陽莫三妖的名氣相比了。
即使在老生中,不少人,也開始聽到了宇天這個名字。
夜晚,新生區房間內,宇天盤坐靜修,整個房裏空氣有序流動。
白天與牧倥一戰,雖是贏得了勝利。但對宇天的消耗太大了。
動用黑塔,幾乎是要盡了宇天所有的體力與武氣。如果不是宇天提前突破到了一轉武師,再加上施展開天印,将實力提升到二轉武師,恐怕還無法動用黑塔。
但,宇天清楚,此次動用黑塔,非常吃力。這次是險勝了一籌牧倥。
經過一下午的靜修調息,宇天所受的傷勢也是好轉了許多,再過不久,就能再度恢複到巅峰狀态。
“咻!”
突然,宇天睜開雙目,手掌攤出,疾風響起,黑塔浮現。此時,黑塔只有手掌般大,靜靜地立在宇天手心中。
黑塔形狀怪異,下小上大,就像一顆螺絲釘。全身表面,黑漆漆的,無任何其它雜色,很安靜,沒有一絲動靜。
宇天盯着手中的黑塔,漆黑的眸子裏流露好奇,開始認真打量。自在黑穢鎮受塔老聖者的指點得到這黑塔,已經一年了。之前由于實力不足,根本無法動用,今日一現,這黑塔的威力也是震撼了宇天。
那牧倥的四彩弈魔翼可是一件真正的四品宗器,這黑塔竟然能夠将它壓碎,簡直不可思議。器品建成材料很是特殊,具有格外的堅硬,一般來說,很難将其震碎,除非實力非常強大。四彩弈魔翼屬于四品宗器,要将它折斷,破壞,恐怕只有武王級別以上的人才能辦到。
另外一種可能,那就是器品之間自身的差距。在器品對戰中,往往高等器品能夠将一些低級器品破壞。
令宇天驚訝的是,能夠将四品宗器破壞的碎裂成片,那這黑塔将會是什麽級別的器品?宗器,或者難道是仙器了?
宇天現實的實力根本無法探清黑塔的級別,畢竟當初,塔老聖者都沒有給出明确的說法,這黑塔來歷神秘,少有人得知。
記得,塔老聖者只說過,這黑塔共有八重疊壓,他曾動用過六層,直接将一位三轉武聖給斬壓。
顯然,這個對于宇天來說還太過于渺茫了。武聖,可是暗雷帝國最強的存在!但這也足以證明了黑塔的恐怖!
值得驚喜的是,宇天至少已經開始能夠勉強動用黑塔的第一層之威了。
宇天收回黑塔,然後從懷中拿出一塊指拇大的透明方體晶,裏面有着微弱的光亮閃爍。這塊透明方體晶,是塔老聖者與宇天之間的一個約定。
宇天握緊了些透明方體晶,看着漆黑的夜空,喃喃低語:“塔老,我一定會幫你找到那個女孩。”
緊張的氣氛
在溟弘學院某處,一條小河靜靜流淌,月光下鱗波閃閃,宛如一道橫跨在這的星河。
岸邊,有一片花草,中央有着石塊鋪成的路徑,往前十幾米,兩棵柳樹長得正盛,枝條茂密,修長而交錯,随微風飄揚,清新适人!
在這兩棵柳樹前,是一座小屋,一半懸在河面上,由竹籃編織而成,整潔有序,顯得別具一格。
竹屋裏,光亮通明。
“哼!”
此時,銀子面色嬌怒,在燭光下,映襯有些暈紅,她哼道:“這個宇天太可惡了,竟然當着這麽多人,拿我的事跟牧倥做賭注。”
銀子身前,有一面白色輕紗,透過輕紗,隐約可見裏面一道玲珑苗條的曼影。
烏黑的發絲,宛如瀑布跨在香肩上,嬌柔的柳腰。她盤坐在地,卻依舊掩藏不住那迷人的身段。
“那個牧倥,你不是很讨厭他嗎?現在,他被宇天打敗了,以後不會再來煩你。你還不高興?”倩影微動,帶着溫柔似水的笑聲道。
聞言,銀子坐在竹椅上,嘟起小嘴,非常可愛。但樣子卻是冷淡,道:“這是我的事,誰要他幫忙。太多管閑事了!”
“飒!”
倩影站了起來,然後從白色輕紗裏走出。
她一身藍色長裙,身段玲珑苗條,腰間系着一根白色帶,更是顯得身材均勻有致。
她款款走出,雪白的臉頰沒有任何一絲瑕疵,燭光之下,泛起一層淡淡的紅暈,動人心旌。面容很美,很靜,仿佛世人見了都會忍不住沉靜,似水一般,加上她一身的藍色長裙,很是柔和,美麗。
她依在銀子身旁坐下,微微一笑,問:“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幫你,你還生氣。你跟那個新生怎麽了?”
“他就是一個大壞蛋,大流氓,無恥……”銀子罵了起來,像是在跟她訴苦似的。
“大……流氓?”
聽到銀子的話,她狹長的睫毛眨動,有點驚訝的看着銀子,問。
見狀,銀子意識到了什麽,趕快用雙手捂住小嘴,想到在河底被宇天輕薄,虐待的場面,銀子面色緋紅一片。然後又是大怒道:“反正那個宇天不是什麽好人。”
“哦?”她微微蹙眉後,笑了起來,道:“還從沒見過你這幅表情,你不會喜歡那個新生吧?”
“怎麽會!”
銀子急了,臉上的緋紅越來越深,一口咬住嘴唇,反駁道:“琉璃姐,你不要瞎說了。宇天那個大壞蛋,我怎麽會喜歡。不然,我不理你了!”
“是嗎?不喜歡就不喜歡,你這麽着急幹嘛?會不會真的是……”她看着銀子,玩笑說道。
“哼!不理你了!”銀子擺出一副生氣的樣子,卻是更加可愛了。
“好,好,不說了。”她一邊笑着,一邊摸了下銀子的兩個馬尾,說道。
随着時間的流逝,半個月已去。距離新生大賽還有五天了。
這個時候,所有新生都是抓緊時間,刻苦修煉,以争取在新生大賽中取得好的成績。
而現在,宇天卻是放松了些自己。他前不久突破到了一轉武師,這段時間,就算刻苦修煉,實力上也得不到提升。
所以,這些時日。宇天除了必備每天到修煉臺修行,鞏固一轉武師的實力基礎外,其它時間都是用來休息。
當然,宇天所謂的休息,可不是躺着睡覺渡過。而是一個人靜靜研究周天森羅掌。
這是一片小樹林,陽光洩下,通過茂盛的枝葉,在地上,投射出密密麻麻的星光斑斓。
蟲鳴陣陣響起,微風飄過,地上的星光斑斓晃動,像是一片海洋星光,顯得幾分美麗動人。
在這片小森林的某棵樹下,宇天閉目盤坐,正研究修煉着周天森林掌。
白天,所有新生都在修煉臺修行,在這裏修煉周天森羅掌,最适宜不過了。安靜,沒人會打擾,有衆多樹木,正符合了周天森羅掌所需的外界條件。
宇天之所以能夠單獨出現在這裏,那可是經過紫闌導師的關卡。
在這新生大賽即将開始之下,紫闌導師不允許宇天的這一請求,畢竟,在修煉臺修行,要比之外的地方好上了無數倍。
但後來,在宇天的執著與一番解釋下,紫闌導師最終允許了他白天可以不在修煉臺修行。
“呼!”
此時,宇天睜開了雙目,然後吐了一口氣。
緩緩之間,宇天面色凝靜,雙手開始道出結印。經過半個月的研究修行,宇天此刻道出的結印,比之前熟悉了不少,而且速度也是變得很快。
随着宇天結印道出,周身的空氣飛快流動起來。
“周天森羅掌!”
宇天一聲喝道,雙手猛地結印完成。
随即,身前空氣破碎,一只約有半米大的虛掌浮現,表面上有着一些光紋,很特殊,奇異。
虛掌一出,周圍數十米的空氣消散逃逸,隐約中,這片區域裏,蔓延着一股森寒之氣。
“簌簌!”
這一刻,虛掌周圍的樹木搖晃,不斷有着葉子落下作響。
然後,有着幾根樹木,軀幹竟自動扭曲起來,緊接着,裏面有着一股武氣被抽出。
這些武氣,呈現綠色,是樹木多年來成長的根基,很濃,且精粹。
近十股從樹木中抽離出來的武氣,紛紛向着空中的虛掌彙聚。
頓時,虛掌變大,從半米增至了兩米多大,裏面,湧動着的力量也是強了許多。
這一幕,看起來格外詭異。将樹木中存藏的武氣,化為己有,從未聽聞。這周天森羅掌,的确太奇異了。
此時,宇天看着身前空中增大的虛掌,微微一笑。這事,對于他來說,不算什麽怪事了。
“嘭!”
宇天手掌劃下,空中的虛掌立即轟在了地上。
頓時,樹木劇烈搖晃,葉落成雨,塵土飛揚。
等待平靜下來後,地面上,出現了一個兩米多大的手掌坑窪,足有兩指多深。
同樣,在這個手掌印周圍的地表上,有着不下于三十個這樣的手掌坑窪。顯然,這是宇天這段時間修煉周天森羅掌所留下的。
不同的是,宇天現在施展周天森羅掌留下的印跡,要比之前任何一個手掌坑窪大,更深。這也足以證明,宇天對這周天森羅掌,動用的能力在逐漸增強。
宇天收回手掌,看着地表上留下的掌印,無奈的搖頭。半個多月了,每天都在仔細研究與修煉周天森羅掌,但現在的結果,卻不是令宇天很滿意。
宇天能夠感受,現在施展這周天森羅掌,至多相當于黃級低等武技,這樣的效果,要想在新生大賽中戰出好的成績,恐怕很難了。
“還得加快速度将這周天森羅掌掌控,不然。”宇天喃喃道。
旋即,宇天眼色一亮,趕忙心神運轉,想要動用丹田中的天罡雷霆源,但并未取得成功。
“哎。”
宇天輕輕嘆了一口氣,然後斜靠在身後的大樹上。
自從在遺傳空間煉化了天罡雷霆源,直到現在,宇天依舊沒有這個實力動用它。看來,想要動用天罡雷霆源,宇天在焚修上,還得必須有所提升。
很快,宇天就抛去了這些雜念。天罡雷霆源既然都被煉化了,宇天相信,再過不久,必能将它動用。
而當前最重要的事,就是要在接下來的新生大賽中取得好成績。
宇天必須趕在這之前,将周天森羅掌修煉成功,畢竟多一種手段,就多一份機會。
白天與黑夜輪流交替,距新生大賽越來越逼近了。每當溟弘學院的新生大賽,都會引起一場風波。
這是新生之間的較量,展露鋒芒就在此一舉。同時,新生大賽,也會吸引無數老生的圍觀,畢竟當初他們都是這樣走過來的,想瞧瞧這新生一屆的實力,比起他們的當初,又會熟強熟弱?
溟弘學院每隔三年都會進行招生,因此,三年一次的新生大賽,也是備受關注,熱鬧非凡。是溟弘學院內少有的盛況。
距新生大賽時間的最後幾天,新生們修煉也是競争到了最後階段,越來越勤奮,不少人都是白天與夜晚全天進行苦修。
整個新生區的氣氛被拉得極為緊張,夜晚,到處都可見,一些人影靜坐修煉着。在距新生大賽開始的前三日,林炎,偌嫣,歸海陽莫三人,都是突然消失。
經過後來的聽聞,得知林炎他們三人,都是各自被自己的導師帶領進行特殊指導。畢竟他們三人,是新生中的“三妖”。
林炎三人無疑成為了衆人所期待的最大焦點,在接下來的新生大賽中,他們三人的光芒将會最為耀眼。
無數人,都已猜想,此次的新生大賽第一,無非會在他們三人當中産生。三人實力都是相當,想必争取第一這個過程會很精彩。這倒為這屆的新生大賽增添了不少的人氣。
學員取得的成績,直接關系着導師的榮耀。林炎他們三人各自的導師,會在這個時候,對他們進行特殊指導,也是衆人預料之中的事。
溟弘學院的氣氛越來越緊張與火熱,三年一屆的新生大賽,即将拉開序幕!
新生大賽的賽制
當東方天邊出現一抹白肚兒,新生區,終于迎來了最火爆的一天。
很早,新生學員們就在修煉臺彙聚,有人還再趁着最後一點時間修煉,或成團圍在一起,激動談論新生大賽之事。
“天哥,這段時間你都在修行什麽?”在修煉臺一處,圍着坐着幾人。其中黃海東有點好奇問道。
宇天只是淡淡一笑,道:“也沒什麽,只是調整好狀态,應付這次的新生大賽。”
“哈哈,這段時間修行,我的實力可是提高了。”黃海東大笑。
聞言,一旁的林業撇嘴,笑罵:“你以為就你實力提升了啊!”
宇天微微一驚,這段時間大家都勤奮修行,實力都是有了明顯的提升。黃海東進入到了九轉武者,而林業幾乎達到了八轉武者巅峰。
“你們快看,林炎來了!”這時,有人大喊。
聽言,包括宇天他們在內的所有人,都是将目光投在了趕來的林炎身上。
林炎一身白袍,身軀高大,全身上下隐約透露出一股不同常人的氣息。
“又強了許多!”宇天雙眼微微一眯喃喃道。明顯感覺,林炎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要比前幾日強了一些。
随即,偌嫣,歸海陽莫兩人,也是來到了修煉臺。同樣,衆人都能感覺,她倆有了不小的變化。
這幾日,他們的導師特殊指導,對于他們的幫助很大。
随着,林炎,偌嫣,歸海陽莫三人的到來,這裏的氣氛頓時火爆。各種議論一轟而起。
“天哥,我們挺你!”此刻,黃海東,林業兩人瞟了眼林炎三人那邊的情況後,對着宇天道。
宇天未說話,只是一笑,黑色的眸子裏有着光彩流露。
“大家都準備好,跟随我去學院中央廣臺!”很快,年輕的女導師趕來,指揮說道。
紫闌導師身穿黑色短裙,露出一雙極具誘惑力的腿,她的出現,頓時吸引了無數男學員的目光。
紫闌導師走到宇天他們身前,面色有些嚴肅,道:“在新生大賽中,希望各位都能取得好成績。大家拼盡全力一戰吧!”
“好!”
“我們絕不辜負紫闌導師!”
“……”
第九團的人,都是精神盎然,意氣奮發的回道。
紫闌導師最後微微一笑,然後看了一眼宇天,道:“大家現在都跟随我去中央廣臺。”
“嗯。”
在跟随紫闌導師的帶領下,十幾分鐘後,宇天他們視線中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廣臺。
廣臺約有上萬平方米,高出地面半米多,寬闊平坦,很是壯觀。
這個廣臺,位于學院中央,也是學院最大的廣臺。一般,都是學院用來舉行大型會議,比賽等用的。
跟着紫闌導師的指揮,宇天他們來到了廣臺一處位置,其周圍,陸續有着其他團趕來。
不過幾分鐘,所有新生團都是聚集在了廣臺上。
這還是宇天第一次見到所有新生彙聚在了一起。場面浩大,讓宇天微微驚愕。
在所有新生中,宇天至少能夠感覺出,有着不下于百人的氣息達到了武師級別。
果然,溟弘學院招收的新生,都是一些天賦不弱的少年少女。十七八歲,就已經成為了武師,那成長起來,必定會是強者。
此刻,不少人,都是将目光看向了林炎等三妖。有期待,羨慕,崇拜,也有屬于少年的不服輸戰意。
新生人數雖多,但全部站在了廣臺上,也才占據了不過一小角的地方。
當新生聚集在了這廣臺上,很快,有着老生出現,趕着過來看熱鬧。數量,早已超過新生人數。
當然,這還只是來了一小部分愛湊熱鬧的老生而已。溟弘學院裏,老生數量,直逼近萬量以計。
在這廣臺周圍,房屋通道上,老生們看着新生有說有笑。
不少男學員,三五幾個彙聚在一起,瞄着新生中那些漂亮的女孩,興奮談論,臉上時不時露出邪惡的笑容。
在老生中,最受關注的是那偌嫣。人漂亮年輕,實力又好。
當然,一些稍微理智的老生,都将更多目光投在了林炎身上。不少老生,看着林炎時,都是忍不住皺了下眉頭。
前來圍觀看熱鬧的老生越來越多,這也讓得新生有所熱血沸騰起來。
再過了十幾分鐘,突然,幾道急厲的破空聲從遠處呼嘯而起。
片刻時間,衆人只見模糊的四道人影從天空劃過,四位老者便出現在了新生前方的廣臺上。
四位老者,一前三後站立。後三位老者,面容蒼老,臉頰上有着歲月蹉跎留下的皺紋,一頭白發與白須。
三人都是一身藍袍,整潔端莊,年齡雖老,可樣子,精神抖摟,氣色十足,跟普通老者有着極大的區別。
這三位老者,是溟弘學院的三大護院長者,實力高深!
在三大護院長者前面的老人,年齡看上去,比他們三人更大。他已是滿頭白發蒼蒼,但臉頰上皺紋,卻是少有。
老人一身簡樸白袍,樣子慈祥。一對蒼白的瞳孔裏,無任何色彩流露,極其深邃,讓人無法探測。呼吸有勻,仔細發現,老人的呼吸都是與空氣吻合,形成了一個切合美妙的循環。
在老人身上,衆人感覺不到一絲的氣息。
“好恐怖的實力!”宇天看着老人,眼色驚變,暗道。
同樣,這一刻,全場瞬間安靜了下來。這四位老者的出現,讓所有人感受到了一種巨大的恐怖。特別是在三大護院長者身前的老人上,衆人都快要窒息。
老人慈祥,平靜的樣子,卻是給予了所有人最可怕的感覺。
“無道院長!”
老生們及導師,看着三大護院長者身前的老人,面色大變,眼孔裏滿是驚訝,有人失聲叫喊。
“什麽?”
“無道院長?”
聽聞,頓時宇天,連同林炎三妖等所有新生驚愕,有些不敢相信看着這老人。
溟弘學院,有四位院長,其中一位便是無道院長。
四位院長,實力高深強大!放眼整個暗雷帝國,都是最強的存在。
一般,這四位院長,都不會露面。學院裏的一切大小事物,都是交由三大護院長者管理。
除非學院有着重大事件發生,或必須要院長親自處理的事,這四位院長才會露面。
所以,一直以來,溟弘學院的四位院長,都是很難見到。就連一些老生,也少有見過。
無道院長,是溟弘學院的三院長。他竟然會出現?這太令衆人驚訝了!一直以來,溟弘學院的新生大賽都是由三大護院長者主持。
“無道院長怎麽來了?”
在遠處圍觀的老生們,一臉的驚訝,低聲談論。
“這是學院的三院長和三大護院長者,大家還不趕快拜見!”一位女導師叫道。
聞言,宇天等新生方才從驚愕中緩過神來,然後立即抱拳微拱,對着身前的四位老者道:“弟子新生見過三院長,三大護院長者!”
“好了,小家夥們!”
三院長一笑,慈祥溫和,就好像老爺爺對待自己小孩一般,那麽親切。根本不是什麽實力高深的強者會有的冰冷與架勢。
三院長這般态度,也讓宇天他們緊繃的身體放松了些。
“無道院長,時間也差不多了,開始準備新生大賽?”三大護院長者,其中一位說道。
“恩。”
無道院長輕輕點頭。
然後将目光看向宇天等所有新生,淡淡一笑,道:“小家夥們,你們來溟弘學院修行一年了。今天開始的新生大賽,将會是你們這一年來收獲成果的展現。大家都盡力拼搏吧!”
無道院長的話,頓時讓得新生們熱血沸騰,面色激動興奮起來。
“想必大家都很疑惑,為什麽這次的新生大賽,會由我來主持吧?”無道院長摸着白須,看着每位新生,笑了起來。
頓時,不僅所有新生一臉疑惑,就連導師及那些老生都是一眼的驚疑。
“無道院長,你咋還是這副老樣子,就不要再這賣關子了。趕快說吧,為什麽這次新生大賽由你主持?”身後的三大護院長者,眼色裏浮現一抹疑惑,急着問。
見狀,所有人都驚愣。連三大護院長者都不知道,這次的新生大賽為什麽由無道院長主持?
“經過我們四位院長的商議,這次的新生大賽,比賽會跟以往不同。”無道院長說道。
聞言,所有人都是一驚。新生大賽的賽制變了?
溟弘學院一直以來的新生大賽,都是通過抽簽對決,直至名額的排名出來。
“無道院長,那我們怎麽比賽啊?”
此刻,一位新生鼓足了勇氣,問道。
頓時,所有新生都是将無道院長盯着。有期待,好奇,恐怕。
無道院長淡淡一笑,說:“此次的新生大賽,将不會采取抽簽對決的方式。而是将你們分散放進學院後的山脈中。”
“啊?”
瞬間,無數新生大叫,就連遠處圍觀的老生及導師們,都是眉頭蹙緊。學院後面的山脈裏,妖獸衆多,其中不缺乏一些相當于人類武王級別的獸類,危險十足,一不小心就會喪命。
将新生們放進那裏面,是要全部充當妖獸的餐食嗎?
無道院長看着衆人的表情面色,依舊笑容,道:“将大家放進山脈中的地方都是已經經過我們院方的控制,不會存在過于強大的妖獸。”
聽這樣一解釋,新生們才松了口氣。
“不過,大家還是小心點。可能我們院方會有遺漏的地方,或許還有強大的妖獸存在。大家都盡力吧!實在要是遇到生命危險,将你們各自擁有的分值球捏碎,就會得到院方及時的出手救治!”說話的同時,無道院長之手一揮,一顆顆拇指般大的透明晶球出現在各位新生手中。
“分值球?”
宇天,等所有新生都是好奇打量着手中的透明晶球。
無道院長看着所有新生,叮囑道:“你們手中的透明晶球,就是分值球。在山脈之中,一旦捏碎分值球,就會被院方出手帶走,但同時也代表着,你被淘汰了!”
然後無道院長又道:“這次新生大賽賽制,就是根據分值球決定排名。山脈之中,大家可以互相搶奪對方手中的分值球,數量最多,排名将會越高!”
“無道院長,萬一對手輸了,他又捏碎分值球,我們贏方豈不是很吃虧?”有人問道。
“是啊!”
很多新生附和。在争奪過程中,對手輸了,不肯交出分值球,将它捏碎,那豈不是白忙活了一場!
“這個大家不用擔心,只要你們不是遇到妖獸,遭受了生命危機被迫無奈捏碎分值球,都會被算入。”無道院長道。
“最後,告訴你們這些小家夥,此次新生大賽取得的排名越高,院方會有特殊的獎勵!至于是什麽獎勵,大家之後就會知道了!”無道院長笑道。
“特殊獎勵?”
“肯定會非常好。”
“嘿嘿,我可是要定這些獎勵了!”
這一刻,新生們,精神奮發,個個面色抖摟,戰意盎然。
中圈套
“呼!”
無道院長衣袖輕揮,有着白光劃過,廣臺上空間直接破裂,然後,一道龐大的光屏浮現。
“此次進入山脈時間為三日。堅持了三天的人,到時候,你們會自動被傳送到一起,然後通過光門回到學院這裏的人為勝。最終排名,以通過光門的先後順序為準!”無道院長道。
然後又問:“小家夥們,賽制明白了嗎?”
“明白!”
很多新生,異口同聲應道。
“這樣比拼,才有趣啊!”
“不過這樣,危險太大了。萬一運氣太差,就遇到了猛烈的妖獸,很容易被淘汰。”
“……”
新生們,交頭接耳熱談。有人好奇,激動,但也有人一臉焦慮擔憂。
無道院長看着新生們,深邃的眼眸裏,這一刻有着一絲淡淡地異茫閃過,仿佛之間,多看了一眼林炎,偌嫣,歸海陽莫三人。才一笑道:“好了!新生大賽正式開始!小家夥們,進入光屏,會自動将你們分散至山脈各個角落。”
無道院長的話,頓時引得全場歡呼雀躍。
就連在廣臺四周圍觀的老生們,眼孔裏都是流露出熱意。看着新生興奮,激動的這一場面,好像又回到了自己以前參加新生大賽的一幕。
“唰!”
一新生率先飛入光屏中,泛起一層似漣漪的波動,便消失了。
見狀,各位新生早已按耐不住,紛紛動身,飛擁進光屏。
很快,就有大半新生被傳送到了山脈之中。
“天哥,我們也去吧!”此時,黃海東,林業等人催促道。
“嗯。”
宇天點頭,然後看向紫闌導師,微微一笑。便是與黃海東他們動身飛向光屏。
紫闌導師望着宇天的背影,忍不住輕輕咬住了薄唇,美眸中深處,有着琉璃斑斓。
“嗤!”
宇天他們身體剛剛接觸光屏,就發出細微的聲音。
光屏似一面水鏡,宇天身體一靠近,便有着漣漪波紋,然後有着一股力量,直接将宇天等人吸入。
瞬間,宇天腦袋一陣空白,就連對身體的感知也是失去。
“嗤!”
一道破空的聲音響起。當宇天睜開眼睛,恢複知覺時,已經身處在一片陌生的森林裏。
這裏,參天大樹,樹幹粗犷,甚至有些樹木,兩人都無法環抱住。枝葉茂盛,少有一些陽光投射進來。
雖是白天,但這裏,光線昏暗,空氣潮濕,摻雜着一股難聞的獸腥味。讓人感覺陰森恐寒!
宇天目光四處觀察,并沒有發現其他人,看來,他與黃海東等人,都是分散了。
宇天看着這一片陰森森的樹林,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一陣風吹過,樹木“簌簌”作響,仿佛之中,還能聽見山脈樹叢深處,有着妖獸的嘶吼。這讓得氣氛更加陰冷恐怖。
不過此時,宇天漆黑的眸子裏,有着光亮。或許對別人來說,這環境很恐怖陰森。但對于他來說,這無疑是一次好機會。
度黑爾山脈,雪靈域,宇天對于這樣的環境有了相當豐富的經驗。在山脈森林裏作戰,恐怕新生當中,沒有人會超過宇天的經驗。
“唰!”
旋即,宇天身形一躍,在樹木之間穿梭,身手敏捷,向着山脈深處而去。
半個時辰後,宇天遇到了妖獸。這是一頭血牙豬,體型碩大,足有百斤多重。
血牙豬,全身長着尖銳的毛發,密密麻麻,散發着寒光,具有很大的攻擊性。
宇天站立在樹枝上,看着這頭血牙豬。在度黑爾山脈,這種妖獸宇天見得很多。
“一頭小血牙豬,也敢獨自出來!”宇天淡淡一笑道。這頭血牙豬,還未長到成年,頂多就相當于人類的六轉武者。
血牙豬似乎能夠感覺宇天的嘲笑。它前肢一陣狂掏,将地表泥土四處飛濺。血紅着眼睛,折射出兇厲的光芒。
“吼!”
血牙豬狂叫一聲,然後飛速撞擊宇天所在的大樹。
“嘭!”
血牙豬力氣很大,這棵足有人粗的大樹劇烈晃蕩,樹葉灑落一片。
“哼!”
宇天穩住身形,看着血牙豬冷哼。然後動身一躍,手掌拍出,武氣翻滾,直襲地面上的血牙豬。
這一刻,血牙豬好像感覺到了危險,轉頭就跑。
“往哪跑!”
宇天速度更快,大喝。緊接着,一掌狠狠拍在了血牙豬腦袋上。
瞬間,血牙豬堅硬的腦袋裂開,血液噴灑,在地上翻滾了一段距離,然後倒地直接死去。
輕松解決了這頭血牙豬,宇天便是繼續向着前方而去。
一路上,宇天又碰到了幾頭妖獸。這些妖獸實力都不是很高,很快,就被宇天一一解決了。
斬殺這些妖獸,并沒有花費宇天多少力氣。因為,經驗豐富的宇天,對每種妖獸,都是直接選擇了要害或脆弱部位攻擊。
這樣一來,宇天斬殺這些妖獸,顯得很是輕松。
“嗖!”
宇天飛到一顆大樹上。前面下方,正有兩人圍着一頭妖獸。他們都沒有發現宇天的到來。
這是一頭獨角犀,體型重大,三米多長,是人的兩倍高。它頭部長着一根水桶粗的彎角,雪白剔透,很是堅硬,閃爍着寒光。
兩位少年,将獨角犀圍着。面色仿佛有些緊張,不過他們神色堅定。
“攻擊它!”
其中一人叫道。立即,兩人都是揮拳襲擊獨角犀。
“六轉武者。”宇天一眼便是看穿了這兩人的實力。
“嘭!嘭!”
兩少年,拳頭攜帶武氣,重重轟在獨角犀的背部上。
“磝!”
頓時,獨角犀一聲叫吼,然後身體一擺,反襲這兩少年。
見狀,兩少年面色大變,身形快速後退。躲避之後,兩人配合有序,動作很快,夾擊獨角犀。
一陣時間下來,兩人攻擊了獨角犀無數拳,卻沒有對它造成多大的傷害。反而,讓自己流了汗。
在樹上觀看的宇天,輕輕搖頭。然後“唰”的一聲,飛快逼近獨角犀。
緊接着,宇天狠狠一拳轟在獨角犀牛的前肢上。
“砰!”
伴随着清脆的骨折聲,獨角犀前肢跪地。下一刻,宇天又是一拳擊在它後肢上,頓時,獨角犀倒地,龐大的身軀,讓這片地面抖動,掀起一層枯葉漫飛。
“磝!”
獨角犀倒地,痛苦哀叫,掙紮着,卻是始終站立不起。
就在這時,宇天拳頭轟在了獨角犀腦袋上。強橫的力量爆發而出,瞬間,獨角犀斷氣。
僅僅只是幾個瞬息時間,宇天就将獨角犀斬殺,這讓兩位少年看得驚呆口目。
他們能夠感覺,宇天斬殺這頭獨角犀并沒費多大的力氣。仿佛知道它的弱點,迅速出擊,幾招就将其斃命。
太不可思議了!就算實力比獨角犀強的人,恐怕也不可能在這麽短時間內,就将它斬殺。
解決了獨角犀,宇天看着旁邊兩位有些發愣的新生少年,淡淡一笑,道:“兩位學友,你們是主動交出分值球,還是用拳頭解決呢?”
“嗯?”
宇天的話,讓兩人驚醒過來,然後相互對了一眼。
其中一人道:“遇到你,只能說我們運氣太差了!”
說着,兩人有些無奈交出了分值球。他們很清楚,戰下去,只會是徒勞無功。
“承讓了!”
宇天一把抓過兩顆分值球,有些驚喜道。
“哎……”
兩位新生少年搖頭苦嘆。随即,他們身後空間突然破裂,然後将他們拉扯進去,最後消失不見。
分值球一旦被人搶走,也就同樣淘汰了。
宇天收好兩顆搶來的分值球後,便是繼續向山脈深處飛掠去。
現在,宇天想要找到黃海東,林業等第九團的人。畢竟屬于一個團體,聚集到了一起,實力會更強,留到最後的機會就會越大。
半天下來,宇天一路斬殺妖獸,一邊搶奪分值球。
這使得宇天分值球數量增加到了十二個。
其中,在一場争奪分值球戰鬥裏,宇天遇到了有六人的團隊。雖然,宇天還是很容易搶到了他們的分值球,但也讓宇天越來越明白,早點找到團友的重要性。
六人團體還很好應付,萬一上了十人,或幾十人,甚至更多。那恐怕就兇多吉少了。
“唰!”
宇天目光精銳,觀察着周圍一切情況,在樹林之間飛快穿梭着。
這般飛掠了十多分鐘,宇天突然停下。此刻,根據直覺,宇天感受到了不對勁。
周圍很靜,卻是讓宇天不由警惕了起來。宇天在山脈中,有過很長時間的生活,對周圍環境感知異常敏覺。
宇天黑色的雙眸中,浮現警惕之色。果然,發現地上有打鬥的痕跡,及一些還未徹底凝固的血液。
周圍樹幹上,很多地方都是擦破,或凹陷破裂。
顯然,這地方經過了一場打鬥,而且似乎不久。
樹幹,地上,及枯葉雜草叢中,殘留的血跡都是經過掩蓋過。但處理的不夠完美,宇天發現了。
“有人想要掩蓋這一切,難道是圈套?”宇天猛然反應過來,立即撤退。
“唰!唰!”
就在宇天動身欲退的時候,無數道破空急厲聲響起。
然後,人影從各個方位躲避之處躍出,将宇天包圍。
“果然中了圈套!”
宇天臉色一沉,看着近二十位人将自己死死包圍,暗暗低語。
獸潮
宇天看着這近二十人,眼色凝重了起來。這些人,實力都是在六轉武者至九轉武者之間。
“呵呵,還真是冤家路窄!”
這時,身穿白袍的少年走出,滿是冷冷的笑道。
“呵呵……”
宇天看着蘇雲,同樣一聲冷笑。不過內心微微一怔,他與蘇雲有過很大的過節。陷入了他們的圈套,恐怕難免會有一場惡戰了。
“宇天,我勸你交出分值球,以免受皮肉之苦。”蘇雲抱着雙臂,道。
宇天雙手一握,黑色劍柱浮現,包裹着一層熊熊的武氣,冷冷道:“你還沒有這個本事讓我交出分值球。”
“是嗎?”
蘇雲大笑。随即,踏空跨出一步,武氣翻湧而出,氣勢洶洶,周身空氣瞬間出現了破碎逃逸。
見狀,宇天雙眼微微一眯,蘇雲的實力提升了。現在,恐怕已是一轉武師巅峰。
蘇雲看着宇天,道:“你以為打敗了牧倥,就可以在我們這麽多人中取勝?”
“你們可以試試!”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