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作品相關 (4)

進去了。蘇琳帶草小花出來時,外面天還沒亮。曹小花透過窗戶棂子看了看斜挂在天上的月亮,說:“幾悶兒(音譯,今兒)是開冬十七,嘎嘎(讀四聲,取這兩字的發音,指月亮)剛爬上來,天還早呢”。

蘇琳也擡頭狐疑的看着天上的月亮。“娘,你怎麽看的,準嗎?”曹小花摸摸蘇琳的頭,嘴角挂着甜甜的笑。“時間長了,你也會看的。不多準也差不裏(差不多)。”

蘇琳打開一條門縫,看到堂屋裏窗戶上映着爺爺磨剃頭刀的影子,東屋沒有亮燈,也不知道蘇富貴去那了。關上門回頭輕輕的對曹小花說:“娘,俺爺爺還磨着刀裏。俺把你先放到空間,到茅房門口俺在把你放出來行不?”

曹小花猶豫了一下說:“妮啊,娘覺得不用這麽麻煩。”

蘇琳一聽立刻急了。“不行。”看曹小花被自己激動的樣子吓的一愣,立馬軟了口氣說:“娘,俺爹說話不比你有分量,他提了俺爺爺都沒同意,你就行?放心娘吧,俺這次不會真的讓你昏迷,你能聽到感覺到,就是不能說話不能動。”蘇琳說完,腦中聯系本本。“能做到吧,本本!”

蘇琳隐隐的威脅讓本本翻個白銀,小樣還威脅本大人,等着。“可以,但是你的身體得幫助本大人吸收浩然正氣,本大人需要恢複本源。”要得到就要付出。

“只要不損害我的身體我就答應。”

本本心裏很不想和這白癡主人說話了。可是身為器靈它是很敬業的,有問就有答,但是毒蛇的損你幾句是可以的。“你白癡還是健忘啊,都說過多少次了,我們是共存共生關系,懂嗎?現在我們是一體的,損害你不就是損害我,我有那麽傻嗎?”聽它這樣說蘇琳答應了,但是心裏有那麽一丢丢不爽,誰家的器靈這麽大爺樣啊!

而曹小花猶豫了半天還是拗不過蘇琳答應了,但是曹小花一想到像個木頭人一樣不能說話不能動,就整個人抖不好了。

蘇琳看着曹小花不停的糾結樣,很想笑。“哈哈,娘這法子挺好的,對你的名譽也沒有妨礙,放心交給女兒吧。俺爺爺奶奶他們不會要一個啥也幹不了光吃飯的兒媳婦裏。娘,你就等着被離婚好了。”

曹小花有點犯嘀咕。閨女這兩天變化挺大的,說話順溜了不說,還像個大人似的說話個實(就是說話算話,說實話的意思)。“你這孩子才多大,知道離婚啥意思啊?都誰給你說的這些亂七八糟的,以後不許說了。姑娘家家的說話的注意着點。”

蘇琳不敢看她娘的眼,低頭看了看腳上的紅條榮棉鞋。暗暗跟自己說,心虛啥?你不說誰會知道你是重生的?想了一下就嘻皮笑臉的跟她娘撒嬌耍賴,企圖蒙混過去。“哎呀娘,你閨女懂事早還不好啊?難道你希望女兒還像個傻瓜似的聽奶奶和小姑他們的,他們咋說俺就咋做?哎呀,好了,娘別想了,就燕兒裏(昨天)黑夜聽俺爹跟俺爺爺說的。進去吧,俺帶你上茅房。”就這樣蘇琳偷摸的帶曹小花解決生理問題,但是對外則每天消耗一床褥子。

現在的農村家家都是剛吃飽飯,誰也沒有多餘的被子。第一天,蘇琳把自己的褥子收進空間,拿了東屋她爹的一床被子鋪在床上。晚上蘇富貴要睡覺時發現少了一床被子,問蘇大山和木香都說沒看到,蘇富貴沒找到,蓋了一床被子涼飕飕的睡了一晚。

這天的飯依舊是蘇冬梅帶着曹芳芳來做的,蘇冬梅做好飯吃好喂完牲畜再回家。這讓平時只做3口人飯菜喂一頭豬輕松慣了的蘇冬梅很累,沒少跟木香嘀咕。“娘,嫂子這樣可咋辦?見天的活誰幹啊?今天俺來幫忙了,以後呢?這樣也不是個法子啊?”

木香瞪她。“才幹這點活就抱怨了,想當初俺拉巴姊妹6個,那天閑着了?”

蘇冬梅暗暗的撇嘴,你一個孩子也沒拉吧,別以為俺不知道,你就帶過大姐後面的那個兒子還被你不小心睡覺捂死了。還好你嫌棄大姐是女兒不願意帶,不然後來的二姐三姐四姐都會被你捂死了,就俺和五哥能長大那也不是你的功勞,三姐求人家擠了羊奶一點點喂大的。自然災害那幾年不是大姐二姐不時的往家裏偷拿點糧食,你這麽不會過日子的怕也夠嗆能挺過來了。等俺和五哥慢慢長大,三姐又被你賣了一頭牛。你這輩子最大的優點就是會生女兒,還一個個的很孝順你。不過俺可不是那個四個姐姐,俺沒那麽蠢,聽你哄兩句就什麽都往娘家拿。”娘,今天一天淨在這忙活了,也沒空蒸饅頭,芳芳他爸幹建築回來沒吃的,俺拿幾個饅頭晚上吃。“說完也不管木香同不同意拿籠布包了一大包饅頭走了。

天黑等蘇福貴回來自己做飯時,發現饅頭只有幾個了,免不了跟木香詢問。木香當然是狠狠罵了一通蘇冬梅。這些事情蘇琳是全程圍觀但不參與的,她只等飯好了自己站小座位上盛好,拿濕毛巾包着端到西屋再用勺子喂給曹小花。

第二天蘇琳又拿了蘇富貴的另外一床被子。這天晚上富貴睡覺時,發現又少了一床被子,發火罵罵咧咧的翻邊了家裏的櫃子床鋪,最後在蘇琳的床上找到了。氣呼呼的瞪着蘇琳問燕兒裏(昨天)是不是也拿了一床。蘇琳低頭輕輕的說了聲是。蘇富貴發狠要打蘇琳。蘇琳裝作很害怕的樣子邊跑邊喊救命,領着蘇富貴在院子裏繞圈圈,不大會就聚集了許多看熱鬧的。

看人多了,蘇琳往人堆裏鑽,也不只喊救命了,小嘴巴拉巴拉把事情的原委道了個清楚明白。“各位爺爺奶奶叔叔嬸嬸大爺大娘,俺也不想俺爹沒被子蓋,可是俺沒辦法啊。俺爹把俺娘打的昏迷不醒,吃喝拉撒睡都在床上,那褥子太髒了,俺就扔了南河溝子裏了。”

人們議論紛紛,有詢問是不是真昏迷不醒的,有心裏譴責蘇富貴罵他不是東西的,還有些婦女去西屋看了,出來紛紛搖頭,說可惜了這麽好的媳婦。蘇琳開始還裝哭,後來懷疑上輩子曹小花是不是也像現在這樣被打的昏迷不醒,然後被扔進河裏死了,變成真哭了。

蘇富貴礙于人多不好太過,沒有在追着打。而蘇琳轉到院子中央,看着堵在大門口的衆人,覺的很冷,冷的很可怕。就是這些人大前天爹拿走掃帚疙瘩打娘的時候他們沒有制止,像現在這樣遠遠的看着,像看一場電視小品。蘇琳暗暗發誓離開再也不會這個村子。

蘇大山看着鬧的越來越難看,連忙出來辯解。“大家都回去吧,沒啥好看的。琳琳她娘正抓中藥吃,會好的。她奶奶腿腳不好,她爹天天在廠子忙,這兩天沒人照顧,過兩天她奶奶腿腳好了,她奶奶會照顧琳琳她娘的。”

難道蘇大山看俺娘昏迷了要熬死俺娘,那可不行。“爺爺,你讓俺爹跟俺娘離婚吧,俺不想俺娘拖累俺爹一輩子,俺還沒有弟弟呢?”

☆、15 議定

蘇琳的提議蘇大山不是沒有想過,可是他怕那樣做了,別人會說他家不厚道。兒媳婦被兒子打得不省人事然後還離婚不要人家了,這話咋說都不好聽啊!蘇大山看着大家因蘇琳的話等着看熱鬧的臉,就有想吐血的沖動。特麽的你們一個個的有什麽好看的,誰家沒點事啊?都是街坊四鄰的誰不知道誰啊?“大家都回吧,別聽小孩子胡說八道,等她奶奶腿腳好了,會給她娘洗褥子的。都回吧,回吧,沒啥事。”

蘇琳有些着急,貌似自己真該聽娘的,這個注意的确不好,很被動啊。看來爺爺死要面子打算硬拖着熬死娘,可他也不想想兒子打死了兒媳婦的名聲就好聽了?當然不好聽,可是他會怎麽做呢?讓一個昏迷不醒的人悄悄的死了,還是有許多方法的。哎呀照這麽想上輩子的悲劇要重演了?難道上輩子娘是被害死的,越想越有可能啊!這家不能待了啊!一刻也不能留了。

蘇琳這樣想着在蘇大山說完普通跪下了。“爺爺,你讓俺爹娘離婚吧,俺帶着俺娘過,不能讓俺娘拖累俺爹一輩子啊。各位爺爺奶奶大爺大娘叔叔嬸嬸給做個見證。”蘇琳跪着移動在衆人面前,一個個磕頭。“求大家了,俺爹和俺娘吵架失手傷了俺娘,俺爹不是故意的,可是俺娘已經這樣了,俺不能叫俺娘拖累俺爹一輩子啊。”

蘇富貴被這便宜閨女搞得有點暈,鬧不清她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但是蘇琳希望他們離婚他是聽明白了,而且說他失手也對,他确實沒想打死曹小花。“好閨女,爹沒白疼你一場”

蘇大山也想看看蘇琳玩什麽花樣,所以聽蘇琳這樣說就沒有開口阻止。但是裝裝樣子還是要的,所以急忙開口怕兒子說出什麽不可挽回的話。“瞧你們爺倆都說的什麽!琳琳,好孫女,你爹在窮,還是養的起你娘的。你就不要說了。”

蘇琳連忙跪爬到蘇大山面前,痛哭的哀求:“爺爺,求你了,老王大夫說了俺娘當不着就這樣不醒了,像個木頭人一樣,俺娘已經這樣了,但是俺還沒有弟弟啊,爺爺”漸漸的說什麽的都有,有說蘇琳不孝的,她娘這樣啥也幹不了還想叫自己爹娘離婚,不是要逼死她娘嗎?

也有說蘇琳大孝的,畢竟曹小花已經這樣了,這孩子還想着沒弟弟傳宗接代呢?也遠遠的看笑話的。

不過這些議論蘇琳都不管,她已經把話說出去了,明天就去村裏找找房子。

蘇大山裝模作樣的拉起蘇琳。“好孩子,苦了你了。都是咱家時運不濟,你別怕,你爹不會丢下你們娘倆不管的。”

蘇琳知道蘇大山這樣說就是變相的同意了。“爺爺,俺知道俺爹是好人,是俺娘沒福氣,俺明天就去找房子搬出去,不能拖累俺爹。”

蘇富貴怕他爹不同意離婚,想早點把曹小花母女趕出去,他對馬寡婦也好有個交代,于是很快的接過話說:“不用找房子,你姥姥以前住的三間土坯房修修還能住人。明天爹請假找人幫着一起修修,你和你娘下午搬過去住,那還有個坑,打掃幹淨了能當床用,冬天把坑燒的熱乎睡着也暖和。爹就這麽辦吧!”

蘇琳煩蘇大山再假仁假義的說什麽,也是很快的接話:“就照爹說的辦吧,可是俺和俺娘的吃飯,所以糧食鍋碗瓢盆,爹你都給俺準備好了,俺燒給俺娘吃。”

蘇大山嘴角抽抽,這兒子喝了多少馬寡婦的**湯,一次次的鬧着離婚,現在好了還聽個小孩子擺布。抛棄生病的發妻,知道的說是小孩子不願意爹受連累,可是說出去還是你嫌人家不能動了。可是反過來想想誰知道她那天死呢?她要拖個十年八年,他的孫子要那找起啊?偷偷的弄死了那也是殺人了啊,畢竟人家還能喘氣不是嗎?怎麽做都是個難,算了不管了。“兒大不由娘,你爺兩都是有主意的,俺也管不了了。行了沒啥看的了,都回吧。”蘇大山送走了看熱鬧的人,叫了蘇富貴進堂屋合計起了。

蘇琳的目的達到了,才不管看熱鬧的什麽時候走呢,她要把這好消息告訴娘起。

蘇琳關好門,命本本警戒,帶着曹小花來了大殿右邊的卧室。曹小花聽蘇琳說完大致經過,久久不語,過了好大一會才說:“這樣也好。”

見曹小花這樣沉默,蘇琳怕她想不開,連忙開導:“娘,你不要傷心,為了那麽個差點打死自己的男人不值得。咱女人要靠自己,男人都是花花心眼多,不能信的。人家都說男人靠的住母豬會上樹。”

曹小花噗嗤一笑。“這那聽來的渾話,不許在外面說,記住沒。不過好像挺有道理的。娘以前靠你姥娘,你姥娘倒是真疼娘,給娘早早的定了門好親事,可是你姥娘年輕的時候累着了早早就去了。後來娘想靠你舅舅們,可是你舅舅們都成家了,他們有自己的小家要照顧那裏顧的過來娘的事啊?更何況娘不是你姥娘親生的。”

蘇琳驚呆了。她想起上輩子娘死後奶奶罵自己的話,說自己和娘一樣有娘生沒娘養,自己沒少為此和她争辯,不明白娘都死了奶奶為什麽還編排她,只是沒想過這是真的。“娘,這怎麽可能呢?”

曹小花輕笑。“開始娘也不信,可這是你姥娘臨死的時候說的,不會作假。你姥娘說你姥爺早起拾糞,在南河溝的橋上撿的我。當時你小舅剛滿月,你姥爺不忍心看着和你小舅一樣可愛的娃就這樣凍死所以就抱回了家。”

“所以你和小舅最親,是因為你們是一起長的,也因為這個你才跟小姑姑換親的?”蘇琳心裏的某些事好像有了答案。

曹小花一愣,随即笑了。“你這孩子腦子轉的倒是快,有這個原因。好了不說這個了。帶娘看看咱種的棉花和麥子去。”

看到地上一寸多高的苗,蘇琳和曹小花都以為自己眼花了。蘇琳還算淡定,因為這樣的空間小說她前世看過許多,曹小花激動的在麥田裏轉,不時的蹲下摸摸麥苗。“本本,這棉花和小麥發芽也太快了吧?這空間也和外面的時間比列不一樣嗎?”曹小花也說:“是啊,這不正常,長的太快了!才過了一天啊!”

本本傲嬌的哼一聲:“哼!你就偷着樂吧。聽好了。有時間差的原因,不過沒那麽誇張,現在外面和空間裏的時間比是一比二。這種平凡的垃圾種這麽好的地,真是糟蹋了黑妖靈土。也就是這傻土靈,還很開心的幫你們催發秧苗。不知道種出來的東西夠不夠補償它消耗的靈力。”

蘇琳點點頭:“哦。外面一天這裏兩天,原來如此。”

“兩天也長不了這麽快,這苗是發牙十天的樣。這就跟咱家的地一樣,肥料足,苗就好,是一個道理,這地靈力多,苗長的快。”曹小花看了一圈講了一番大道理。

蘇琳噗嗤笑了。“娘,你一說土地總能講一番大道理,不過到真是那麽回事。”

曹小花從閨女的笑聲裏聽出了別的味道,馬上臉一黑訓起來了。“這閨女,笑啥嫌你娘土啊!咱可不能學那些城裏人瞧不起農民!咱自己就是農民,本本分分的種田,不偷不搶的有啥讓人看低的。你可不能心比天高!”這孩子要好好的教育了,說話随意能說的不能說的都敢說,現在還眼高手低的瞧不起農民,這那行啊,自己就是農民,還瞧不起自己了?都是那些做不完的家務,沒管孩子了都。以後要多陪陪琳琳,把她捋正了。

蘇琳并不知因她無意的一聲笑,讓她娘走上了掰正閨女的大路,以至于以後的許多年母女兩總是因觀念的不同而吵的面紅耳赤。

當然現在的蘇琳沒有和曹小花争辯,她被訓的愣愣的,有嗎?上輩子從十五歲就進程打工,在城裏一待就是三十多年,自己真的瞧不起農民了?乖乖聽着吧,免的娘生氣。“知道了娘,咱還是問問本本這土地的事吧,有付出就有所求,這土靈也不會白給我們催長種子吧。本本說吧!”

“呵呵,你現在倒是聰明了那麽點了。也不多,等這種凡苗成熟了給它留四分之一吃掉就行。”

“這簡單本主人是很大方的,同意了。”還以為它也要自己練什麽呢,只是吃點它種的莊稼還吃的不多,當然要痛快的答應了。

本本撇了一眼傻黑土,這傻貨真是有傻福,這就可以慢慢恢複它的本源,為麽老子就偏偏跟主人綁定了,她不強大,老子就是吸收你們這些靈物的本源也會消散,真是氣死大爺了。“喂!當主人要有當主人的樣,這交給你娘,你好好修練去,你不變強,連累的本大人也強大不了。”

蘇琳摸摸鼻子。她确實不是合格的主人,可是挨雷劈好難受的。“那妮,你聽它的練起吧,娘覺的啊你變強了人家來搶你的寶貝,你也打的過不是?”

蘇琳很想給娘說沒人能搶走,可事無絕對,也為了不讓娘擔心,還是老老實實的挨雷劈吧,想想那滋味,呃,好可怕啊!

☆、16又起波折

蘇琳很想給娘說沒人能搶走,可事無絕對,也為了不讓娘擔心,還是老老實實的挨雷劈吧,想想那滋味,呃,好可怕啊!“(⊙o⊙)…呃,好吧,俺修練起,不過這些棉花苗不用剃,這地好稠點也能長好,娘,你逛着玩吧,逛累了叫本本喊俺,俺送你出去睡覺。”

“娘不逛了,跟你一起去大殿,你去修煉,娘在外面等你!”

“呃,那娘豈不是很無聊?本本,有沒有俺娘可以修煉的煉體決?”

本本很無奈的翻個白眼。“你當煉體決是大白菜,随便什麽人都能練。”

“不用麻煩,娘練那有啥用。”曹小花笑着阻止要和本本急的蘇琳。“可是娘”“煉體決沒有,倒是有一套針法,你娘針線活做的不錯,習慣了用針,學這個正好。”本本說完扔了一塊玉玦和一套針出來。

蘇琳心裏高興的要蹦起來。就知道來自洪荒天界的器靈肯定有私藏。“太好了,娘,快撿起來,貼在額頭看看。謝謝本本!”

曹小花在蘇琳的鼓動下顫巍巍的撿起地上的玉玦,貼在額頭。過了很久,曹小花驚喜的說:“這裏面不禁有刺繡,各種繡法,還有針灸和人體經絡圖,只不過都是教人用針灸殺·人的。可惜了。”

蘇琳疑惑的問:“可惜什麽?”

曹小花惋惜的道:“殺人的東西,學來不好,娘不學了。”蘇琳噗呲笑了:“哎呀,娘,你真是,哈哈,又不是學了讓你殺·人起,你怕什麽,學吧,反正閑着也是無聊,再說了俺還想穿娘給俺繡的花衣服呢。”

曹小花猶豫的說:“話是這麽說,可是學會了真有人欺負咱忍不住動手了咋辦?”

蘇琳的笑僵在臉上。“呃,娘你竟然是這樣想的。可你也要想想,你不學,萬一以後有人欺負女兒,咱沒有爹可以依靠,你拿什麽保護女兒?”娘好單純!難道人家都欺到頭上了,還不出手怕傷到人家?呵呵,不弄死他就是好的了。

曹小花愣住了。拿什麽保護她?去找她親爹嗎?說不定他已經結婚生子了,再找個男人?呵呵,還是靠自己吧!為了俺的閨女,學!“娘想好了,學!好好學!”

蘇琳開心的擁抱住曹小花的腿。“娘!你會學好的!”曹小花抱起蘇琳,在她臉上親了一口。“為了娘的好閨女,娘也要好好學。”蘇琳撒嬌的喊了聲:“娘!”腦中傳來本本的嗤笑:“哎吆哎,你不是真的3歲,羞不羞啊!”蘇琳對它冷哼:“哼!有娘的孩子永遠是長不大,你不知道嗎?”

蘇琳在左邊修煉室挨劈了半天出來時,曹小花在正殿的屏風後面對着個假人紮針呢。蘇琳看了一會眼暈,也不知道娘怎麽找的xue位。蘇琳走到墨玉的茶幾前,拿起從外面帶來的大碗,走到翠玉的竹桶前舀一碗水咕咚咕咚喝了。據本本說這竹桶連着山脈裏的靈乳泉,竹桶裏的水永遠不會幹也不會滿,蘇琳被雷劈過後用一些可以增強身體的柔韌性。當然曹小花現在還不能喝,于是蘇琳去外面倒了靈蜜蝶粉水。

“娘,其實這是火靈蜜和幽藍蝶粉按一比二調和的水,你喝過的,可以調理身體,娘喝吧。”曹小花伸手接過,繼續研究xue位去了。呃,娘入迷了,這樣也好!娘累了,就在外面睡,睡醒外面沒人時就進來學習。爹比娘還想離婚,應該很快就會辦好手續吧。

晌午,蘇富貴來敲門,蘇琳趕緊帶着她娘出了空間,照例讓曹小花昏睡。“爹,你咋來了。”

“你幾個舅舅不同意把房子讓給你娘,你看咋辦。”蘇富貴站在門口,瞄了一眼睡着的曹小花,煩躁的魯了把頭發。

“爹你不進來看看娘?”蘇琳淡淡的笑着說。

蘇富貴咳嗽一聲,說:“咳咳,你娘還沒醒嗎?”

蘇琳佯裝哭着說:“沒有,王老大夫說娘永遠醒不來了。爹,既然舅舅們不願意把房子給娘住,那就把娘拉舅舅家起吧!”

蘇富貴蹲下,摸出香煙抽起來。過了一會說:“你舅舅們說人是爹打的,要抓爹去坐牢。”

蘇琳愣了一下,尋思了一會,說:“你和俺娘吵架的時候,他們沒來拉架,現在說這些怕是要錢吧?那怎麽辦?”來找我是幾個意思啊?

蘇富貴站起來說:“你起給你舅舅們說說,能不能少要點?”

“俺去說合适嗎?”哎呀,真想敲開你的腦子看看怎麽想的,你把俺娘打的昏迷不醒,舅舅們來撐腰讓俺給他們說不用你們?開什麽玩笑!雖然他們目的不純,但是你也不是好人,憑什麽要俺說和。

蘇富貴猛吸兩口,扔掉煙頭,用腳碾碎,擡起頭盯着蘇琳惡狠狠的說:“你不去說,誰去說,是你要把你娘搬出去的。弄死一個木頭人和一個孩子老子有的是辦法!”

蘇琳吓的退後兩步:“你怎麽敢?”

“老子有什麽不敢的,死丫頭!還不趕緊跟老子走。”蘇琳不敢賭,于是關好門,跟着蘇富貴去莊北面姥娘的老房子。去了,說不說的通就不管了。我一個小孩子能說什麽?爺爺不在,爹的腦子就糊塗了。

蘇琳看了下周圍環境,背靠大山的獨立小院,三間土坯房,院門口有個辘轳深井,左邊是大舅的五間石頭壘房,右邊是二舅的五間石頭壘房,他們兩家也都是獨立的小院。院門壞了得修,屋門還好,牆還結實,房梁和屋頂外面看還好。“大妗子二妗子小舅好!”三舅是倒插門在隔壁村住,沒來。大妗子劉英娘家在十裏外的上河村,二妗子趙巧蓮和三妗子是堂姐妹。

“琳琳來了,你娘好點沒?”這是二妗子趙巧蓮坐在院中的石凳上嗑瓜子,聽見蘇琳喊搭眼看了一下繼續嗑瓜子。

“琳琳你咋想的,怎麽想把你娘搬這來?搬來了誰照顧你娘?”這是大妗子坐在二妗子旁邊,把手中的鞋底放到方石桌上,拉過蘇琳問道。小舅蹲在堂屋門口抽煙,沒吱聲。

蘇琳乖巧的站在大妗子身邊。哭着說:“俺娘已經這樣了,在拖累俺爹也不行啊?俺來照顧俺娘,俺爹種着俺娘和俺的地,給俺口糧,俺做給俺娘吃!”哎喲,大妗子你這是鬧那樣啊?俺娘昏迷好幾天了也沒去看望,裝什麽親近的!

“大妗子二妗子小舅,你們行行好,把房子讓給俺娘住吧!”

“你這傻孩子,你爹把你娘打成那樣是犯法的,你把娘搬出來和你爹離婚了,你娘誰照顧?你一個小孩子會幹麽?那口糧他以後要是不給你咋辦?”大妗子一副俺為你好的樣子。

這個蘇琳沒想過,因為不存在這樣的情況,只要離婚了就讓娘醒過來。但是大妗子提出來了,可以她解決了。

☆、17立字據,扯皮

蘇琳看了一眼站在院門口的蘇富貴,說:“那大妗子說咋辦啊?”

“咋辦?當然不能便宜你爹!咳咳,俺不是那意思。俺是說得讓你爹立字據。”

“咋立字據?”立字據也好!

“這不用你抄心,讓你大舅請村長和支書過來做個見證,你和你爹按手印就行!”

蘇琳故作天真的問:“那大妗子二妗子和小舅舅按嗎?”

蘇富貴搶話:“按,不按過後不認賬咋辦?”大妗子劉英白了蘇富貴一眼。“俺就不是那樣的人。”

蘇富貴耍橫。“你是那樣的人關老子屁事,都得按,少按一個都不行。”劉英瞪了蘇富貴一眼,氣呼呼的說:“按就按。俺還能要孩子的錢。”

蘇琳看看大妗子又看看蘇富貴,這裏面有情況,感情這錢要來是給她的?

過了一會,大舅帶着村長蘇富禮和支書王繼義來了。蘇琳聽他們客套了好一會才轉入正題。“富貴,你可想好,真要那麽做?雖然咱兩家已經出了五服,可還都是姓一個蘇,這傳出去多丢人。”

蘇琳搶話:“三大爺,不關俺爹的事,是俺要俺娘搬出來的,俺不能叫俺娘拖累俺爹一輩子。”蘇富禮在家族裏他那一輩排行老三。

蘇富貴接着說:“三哥,你知道俺到現在還沒有兒子,俺又沒親兄弟,能咋辦?”

蘇富禮見蘇富貴和蘇琳這樣說也不再勸了。“那好,接下來商量下這個房子吧。”

大舅曹金錘猛吸兩口旱煙,又吐出來,說:“這房子是俺爹當年逃荒過來時建的,雖然有年數了,但是俺和老二一直有修繕,很結實。既然是自己妹子回來住按說不應該有啥說法。可這是俺爹娘傳下來的,兄弟幾個都有份的,都給妹妹了也說不過去。要俺說就按行市兌錢,俺們兄弟4個分錢。妹夫你有意見沒?”

蘇富貴扔掉手裏的煙。“沒意見。”

蘇富禮問二妗子和小舅:“那你們怎麽說?嫁去隔壁趙莊的老三剛錘沒來,你們能代表他的意見?”

二妗子趙巧蓮吐掉瓜子殼接話:“俺能代表,老三和俺家都沒意見,你們接着說就是。”小舅蘇鐵錘也說沒意見。

蘇富禮點點煙頭,吸一口煙吐出來,說:“現在各村批宅基地這麽大一片10塊錢,建這樣的房子管飯工錢10塊,那這房子就算20塊錢,行不?”

二妗子趙巧蓮和小舅蘇鐵錘都說行。蘇富貴也同意。大舅曹金錘卻說:“房子是小事咋着都好說,你們老蘇家把人打的半死不活一句離婚就完了?”

蘇富貴有點橫,頂了一句:“那你想咋的?”蘇富禮聽蘇富貴這麽說知道要壞菜,連忙賠不是:“富貴怎麽說話呢!金錘大哥別生氣,他有點彪,別和他一般見識。”

蘇富貴說完,大舅二妗子和小舅都瞪着蘇富貴,一副要活剝了他的樣子。就沒見過這麽嚣張的姑爺。大舅冷笑:“俺想咋的,俺想報案,讓公安把你抓你起來!”

蘇富貴哼了一聲沒言語。蘇富禮連忙賠不是:“金錘兄弟這麽做就有點過了哈,畢竟都一個莊裏住着,幾十年的老鄰居了,低頭不見擡頭見的,金錘兄弟消消氣,讓富貴給你們賠禮道歉,負責醫藥費,你看咋樣?”

蘇富貴有點想發彪:“她要一直這樣不死不活的,這藥得吃到多贊(什麽時候)?”

曹金錘眼一瞪說:“吃到死也得吃!這醫藥費是應該的。”

二妗子趙巧蓮笑呵呵的插言:“這人病了,不能光吃藥,還得買點營養品補補。這營養費少說也得100塊吧。”

這時候大妗子劉英提着熱水壺,拿着幾個碗進來了。“雖說是晌午,有日頭嗮着,但到底是入冬了,來喝碗水暖和暖和。”

蘇琳看她邊倒水邊說:“俺那個妹妹大家都知道,人老實勤快。從分了責任田,地理的活都是她一人幹。富貴在廠裏難得回家幫忙,大山叔給人剃頭行,種地白搭,俺妹妹那婆婆咱就不用說了,十裏八鄉有名的好吃懶做。哼!你家能吃飽飯還頓頓吃大白馍馍都是俺妹妹的功勞。這好的人你咋下的去手?你這樣的人就該槍斃!”

蘇富貴想頂幾句嘴,“你”說了一個你字,看着大家瞪着他的目光他說不下去了。他能說琳琳不是他的閨女嗎?不能,他丢不起那人!爹說了,曹小花拖幾個年死了,這閨女還得是他的。這閨女長得俊,将來大了嫁到那裏都能要一筆不少的彩禮錢。馬寡婦說自己懷孕了,一遍遍的催着離婚,要不咋的也得拖幾年拖死她。現在看來這錢不花是不行了。

蘇富貴怎麽想的蘇富禮不知道,但是眼下要吵起來,怎麽說事,嘆口氣,繼續賠禮吧!咋和這個二百五做族兄呢?上輩子欠你的!“金錘哥你家到底誰說的算?”

大舅曹金錘虎着臉罵了大妗子劉英一句:“你個老娘們滾邊去,這那有你說話的份。”

大妗子劉英頂嘴到:“咋,難道俺說錯了?”

二妗子趙巧蓮說:“俺嫂子說的對,俺們這麽好的妹妹被打成這樣,可不能便宜了老蘇家。醫藥費加營養費少兩千不行,不然就告公安抓他。”

“你咋不起搶起!”蘇富貴刺道。

蘇富禮賠笑說:“曹家銀錘嫂子,你要錢的也得有個目量,現在家家都不富裕,誰能拿出2000塊錢來?”

“俺兄弟媳婦說的是有點多,這麽的吧,打對折一千吧!不能在少了,在少讓她們孤兒寡母的咋過?”

“啥孤兒寡母,俺還沒死呢?哼!”蘇富貴沒好氣的頂一句。

“孩他娘說話注意點。”“哼!”曹金錘說完,劉英哼了一聲,沒在說話。大舅曹金錘沒在管大妗子劉英,接着說:“就一千吧,吃藥買營養品用不完就留給琳琳做嫁妝了。”

“不行,俺沒那多錢,拿不出來。”

“那你等着坐牢吧!”曹金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