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5)
錘看着蘇富貴的無賴樣想急眼!
蘇富禮連忙勸:“金錘大哥別急,不是俺說,你要的真忒多,他真拿不出來!”
蘇琳也不知道她爹能拿出多少,估計他連一百都沒有,爺爺集集給人剃頭也就賺個零花錢,幾個姑姑借點估計能湊出幾百。哼!要的越多越好!俺才管呢!蘇琳繼續在一邊玩石子。
“最多500,多一分都沒有。”蘇富貴很光棍的說。
“你家的那頭牛賣了就有了。”這是大妗子。
“胡說八道,牛賣了拿啥耕地。”這是爹的聲音。“琳琳過來!”蘇琳很聽話的跑過去。“爹,你叫俺。”
“嗯,琳琳乖!”這時候你到像個慈父了,蘇琳低頭冷笑。“哦!”蘇富貴滿意的點點頭說:“你舅舅妗子們要跟爹要一千塊錢給你娘買藥,爹只有五百,你說咋辦?”
蘇琳還沒回答呢,二妗子冷笑道:“哎呀,笑死俺了,你問個3歲的小孩子,她知道個麽?”
☆、18搬出
大舅大妗子紛紛符合的笑笑,小舅仍舊在抽煙。蘇富禮顯得很無奈,一直沒發表意見的支付,端起碗假裝喝水擋住忍不住笑咧的嘴,她爹蘇富貴臉上紅紅的,不知是羞的還是氣的,還是二者皆有。
蘇琳眨巴兩下眼睛,看看大家天真的問:“是給俺娘治病的錢麽?”
蘇富貴臉上好看了些,掃了大家一眼,鼓勵的看着蘇琳說:“對,是給你娘看病的,爹把錢給你,你收好,誰要都不能給知道嗎?”說完別有深意的看了眼大舅。
大舅曹金錘惱火:“你那眼神啥意思?看麽?俺還能要俺妹妹看病的錢?不行就告公安抓你!哼!”
蘇富貴呼的站起來,氣勢兇兇的發飙:“當老子怕你!有本事你告!他娘的俺們兩口子三天兩頭的吵架,全村誰不知道,莊鄉鄰居那麽多去看的,你瞅過一眼沒?現在裝什麽親哥!不就是要錢嗎?200多一分都沒?”
“這咋又少了300?”大妗子劉英驚呼!
蘇琳噗呲笑了,忙咳嗽兩聲忍住,然後看看大家,除了大舅大妗子和爹都嘴角彎彎的。大舅曹金錘急忙呵斥:“你個老娘們滾回家起,這裏有你麽!”說完瞪了蘇琳一眼。
蘇琳回他一個白眼。快點離婚搬出來就行,錢是可以掙的!“就這些吧,娘俺要,但也不能讓俺爹為難。另外俺和俺娘的口糧的給夠了,再加四只雞兩只羊,還有鍋碗瓢盆的必須品,柴火(柴禾)就燒家裏的行不爹?對了,俺娘的手表被俺小姑拿起好幾年了,現在該還了。”
“行!”蘇富貴滿意的點點頭,覺得這閨女也沒白養,至于那塊手表嘛女款的反正自己也不能帶,就讓妹妹還了。
其他人不淡定了,這是3歲的孩子說的話嗎?大妗子劉英先跳出來,在意的是錢。“你這孩子懂啥!不行,這也太少了!”大舅曹金錘看了蘇琳一眼,磕嗒掉煙袋窩子裏的煙,說:“外甥閨女,這點大說話挺順溜,有點聰明勁,可別被人賣了還給人家數錢呢?教個小孩子說這些有意思麽?那麽點大的孩子知道個麽?哼!”不屑的哼了一聲,撇了蘇富貴一眼。
“作麽?你說誰教的!他娘的誰教的誰王八蛋!”蘇富貴急的詛咒發誓。蘇琳已經不想看他們扯皮了,最後的結果無非錢多錢少,與她關系不大,因為大舅就是想打錢的注意也得經過她的手。
“舅舅妗子們,三叔王大爺,俺的意見就是那些,俺回家看俺娘了,你們繼續。爹,俺回家了。”蘇琳說完不等他們回答刺溜跑了。哎,也不知道娘怎麽樣了?
蘇琳跑回家看到飯屋的煙囪冒着煙,曹芳芳正在西屋門口玩,門開着。她連忙進去看,還好娘還在,蘇琳松了一口氣,沒管曹芳芳喊她玩的話,直接關門進屋。
“本本,我娘沒事吧?”蘇琳看到她身上蓋的被子被動過了。
“有本大人在,不要大驚小怪的,你娘很好。他們叫不醒你娘的。”
“那就好。”
蘇琳剛侍候曹小花吃完飯,蘇富貴推開門進來了。“你娘好點沒?”看來他心情不錯,都知道問起娘了。
“還好,能吃能睡!爹你有事?”
“嗯,這是和你舅舅們寫好的字據,一共四份,這份是給你的。明天搬出去吧!你還看!認字啊!”
呃!忘了,3歲的孩子是不認字的。“不認識!就想看看!爹這上面寫的啥?”
蘇富貴得意道:“你舅舅們今天就是想要錢。但這錢爹不能給他們,爹給你。花不了留着,搬那邊起後,找個地方藏起來知道沒,藏那別告訴你舅他們。等你娘沒了,爹再把你接回來,你還是爹的好閨女,知道了麽?”
蘇琳眨巴兩下眼睛,看着他天真說:“知道了爹。”心裏卻,呵呵,還想着我連人帶錢都回來呢,呵呵,坑了我一輩子不夠還想再坑一輩子。姐,我沒那麽傻了。上輩子從沒了娘就開始幹活,給你們一家人做飯洗衣,大點了還要趕集剃頭掙錢給你們花,真是夠了!
“嗯,好好照顧你娘。”蘇富貴說完走了。
蘇琳去飯屋自己盛了碗糊豆,就着鹹菜正吃着,曹芳芳來了,手裏拿着個雞蛋。“琳姐姐,俺娘給俺煮的,你吃不?”
蘇琳嗆了,咳嗽了幾下。切,這是啥稱呼,怎麽像喊林妹妹呢?蘇琳繼續喝糊豆,對于愛顯擺的人就是冷處理。
“琳姐姐,你不吃,俺吃了哦!”
蘇琳繼續無視,又吃了半個饅頭,起身走了。
曹芳芳哭着跑進堂屋。“哇,嗚嗚,娘,琳姐姐不理俺”
蘇琳走到西屋門口聽到哭聲,嘴角忍不住抽抽,這才是3歲的小娃娃,自己是不是要學學?算了,還是做早慧的自己吧,這樣就算再說什麽做什麽也沒有人懷疑。
第二天上午吃過早飯,蘇富貴來敲門,說東西裝好了。蘇琳開門就問:“爹,都裝上了嗎?”
蘇富貴點點頭。“你收拾的東西都搬到地板車(也叫人力車)上了,看看吧。呵呵,真是個小人精。”看東西收拾的多全面,連她娘的紮頭繩都沒忘,這要是自己的親閨女就好了。
蘇琳走到車子邊上看了一眼,的确是她讓包的幾個包袱。鍋碗瓢盆筷子燒水壺和熱水瓶也都放在了車子上。但是手表還沒給她。“爹還有東西呢?”
蘇富貴看看車子上的東西尋思了一下,說:“那錢等會到了當着你舅舅的面給你,口糧最後拉過去,那兩只羊和四只雞,也不急,先把你娘安頓好再說。”
“哦,那手表呢?俺小姑什麽時候還?要是不還,爹就給錢吧,讓俺舅再買個起。”蘇琳盯着蘇富貴問。
蘇富貴拍了一下腦門。“瞧,爹給忘了,等着。”說着進了堂屋,還當然的還,俺可不想再給你舅們羅羅(打交道)了。
“哥,你幹嘛!哎呀!俺的手!那是俺的,俺嫂子的丢了。”
蘇琳看着堂屋裏蘇冬梅哭鬧着不想給,冷笑道:“小姑姑,咋這麽大人了,連欠了東西遲早要還的都不知道。白活這麽大年紀。”
蘇冬梅一邊推搡蘇富貴,一邊罵道:“小臭妮子胡說八道裏麽。娘,你看看俺哥。”
木香也不想把手表還給曹小花。“貴啊,給你妹妹戴吧。”
蘇富貴氣餒的坐在椅子上。“娘,你咋這樣。那本來就是小花的嫁妝。她哥哥知道的,不給她又要錢了。你兒子還想盡快娶媳婦呢?沒錢怎麽娶?你還想不想要孫子了?”
一直吸旱煙的蘇大山說話了。“鬧麽,給她吧,她都那樣了,還能戴多久,最後還不是得還回來。你囑咐好了,讓她把錢藏好,不行過幾天再要回來也行。她娘死了,這些東西還不都是咱們的。給她。”
要不是經過洗筋伐髓,還聽不到你們打的好算盤呢!“謝謝本本!他們的算盤要落空了!”
“哼!本大人不需要你的感謝。搬過去就你們母女兩了,勤快點,本大人還等着跟你一起變強呢!”
“當然!”蘇琳想着未來的好日子忍不住笑了。蘇琳接過手表,對着蘇冬梅說:“俺娘的東西,誰也別想搶走。”
☆、19 生活的煩惱
來回搬了三趟,蘇富貴才幫蘇琳搬家完畢。蘇富貴當場把300塊錢當着舅舅們的面交給蘇琳。蘇富貴和大舅曹金錘都交代蘇琳把錢藏好。都怕錢被對方騙去,蘇琳夾在中間笑呵呵的答應了。
夜晚蘇琳帶着曹小花來到空間。把離婚證明·字據·三百塊錢都交給曹小花。快表揚我吧,快表揚我吧!
曹小花看着蘇琳可愛的模樣,笑了。“這孩子!娘真是小瞧你了。”
蘇琳笑嘻嘻的摟着曹小花的脖子撒嬌。“娘!以後屬于咱們的幸福日子就開始了。娘,高興的跳起來吧!哈哈!”曹小花回抱住蘇琳。“瞧把你高興的。你什麽時候讓娘醒過來?”
“唔,快了。瞅個機會看看。哎呀,娘這裏面不是挺好的嗎?娘的防身針練的如何了?”
“這才多久啊,娘剛把xue位認全。’
‘娘,你手指頭上咋這麽多好點?’蘇琳吃驚的翻看着曹小花的雙手,十根手指上都有。‘娘,你也過了,就算想快點學會,也沒必要這麽拼吧?
‘蠢貨!你娘經常摸針的,就算偶爾不小心也不會紮的手指頭都是紅點!還是十根手指!’
已經不需要聽本本繼續說,蘇琳也猜到怎麽回事了。‘是誰?娘?是小姑姑還是奶奶?’
曹小花抽出手,摩挲了幾下說:‘沒事,娘沒覺得疼,都過起了’
蘇琳哭了,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心疼的。‘娘,小姑姑太過分了,她咋這麽壞!你又沒得罪她!’
還不是因為那個人從來都沒正眼看過她!‘好了,管她因為麽裏,走,咱們娘倆都去練。’
蘇琳抹把淚,點點頭,堅定的說:‘嗯,等娘練好了,紮的渾身淨眼(全身都是眼的意思)。’
曹小花朗锵了一下,差點摔倒。這孩子報複心咋這麽強!‘好閨女啊!娘沒事,這點疼一會就過起了,這針眼都淡的快看不出來了,咱不跟她一樣(不跟她計較的意思)。’
‘娘!這沒啥好說的,欺負俺也就算了,敢欺負娘,我弄不死她!放心吧娘,俺心裏有數!’
曹小花急了:‘有數,你有麽數?娘說話你咋不聽了還!’
蘇琳無奈的翻個白眼。‘娘,俺都說了,弄不死她,你瞎淨操心!不跟你說了。’扭身進了修煉室。
蘇琳不知道她走後,曹小花好一陣子長噓短嘆。兒大不由娘,這閨女還沒長大呢,就不聽話了,以後咋管教啊?
天亮了,蘇琳帶曹小花出來。曹小花洗簌完,要開始做飯。蘇琳提出要求;“娘,俺這幾天都是喝糊豆,咱今天能不能換換口味啊。”曹小花還沒說話,響起了拍門聲。“娘,你快去炕上躺着當木頭人。誰啊,大清早的。”
曹小花忍不住抱怨。“你趕緊讓娘醒來吧。這偷偷摸摸的!”
蘇琳笑嘻嘻的糊弄道:“哎呀,很快的娘。你去炕上睡覺吧。”曹小花無奈的又寵溺的點了一下蘇琳的額頭。“你這孩子。快去開門吧。”
“大妗子,你這麽早有事?”起的真早啊!
“那不是,怕你們沒菜吃,大妗子拿了幾顆白菜。你這丫頭堵門口作麽?讓妗子進起啊!你會做飯嗎?想吃麽?妗子給你做!”大妗子劉英,自說自話的擠開蘇琳進了飯屋。蘇琳跟在後面無奈的搖搖頭,要是俺娘真的病了,說不定真的很感激您的這份體貼。“俺想吃炝鍋面條,大妗子給俺做點吧,從俺娘那啥,俺都沒吃過了。”
“行,院子裏玩起,做好了叫你。”劉英笑呵呵的應了。蘇琳被推出飯屋。“大妗子,面在炕櫃上,你跟俺拿起。”
“你玩吧,大妗子自己拿起。”
“哦。”當小孩,玩吧。
劉英幫忙照顧曹小花吃好飯,蘇琳又要她幫忙把曹小花挪到椅子上,拉到屋門口曬太陽。“哎呀,謝謝大妗子。俺娘好幾天沒曬太陽了。”
“跟大妗子客氣麽。看着你娘,俺回家做飯起了,你舅舅和表哥表姐還餓着呢。”大妗子笑呵呵的說完走了。“大妗子慢走。”蘇琳笑着把她送走,關好門,叫本本解除曹小花的木頭人狀态。
“你大妗子把屋裏翻了個遍,連牆縫都不放過。哎,都窮鬧的。你大表哥曹雷18,還沒娶親呢。呵呵!”曹小花感慨完,看看這三間土坯房,笑了笑。
“哦,讓她翻吧,多翻幾天,還能多幫幹幾天活。”蘇琳笑嘻嘻的說。“你啊!”曹小花笑着點了下蘇琳的額頭。
中午,曹小花正縫鞋梆子,又有人敲門。蘇琳無奈的看着她娘說:“這些人怎麽這麽煩啊!娘”曹小花笑笑:“知道了,先把沒做完的鞋收起來。”蘇琳把鞋收進空間,命本本把曹小花變做木頭人,才去開門。
是大舅家的表姐曹雨,她家拍行老三,今年8歲。“雨姐姐,今天不上學嗎?”
“琳妹妹,不上,今天星期天,俺來找你玩。”得這會真成“林妹妹”了。“可是,雨姐姐,俺不玩,俺要看着娘。”
‘沒事,姐陪你一起看着姑姑。姑姑一直這樣嗎?’曹雨已經來到了曹小花面前,看着曹小花擔憂的問。蘇琳關上門插上門插栓,走到她後面。‘是啊!都好幾天了,像睡着了一樣,就是叫不醒。’
‘琳妹妹別擔心,姑姑睡夠了就醒了。咱倆踢毽子吧?’
‘不會,也沒毽子。’
‘姐,俺家拿起,你等着,等崩教你。
’邊說邊跑出去了。
‘哎…跑的真快,俺不想學啊!好吧,等一蹦你別嫌麻煩。’蘇琳壞笑。
‘琳妹妹,俺來了。看,這是俺自己縫的,紅雞毛,好看吧!’曹雨顯擺。
蘇琳想說不好看,但是想想這是個小孩子,點點頭吧。
‘來,姐姐教你。’——蘇琳扔高了,腳沒接住。
‘哎呀,是這樣。’——蘇琳同腳往上跳。
‘呃…沒事,姐姐踢一會,你看看咋踢的。’——蘇琳全神貫注的看…一蹦踢的時候,把毽子放腳上,踢飛了,曹雨撿回來。再放腳上,再踢飛,曹雨再撿。
‘都給你說了,拿在手裏輕輕往上一扔,再擡一腳接住踢高,是這樣,看明白了嗎?’——看曹雨急的冒汗了,蘇琳笑呵呵的點點頭,表示明白了。這次踢的很高…
然後曹雨看着蘇琳沉默了一會兒,說:‘琳妹妹,俺不玩了,還有作業沒寫,俺回家寫作業了。’說完撿起毽子就走了。就說小孩子不會玩,偏讓俺跟她玩,笨的鴨子似的。
蘇琳連忙喊:‘雨姐姐叫大妗子過來,把俺娘弄屋裏起。’曹雨大聲答應了一句知道了。
曹雨一走,曹小花的木頭人狀态解除,笑着問蘇琳是不是故意的?蘇琳嬉皮笑臉的插科打诨糊弄。曹小花虎着臉說:‘你雨姐姐還是不錯的,比芳芳強,以後好好相處。’
蘇琳兔兔舌頭,做個鬼臉:‘好了,娘知道了。不過,哈哈,她以後恐怕不願意跟我玩了。大妗子快來了吧,娘…’
‘哎,這樣真麻煩。’
‘在忍忍哈,娘。’蘇琳也忍不住煩,誰家攤在床上不能動的人這麽幹淨啊,時間長了要穿幫啊!
‘呀!琳琳這是你自己拉出來的曬的?’大妗子劉英進門就指着曬在木柴堆上的被褥說。
☆、20好人也有惡念,壞人還是壞人
‘呀!琳琳這是你自己拉出來的曬的?’大妗子劉英進門就指着曬在木柴堆上的被褥說。
蘇琳汗顏!那是娘拿出來曬的,當然不能說出來。‘呃,嗯,是啊!有問題啊?’
‘沒問題,就是吧,大妗子覺得你太能幹了,比你表姐強,你表姐就會洗個碗,掃掃地麽裏。’
‘那是你不教俺,你教了,俺還學不會啊。琳妹妹就不會踢毽子。她那麽笨都會,俺肯定比她強。’曹雨剛走進門就聽她娘說他的壞話,急着分辯,還瞪了蘇琳一眼。
蘇琳回她一個白眼,再看看自己的腳,笨嗎?沒關系,現在還小,長大了就會踢了。
蘇琳沒想到大妗子劉英自動腦補,替她說話。‘你表妹也是被逼的,他爹那一家人但凡有一個人搭把手照顧一下你姑姑,你表妹這麽點大也不用學這些個!’
好吧,大妗子啊,俺真有點感動了。曹雨讨了個沒趣,扭身回家了又。
第二天大妗子劉英又來拍門。蘇琳怕穿幫,把一壺隔夜茶倒在褥子上。一共才二兩茶葉,能用幾天啊!又沒多餘的褥子可以備用,哎!
“大妗子,你有事嗎?”蘇琳隔着門縫問。
“這孩子,開門啊,大妗子給你們做飯。俺不來你做啊?別回頭把屋子點着了。”劉英在門外情真意切的說。
“哦。”蘇琳開了門,來吧,大不了你白幹幾天活,我多浪費點茶葉。
這天中午,二妗子也來了。“吃飯了嗎?”趙巧燕邊往裏走邊問。
“吃過了,大妗子給俺做的。”蘇琳跟在後面郁悶的回答,剛送走一個又來一個,還能不能讓人愉快的修煉了?
“是嗎?吆!你大妗子還幫你喂羊喂雞啊?倒是挺勤快,能者多勞哈!”二妗子趙巧燕笑呵呵的打趣。
“是勤快的!”蘇琳若有所指的附和。
趙巧燕挑眉看了蘇琳一眼,笑了笑。
蘇琳忙低頭。趙巧燕又問:“晚上這羊也拴在院子裏的樹上?”
“是啊!”有問題嗎?
“雞也是了?”
“嗯!”不然放哪?又沒有羊圈,雞窩倒是有,塌了。
“昨天晚上趙莊一晚上被偷了三家,丢了兩頭豬一只羊20只雞。晚上把羊牽屋裏起,雞也逮進起。你姥娘這屋門插上不管事,外面一挑就開了。拿個東西頂上,就用這根棍子。”趙巧蓮說着從柴火堆裏翻出一根一米多長的粗木頭。
“這好沉啊!謝謝二妗子,你真好!大妗子早上來就沒給俺說起偷東西的事。還是二妗子好,人也漂亮。”蘇琳大方的誇贊。
“少來糊弄你二妗子,俺可不是兩句好話就哄的不知道東西南北的人。”趙巧燕低頭,看看蘇琳可愛的摸樣,忍不住彎腰捏捏她的臉。“哎呀,小臉真嫩啊!好了,回起了。你大妗子估計還不知道趙莊被偷的事。俺也是剛聽說。關好插上,白天在拿那個棍子頂大門,黑天頂屋門。別誰來都開門。有些撿破爛的白天就起人家家裏搶。哎!關門吧!有事大聲喊,知道嗎?”
“二妗子,你擁裏麽(為什麽)對俺這麽好?”上輩子二妗子也說過麽?不記得了,整天介(全天的意思)的在家裏忙,都沒怎麽接觸舅舅家的人。
“哈哈,哈哈哎呀!瞧把你感動的!不過幾句話的事。不是所有對你好的人都是好人!別那麽容易感動!女孩子就該有人對你好,受着就是,別感動!”
蘇琳眨巴眨巴眼睛,崇拜的看着二妗子趙巧蓮。“二妗子,你說的好有道理啊!”自己上輩子就遇到了一個對自己好的壞蛋。輕微的示好,自己付出了一輩子的深情,就是因為想緊緊抓住那些微的溫暖。
“多麽漂亮的眼睛啊!可憐的孩子!這些話該你娘說的。這眼睛咋麽像于哎喲,二妗子該回起了。快關門吧!”說完快步回家了。
“像麽二妗子,你說的麽?”蘇琳感覺趙巧蓮好像要說什麽。蘇琳搖搖頭,想不明白,不想了。
蘇琳回到屋裏,就把二妗子趙巧燕的來意說了。“娘,二妗子看起來倒是不錯。”
曹小花點點頭,笑了一下說:“你二妗子人爽利大方,倒是不錯。她呀和你大妗子兩人最不對付。你不知道,她剛結婚那會沒少和你大妗子鬧。你大妗子那人慢慢你就看出來了,愛貪小便宜,人呢又不是特別聰明,常常撿了芝麻丢了西瓜。哈哈,有一次啊”曹小花看了蘇琳一眼,見她很想聽的樣子,笑了下,說:“咋和你說起這個了。你大妗子人也是不錯的,沒看她連着兩天給咱幫忙嗎?人啊,那有沒缺點的!她也不容易,你大舅沒啥本事,就是個莊家人,家裏還有3個孩子,能不鑽地(方言諧音,指想方設法的賺錢)點嗎?”
蘇琳撇嘴,在您眼裏就沒啥不好的人。他們好,那一個村裏住着咋就不來拉架,您是不知道自己頭上的血窟窿有多大!“娘,今天大妗子進來翻了嗎?你聽到了嗎?”
曹小花尴尬的臉紅了,看蘇琳背過身肩膀一抖一抖的,就笑着罵道:“小閨女子的,敢笑話你娘了是吧?哼!俺看你這閨女膽子是越來越大了,瞧你最近做的這些事。是,你舅舅們當不着想趁機訛你爹一筆,可你看看,這錢到誰手裏了?還有這羊,雞和糧食,娘自己去打離婚也差不多只不定能要來這麽多?你這是嫌你娘沒能耐是不?俺早看出來了!”說完嘤嘤哭起來了。連閨女都嫌棄自己軟弱了!可你不知道娘在他們家想硬氣,也硬氣不起來啊!
蘇琳越聽越震驚,自己的舉動對娘傷害這麽大?這可咋辦啊?原也是好意啊?待聽到曹小花哭了,蘇琳真急的麻爪了。怎麽治啊?算了,俺也哭吧!想到這也開始哇哇大哭。“嗚哇娘啊!俺的娘啊!嗚嗚你叫俺咋辦啊?俺也不想啊?娘啊!嗚嗚俺的娘啊!你咋哭起來了?”蘇琳哭着哭着,就見曹小花臉色難看的盯着她,這又是怎麽了?
“嗯嗯,呃,娘啊!你閨女可就你一個娘啊!呃,娘你不哭了,俺沒那意思?娘?娘”沒辦法了撒嬌吧!聲音軟糯的喊着娘,就爬上炕往曹小花懷裏鑽。反正俺現在3歲,3歲的孩子就是要找娘!
蘇琳一哭,曹小花就愣,這孩子!待聽清她哭的麽,臉就黑了,還拉的老長。這熊孩子,哭的麽?不知道的人聽了準以為她已經死了?氣的心口疼!還撒嬌!“不是挺能耐的麽?那麽能耐還撒嬌啊?”
“娘”蘇琳臉紅紅的埋在曹小花的懷裏,心裏把正在笑話他的本本祖宗十八代都罵了。
“嘭嘭,嘭嘭,琳琳開門!嘭嘭,嘭嘭,琳琳!蘇琳琳!”
“娘,是俺小姑!俺起看看,不開門,你就待屋裏吧。”蘇琳說完下炕出去。
“小姑姑,你來做麽?”蘇琳沒好氣的問。
☆、21 醒來
蘇冬梅一聽這口氣就想發火,但想想此次的目的就忍下了。“這孩子裏,開門啊,讓姑姑進起說。”
“就待這裏說吧,有麽見不得人裏?”蘇琳拒絕的話很硬。
“這孩子怎麽說話呢?俺是你姑!”蘇冬梅發火了。
曹芳芳适時的插言:“琳姐姐,俺來找你玩來,你開門,俺娘娘給俺縫了個沙布袋(沙包),咱一堆玩。”
蘇琳反而笑嘻嘻的道:“小姑姑,嘻嘻,俺也知道啊,俺沒說你不是啊!你們回起吧,俺沒空玩。”
“開門,別給俺在這裏胡扯!”“哐啷,哐啷。”“開開啊!”蘇冬梅已經急的用力推門了。
“哎,哎,哎,做麽裏?做麽裏?人家不讓你進就強闖是吧?俺說老四家的,你這當妗子裏做麽這是?”大妗子劉英在她家門裏聽了有一會兒了,看蘇琳強硬的拒絕,她就感覺很解氣!她早看這個兄弟媳婦不順眼了。都是一家人,去她家磨面從來沒少收過錢,人家趙莊的還讓個幾分呢?不就是有兩個電磨嗎?有啥了不起的!“人家不讓你進,就回你家起呗,咋還強闖啊?俺們老曹家可都是講理的人!”
“大嫂你說的麽?俺就想進起看看俺嫂子好點沒?你看這孩子!一點禮貌都沒有。琳琳,開門,俺進起看看你娘好點沒!”潑婦懶得理你!曹芳芳很乖巧甜膩的喊人:“大娘吃飯了麽?俺來找琳姐姐玩沙布袋,琳姐姐不開門。”
“吆!芳芳嘴巴還是那麽甜哈!乖,你琳姐姐沒空玩,和你娘回家起吧!”劉英适時的轉變态度,和藹的對着曹芳芳。
“就是,回起吧,小妗子!”臭姑父賴妗子,你以後就不是俺喜歡的親姑姑了。
“人家都說讓你回起了,回起吧她小妗子。”劉英譏諷道。
“走芳芳,當俺稀罕來啊!”這熊閨女子裏,這時候變稱呼了!明知道俺不喜歡她叫妗子!氣死俺了!氣死俺了!
看她們走了,蘇琳開門出來。“大妗子,俺與姐姐在家沒?讓她來找俺玩,俺娘那樣,俺走不開。”
“好孩子,你雨姐姐上學起了,等放學在找你玩。先回起吧,關好門。一會而大妗子再起給你們娘倆做飯起。”
“哦,那俺回起了大妗子。”蘇琳說完回家關門。看來和兩個舅舅家搞好關系是很必要的。這晚上要是有賊,一喊就來了吧?最少大舅媽還是很熱心的,也許娘說的是對的。
劉英磚頭摸盒啦(五字方言,大概指連磚縫裏都找了)裏找了幾天,也沒找到錢。就想了想,只有曹小花和蘇琳身上,還有褥子底下沒找了。
“吆,你娘尿炕了。”劉英掀起了曹小花的被子,扶起了曹小花。瞧,瞎咋呼麽,她不尿炕,尿哪?把琳琳喊進來了吧!看來得下次再翻了。
“你出去!不許你這樣說俺娘!”雖然是自己設計的,但是聽別人這樣說自己的娘,蘇琳心裏還是很難受。
“這閨女!俺是想幫你!你這閨女裏咋不分好賴啊?”這閨女白眼狼!忙忙活活的這幾天,就得了這态度?
“不許你這樣說俺娘!誰讓你多管閑事的!俺已經把俺娘挪到一邊起了,誰讓你掀被子的。回你家起。”蘇琳往外拉她。
沒想到劉英沒有扶結實,把曹小花摔到在炕上,後腦勺頭碰到了炕沿。蘇琳心裏一緊,娘的頭怎麽這麽倒黴!随即眼睛一亮,好機會!“本本,馬上讓娘醒過來!”
“哎吆!俺的頭!疼死俺了。”曹小花一醒就叫着頭疼。
“這是醒了?”劉英目瞪口呆!不是說醒不過來了嗎?
“娘!你醒了!娘!”蘇琳雖然知道了曹小花馬上會醒,但是仍然很高興,加上擔心她娘的頭,又是這樣憋屈的離婚,還有這麽許久獨自一人與蘇富貴的争鬥,等等所有的情感彙集到一起,所以又是哭又是笑的。如此表現到不會讓劉英懷疑曹小花假昏迷了。
劉英驚訝:“這是醒了?頭磕一下就醒了?”
沒人理她。蘇琳早爬上炕,抱着她娘的頭大哭起來。“娘,你終于醒了。娘,女兒擔心死你了。娘”
曹小花心裏正感嘆這閨女太能裝了!聽到蘇琳拉長音喊娘,就知道要配合女兒了。“哦。你說麽?俺這是”別說了,讓閨女胡謅起吧,這閨女比她會能謅。
蘇琳在心裏為她娘點個五星的贊,娘太聰明了,話說一半,可以讓大妗子自己尋思,也可以給自己描補的機會。“娘,咱這是在俺姥娘房子裏,現在這房子是咱的了。俺爹看你昏迷不醒,跟你離婚了,俺爹不要咱了!娘!俺爹不要咱了!”
“你說麽?”曹小花問了一遍,随即反映過來,任何女人聽到自己昏迷不醒就被離婚都要惱羞成怒的。正想假裝發火,就聽到蘇琳又重複了那一句。“娘,俺爹趁你昏迷不醒給你離婚了!”
“那小花妹妹啊,不是大嫂說你,琳琳她爹這樣太過分了!這個混蛋!俺找他算賬起,不能讓他好過。欺負咱老曹家沒人了這是。”劉英适時的加把柴火。
“大妗子別急。俺娘剛醒,不宜劇烈活動,再說了咱得找幫手啊,叫上舅舅們呢!”
“就是啊,小花妹妹,琳琳說的對,別急啊,等吃完飯,叫上你幾個哥哥一堆起。”對,俺也得回家準備準備,多拿幾個袋子,灌他家麥子起。
“大嫂,俺不急。要俺說,這咱還是不鬧了吧?已經離婚了,各過各的呗,再鬧,人家還以為俺還想着他呢?”曹小花想到那場面就忍不住打退堂鼓,自己有什麽理由去鬧呢?人家離婚是應該的,早幾年就該離婚的。堅決不鬧,現在這樣挺好的。“不去,大嫂回起吧,俺自己能做飯。”
“唉,俺說小花妹妹啊,咱不能這樣啊,你得”
“大嫂別說了,俺是堅決不會鬧起的。走妮,娘給你擀面條起,再炒兩個雞蛋。大嫂白菜多麽?俺買幾顆!”曹小花說完就下了床。
蘇琳翻個白眼,娘咋這麽怕爹呢?有舅舅幫忙,再起拿些東西也多好啊!“唉!大妗子,俺娘不起就算了,這是五毛錢,你給俺家拿幾顆白菜吧。”
不能多灌些糧食真是可惜,不過能賣點白菜也不錯。“哎,你等着,俺這就拿起。”他家沒菜看來以後能賣不少!呵呵!
“娘,你真不鬧起嗎?”蘇琳蹲在飯屋門口,看着忙碌的曹小花忍不住問道。“你就這樣忍了,村裏人會瞧不起你的。”
“這閨女!瞧得起能作麽?瞧不起又能作麽?管這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