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16)
。掩飾的“嗯哼!”一聲說:“他又不是爸爸的什麽人,我記他啥時候結婚幹嘛?走跟爸爸借馬車拉東西起。”
一趟餘震庭就把喜宴用的東西都拉來了,連只有夏天才能遲到的菜都拉來了。等那些白玉一樣的碗碟和盆,鐵木的筷子卸下來,衆人都感嘆曹小花時來運轉了,這婚離得好。等于蟬裝似不經意的說這些東西的說這些東西都是她娘調制的擦臉膏掙的錢買的時,這話又換了個傳法,傳到蘇家人二中就變成了,老蘇家有眼無珠,沒有梧桐樹留不住金鳳凰;還有的說是老蘇家自己作的,放着好好的金鳳凰不要,撿一破·鞋當寶!人們呵呵一聲,活該!
于蟬躲個角落聽完那些議論,唉!一聲長嘆,想那上輩子多少人說娘是沒福氣的。“啊!”“誰?滾出來!”于蟬拍掉身上的土。
“母夜叉!這呢!哈哈,哈哈,傻村妞!”
于蟬扭頭看見付巨勝蹲在不遠處的一顆大樹的樹叉上。于蟬撿起剛剛那個丟到自己身上的小石子朝付巨勝拽過去。呃,小石子沒有完成使命中途夭折了。
“哈哈,笨蛋!來呀來呀,卟嚕嚕嚕~”付巨勝笑罵着做個鬼臉。
于蟬被他“噗呲!”逗樂了,“^_^,搞半天你是個逗比!哈哈哈,笑死我了!”
付巨勝不知道逗比是啥意思,但是他知道不是什麽好話,否則母夜叉不會笑的那麽開心。“哼!你等着!”付巨勝裝好彈弓上的小石子朝于蟬射過去。還沒看清怎麽出鞭子的石子已經被于蟬的鞭子擊碎了。少年傲嬌的玻璃心被深深的刺激到了。“我還不信了,再來!”
“來就來,怕你啊!”
☆、66蹊跷的醉酒
“來就來,怕你啊!”
于蟬豪言壯語刺激的付巨勝心裏火更大。小石子一顆接一顆的射向于蟬。于蟬的鞭子甩的越來越順,心話這倒是熟練鞭法的好辦法。
曹蕊來到的時候看到兩人一個在樹上一個樹下,一個用彈弓射石子一個用鞭稍把石子打落,配合的很默契,玩的很開心。“啊?你們在幹嘛?琳妹妹姑姑讓俺喊你回家吃飯,勝哥哥你幾門跟俺吃飯起吧,俺娘擀面條了。”
于蟬一晃神,一顆石子打在了于蟬的頭上。“啊!疼死了!”
“哈哈,終于打到了,哈哈。喂?”付巨勝見于蟬似乎真的很疼的樣子,鄒眉嘟囔“女孩子就是麻煩!唉~”
曹蕊幾步走到于蟬的身邊,關切的問:“傷到哪了?疼嗎?俺給你揉揉吧。”
付巨勝慢慢下了幾根挨着的樹叉,才跳下來,走到于蟬身邊推推她,“喂,母夜叉這就熊了?還掉金豆子了,瞧你那點出息!真矯情!”
于蟬擡手抹掉眼淚,沖付巨勝吼:“俺就矯情了咋了?挨着你麽了?哼!活該你破相找不着媳婦,疤拉臉!哼!”
付巨勝氣呼呼的舉起手要揍她,“我揍你!”付巨勝試了試感覺下不去手,別扭的冷哼一聲,轉身走了。
于蟬撇見找過來的曹小花,開始嚎:“哇啊!娘啊,付哥哥欺負我,嗚嗚~娘?”曹蕊抽抽嘴角,心話這個妹妹真是被寵壞了,不就被砸了一下嘛,連個包都沒有至于嚎啕大哭嗎?
曹小花擦擦于蟬不多的眼淚,拍拍她身上的土說:“你不欺負人家就是好的了。”
吃飯的時候于蟬和付巨勝面對面,又打起了眼神戰,你戳我一刀,我還你一劍的,桌子上的菜是他們的戰場,往往于蟬喜歡吃什麽,付巨勝就搶在于蟬之前夾什麽,夾到挑釁的瞥一眼于蟬,嚼吧嚼吧吃掉,吃完還感嘆一句:“阿姨燒菜真好吃!”
第二天于震庭和曹小花直接在院子裏拜了天地,拜完就開席了。趁着衆人吃飯爸爸和娘去敬酒的空,于蟬偷溜到屋裏。“你在這幹嘛?出去吃飯吧。”
付巨勝挑眉,他可不會認為這小村妞是好心來提醒他的。“吃過了,于叔讓我在屋裏看着東西。”
“哦!”于蟬翻翻沒有看到賬本,“賬本呢?拿來看看,瞧瞧他們都給了多少禮金。”
付巨勝打開手裏的包遞給他。于蟬快速的瞄一眼,做多的8毛,另送鏡子的是好的。于蟬撇撇嘴,夠飯錢嗎?
“你看的懂?”付巨勝疑惑的看着于蟬的臉。
于蟬→_→“管的着嗎?外面大魚大肉的你不出吃,真是可惜了!”
付巨勝←_←,“哼!于叔早就給我吃過了。”
“吱吱,瞧這小臉真是白瞎了!長大了咋說媳婦啊?唉!”
付巨勝拍掉輕托在自己下巴上的手,“說心,決不賴上你就是了。母夜叉!”
“靠!沿兒砸我的頭還沒找你算賬呢!”于蟬氣的推到付巨勝騎在他身上,掄起拳頭就揍。
“母夜叉!母夜叉!不揍你屁股開花我就不姓付。”
兩人扭打着不知啥時候付巨勝騎到于蟬的身上。于蟬揍不過,喊出來本本咬他屁股,本本出來看着二人的姿勢,驚呼:“好辣眼睛啊!”但還是盡責的咬住付巨勝的上衣角,他是絕對不會咬人屁股的,傳出去多丢人呢,不丢狗呢!
“啊!你們在幹嘛?”曹蕊驚呼。
“哦!你們在玩當家的,羞死人了!”曹芳芳說完跑出去了。
錢小麥試量着開口:“呃,琳妹妹你跟咱們女生玩多好啊,跟他們男孩子待堆玩麽?”
曹蕊看着笨蛋樣的兩人,“還不分開!”
于蟬忽略掉丢臉的感覺,大哭:“蕊姐姐,他揍俺,你揍他起!”
付巨勝翻個白眼,“你先揍我的!”說着下炕走到門口坐着。“你們都出去玩,于叔讓我看屋子,不許随便進來。”
于蟬不在幹嚎,“這是俺家,俺可以進。”
曹蕊帶錢小麥出去,“琳琳不跟俺們玩起了?”
于蟬搖搖頭。“蕊姐姐你吃完了嗎就玩起?”
門口傳來曹蕊的聲音“早吃飽了!”
一會兒曹小花被餘震庭扶進來,“你喝什麽酒?理他們幹嘛?馬寡婦算個什麽東西。”
“爸爸,俺娘怎麽了?”
“沒事,你娘被你三妗子大妗子和馬寡婦灌着多喝些。一時沒看到,你娘就被人坑了。真是火大。我就說不讓他們來吃喜酒。琳琳看着你娘,我去外面招呼着。”餘震庭侍候着曹小花躺下睡着,又出去了。
于蟬坐在炕稍看着睡的人事不知的曹小花,頭疼的想娘咋就不多個心眼呢?
其實不怪曹小花,她只喝了一口。這酒餘震庭說他專門弄來的,度數低,她昨天嘗試着喝了一斤都沒事,沒想到今天一杯就醉了。
過了一會曹蕊和曹芳芳來說她們玩跳方格少一個人,把于蟬拉走了。于蟬把本本留在屋裏,又看付巨勝在門口的坐着玩呢,就随她們玩起了。
于蟬玩的正高興,腦中突然傳來本本的驚呼:“有個不認識男的進來,掀開了你娘的被子。”
于蟬立馬意識到她娘醉的蹊跷,不然咋會這麽巧呢?于蟬急忙命本本迷暈他,本本傳信早暈的迷糊了。于蟬心裏稍松口氣,蹲下裝肚子疼。
“哎呀,疼死俺了!哎喲,俺的肚子。哎喲,哎喲~”
“琳妹妹,你怎麽了?”曹蕊走過來問。
于蟬暗暗掐了一把自己大腿裏側的肉,疼的眼裏有淚了,才說:“蕊姐姐,俺肚子疼,先上個茅房起”。
于蟬急吼吼的跑回家門前,看着大門口棚子裏圍着八仙桌吃喝的人,沒一個都不像好人。于蟬走到餘震庭身邊,要他抱起自己,餘震庭笑着跟來喝酒的朋友介紹着,于蟬按耐住急躁的心笑呵呵叫人,然後趴在餘震庭的肩上耳語。
餘震庭不動聲色的說笑小閨女事多,皮球找不到了,一定要拉他去找,對衆人說了幾聲抱歉抱着于蟬進家裏。
院子裏的安靜,相比外面的熱鬧的吃喝說話劃拳的聲音,簡直是兩個世界。餘震庭急急的跑進屋,炕前的地上果然昏睡着一個人。餘震庭把他翻過來,臉朝上,“二憨蛋!”
于蟬凝眸細看,這個人她沒什麽印象。
☆、67 反算
“爸爸,你認識他嗎?這是咱們村裏的人嗎?”
“認識,趙莊的,不精不傻的二百五,一個人住在村西頭,平時靠給人出大力幹活掙口飯吃。”
“那他會想到跑咱家來了,還上屋裏來了?”爸爸不會叫這種人來幫忙的。
餘震庭也不解。“先別說了,把他弄你那空間裏起先。你娘喝多少啊?睡的這麽死沉。”
“也行娘不是喝醉的。爸爸,我讓本本讀取這個人的記憶看看咋回事。”
“嗯!”
過了一會于蟬接到本本的傳音說:“昨天中午一個圍着紅圍脖帶着帽子的穿着軍大衣的女人叫他今天過來,等院子沒人了在進屋找那女的,給他當媳婦。”
于蟬越聽越鄒眉,這不是娘去縣城的打扮嗎?是誰這麽處心積慮的要敗壞娘的名聲。被她找出來一定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餘震庭看着于蟬變換不定的臉心裏很不安。“怎麽樣?發現了什麽?”
于蟬想了下決定稍微改動下告訴爸爸。“昨天黑天的時候有個打扮的和娘一樣的女人叫他這時候上家裏來的,要他趁家裏沒人的時候上屋裏來。”
餘震庭恨的咬牙,究竟是誰?咋這麽狠毒的心腸!今天是他餘震庭結婚的大喜日子。自己遇誰有仇?算來算去也就是曹金錘和蘇富貴了,可他們是男人呢?就在這時候院子裏傳來說話聲,于蟬仔細聽了下是馬寡婦、蘇冬梅和劉英。
“今天這菜真不錯,是張村的廚子燒的,他燒的比咱莊裏的廚子好。”這是大妗子劉英的聲音。
“這酒也好喝,俺喝了,甜甜的。”這是馬寡婦的聲音。
這時蘇冬梅說:“咱喝這麽些也沒醉,小花喝了一杯就醉的不省人事了,咱們看看她起吧,別在吐了沒人管?”
于蟬看着出現在門口的三人,心裏很憤怒,不用說三人中有一個人是始作俑者。
幾人見到餘震庭在屋裏一愣,劉英嬉笑道:“吆,這還沒天黑呢,于兄弟就要洞房了!”
“既然來了,就進來坐坐吧。琳琳去門口坐着,關上門。”餘震庭說着抱起本本,“你不是說你的本事大嗎?看看他們誰是壞蛋。”
本本鄙視的→_→瞥一眼餘震庭,對他傳音:“是蘇冬梅,她嫉妒琳琳娘不但和你生了孩子還嫁給你了。女人瘋狂起來真是夠毒的。”
餘震庭想了下對本本說:“抹去他們此刻的記憶,改成劉英和馬寡婦一起去了廁所,蘇冬梅自己去了飯屋,然後~”說完餘震庭帶本本出去了,留下于蟬照顧曹小花。
過了一會院子裏傳來劉英和馬寡婦的驚呼。于蟬想出去看看,卻傳來本本的聲音,說餘震庭不讓她出去,在屋裏插好門待着。
一下子院子裏鬧哄哄的,還夾雜着曹鐵錘罵人和別人勸架的聲音。
于蟬聽了一會,猜出了外面事情的大概,心話爸爸也是有仇現報的,她喜歡。
“嘭嘭”,“開門是我,插門幹嘛?大白天的,”
于蟬走過去打開門,對着付巨勝怒吼:“不是說在門口看着不讓人進來嗎?幹嘛起了?咋不看了?”你不走開說不定壞人就進不來。
付巨勝白了于蟬一眼,母夜叉就是霸道,還不讓人上廁所了!“咋了,還不能上廁所了?你們村裏的男廁太遠了,每次都跑那麽遠,還臭哄哄的。外面發生什麽事了?”
于蟬沒好氣的道:“你自己不會看看起啊!”
“哎,我說,你咋每次說話都跟吃槍藥似的。看,剛才出去的時候抓的,給你玩。”付巨勝說着從兜裏掏出一只麻雀。
于蟬瞥一眼,不屑的說:“不就一只小蟲嗎?你放了吧,這東西氣性大,你要把它關起來,它飛不出去能活活把自己氣死了。”
付巨勝有點沮喪,這小村妞咋和他們那裏的女孩不一樣,他們那裏的女孩都喜歡這種小動物,看見了一定想着自己養,她卻叫自己放了。白忙乎了,她不喜歡。
“哦,是嗎?那就放了吧。”
“琳妹妹你咋回來了,俺們還等着你上完茅房接着玩起呢?”曹蕊帶着曹芳芳和錢小麥進來就問。
于蟬立即裝作虛弱的躺床上,“蕊姐姐你們玩吧,俺肚子還是很疼。不能玩了,你們找別人一堆玩吧。”
等曹蕊她們走了,付巨勝趴在于蟬的身邊湊近她的臉問:“小村妞你沒事吧?”
于蟬推他一把,“挨這麽近做啥?一邊起。你看我像有事的嘛?”于蟬白他一眼。
付巨勝拽倒她,躺自己身邊後對她說:“琳妹妹,你會玩解方勾嗎?”
于蟬來了興趣,上輩子她啥游戲都沒玩過,讓她這輩子一聽新的游戲就心癢。
付巨勝拿出一根細麻線,兩頭紮在一起,在手裏翻翻繞繞纏成了一個五角星。
于蟬看的眼睛發光,“咋弄的?怎麽成五角星了?”
付巨勝得意的笑笑,“很簡單,我教你!”
繞啊繞的,于蟬感覺眼睛都花了。“嗯!不玩了,太難學了!”
付巨勝撓撓頭皮,他也沒想到小村妞對玩的這麽缺天分。“咱們翻簡單的,先學這個。”付巨勝在自己手上繞好讓于蟬解開花樣,翻出別的花樣來。這次于蟬翻着就翻成了死疙瘩。解疙瘩解付巨勝都煩了,偏于蟬玩上瘾了,付巨勝心裏慘叫連連,表示以後再也不跟于蟬玩這個了。
喜宴在鬧出那一出後沒多久就結束了,于震庭對來參加的客人都送了斤喜餅和喜糖兩盒泉城牌香煙,還要他們把自己用的碗筷帶走了,用他自己的話說就是不想洗碗,實際是于蟬嫌髒,怕那天和自己用的碗弄混了。
于震庭送走了客人,又招呼幫忙的人吃過飯,送回借來的家夥什并給每一個幫忙的人送上兩盒煙一副十頭的餐具和八頭茶具,當然喜糖和喜餅是少不了的。
這禮算是重的了,讓大家心裏都很高興,吉祥話不要錢的往外冒。
于震庭拖着疲憊的身子進了屋,直言很累,讓于蟬和付巨勝去她二舅家睡覺起。于蟬看着于震庭一臉疲憊不堪的樣,很心疼的問:“爸爸你沒事吧?”
于震庭擺擺手示意自己無事。付巨勝拉着于蟬往外走,“于叔鎖大門吧。”
于震庭馬上滿血複活精神的不得了,快速的鎖大門,關屋門插好上床,想想似乎忘了什麽事,又下炕去飯屋往鍋裏添了一大鍋水,引着木材讓它自己燒着才回到堂屋裏,開始他期盼已久的洞房。
☆、68不是盆的事
第二天一早于蟬就起來了,等二妗子開了大門跟她說了聲就回家了。手都拍紅了,于震庭才來開門。于蟬黑着臉到:“爸爸,你不要俺了咋的?這久才來開門。俺餓了!”
于震庭捏捏于蟬肉乎乎的小臉,抱起于蟬笑呵呵地說:“哎呦,寶貝爸爸不要誰也不會不要你啊!”關上門,抱着于蟬進飯屋,把她放地上,“等會哈,爸爸燒點熱水給你洗洗臉刷刷牙。冷嗎?要不爸爸抱你進屋上炕上暖和起。”
“不起!爸爸你快點裏吧!”于蟬鄒着小眉頭道。
于震庭把水燒熱,先盛了一臉盆端堂屋裏。于蟬看着了然的笑笑。果然一會就見她爸爸端着水出來倒進糞坑裏,于蟬嘿嘿一笑,娘終于可以過幸福的生活了,以後她只要管好自己就行了,娘有爸爸照顧了,突然覺得肩上輕松不少。
“爸爸,俺用這個臉盆,這是新造的,好看吧,蓮葉的形狀。”看不到還罷了,看到了再讓俺用你們洗那啥的盆洗臉,多各應啊。
于震庭一時間覺得特難堪,還好自己臉本來就黑,不然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可是尋思下又覺得自己多心了閨女這麽小懂麽?這不閨女又拿出了兩個圓形的臉盆,深的給自己和她娘洗腳,圓的也讓自己洗臉用?這閨女!要不是還小真懷疑她是故意的了。
“沒我的臉盆嗎,我也要一個。”付巨勝站在門口問。
于震庭把淺的随手遞給付巨勝。“這個給你用。”
于蟬白了付巨勝一眼,“那都有你!”又要想別的法子讓爸爸和娘專盆專用了,咋想個法子告訴娘要注意呢?這時候的農村人都沒這意識啊,連內衣和襪子都放一起洗。于蟬頭疼的拿起自己的盆去鍋裏舀水。
于震庭一把奪過水瓢,“等着!爸爸給你舀。”
于蟬撅着小嘴,端起漱口杯出去刷牙。
付巨勝拿着牙刷端着漱口杯走到于蟬的身邊說:“琳妹妹,你不要生氣,你爸也是為你好,你太矮了,夠不着舀水。”
于蟬呼嚕呼嚕漱漱口,吐掉嘴裏的水說:“要你多嘴!”說完又呼嚕呼嚕漱了兩遍,才走開走進屋去端臉盆出來洗臉。
付巨勝瞥一眼于蟬的背影,嘟囔一句:“母夜叉永遠都是母夜叉,哼!“
于蟬臉都洗好了才看到曹小花的身影,于蟬跑過去,撲倒她娘懷裏:“娘,餓死俺了,咱早上吃啥。”
曹小花抱起于蟬,顧不上自己臉都沒洗呢,就返回堂屋裏,把于蟬放炕上,拿起梳子給于蟬梳頭。“瞧這頭發亂的。以後要學着自己梳,娘要來不及,這樣咋見人呢?女孩子要有女孩子的樣,幹幹淨淨板板正正的。你爸也是咋不先給你攏幾把~”
“又說我啥呢?”于震庭拿着曹小花的杯子牙刷牙膏端着一盆水進屋。“給,你先洗,我來給她弄。”
曹小花把于蟬交給他,下炕端着臉盆出去把水倒了,又端了個舊木盆進來,“洗臉還是用原來的舊盆吧,沒壞還能用。”
于蟬挑眉,敢情早上爸端給娘用的那個盆就是專用的。
付巨勝孤單的坐在門口的凳子上曬太陽,想着媽那時候要是不跟爸爸離婚随他去下鄉改造,是不是也會有這樣一家三口溫馨相處的情景。唉!大概媽也沒想到爸爸和爺爺會有翻身重回部隊,爸爸甚至還升職的一天吧。
“這幾天先不炒菜了,把這些剩菜熱着吃完先。”曹小花端出于震庭放在飯屋炕上的大瓷盆。
于蟬鄒鄒眉,一把把瓷盆推下炕,“哐呲!嘩!”瓷盆掉地上摔壞了,裏面的菜菜湯湯嘩的趟了一地。
于震庭從竈臺前站起,看了一眼又坐下繼續燒火。
曹小花呆了一下,看着閨女和自己褲子上都濕了,地上也不在清爽。氣的逮住于蟬在她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做麽呢?睡癔症了!你這個熊孩子裏!”又轉身對于震庭抱怨:“你說說這咋弄吧?弄一地菜湯子!”
“掃掃呗,你也是,家裏又不是沒錢,偏要準備個瓷盆要我裝剩菜,我還尋思着你送給誰喂豬呢。”說完沖于蟬眨眨眼。“琳琳快拿掃帚起,給你娘掃幹淨。”
于蟬撅起小嘴,沖曹小花的後背做個鬼臉。,默默的出去拿掃帚。剛出門,就有人遞過來掃帚,于蟬瞥一眼付巨勝:“俺挨打了,你是不是特高興?多管閑事!”
付巨勝有回凳子上坐着,嘴裏嘟嘟囔囔:“母夜叉!狗咬呂洞賓!”
曹小花沖于震庭吼:“你就寵吧,早晚有你後悔的!”搶過于蟬手裏的掃帚,“起起起,一邊子起,誰敢用你老人家掃啊!”
于蟬沖于震庭聳聳肩,“爸爸,不是俺不掃哦!”出飯屋門看付巨勝一個人坐在牆根曬太陽,不知為何感覺有點獨孤的意味。“喂,小騙子,想家了?”于蟬走過去站他身邊向後靠在牆上,摸摸他的頭:“乖!不哭哦!你爸爸過幾天就來接你了。”
付巨勝擡頭瞪着于蟬說:“不許摸我頭!還有叫我付哥哥或者勝哥哥。”
“切!小屁孩,當你姑奶奶稀罕摸呢?”于蟬要走,被付巨勝抱住,甩了一圈。于蟬鄒眉道:“你幹麽?”
付巨勝放下于蟬,“不幹嘛,要你知道我不是小屁孩,你才是。”
于蟬白他一眼,“直說好了,抱着甩什麽?喂,一直沒聽你說家裏的事,你娘呢?你咋被壞蛋抓住的?”
付巨勝從新坐回小凳子上,過了好一會才說:“我媽死了,上個月剛死的。”
于蟬愣了一下,過一會說:“對不起,俺不知道。俺知道你的感受,哎,都過去了,你要好好活着,你娘在天上看着你呢~”于蟬的被付巨勝打斷。
“你不會明白的。沒有人能明白。我媽一個人把我養大的,她很難。舅舅幫我把我媽埋葬了,還把我送到爸爸家裏,讓我以後住在那。”
“你至少還有舅舅疼。”我上輩子是舅舅不疼姑姑不愛。“唉!”
付巨勝扭頭看她,“你嘆什麽氣?”
我想起了自己那些艱難的日子,張張嘴,擡頭看太陽,不在理他。
☆、69 付巨勝的小秘密
聽付巨勝又道:“我等到天黑沒有等來爸爸,只等來了一個打扮妖裏妖氣的女人,保姆喚她夫人。她給我張羅了一桌子好吃的,給我安排了一個很大的房間。”
過了一會又聽付巨勝道:“呵呵,誰能想到她竟然是人面蛇心的怪物。要不是那幾個抓我的壞蛋閑聊時被我無意間聽到,我怎麽也不會相信人竟然可以那麽壞。”
于蟬靜靜的聽着,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第二天吃過午飯,她說帶我去逛街買些牙刷什麽的日常用的東西,我跟着她去了,到了百貨大樓她說去上個廁所讓我等一會。我就等啊等啊,等了很久她都沒回來,然後來了一男一女見到我就叫兒子。呵呵,你不知道他們演的真像,所有人都以為我就是他們負氣離家出走的兒子,如果不是媽媽很疼我說不定連我自己都信了。就這樣我被他們抓住了,輾轉到了這裏。”
(⊙o⊙)…說點什麽給他~“還好你遇到了俺,俺有個鼻子超靈的小狗狗,帶着我爸爸從天而降解救了俺們。所以小鬼記住了從今以後俺就是你的救命恩人了,報答什麽的,俺來者不拒,等你長大出咋息了多送點錢給我。”于蟬拍着胸脯豪邁的說。
←_←←_←叫她二娘還真沒錯!比二還二。但是來者不拒的好啊!“來拉勾勾!”
“好吧。”熊孩子就是麻煩,以為拉勾了就不變了,幼稚。算了小孩子是要哄的。
“拉鈎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誰變誰是小狗吃大便!”不怕你以後不認賬!
于蟬臉立即黑了,“你能別這麽惡心嗎?”鄙視你!
付巨勝撓撓頭,“呵呵,當然,這不是說着玩嘛?”付巨勝抓住于蟬的小手,“走琳妹妹,哥哥帶你吃飯去。”
“哦!”于蟬抽啊抽,沒有抽出自己的手,心話算了,這也是苦命的孩子,跟個小孩子較什麽勁。吃過飯于蟬哼着小調跑出去遛狗,“春天在那裏呀~”後面跟着的小屁孩:“琳妹妹你跑慢點,別摔倒了!”
于蟬停下回頭瞪他:“別跟着俺哦!男的男的玩,女的女的玩,沒聽說過啊?你找蘇大兵曹霆他們玩起!春天在那美麗的花園裏~”
“誰要跟他們玩,不是鼻涕邋遢就是臭烘烘的半年沒洗澡似得。”付巨勝嘟囔一句默默的遠遠跟着。
“蘇琳,你站住!”
于蟬停下看過去,曹芳芳和主糧二姐妹。“幹嘛?還有麻煩聽好,俺現在叫于蟬!”
錢小米站出來,“蘇琳,你們家人怎麽能這樣算計芳芳她娘呢?她還是你四妗子呢!”
“跟她廢什麽話,小黑!”曹芳芳話音一落,一只大黑貓從旁邊的牆上跳下來沖于蟬的臉招呼爪子。
于蟬想躲卻感覺自己動不了,“本本?”本本早就蹦起來拉開了貓狗大戰。
當然于蟬也開始被虐了,三打一,哦不後面上來個幫忙的,現在一打三,一個彈弓三顆石子命中三個丫頭的頭。曹芳芳和錢家主糧二姐妹同時驚呼“啊!”“呀!”“哎呦!”
“三個打一個算什麽本事?”付巨勝站在遠處悠閑的甩着彈弓。
“付哥哥你快幫幫我的小狗,別跟他們廢話啊!”于蟬急的不得了,因為剛剛本本傳音說這大黑貓的實力和他不相上下。于蟬郁悶的不得了,你說這老天爺送我一個金手指就行了呗,咋還給壞人也送一個啊?這不是還要虐自己的節奏嗎?
“等着!”付巨勝舉起彈弓想給大黑貓一個石子,可試了幾下瞄不準,一黑一白在地上翻滾的很快。遂放棄用彈弓,撿起地上的一塊大石頭走過去,随着走近付巨勝感覺心裏越來越憤怒,似乎見了宿命的仇人一樣,眼睛慢慢變的刺紅。
于蟬聽到本本吐出一句人言“主人!”于蟬扭頭去看接着就覺得很困睡着了。
于蟬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床上,“啥時候回家睡覺了?”
“醒了,起來不?”曹小花坐在門口鎖扣邊,聞言擡頭看着于蟬問了一句。
“娘,俺爸呢?俺咋回來的?”于蟬自己坐起來穿上衣服,沒看到付哥哥虐那個三個死丫頭真是可惜,困的真不是時候。
“小勝背你抱你回來的呗,玩累了也不知道早點就回家,還等着睡着了讓人抱回來!找你爸幹嘛?你爸去縣城了,說是案子有了進展。”曹小花邊繡邊數落,“不是娘說你,以後是大姑娘了自己得注意點。要是小勝不跟着你,你是不是得讓別人抱走了啊?不要以為村裏就沒外人了”
于蟬翻個白眼,“哎呀,知道了娘,真啰嗦!付哥哥人呢?”于蟬下炕穿好鞋走到門口,院子裏沒人,本本也不在空間裏,不知道他兩去哪了?“娘你看到付哥哥了嗎?”
“剛還在院子裏抱着小狗玩呢,誰知他這會上那起了?”曹小花頭也不擡的道。
于蟬生氣的撅起小嘴,真是繡的入迷了。“娘,俺出去玩了?”于蟬在大門口轉了一圈沒有找到,去找曹蕊玩,見大門鎖着呢,于蟬尋思了猜曹蕊可能跟着二舅去趕年集了。無聊的于蟬回到家掀開兔子洞,拿出一顆一顆的牧草喂兔子。于蟬推開聞着香味過來的大綿羊的頭,“一邊起,別舔俺的手,惡心死了。娘?”
曹小花擡頭瞥一眼繼續繡,“你拔的草給它吃了呗,這羊快爆小羊了,那兔子娘剛喂了。”
于蟬撇撇嘴,你剛剛還喂羊了呢咋不說?于蟬眼睛一眨,知道玩啥了。“娘,俺牽它出去吃點麥苗起。”
曹小花尋思了一下,站起來,走過去拔起羊橛子,把大綿羊牽到屋後不遠的玉米稭垛邊上,把羊橛子插在土裏說:“回起那個馬紮,在這裏坐着曬日頭,看着羊點別跑了。”
于蟬的小嘴撅的能拴石頭驢,“俺不!”
曹小花摸摸于蟬的頭,“聽話,娘過晌午給你頓大骨頭擀面條吃。”
于蟬想想大骨湯面的滋味,口水都要流出來了,“嗯,好吧,快起,現在就和面起,不過娘俺不要蘿蔔哦!”
“行,都依你!娘給你那個馬紮起。”
☆、70 付哥哥再見
于蟬坐在小板凳上把牧草一顆一顆拿出來喂大綿羊,心裏猜着大綿羊這回能爆幾只小羊,長大了能賣多少錢,也不知道大綿羊讓不讓人擠羊奶各種無厘頭的想法。想着想着就睡着了。突然一陣吉普車發動機的聲音把昏昏欲睡的于蟬叫醒,迷糊的嘟囔:“哪來的汽車啊?”于蟬站起來,“好像往這邊來了?”
于蟬站在自家門口,瞪大眼看着吉普車停在自家門口,後面跟着的一輛紅旗和另一輛吉普車也停下來。于蟬眨眨眼,擡頭看看因緊張抓的自己肩膀都疼的娘,拍拍她娘抓在自己肩上手說:“娘,淡定,淡定,咱沒幹啥犯法的事!”
接着于蟬看到她爸爸穿着正裝戴着帽子從紅旗車的副駕駛上下來,快速的打開紅旗車的後門,敬個禮退到三步遠立正站好。于蟬疑惑車上坐的是啥大官啊?只見一個頭發灰白穿中山裝的老頭從車上下來。于蟬目測老頭有一米八多,面容慈祥精神飽滿,只一眼于蟬就知道了他肯定是付哥哥的親人,兩人長的太像了。不是說要付哥哥的爸爸有任務來不了嗎?他爸爸也不會這麽老啊?
“首長,這就是我家,簡陋了點,這是我內人和女兒,琳琳叫付爺爺。”
于蟬眨眨眼嘴角上翹笑眯眯的努力扮好一個小女娃。“付爺爺好。付爺爺你是來接付哥哥的嗎?他帶着我的小狗出去玩了,還沒回來呢。”
付長生抱起于蟬走進院子裏,坐在石凳上。于震庭曹小花和付長生的警衛員跟進來,其他人都很有眼色的留在了大門外。“呵呵,真是聰明的孩子,來看爺爺給你帶了什麽好東西。”說着從兜裏掏出一個和田玉的小綿羊用紅繩拴着。
“哇!好可愛的小綿羊。”于蟬伸手摸摸,入手溫潤光滑,比自己前世見的玉都好,當然跟空間裏的沒法比,可是空間裏都扣不下來,是過過眼福不能戴,還是這個好。于蟬愛不釋手,“真好看!”
曹小花于震庭同時呵斥于蟬:“琳琳!”于震庭和曹小花對視一眼道:“首長這太貴重了,使不得!”
付長生要把小羊挂件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