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17)
于蟬的脖子上,于蟬擡手擋了一下,鄒着一雙淡淡的秀眉道:“付爺爺,俺不能要你的東西,俺娘說了随便要人東西是不好的。”
“哈哈,不理他們,你不收爺爺豈不是很沒面子。”付長生擺出一副很難過的樣子。
(⊙o⊙)啊!說好的高大上的将軍呢?咋是個耍無賴的老頭。
“首長這真使不”付長生一擺手餘震趕緊閉嘴了,心想算了讓閨女自己處理吧。
“汪汪”一聽狗叫于蟬丢下付老頭從她腿上滑下來向門口跑去。“本本,你沒事吧?付哥哥呢?”于蟬抱着本本站起來,在心裏問。
“本大人當然沒事,好着呢!快點他們不讓你付哥哥進來,你趕緊跟他們說一聲。”
“哦。”于蟬走出大門果然看到付巨勝被人攔在外面。“付哥哥你等等。”說完跑回院子。“付爺爺,本本回來了,付哥哥應該也回來了。”
付巨勝聽到一下站起來,向門外走。“哦?是嗎?爺爺的乖孫子哦”看着孫子被縣裏派的警衛攔着不能進來,付老頭就想發火:“你們也送到了,都回去吧。把我孫子放進來吧,行嗎?”自己又不是皇帝出行,非要送,送就送吧還攔着不讓我見孫子,真是你豈有此理!
警衛們看了他們的頭一眼。胡大能心裏嘆口氣看來馬屁拍馬蹄上了,自己沒有于震庭的運氣啊!對付長生敬個禮喊了聲收隊待着人走了。
付老頭盯着付巨勝看了好一會,直呼:“像,像,跟你爸爸真像。好孩子我是你爺爺啊!”老頭早已淚流滿面了。
付巨勝似乎變了一個人冷冰冰的,即使被付長生摟在懷裏也面無表情,一句話沒說。
于震庭和警衛員慢慢勸了一會,付老頭才止住淚,拉着付巨勝坐到院子裏的石凳上。上面剛剛被曹小花墊了一塊繡着一朵牡丹花的棉布縫的塞棉花的厚墊子。付巨勝用手托起小羊玉墜看看,接過來挂在于蟬的脖子裏。
不知為何,于蟬覺得今天的付巨勝氣勢很有些迫人。于蟬眨眨眼,“謝謝付哥哥。”
付巨勝捏捏于蟬的小臉,“嗯,我會等你長大!”
于蟬又眨眨眼,“麽?”什麽意思?
付巨勝沒有回答他,接過本本揉揉他的毛,對付老頭說:“爺爺,吃過飯就走吧。”
付老頭笑呵呵的答應:“好都依你!”然後問于震庭:“這墊子上的花是你媳婦繡的?”于震庭回答是。老頭笑呵呵的跟于震庭讨要這些坐墊,并問還有沒有繡別的,說付巨勝她奶奶最喜歡這些東西,可就是不會繡。
于震庭心裏狂喜,知道首長是要擡舉自己的媳婦,也不告訴在飯屋做飯的草小花,翻出了她給自己繡的蓋頭和幾塊練手的手帕。
付老頭實際上不懂什麽繡法可是他會看啊,“瞧瞧,繡的跟真的似得,看這花上的蝴蝶都能聞到香味了。哈哈,我賒着老臉可都要了。”
于震庭謙虛的笑笑,喃喃的說:“不值當的什麽。這其他的都好說,這個鴛鴦紅蓋頭是她給自己繡的,我怕她舍不得。”
付老頭爽朗的大笑:“哈哈,看出來了,剛結婚吧,這牆上的喜字還是新的。放心老頭子可不會奪人所好。拿去拿去。哈哈!”
于蟬沒管大人的事,她奇怪的看着本本,覺得他似乎很傷心,還有他和付巨勝什麽時候這麽熟了?本本不是一直不理他的嗎?
這時蘇冬梅抱着曹芳芳找來,在大門外罵開了。“曹小花,你給俺滾出來!你個破爛貨害俺丢人不夠,還指使你閨女害俺芳芳?”
于蟬直視着于震庭道:“爸爸,俺沒有,芳芳怎麽了?四妗子為麽賴俺啊?”她今天沒有動手好不好!(未完待續。)
☆、71付哥哥再見2(兩個付巨勝)
付巨勝揉揉于蟬的頭發,溫柔的說:“別擔心小丫頭,一會就沒事了。”說完向門口走去。于蟬摸摸自己的頭頂,咋覺得今天的小騙子特別溫柔呢?
付老頭眼一撇,他的警衛員跟了上去。于震庭對付老頭說:“你老稍等,我去看看。”
付老頭不在意的揮揮手,拉于蟬坐到他身邊的石凳上,引着于蟬說話,問他怎麽和付巨勝遇到的,他當時的一些情況,于蟬自然是知無不言。
于震庭沒管女兒跟首長說什麽,對站在飯屋門口擔憂的曹小花說:“你做飯起吧,我出去看看就行。”曹小花叮囑一句看着點孩子們又進屋炒菜去了。
原本有聽說曹小花家門口來了汽車上面下來個大官去她家裏了,想來看瞧大官的又不敢的村民,被蘇冬梅一嚷嚷都過來看熱鬧了,還有的小孩壯着膽子摸摸了車頭的小紅旗。
付巨勝站在大門口,居高臨下的對蘇冬梅說:“你女兒和錢家的兩個小女孩打架,被錢小米拿磚頭砸暈了,沒琳琳什麽事,這是我親眼所見。要鬧找對地方!”說完回家了。
于震庭走到門口時付巨勝剛說完。于震庭又說:“大家都聽到了吧?鐵錘家的你聽到了吧?上錢家鬧起吧!”
蘇冬梅如何的不甘心也不敢跟付巨勝鬧,別看他是小孩子可是他身後站着的人是拿着真槍的,瞪她那一眼能吓死個人,抱着曹芳芳氣呼呼的上錢家去了。
大家才不關心蘇冬梅如何,他們關心的是那大官是來幹麽的,他們村可是連鄉長都沒來過呢。于震庭笑着說來接剛才那個孩子的,多餘的一概不說,村裏的一些老人想進來和付老頭聊聊天。于震庭說首長年紀大啦正在歇息呢。
付巨勝走近阻止了于蟬的話,他的仇要自己動手報。“爺爺,你想知道什麽問我好了?”
付老頭嘟起嘴,笑罵:“臭小子,爺爺問問丫頭怎麽了?好,那你自己說你這麽大人了怎麽會被人拐賣了的?要不是你舅舅不放心找來,爺爺還不知道這一切呢!你說你這孩子,你娘生病了咋不說一聲呢?你爸就算再婚了,也沒說不管你娘的事啊?”越說越激動了。
付巨勝只回了一句:“娘說當初離婚是她自己的選擇。”說完抱着本本拉着于蟬的手進了堂屋裏,坐在炕邊。于蟬問:“你不是說要送俺個寶貝嗎?哪呢?”
付老頭嘆口氣,站起來走出院子,讓兩個司機把後面那輛吉普車的東西都卸下來,把帶魚和肉搬進于震庭家,糖塊和糕點分了一些給來看熱鬧的小孩子。
“琳妹妹我等會吃過飯就走了。”
于蟬(⊙o⊙)…:“哦!俺知道啊。”
“哼!”付巨勝扭頭不理她。-_-!心裏那個聲音說:“你勇敢點啊!”
“我不敢說,我還是小孩子呢!”一一“那你還說喜歡人家。你行不行啊?你行我來,反正咱兩現在是一個人,我來就等于你來。”
“你來吧!我不敢!”“嗯,看我的,不就親一下嗎?”“啵!”
于蟬呆了一下,摸摸自己臉上的口水,用袖子擦掉,“呃!髒死了,做麽呢?熊孩子!”于蟬抽出鞭子,甩過去,“好了傷疤忘了疼是吧?早知道不給你偷偷的抹藥了。哎呀!怪不得敢親我呢?敢情能接住鞭子了不怕了是吧?”
付巨勝對心裏的那個聲音道:“你太不仗義了吧,親完就跑!”“本大人已經幫你接住鞭子了好吧!想親人家的是你哦。都跟你說了要高冷溫柔,那丫頭喜歡那樣的,你繼續裝啊!”小屁孩一個還玩吻別!
付巨勝想想剛剛摸她頭的時候于蟬自己的眼神,覺得很有道理。怎麽裝呢?“琳妹妹我”
“啪!”于蟬一巴掌甩付巨勝臉上。“你以為姑奶奶只會用鞭子嗎?笨蛋!”
“你們這是幹嘛呢?”付老頭呆愣的看着他們兩。
于震庭頭疼的扶額,心話閨女人家當着人家爺爺的打人家孫子耳光好嗎?“琳琳還不道歉?”沖于蟬眨眨眼。
于蟬瞪着她爸說:“就不,沒錯幹嘛道歉!”想着自己反正還小呢,沒什麽不能說的,又沖付老頭道:“付爺爺,你孫子他親俺的臉,弄俺一臉口水。”
(──|||付巨勝心裏的聲音是這個表情,真尴尬啊!而付巨勝急着擺手,“不是的,不是的,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于蟬扭頭白他一眼,“哼!你刷牙了嗎?”
于震庭感覺頭更疼了,閨女你再沒開竅也不能這麽白癡好嗎?刷不刷牙不是重點啊!
付老頭開懷大笑,“小孩子鬧着玩,小于別當真哈。東西放下,咱們都出去,讓他們小孩子玩去呗。來來來,小于啊,象棋有嗎?咱們殺兩盤。”左手摟着于震庭的肩膀,右手沖他孫子比了大拇指,行,比你爺爺當年還有種,屁點大就知道找媳婦了。
于蟬也看到了付老頭的手勢,問付巨勝:“你爺爺這手勢是什麽意思?”
付巨勝心裏的聲音笑翻了,“o(n_n)o哈哈~,你的小媳婦沒把你當男人呢!”
付巨勝白他一眼,争辯道:“我以後會長大的,當時候他肯定會把我當男人的!”
于蟬推他一把,“喂,你白楞誰呢?做麽你?”
付巨勝趕緊解釋:“琳妹妹,我沒給你白眼子,剛剛是眼裏不舒服,有東西硌得慌。你幫我吹吹快!”同時對心裏的聲音道:“你給我老實點,惹毛老子,不給提供浩然正氣,讓你永遠也不能恢複,憋屈的跟住在我身體裏直到消散!”
于蟬狐疑的看着付巨勝的眼睛,“是嗎?不會是沙眼吧?沙眼厲害了可是會瞎的。跟我到院子裏仔細看看。”
付巨勝急忙反對:“不用,不用,那窗戶那也能看清,咱挪挪屁股就行。”笑話,出去了當着你爸媽的面我哪敢跟你親近呢。
“哦,來吧。”于蟬先挪過去,付巨勝爬過去,挨着于蟬坐下。“沒什麽東西啊?沙眼倒是有一點,到家裏讓你爺爺的給你買點眼藥水點點。”
就要看不到琳妹妹的水汪汪的眼睛了,好傷心。(未完待續。)
☆、72 我叫刑天
“哦了,走看看俺娘做啥好吃的,都餓了。”于蟬下炕穿鞋走出去,一點也不顧及身後付巨勝哀怨的小眼神。
“哼!你才是屬豬的吧!”默默收起自己碎了一地的破離心,下炕穿鞋,跟上于蟬的腳步。剛出屋門迎面碰上曹蕊,哭的眼淚汪汪的,“勝哥哥,俺趕集回來聽人說你要走了,是真的嗎?”付巨勝冷着臉點點頭。
“那你到家後能經常給俺寫信嗎?”曹蕊眼巴巴的望着他。付巨勝不知怎的又點點頭。曹蕊驚喜無比,抓住付巨勝的手要拉勾。付巨勝下意識的往飯屋方向瞄了一眼,于蟬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和曹蕊,付巨勝馬上覺得手上仿佛被針紮了似得,下意識的甩開曹蕊的手。
曹蕊不明所以,疑惑的望着他。
付巨勝躲閃着曹蕊的眼睛,糊弄她道:“那個天不早了,你趕緊回家吃飯吧,我會給你寫信的。”
于蟬饒有趣味的看着眼前的一對,心裏概嘆人生不複少年時,年輕真好。可自己的心已經老了,再也體會不到少女那酸酸甜甜的心境了。唉
付巨勝不知為何看到于蟬落寞黯然的轉過身,覺得很難受,卻不知這難受因何而來,直到心底也傳出一聲悠長的嘆息才略略好些。
分別的時刻總是要來的,于蟬其實不想哭的,可是看着曹蕊哭的唏哩嘩啦,感覺自己不擠出幾點眼淚似乎不合适,就拿出媽媽給她繡的手帕揉揉眼睛,使它看上去紅一點。一不留神本本跳到地下,追着汽車跑了。于蟬急忙喊:“本本回來!”
也不知本本是不是聽到了,一聲聲的喚着“主人,主人”狂追汽車。雖然知道它不是真夠,也怕它跑丢了,說了一句:“爸爸,俺過去看看。”也追出去了。
于蟬趕到時,本本正被付巨勝抱在懷裏——哭,而汽車在離他們百米外停着。于蟬靜靜的走過去,接過本本,“它怎麽哭了?”舍不得你走?可本本不是不喜歡付巨勝嗎?
付巨勝捋捋于蟬因奔跑而有些淩亂的頭發,于蟬知道自己該躲開這樣溫柔的觸碰,卻感覺自己動不了,想想自己還小,就随他去了。“丫頭,我走了,你要保護好自己,等我回來,這次你不可以再亂跑了。還有記住我叫刑天。”說完在于蟬的額頭印上一個吻,頭也不回的走了。
于蟬疑惑的摸摸額頭,喃喃自語:“付哥哥怎麽了?刑天?铠甲勇士嗎?付哥哥也是重生的?”感覺手上濕漉漉的,于蟬立即把本本放地上,“死本本,你尿我手上了。”瞅瞅附近沒人,念頭一閃進了空間,“哎呀髒死了,你不是不撒尿的嗎?”
“你才”呃呃,主人你給我命令要一定要保護好她,我做就是了,為毛罵一句也不行呢?主人你太不顧及小桃花的心了,我好歹也跟了您上萬年呢!“嗚嗚”
于蟬洗好手出來,就看到一只白色的博美犬淚水嘩嘩的流,地上濕了一小片。于蟬有些讪讪的,“那個好了,不要哭了,本主人錯怪你了,咱們回家了。”于蟬抱起它,勸了幾遍還是哭,于蟬忍不住發飙了:“好了!別哭了!多大點事啊,有完沒完了?”本本接到命令,哭聲嘎然而止,一時有點岔氣,好一會兒才過來,心裏罵了于蟬,呃,它罵不出來,又傷心去了。
于震庭想着自己和小花都沒有什麽親戚就想過完年就走,去縣城托人買了初二的火車票。雖然三十上門要賬不好,但還有賬不過年的說法,再說了誰還有空專門回來要賬啊。錢盒子把準備好的錢拿出來遞給于震庭,“都在這裏了,你點點吧。”
“嗯。”于震庭快速的點完,留下一張紙,“到了h市,去這裏找個姓關的,他會通知我的。”說完站起來同錢盒子握手作別,于蟬跟着來一趟收獲了一盒進口餅幹和一個十元的紅包。
大綿羊和四只雞讓已經家裏一些多餘的棉被都被于蟬收進空間,于震庭對外說賣了或者郵寄走了。當然曹小花是不知道真相的,看着爺倆早上拉一車東西出去,下午空車回來,也就沒懷疑過爺倆的說法。
“哐呲,哐呲”是最好的催眠曲,上輩子于蟬只坐過一次這種綠皮火車,過了最初的新鮮勁後就無聊的只想睡覺了。只是有一點不好,越睡越熱,剛上車時穿着大棉襖,下車時已經換上長袖的襯衫了。
于蟬被曹小花抱着出站臺,後面跟着拿着大包小包的于震庭。一家三口剛一露面就有人喊于震庭的名字。“于副這裏!”
來接車的叫張小龍,東北人,幫着于震庭把東西放好,又去前面開車。路上于蟬都在看車外的風景,與後世的街道做對比,算計着買那裏的地,不知道現在的土地以買賣哦?
很快到了地方,于震庭邊走邊介紹那是食堂那是訓練場等等。快到家屬樓區時一個穿白大褂的女醫生抱住于震庭的胳膊。“你可回來了,一走這麽久,咋回去這麽久啊!”
于震庭看着媳婦難看的臉,抽出胳膊。“媳婦你聽我說……”
“哎呀!還好多人在呢!”女醫生扭捏的撒嬌。
于蟬驚呼:“你是精神病院偷跑出來的?咋這麽不要臉呢?我爸管我媽叫的媳婦好不!你屬驢的吧!”
于震庭神補刀:“閨女說的是,有病趕緊回去吃藥,發什麽神經呢?見個男人就抱!”媳婦在呢,必須馬上嚴明立場。這看見自己就抱,也确實是病吧?
曹小花見遠處的有幾個沒穿軍裝的婦女看着這邊,走到女醫生面前和氣的說:“聽話,回去吧吃藥吧!乖!”
女醫生急了,“我沒病,我自己就是醫生!于震庭你快解釋一下啊!”
于蟬壞笑了下說:“阿姨,你看到我爸爸就摟摟抱抱的不是有病,是什麽?”
曹小花鄙視的看着女醫生,“琳琳跟媽走,一個瘋子理她做麽?”(未完待續。)
☆、73 馬玉容
“站住!”女醫生攔在曹小花面前。“我叫馬玉蓉,是這裏的醫生,你好!剛才是你誤會了,于震庭救過我,是他把我從戰場上背回來的,我一直把她當成大哥。你好嫂子!”馬玉蓉伸出手要給曹小花握手。
曹小花伸出手來,擡起捋了一把烏黑的大辮子,說:“救戰友是他的本分,不救你也會救別人。我很年輕眼不花。”
于蟬擠到馬玉蓉和她娘中間,看看曹小花又看看馬玉蓉說:“娘,她是小眯縫眼,臉又黑,沒你好看,爸爸看的清。是吧爸爸?”
于震庭看着曹小花于蟬和馬玉蓉都等着自己的答案,可他一個大男人直接評論別的女同志不好,沉默了一瞬對于蟬兇道:“小孩子家家的以後說話注意點,有些事自己心裏明白就行了,不要說出來知道嗎?”
曹小花顯然對這個答案不滿意,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于震庭被曹小花盯的頭皮發麻,難道自己這樣說媳婦不滿意?
于蟬點點頭,“哦!那這麽說爸爸同意我的觀點了?”見于震庭要沉下臉馬上說:“呃,好了,我知道了爸爸,你不用說出來。”
“你們太過分了!”馬玉蓉說完哭着走了。
于蟬撇撇嘴,就這點水平也敢來搶別人老公,不自量力!
曹小花點一下于蟬的鼻子,牽起她的手繼續往前走。于震庭摸摸鼻子,總感覺媳婦剛剛是想捏自己的鼻子,今晚要好好表現了,可不能被媳婦捏着鼻子罰跪。瞪一眼跟着的張小龍,“好戲看夠了就走吧!”
張小龍立即答了聲是跟上。
“于副營回來了,這是你媳婦長的真俊哈,打扮的跟城裏人似的。”
于震庭不動聲色按下心裏的不快,“這是史姐,城裏的小學老師。”
“史姐。”曹小花笑了下喊了聲,與她側身而過。
“史阿姨,你好!你是教品德的嗎?”于蟬跟在她娘後面經過她身邊的時候問。
“不是,阿姨是教語文呢的。你問這幹啥?”
于蟬捂嘴偷笑。曹小花暗中掐了一下她的胳膊。
房間在二樓,不是很大,小廚房和廁所都很小。于蟬分到了一個小單間,裏面有張行軍床,這麽小的床怎麽睡?算了插上門進空間睡去。大房間裏有張雙人床,客廳裏只有一張八仙桌和四把椅子。
于震庭送走張小龍,拉着女兒去大房間收拾帶回來的東西。曹小花打掃衛生。有用的東西都帶來的,于震庭要于蟬拿出了急需用到的。比如空間裏抽幹水分的蔬菜和野·雞,以及日常用品,這邊溫度高背回來的被子就夠用了,多餘的沒有拿出來。東西放好,于震庭也幫曹小花打掃衛生,兩人很快将家裏擦幹淨,又一起做飯。于震庭幾次找話頭,曹小花都沒理他,心裏把那女醫生恨的要死,“這是陷害啊!媳婦?”曹小花瞥他一眼,反問:“咋非要陷害你?你們合起夥給俺個下馬威嗎?”
于震庭連忙保證沒有的事,他會主動跟上級打報告,争取把這膈應人的女醫生調走。至于上級怎麽處理就不是他的事了。
吃完後天已經很黑了,但是馬上就睡覺也不好,于震庭帶着母女二人下去溜溜食。
這一圈溜達回來,于蟬認識了不少人這一棟樓有3層,每層三戶,3樓只住了**營長一家,妻子駱冰在食堂打雜,兩個兒子老大6歲鄭勤力,二兒子鄭勤為2歲。
二層還有一家政委羅文明,妻子就是史蘭芝,有個女兒羅雯雯4歲。
底層只有李維新連長家,妻子馮香金已經懷孕了。
住家不多還算清靜,于蟬覺得還湊合,希望沒有極品。曹小花和于震庭商量着明天傍晚請樓裏鄰居吃頓便飯,天天見面的總要熟悉一下的。
于蟬和她娘陪一群女人和孩子同桌吃飯。于蟬左邊是曹小花右邊是鄭勤力。傻小子吃飯像搶一樣,動作幅度很大有幾次都把于蟬夾的菜撞掉了,于蟬白了他幾眼他依然我行我素,曹小花不好說人家孩子,只盡量給女兒把菜夾到碗裏。可是這樣曹小花就吃不好了,于蟬說了一句媽媽我找爸爸去,端着自己碗筷擠到于震庭懷裏。
“爸爸,我要和你一起吃飯。”于震庭把于蟬抱坐到自己腿上,夾了于蟬愛吃的菜進她的小碗裏。
“老于這是你對象帶來的閨女?”于蟬瞥一眼,說話的是**。于震庭沉默了一瞬點點頭。
羅政委:“這和于副營長的真像啊!”于震庭笑笑,勸大家喝酒吃菜。于蟬心裏嘆口氣,為了爸爸的形象她的拖油瓶是要當一輩子了!不過那些不重要,即便于叔不是親生父親她也會當成親生的,更何況本來就是親生的啊!
于震庭利用最後的幾天假期帶着曹小花和于蟬逛遍了h市。期間于蟬提了幾個好地段,要于震庭買下來挂在曹小花名下。“爸爸,你答應我的事還沒辦呢!”于蟬看着耕地的一匹騾子撅着嘴生氣問。
于震庭和曹小花對視一眼,笑着無奈的搖搖頭。“爸爸答應你的事多了,要不你提醒一下?”
“哼!就知道糊弄小孩子!大人都說話不算數。”于蟬氣鼓鼓的一個人往前走。曹小花追上于蟬:“琳琳你是大孩子了,要理解你爸爸。你想想咱們買了咋養呢?”
于蟬愣了下無奈的點點頭:“知道了娘,可是娘不會騎洋車子,兩條腿天天的多累啊!”
曹小花抱起于蟬親了她一下,“這累啥,娘習慣了。”
于蟬想了下說:“那就給娘買個三輪車,走爸爸,問問哪有賣的,沒有就自己做一輛。”
一家三口打聽了一下沒有賣三輪車的,很失望。于蟬看着嶄新牡丹的自行車嘆口氣,要是爸爸買兩輛回去改,估計要被人罵浪費什麽的吧。“哎!娘是怕摔倒”
賣車的老板試探道:“那你們就買這種小車子吧,進口的,有點貴899塊,但是沒有大梁,好騎,腿伸直了腳就能着地。”
曹小花在于震庭和于蟬的鼓勵下試着騎了兩圈,感覺确實不錯,很愉快的買下了。(未完待續。)
☆、74
曹小花回去這一路上由于震庭手把手的教,到家屬院時已經可以膽大的帶着于蟬獨自騎了,于蟬很大方的送上崇拜的目光:“娘你好棒啊!”高調的進口自行車引來多少羨慕嫉妒恨自不必說。
單說早上醒來于蟬下樓去遛狗,遇到別的單元樓裏的去食堂打飯回來的家屬,議論曹小花如何的鹹魚翻身,于震庭對那母女如何好給買了進口車金戒指什麽什麽的。
于蟬跟着他們到樓道口,叫住他們說:“阿姨你們好,我就是你說的那個拖油瓶,其實那些東西是花我媽的錢買的,我爸每月就那些死工資,拿來的錢買。”
見一個女的臉上有雀斑,拿出一瓶美顏花蜜遞給她,“阿姨給你這個,美容養顏祛斑的。我娘就是靠做這個賺錢的,你試試吧,不要錢,我家還有好多呢。”說完就走了,留下一臉懵逼的三人。
手裏托着美顏花蜜的女人說,:“瞧咱們,這都什麽事啊?”
另外一個穿呢子大衣拿過美顏花蜜說:“這東西可不便宜呢,過年回去那幾天在百貨大樓見過,一擺上來就被人搶光了。都說祛斑很好。”
雀斑的女人立即搶回來,“我到了,你們上去吧,孩子該餓了。”
另外兩人不約而同的白了她一眼,叽叽咕咕的上樓了。過了十五沒幾天曹小花給于蟬聯系好了一家幼兒園,把于蟬送進去。于蟬哭鬧着不想進,但是沒擰過曹小花的執着。于蟬看着班裏十幾個大小便都經常弄身上的小牙兒,實在無法忍受,瞅老師不注意偷了鑰匙開門跑了。
外面的世界真精彩啊!于蟬看到喜歡的好吃的就買點,溜達着到了電影院,看看放映目錄,有《祥林嫂》《上甘嶺》,于蟬選了自己沒聽說的祥林嫂,買票進去了。放映廳很大,于蟬看看票,上面沒寫座位號,找了個角落坐下看起來。
一場電影于蟬睡了大半場,随着人流出來,慢慢溜達回了家。
走到家屬院門口被衛兵攔住,抱着于蟬進崗亭打電話。于蟬聽電話那邊是爸爸,叫了一聲,門衛把電話放于蟬耳邊。裏面傳來的吼聲聽的于蟬皺眉,撅嘴談條件“除非以後不上幼兒園了!”說完挂了電話。
當于震庭火急火燎的趕來時,于蟬正啃一根甘蔗。父母總是擰不過認死理的孩子,于蟬如願不用上幼兒園了。而家屬院裏多了個每天溜溜狗打打架的假小子。曹小花在賠不是賠了很多次後,于蟬當上家屬院5以下的孩子王。
于震庭托人花一萬五買下了于蟬指的一百畝地,然後找人開始建工廠。工廠還沒建好生産普通護膚品的提取設備剛預訂,錢盒子到了,說是沒貨了。
于蟬心話來的好,爸爸和娘正愁沒錢交訂金呢。盡快的讓本本趕制5萬個瓶子,到了于震庭臨時租的離家屬院二裏地的農家院裏。這一批瓶子于蟬接收于震庭的建議是瓶子看起來和外面賣的白瓷瓶一樣了。至于後期她娘每天騎車帶着幾桶美顏花蜜雇了幾個人裝瓶就沒再管了。她只看到她娘在那些所謂的城裏人的家屬面前挺起了腰杆。
于蟬瞅着她爸媽每天你侬我侬的牙酸的不得了,不明白他們天天湊一起說一堆廢話,有啥好開心的。
轉眼于蟬6歲了,在聽了羅雯雯第二遍顯擺學校裏有多好玩後,回家就對曹小花宣布:“媽,我要上小學,我要考雙百滅滅羅雯雯的嚣張氣焰。”曹小花驚喜的抱起于蟬,“娘的乖寶貝終于浪子回頭了!好,娘馬上去給你聯系學校,等着啊寶貝。”
由于于蟬的年齡小不到8歲又沒有讀過幼兒園,所以不肯定收,曹小花也勸于蟬等一年,于蟬笑笑說:“娘你帶我去見見老師。”上輩子讀小學就輕松考雙百的于蟬表示不從初中起步是怕太打擊你們了,但是6歲讀二年級還是可以的。
在曹小花又拜托了校長後,于蟬見到了一年級的老師,是個很古板的老頭。于蟬拽拽曹小花的衣服,“娘,我要那個美女老師教。”
老頭很生氣扭頭不理她們了。美女老師笑笑說:“姑娘兒,娥是二年級的老師好不啦,娥不教小牙兒你曉得吧?”
呵呵,真是人不可貌相,你呀的長的挺漂亮卻是個瞧不起外地人的,普通話不會說啊?于蟬白天一眼,“二年級了不起是吧?娥都曉得了好不啦?侬考考娥試試!”
美女老師最後很開心的收下了于蟬。年底期末考試,于蟬将數學一百語文作文扣了5分的試卷交給曹小花,“娘,咱也去羅雯雯家得瑟一回吧。”于蟬笑眯眯的看着曹小花。
曹小花微笑着說:“乖女兒咱考好了也不能打擊別人,但是你跟娘去串門玩,還是行的。”
“史阿姨,雯雯不是回家了嗎?人呢?”
“在屋裏呢,小花妹妹坐,琳琳吃話梅幹。這是我家老羅專門托人弄的。”
于蟬一嘗馬上吐出來,“酸死人了!”
“嫂子這是有了?”曹小花驚訝的問。
史蘭芝笑呵呵的顯擺:“快3月了,本來沒打算要的,後來老羅問了,說媳婦戶口是農村的頭胎又是女兒的可以再生一個。不算違反國家政策。”
曹小花沉默的聽着。
于蟬撇撇嘴,重男輕女。
“琳琳去裏屋找你雯雯姐玩起哈。”說着把于蟬推到裏屋關上門。
于蟬對身後的羅雯雯比個噓聲的手勢,将門打開一條縫。
“這女娃再好長大了也是別人家的,希望這胎是個男孩這樣我也算對他們老羅家有交代了。”史蘭芝說完嘆口氣。
“嫂子不管男女生下來總比獨一個的強啊!我們家老于吃多少藥了,總也懷不上。現在又去讀軍校,半年沒着家了,更沒指望了。”
“你也別急,這要不放假了嗎,再試試呗!”
羅雯雯嘆口氣,“琳琳你說我媽有了弟弟是不是就不疼我了?”
于蟬關上門,拍她的肩膀安慰:“不會的,你這麽優秀你怎麽會不喜歡你呢?你這次考得怎麽樣?我數學一百,語文95哦!”看着羅雯雯抿嘴不語,于蟬心裏平衡了。
(未完待續。)
☆、75 沒寫完,先發上等會修改
羅雯雯白了于蟬一眼,“瞧你高興那樣,不就語文比我多一分嗎?”
“多一分也是比你多。”于蟬不服氣的嚷。
“行了,不就是說了你一句拖油瓶嗎?至于記恨到現在嗎?何況你本來就是。要是你媽給你生了小弟弟,于叔肯定不疼你了。唉!”
“去你的,我爸才不會呢!我倒是希望我媽給我多生幾個弟弟,等他們長大了站成一排讓我訓多威風啊!”
羅雯雯翻個白眼,這個假小子我不認識,天天看一大群人訓練還沒看夠啊。
眼看着天就要黑了,于震庭終于到了家。“爸爸,你要再不回來,咱們今年就見不着了。一年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