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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節是幾何,于蟬聽着聽着走神了。 (31)

1喜事多磨

這天曹小花正在店裏給女兒繡龍鳳呈祥的被面,一聲佛號傳進耳朵裏,立即擡頭去看,原來一個穿僧衣帶僧帽老太太立在店門裏,斜挎着一個大皮包。攀扯一番了解到這尼姑是送佛音的。

曹小花本不信佛的,但心裏還有些迷信的思想,覺得把人轟出去不要這佛音不好,就花了二百塊買個心安,将那尊觀音高高的供到旗袍展示櫃頂上,心想這樣算高高供起來了吧?

“您老人家再去別家送送吧,慢走哈!”

供好觀音,轉身就要打發走這老太太,誰知對方卻坐在了顧客休息的沙發上,還呵呵一笑道:“不急不急。我觀施主面相晦暗,近期家裏不大順暢吧?”

曹小花呆了一下,脫口而出:“尼姑也會看相?那不是道士幹的事嗎?”心裏不由的冒出果然是假尼姑,來騙錢的!

假尼姑連忙低眉閉眼誦了一句佛號,神叨叨的慢吟:“道法佛法都是法,是法則通,一通百通,看面相辨吉兇都是淺顯之法,自然會一點。”

這法那法的曹小花聽不懂,她就認準了一個死理——坑錢的都會拉呱,拉的越好聽,憋的壞水越多。就像自己勸顧客多做一件旗袍一樣,長的再醜的女人也能給她找出優點來。啊!呸呸,俺可不是騙錢,咱是吃手藝飯。繡被面去,不聽她瞎扯了。

那假尼姑跟着曹小花來到繡架旁邊,說的吐沫亂飛,見曹小花無視她很徹底,心裏焦急起來。看着雙喜不斷頭暗紋被面上快要完工的龍鳳呈祥,暗生一計。

“啊!”

“哎喲!你看這事鬧的!你說你亂伸什麽手啊?紮疼了吧?”曹小花起身拿起假尼姑的手來看。

“沒事。紮一下不要緊!可惜把你這被面弄脹了,要不我給您洗洗吧?”

曹小花這才看到鳳眼出了一點血紅。這是給閨女的喜被啊!見血了?太不吉利了!剛剛沒使多大勁啊?她學繡花也被紮過無數次,那輕輕的一下怎麽會出血?怕是皮都沒紮透吧?就算紮破皮出血也沒這麽快這麽大一滴吧?

曹小花想着,眼裏寒芒一閃,抓起那假尼姑的手要仔細看。

假尼姑攥緊拳頭,把出血的指頭緊藏在手心裏,嘴裏不住的道:“沒事,沒事,不疼不疼,真的!”

在曹小花吃人的目光裏,假尼姑只想快點跑路,“那……什麽,你忙,我走了。”

“想走?沒那麽容易!抓壞蛋啊……”曹小花抱着假尼姑的腰大喊。

“不是,我不是……”假尼姑心裏暗暗發苦,這女人咋亂來啊?侄女不是說她是将軍夫人嗎?這怎麽像撒潑的農村老太婆?

樓上工作間裏的繡工和隔壁開店的老板以及路人都被曹小花喊來了……

這天快下班時,羅雯雯收到通知以後不用來上班了。

晚上回到家吃過飯,雙胞胎被逼着去寫作業,于蟬在客廳聽曹小花憤憤的大罵假尼姑,覺得老媽很威武,像個鬥老鷹的……呃,這比喻不好聽,還是忘記的好。

“娘,您要是覺得不吉利,咱請高僧開個光好了,多大點事啊!別念叨了!”

“傻閨女!那有給喜被開光的!都是那該死假尼姑……”

看着唠叨不停的曹小花,于蟬看了張磊一眼,試探着輕聲問:“要不咱把婚期推後?再重新繡一床?”

看着于蟬這樣小心翼翼,張磊心裏湧起一陣無奈,看來自己的努力還是不夠啊!“我的心裏眼裏你最重,你是知道的,你決定就好,我聽你的!”

那膩死人的溫柔目光讓于蟬覺得推遲婚期是很殘忍的事,只得鴕鳥一樣的道:“我們還小,沒籌備過婚禮,聽我爸媽的吧!”

于震庭聽了重重的咳嗽一聲,“我的意見是推遲幾年,等琳琳到了法定年齡再結,這樣也有充足的時間籌備。”

看張磊陰了臉色,曹小花沉思,于震庭又加一句,“我可是為了琳琳好,你們要知道太早結婚要孩子不好。”說話間一直盯着張磊,好像張磊在陰沉就是不希望于蟬好似的。

張磊是心有千竅再通透不過的大魔頭,怎會不懂于震庭的心思,只是在乎才束了手腳。“岳父,我聽琳琳的,您是知道的。走,我們去兜風。”起身,很自然的攔住于蟬的腰,于蟬羞窘的不敢看爸媽,轉身拍掉張磊的胳膊,拽着跑出去。

曹小花看着他們的背影,悠悠的嘆口氣,“希望咱閨女一輩子比我幸福。”瞪了于震庭一眼,上樓了。

于震庭做過虧心事,不敢反駁老妻,只得陪小心學着做孝好丈夫。

于蟬此時回過神,怕爸媽說多了剛緩和的關系再鬧僵,嬌羞的看了張磊一眼後,起身抱起曹小花的胳膊撒嬌道:“娘~我不喜歡龍鳳的花樣,太老土了,咱想個新的吧!”

曹小花怎麽

不久後曹鐵錘來到于家,說曹芳芳帶毒出境被警察查出來了要坐牢,請于蟬和張磊找找國的關系,救救曹芳芳。

于蟬覺得曹芳芳沒有那麽蠢,學成回國還帶着毒品,不由狐疑的看向張磊,張口無聲的問:是你的手筆嗎?

張磊輕點下頭,抓着于蟬的手摩挲着,一點也不理會旁邊眉頭深鎖說話低聲下氣的曹鐵錘,仿佛那人就是空氣一樣。卻暗裏傳音于蟬,将曹芳芳在國陷害于蟬的事說了一遍。

于蟬嘆口氣,眼神複雜的看着曹鐵錘,這個人兩輩子都很疼愛曹芳芳,可是值得嗎?

上輩子曹芳芳離開家鄉後就辭掉了老師的工作,一值跟着自己,哪怕你這個疼愛她的親生父親病重卧床也沒回家看過一眼。自己上輩子求而不得的親情,曹芳芳總是毫不在乎,輕易揮霍,老天真是不公啊!于蟬承認這一刻嫉妒了。

“小舅舅~芳芳一向懂事,這裏面一定有什麽誤會。張磊的親生父母都在國,我們找他們幫忙看看,您別擔心了,芳芳一定沒事的。”

幫忙嗎?才不!沖曹鐵錘這麽大年紀,憂女心切該幫,可是……憑什麽?曹芳芳今生所受都是她自己作的,該!

曹鐵錘不傻,自然看出了于蟬的敷衍,嘆口氣,“琳琳,你娘呢?忙麽裏?”

“哎,小舅舅不用找我娘說情,我和張磊既然答應了,肯定會盡力的,但是您也知道沾上個毒,在國內也是重罪。具體什麽情形我們還不知道,現在先找人了解清楚再說。但我們會盡力的,小舅舅放心。”

唬弄走了曹鐵錘,張磊給國打了電話。以曹芳芳攜帶的量,最少要坐牢年。

☆、252 有緣的愛

“20年啊……”于蟬慢悠悠的重複了一遍剛聽到的話,咬着嘴唇,心裏一遍遍的品味20年牢幾個字。上輩子被她和朱豆文設計粉身碎骨,縱然有自己識人不清的因素,可也是某些人太壞了,謀了財産還謀人命。現在這樣算是報應嗎?

“20年啊,也好……不過對我那個小舅舅還是不要說實話了。過幾天,我會跟他說已經找到人幫忙了。”最好是拖久一點,拖到那邊判決下來,到時就算他拿這事去煩老媽也不能改變什麽了。

“你決定就好。咱們還是抓緊時間做點別的吧……”

暗啞磁性的嗓音讓于蟬一陣發抖,急聲打斷,“別鬧!”且不自覺的推了一把。

張磊愣了一下,這是?不自覺的抗拒?怎麽會?

張磊自信他的魅力超越此間男子許多,又是魔族皇者自帶**音容,就算不主動施展**,也不是于蟬一個凡人能抗拒的。

怎麽也想不明白的張磊心裏湧起一絲煩躁,待的越久此屆對他的壓制越嚴苛,分身實力只有真身的一半,反而好些。難道要留下分身自己回去?

念頭一起,張磊立馬否決了,若要于蟬懷孕必須他真身才行。想到那個傳說,張磊心裏一陣火熱,恨不得時時刻刻把她壓在身下。

看着張磊深沉火熱的眼眸,于蟬莫名的心裏發寒,感覺有什麽和以前不一樣了……因為确定關系了又沒有結婚,所以張磊很急切?前世與朱豆文戀愛後,還沒結婚時他似乎也這般急切。

想到這于蟬急忙打住腦中少兒不宜的思緒,紅着臉低頭轉移話題,“對了,鄭家父子的事查的如何了?”

看着張磊瞬間黑了臉,旋即又無奈的表情,于蟬知道這話題不合時宜,幹笑兩聲,“呵呵,那個俗話說夜長夢多不是嗎?我也是想早點解決這個毒瘤嘛。”

于蟬說着聲音漸不可聞。大魔王就是大魔王,微一變臉就讓人窒息的難受。

“鄭在公司多年,軍隊出身,做事喜歡一言堂,低下不服他者甚多。都不用授魂,只是私下接觸幾次,說大老板暗訪要整頓公司,暗示你父親不滿姓鄭的,要提拔新的總經理,就松口了。有幾個身份重要的人跟你這個大老板本人說。”張磊說完挑眉聳聳肩,對不信自己的那些人挺無奈的。

于蟬輕笑,“他們是有眼不識真神。走,趁今天沒事,打電話約出來見見去。”

張磊約的第一個人是張小龍。退伍兵出身,最初在保安公司幹保衛,後來慢慢爬到了保安公司的總經理,現在負責家政、家政和運輸三個分公司的業務。

“短短3年就從普通的保安員爬到公司的經理,是個有能力和野心的。而且在鄭絲源底下多年,肯定知道他不少事。”于蟬看了一遍張小龍的資料感慨了一句。

“也只有這樣的人才能為我們所用啊,平庸的也幹不過老辣的鄭四源不是嗎?此人最合适做刀刃。”

張磊話落,門被推開了,一位體态健碩高大的中年男人走進來,銳利的眼神一掃,頓了兩秒,沒有看到于震庭有些失望,隐去眼神裏的不屑,遲疑道:“這是808房間?”

于蟬慵懶的靠在沙發上,聞言莞爾,淡淡掃了他一眼。

張磊也倚靠在沙發上,雙眼緊閉似乎睡着了一樣。

張小龍見二人如此怠慢,輕笑一下說:“抱歉,張某走錯地方了。”說完轉身就走。

像張小龍這樣的人,必須第一次就拿捏住了,讓讓他知道誰才是老板。于蟬自認沒有老爸的威勢和能力,只能先讓他知道他不是唯一選擇。

十分鐘後,張小龍又推門進來,“是這個房間沒錯,你是老于的寶貝女兒吧!眼睛長的跟你爸一樣。虎父無犬女,脾氣秉性也跟你爸似的,夠沉穩大氣。”

于蟬一笑,“呵呵,張叔叔過獎了。我以為張叔叔走了就不來了,就叫了下一個人來。您要不先旁邊喝杯茶等會?”

張小龍身影一僵,輕笑:“好說,好說,應該的。”要幹掉姓鄭的,必須有于家父女的支持,集團老總雖然也是給別人打工,可是薪資高還有公司股權贈送,比自己創業風險低還回報高。想到這張小龍也不覺得剛剛的慢待是屈辱了。

凡事适可而止于蟬是明白的,所以給張小龍沖好茶給他後,十分鐘結束了談話。

“不好意思讓張叔叔久等了,不知道張叔叔對自己的未來有什麽規劃……”二人很快進入正題。

事實證明張小龍的确是個狠人,和鄭絲源即是戰友又是多年的上下級,既然一絲舊情不念,挖出了鄭絲源不少的違規操作。

有了這些過錯掌握了主動權,接下來就是勸退鄭絲源了。于蟬沒想到鄭絲源不但沒有絲毫的愧疚心,還找到于震庭哭訴說于蟬欺負他一個年過半百的世叔,話裏話外指責于震庭過河拆橋不念多年戰友情。

于震庭好言安慰了一番鄭絲源,把他送走就叫回于蟬談話。“畢竟是咱家工作多年,又是爸多年的戰友和好搭檔,差不多的過去就行了,錢是賺不完的。”

于蟬無語的翻個白眼,“老爸,照您這說法是不是殺人了講個情敘個舊,就可以不用抵命了?還有那些貪官呢?是不是也可以講個情敘敘舊?切!”

“你這孩子!爸什麽時候這樣說了?”于震庭虎着臉,他也知道老鄭做的不對,女兒的話雖難聽理不差,可是多年共生死的戰友情他舍不下。

看到女兒又一個白眼丢給他,于震庭頭疼的扶額。

“咱這個小家哪能和國家比呢,你鄭伯伯也知道錯了,讓他幹淨的回家吧!”于震庭明白女兒是堅決不會再用鄭絲源了,能保留老鄭的名聲也是他最後最後能為他做的了。

于蟬看着她老爸深鎖的眉頭也是不忍心,抱着他的胳膊撒嬌道:“好了老爸,別唉聲嘆氣了,你閨女是親生的,怎麽會不答應您呢?”哎!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

有了鄭絲源的前車之鑒,于蟬親力親為開始管理起了公司,雖然采用了國際最先進的管理方法,仍舊每天忙忙碌碌的。這樣下去就是和張磊約會獨處的時間變少了。某人表示很怨念。

他穿越無數界面找到她,并且耗費巨大的真身過來,不就是希望她能生下有自己血脈的孩子嗎?現在這樣還怎麽生?

☆、253

面對張磊怨婦般的眼神,于蟬雞皮疙瘩掉了一地,“別這樣好嗎?”

“我很傷心!你的工作比我重要!”張磊學于蟬嘟起嘴鬧脾氣。

于蟬一陣惡寒,她現在是越來越覺的張磊惡趣味了。“鄭絲源帶走了大部分公司骨幹,你是知道的。即便如此他的兒子們還為他抱不屈,正圍堵我們,現在是困難時期……”

張磊嘆口氣,“哎,我說的按方法處理,你就是不聽!現在後悔嗎?幽藍蝶粉雖含生機卻是至寒,與火靈蜜的炙熱中和。熱祛體內毒素,寒又有生機可以去熱增加身體機能。二者比例錯一點……”

“不可以!”于蟬急忙打斷,“那些消費者是無辜的……”

張磊嘴角溢出一絲冷笑,不過是低到塵埃的凡人,連最低等的魔物都不如!不過為了那個傳說,本魔尊忍了。

于蟬看着張磊紅光一閃的眼睛,突然感到很恐怖,到底是魔族至尊,非我族類嗎?想張嘴說什麽,卻又見到張磊和煦如春風的笑容,暗想也許是自己想多了。

張磊伸出一指溫柔的纏住于蟬的長發,只撿好的說,“不要擔心他們,只要掌握好比例,加一些火靈蜜在自來水裏,對沒有用過祛斑霜的人不僅無害,還能祛除濕毒,只有那些近期用過祛斑霜的皮膚會潰爛一段時間。事情過後在往水裏加入适量的蝶粉,他們飲用後皮膚宛如新生,機體生命力還增加了。所以你所有的擔心都是多餘的。”

二人關系親密,張磊又一直對于蟬很好,所以張磊說的于蟬都信了,只是猶豫着問:“那不是對用過我們産品客戶也有危害嗎?”

張磊搖頭輕笑,“你以為用他們給你留的那點被稀釋了近千倍的東西,做的祛斑霜還有用?”這丫頭還真是天真啊!

于蟬考慮了一會兒,與其被他們煩不勝煩,不如一勞永逸,默認了張磊的做法。又和他一起聯系了銀行方面,阻斷了鄭氏父子的貸款。

一夜之間用過鄭氏洗護用品的顧客不同程度的全身潰瘍,還奇癢難耐,讓人不停的想抓撓。接着各大媒體紛紛報道,所有産品及工廠被查封,銀行催還貸款,鄭氏企業風雨飄搖,鄭氏父子忙的焦頭爛額。不過鄭絲源多年的商場不是白混的,還是有那麽幾個好朋友的,有人指點他是不是得罪了什麽人。

鄭絲源又來找于震庭。

于震庭聽完,覺得不可思議,他的女兒有那麽大能力?能鬥得過混跡商場多年的老油條?一個電話叫回了于蟬。

“琳琳啊,你鄭伯伯說你在背後使壞,有這事嗎?”

于蟬苦笑了下,老爸對他這個兄弟還是那麽信任啊!“您老心裏已經有答案,我說沒有您會信嗎?”見于震庭讪笑,似乎又想開口勸和,于蟬冷笑,“呵,既然這樣我就大方承認好了,有!不過我只是想拿回屬于我的東西!”

鄭絲源激動的打斷于蟬:“你的東西?你知不知道我為公司付出了多少?我在為公司命運拼搏的時候,你們在做什麽?一個隊伍建設資金不夠就不停的伸手要錢,一個像小太上皇似的指手畫腳!我是公司老總倒要聽個黃毛丫頭的指揮……”

于震庭驚訝的看着鄭絲源,“我沒想到你怨念這麽大!當初我們做企業不是為了賺錢……”

“不賺錢做個屁的企業!我辛辛苦苦的忙活最後才分那麽點錢……”

“所以就拿我的東西另起爐竈?拿我現在拿回自己的東西不應該嗎?您又來找我爸幹嘛呢?”于蟬嘲諷的看向鄭絲源。

鄭絲源似乎才想起來自己是來求人的,低頭隐去臉上的陰狠,悲苦的道:“大侄女,殺人不過頭點地,給你鄭伯伯一條活路吧!這麽些年了,我老頭子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老于,這些年我是怎樣在背後支持你的,你摸摸良心!當年在戰場上死了那麽多人,若不是我替你擋了一槍,你早就在第一次上戰場時就光榮了!”

“好兄弟,我沒忘!我怎麽能忘呢?”那是于震庭第一次上戰場,有些害怕,又第一次打~死了人,有些懵,傻傻的不知道躲避了,當了活靶子,若不是鄭絲源已經犧牲了。

于震庭嘆口氣,“哎!都是錢鬧的!琳琳,你鄭伯伯不是外人,是你爸過命的兄弟……”

于蟬冷笑,“呵呵!兄弟還背後給你捅刀子?”于蟬白了一眼于震庭,“別說您沒看過那些報告哦!”

于震庭又一嘆,僅鄭絲源借自己拉贊助支援隊伍現代化建設之機,私吞的公司錢財就不是少數,他怎會不知?但那是他的生死兄弟救命恩人啊!錢沒了還能再掙不是嗎?

鄭絲源在一邊配合的做深情忏悔狀。

“琳琳,你鄭伯伯說了這麽多,你也表個态吧。我不管公司損失多少,也不管你将要怎麽做,總之你記住了,你爸不能對不起兄弟,你看着辦吧!”

于蟬嘆息一聲,搖搖頭,雖不知道老爸在什麽情形下欠了情,但救命之恩是肯定的了。鄭絲源恐怕也是吃準了老爸不會為難他,才那麽肆無忌憚吧?為了老爸能安心,不受良心譴責,舍一些錢有什麽不可以的呢?

于蟬從背包裏拿出了一份收購協議,遞給鄭絲源,“鄭伯伯,看在我爸的份上,這是我能給的最高價,你回去好好考慮一下吧。”

鄭絲源接過快速的瞄了幾眼,嗯,還好比預想的高了兩成,有了這些錢他和兒子們就能從新開始了,脫離了于家更好!

“好,看在和你爸多年交情,你鄭伯伯也不能再要求什麽了。我簽!”

“切!”得了便宜還賣乖!于蟬冷哼,“這個價比您宣告破産,賺大發了,就偷着樂吧!過後可別說我老爸不顧兄弟之情啊!哼哼!”

鄭絲源幹笑,“哪能呢,我們是共過生死的弟兄,怎麽也不能忘啊!是吧老于?”

于震庭拍了拍鄭思源的肩,很是感慨的樣子。“唉!老鄭啊,說句心裏話,你這樣……兄弟我真的沒想到啊!也怪我啊,不該啊!不該讓你天天面對那麽大的誘惑啊!讓你面對了,還不去監管……”

“別說了……”鄭思源轉頭向門口跑去。回想當初在部隊時的意氣風發,剛轉業來到公司時的躊躇滿志,解決第一批退伍軍人安置問題時的滿心歡喜,鄭絲源覺得仿佛做了一場夢。當初有多麽的風光,現在就有多麽的狼狽,他怎麽也會貪錢呢?那第一次是小兒子生病沒錢看,多支取了三百塊的公關費吧?第二次是因為什麽呢……這個老于……馬後炮!你早點監管起來哪裏我那會有今天啊!

明明自己貪心,還怪別人對你太信任沒有多加監管,這也沒誰了!

大概是覺得在鄭絲源的事上虧欠了女兒吧,對于婚期的問題,于震庭也沒在堅持。但是看着女兒欣喜幸福的笑臉,在對比張磊那張終于得償所願卻不見半分幸福笑容的臉,他心裏總是不得勁,總覺得呢?那小子別有所圖,可是圖什麽呢?所有財産都在女兒名下啊……想不通的于震庭只能對自己說自己的女兒長的好,圖女兒這個人吧!

于震庭猜對了一半,張磊是圖于蟬的人卻又不僅僅是人,一切掩映在愛的名義之下面紗,都在婚禮上揭開了……

☆、253 以愛的名義

婚禮在市中心最繁華的五星級大酒店舉行的,裝飾極盡奢華卻不失喜慶。

馬上要入場了,于震庭又問了女兒一句,“琳琳你真的想好了嗎?這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你也說了他不是普通人,齊大非偶,咱就一條命,賭不起啊!”

于蟬低頭,嘆口氣,早知道老爸這麽擔心就不跟他透底了,“老爸啊~這話咱早幾天不就讨論過了嗎?仙也好魔也罷,咱有什麽是人家惦記的呢?您也說了咱就是個普通的人~人家能圖您閨女什麽呢?我看您比我還恐婚呢。”

“也許還有辦法……”于震庭想起昨天楊井崗說的話:于叔叔您一定要想辦法阻止這場婚禮,于婵的不同想必您是清楚的,他們二人一仙一魔都對于婵志在必得,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緣由。原先他們還彼此争鬥,眼看婚期臨近,付巨勝卻突然消停了,這太不正常了。

“爸啊……要到吉時了……”于婵按下心慌的感覺,撒嬌道。

說不害怕是假的,看似喜歡誰和誰結婚由自己決定,但是自己真的決定的了嗎?那是仙魔啊!既然已經注定了,那不如試試吧。

都說人心易變,那魔也好仙也罷又有什麽關系呢?都會變的,不是嗎?今生這十多年青梅竹馬般的感情,她願意賭一把。若這般點點滴滴都是愛的感情還是個玩笑,那她發誓再也不愛!總要試過才知道不是嗎?

“爸,你進來這麽半天了,留我媽一個人在外面招呼客人多不好啊,你先出去吧,還有一點時間,我再休息一會兒。”

于震庭深鎖眉頭,想他一普通凡人怎麽對抗擁有神奇力量的仙魔呢?“琳琳,不管如何爸都不會看着你去尋死的。你不用管了!”說完不顧于婵的阻止走了出去順便關好了門。

于婵望着房門喃喃道“其實從他們找上我的時候就沒得選了吧?”

“不一定哦!”背後突然響起曹芳芳的聲音。

“你怎麽在這兒?”于婵驚的立即轉身,很吃驚的問。

“哈哈……”曹芳芳摟着于婵的肩膀看向鏡子中兩人的身影。“驚訝嗎?害怕了?呵呵,你也會怕啊!”

于婵深吸口氣,強制鎮定下來,掀掉曹芳芳的手坐下來。“害怕倒不至于,只是很驚訝罷了。畢竟國的監牢據說是很牢的,沒想到你竟然能出來。”

曹芳芳不在意的輕笑,扭身坐在了梳妝臺上,一副自來熟的樣子。“一個修仙者一個修魔者,還都是那個界面的頂級強者,都想娶你一個如蝼蟻般的凡人,你不想知道為什麽嘛?”

于婵扯出一絲淡笑,壓住心裏的恐慌,反問道“你想說什麽?吉時快到了。”

“哈哈!你還真是蠢啊!就要魂飛魄散了,還急着拜堂呢。”

“少在這兒挑撥!出去!”

曹芳芳無視于婵的怒火,輕佻的拖起于婵的下巴,“呵呵!可惜了!這般傾城之姿即使在修真界也是頂尖的,奈何已經被人玩爛要丢棄了!”

于婵怒急,唬的站起來擡手欲打,“你……”

曹芳芳捉住于婵的手腕,“呵!我若是你就靜下來聽我說完!現在那兩個人正在外面忙着布陣,吉時不會那麽快到的。不急,坐下。”

于婵緊盯着她不語,兩輩子加起來曹芳芳都不是好人,只是不知道這次又打什麽鬼主意。

“很好奇我為什麽會在這兒嗎?我是曹芳芳也不是曹芳芳,早在她第一次撿到我時,我就留了一命在她的魂魄裏。”

“你是那只黑貓?不是被張磊滅魂了嗎?”

看着于婵睜大的雙眼,曹芳芳輕笑“哈哈~很不可思議是嗎?這是我的看家本領,我可有九條命呢!”

“不要說廢話!”

“好!我想辦法保全你的家人不受傷害,你……”

“你竟然讓我自殺?我在你眼裏就那麽蠢嗎?”于婵瞪大眼吼道。

曹芳芳挑眉輕笑“呵呵,你在他們手裏能不魂飛魄散就不錯了,還想活命呢?真是會做夢啊!”

于婵恐慌的搖頭“不,不,不會的,他們不會這樣對我的!他們都喜歡我,都很愛我……”

“你們人類有句話叫無知者無畏,聽說過嗎?幾句甜言蜜語就哄得你不知道自己是誰了,唉!”曹芳芳搖頭輕嘆,很是惋惜的看着于婵。

于婵輕哼,信你才有鬼了!“不管你是人還是貓妖,既然有命重活一次就該好好珍惜,出去吧,我是不會信你的。”

曹芳芳似乎一點也不在意于婵的态度,輕笑着走出去,“唉,真是不識好人心呢!呵呵,要魂飛魄散了還對人家癡心不改,可憐可悲可嘆呢!”

于婵并不如表面的那麽平靜。自從決定嫁給張磊,付巨勝就來見過她一次,這很不正常。于婵相信以付巨勝對自己的深情,不會讓自己嫁給他人的。這樣想……似乎曹芳芳說他和張磊達成了某種協議是有可能的。

于婵悄悄的走到大廳側門,打開了一條縫,果然看到付巨勝和張磊都在,是不是布陣倒是看不出來。于婵決定進去試探一下。

“我來看看客人到的如何了,還有誰沒來?付哥哥你也在啊。”

張磊沖于婵點了一下頭,繼續手裏的動作。于婵注意到張磊還看了付巨勝一眼。

“是啊!你就要嫁人了,我怎麽能不來呢?要不要重新考慮一下我啊?”

于婵繼續試探道“付哥哥,我……我……”弱弱的聲音就是說不出我什麽。

“咳咳!”張磊咳嗽兩聲,對付巨勝道“吉時到了!”

于婵苦笑,“呵呵,是嗎?有人跟我說,我就要魂飛魄散了,你說是不是真的?”

張磊過來抱住于婵,“誰跟你說的,相信我,沒人想害你!”

就在這時酒店裏響起火警的警報聲。

大廳裏頓時混亂起來,于婵的弟弟們快跑到于婵身邊,“姐,快走!着火了!”

“怎麽回事?”張磊和付巨勝同時大聲問道。

于震庭大步從正門走進來,“琳琳快逃,帶着你弟弟!你娘在外面。”

就在這時曹芳芳突然從旁邊冒出來,一下就敲暈于震庭,然後拖着他往外走。

于婵看的心驚肉跳,這個曹芳芳怎麽這樣虎啦吧唧的,萬一手裏沒輕沒重的把老爸腦袋打壞了可咋辦?

正想跟出去看看,弟弟們卻跑過來了。于婵來不及細想忙拉了兩個弟弟,“快随着人流出去,叫救護車,讓醫生給老爸看看。一會兒火就燒過來了。快走!”

“姐!”

“姐!”

兩個弟弟顯然不放心于婵,拉着她要一起出去。

“聽話!姐還有你姐夫照顧,不會有事的。去,照顧好爸媽。”

張磊适時沖于婵的弟弟們點點頭保證,“放心吧,你姐有我照顧。”

等人都走光了,于婵看着張磊和付巨勝,滿臉的哀傷和絕望,“為什麽?為什麽要欺騙我的感情?”

付巨勝攤攤手,很無辜的樣子,“算不得欺騙,确實喜歡你,可惜你選的不是我。”

于婵嘲諷的輕笑“呵呵!是嗎?那你呢?”

張磊走到于婵身邊,抱住她,輕拍她的後背。盡管心裏很火,也還輕聲安撫“乖,聽話,別鬧哈!我們馬上要舉行婚禮了,你怎麽還懷疑我對你的感情?”

于婵劇烈的扭身想擺脫張磊,雙手用力将他推開。

張磊有點惱,語氣免不了生硬起來“火是曹芳芳放的吧?監牢不易出來,她即在這裏,倒是有點能耐。不過你也不要太信她了,她是什麽樣的人,你應該早就清楚。”

“我信誰不用你操心!”于婵有些竭嘶底裏。

真沒幾個人敢這麽對他說話!張磊心裏冷哼,壓下怒火,又安撫,“好,好,不要發火。先去那邊坐下,喝點水慢慢說,”又轉頭對付巨勝道“你來安撫一下她,我去布置一下,不能讓火燒到這邊來。”

付巨勝上前扶住于婵,“去那邊坐下,慢慢談。”

于婵趁機靠在他懷裏,低聲道“你還是喜歡我,愛我的,對嗎?是不是?”

“當然,從未變過!”

于婵緊緊的抓住付巨勝的胳膊,“那你幫幫我,求你!付哥哥,只有你能幫我了,求求你!我知道錯了,原諒我,以後我們一心一意永遠在一起。”

“你在耍什麽花樣?”付巨勝凝眸盯着于婵以便确定她話的可信度。

于婵很着急,曹芳芳說過時間不多,要她盡快破裂他們的合作關系。

“我還能耍什麽花樣!都怪我鬼迷心竅,盡然相信一個惡魔會有愛心。”

付巨勝往張磊那邊看了一眼,他施法已近尾聲。于婵也随他看過去,“他要過來了,怎麽辦啊?我不想魂飛魄散!付哥哥!”于婵着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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