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節是幾何,于蟬聽着聽着走神了。 (32)
抓着付巨勝腰兩側的衣服猛扯。
付巨勝好笑,小丫頭真好騙,這曹芳芳随便說了幾句話她就信了。“好!我答應你,快放手,襯衫被你拽出來了,着急要也得等晚上啊。”說着還暧昧的添了一下于婵的耳垂。
于婵漲紅了臉,尴尬的收手,她什麽時候着急要那什麽了!
張磊走過來看的就是付巨勝腰帶解開了,一手提着褲子一手正往褲子裏掖襯衫,于婵背對他們低着頭,一臉羞澀的模樣。
“這是……怎麽了?”
“差點走火。”
“沒什麽。”
付巨勝和于婵同時道。
說完都沉默了。
還是于婵轉過身先打破沉默,“就是你看到的那樣。反正你也不是真心喜歡我,這樣不是更好!”
張磊有些壓不住火氣了,“別鬧了!我又怎麽不是真心了?”
于婵冷哼“哼!真心?騙鬼去吧!你告訴我這些圖紋是什麽?真是可笑!我在你眼裏就那麽好騙嗎?”
張磊懷疑的看了付巨勝一眼,付巨勝搖搖頭。“不要輕信別人的話,這圖紋只是超遠距離傳送陣。沒人想要你魂飛魄散!這個圖紋再加上我的穿界舟,我們就能很快回家了。”
“回家?回哪個家?”于婵有些害怕,她可從來沒想過去別的什麽界面。
“當然是回我的家。我們結婚了,你不跟着我回去,難道留在這個低等的凡人屆過一輩子嗎?你有修仙資質,且是極為稀有的雷屬性靈根,跟我們一起回去才是你最好的選擇!乖,聽話。”張磊平淡的語氣似乎穿界回家就像串門走親戚一樣簡單。
于婵使勁搖頭,“不,我不回你的家。這兒才是我家,這兒安寧祥和,我從來沒想過離開這。”關鍵是自己的親人在這兒,從未想過要和他們分開,而且自己去了他那裏能做什麽?天天被關在屋子裏等他的恩寵嗎?不,這不是自己想要的。
“現在說不,晚了!有上一世的雙修锲約在,你也算是我的伴侶了,現在我們就走,這個時間點兩個界面的距離最近。不能再推遲了。”張磊揮手扔出一條三米長一米寬的精致小船,抓着于婵衣服就要往上跳。
“不要啊!”情急之下于婵抱住了付巨勝的胳膊。
“你放開他!本尊那分身魂魄不全,不通人倫之禮,允許你三心二意,本尊原身是絕不允你如此的!”
“不放!你所謂的真心愛我是綁架!以愛為名綁架!我不跟你走!”于婵死死抱住付巨勝的胳膊。
“真是胡攪蠻纏!你們不是說嫁雞随雞嫁狗随狗嘛,即已答應嫁我,就該知道要跟我走!現在又說這些幹什麽?”張磊幾次欲出手擊暈于婵,但想到她是自己選擇的伴侶,都忍了下來。
付巨勝在一旁看的清楚,輕拍于婵的手背安撫,對張磊勸道“不如将實情告訴她,如若不然,以後她不配合的話會很麻煩。”
張磊看了于婵一眼,冷哼“速度快點。”
“嗯,好。這要從三萬多年前的仙魔大戰說起,我們的界面是在……”
“你這樣太啰嗦了。仙魔大戰後,升仙通道關閉,下屆沒了上屆下沉的靈氣,資源也越來越匮乏,修煉者劫掠互殺,世間如修羅煉獄。後來不知何時有上屆之人下來,說尋找一個姑娘,只要找到她就能打開升仙通道。而你就是那個姑娘。明白了,現在可以出發了吧!”
于婵只覺荒誕,“這關我何事?太陽東升西落,什麽東西是永恒的?滅亡是最終的命運。而且我不認為自己有救世的能力。”
“哼!你話太多了,該出發了!”張磊扯着于婵的胳膊将她拉上穿界舟。
“你……豈敢!”張磊扭身揮出一掌擊在付巨勝的胸口,同時噴出了一大口血。
“啊!怎麽了?”于婵吓得驚呼一聲,看到張磊心口上露出一把帶血劍尖。“張磊,張磊,怎麽會這樣?怎麽辦?怎麽辦?”
“他魔心已破,快死了!”付巨勝吐出一口淤血,冷冷的說。
“醫生!醫生救命!”不覺已經淚流滿面。
“別叫了,這兒的醫生救不了他。”
“不!不會的!他不會的死的,魔怎麽會死呢?不會的。”于婵一手抱着張磊,一手捂住他心口不想讓血流出來,可是血還是汩汩的流。
曹芳芳走門口,見于婵抱着張磊喊救命,馬上狂奔過來,“你們對主上做了什麽?”手指連點數下,血暫時止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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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5 最後的瘋狂
看着張磊虛弱的樣子,于婵很害怕。她是被曹芳芳說的話吓到了。
魂飛魄散比死更可怕!
上輩子她死過一次,就是沒有魂飛魄散才有了重生的機會。若是魂飛魄散,她不是就徹底不存在了。所以她不自覺的按照曹芳芳說的開始試探。
他說想帶她回家,回他真正的家,這也說明他是愛他的吧?開啓升仙通道?不,她确信自己沒有那個能力!
眼看張磊就要死了,她眼裏只剩下了他的好。他對自己那麽好怎麽會讓自己魂飛魄散?
“他會死嗎?”于婵眼巴巴的望着曹芳芳,很怕她會說出不想聽的話。此刻她心裏真的好後悔。
曹芳芳一把推開于婵,自己抱住張磊,“起開!都是你害得!主上魔心破裂,需要大量魔氣溫補,如果補的趕不上流失的就會死。都是你這個壞女人!害人精!”
曾經高高在上,讓所有魔族都敬仰的主上,什麽時候這麽虛弱過。自從遇到這個女人主上總是倒黴。
這個女人上一世在魔界害得主上重傷,這一世的她是個凡人了盡然更牛,眼看要把主上害死了!
如果不是怕傷害他在被主上滅殺一次,真想現在就把她魂飛魄散!
于婵無措的跌坐在一邊,為自己的無能為力而自責“我……我……對不起!我只是不想離開家人,我沒想讓他死。你快救救他。”
曹芳芳查看了那把劍,是把很鋒利的靈器,這裏能拿出這種武器的只有付巨勝。
主上的情況很嚴重,手上又沒有藥,怎麽辦?“主上,你的豹姬救不了你,怎麽辦?”
突然曹芳芳暴起化成一只通體黑色的豹子攻向付巨勝,“付巨勝,我殺了你,”既然救不了,那就讓這些人都給主上陪葬。
付巨勝擡手擋了一爪,不屑的冷道“哼!殺我你還不配!”二人你來我往打了起來。
他是想殺他,卻不會現在動手,至少得等穿界舟平安抵達才會動手。不過他也懶得否認。
“是你對不對?是你引我吓唬那個蠢女人,讓我主上分神,趁他不備害了他!”
“哼!不過是低等魔寵,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你們主上我都殺得,更何況是你,受死吧!”
于婵那麽喜歡那個臭老魔,也不會是她殺的,那就是說現場還有第四個人。這個人是誰?隐藏的好深啊!
于婵不管他們鬥得如何,只抱着張磊,不停的喊他的名字。“張磊醒醒,醒醒,你不要吓我!我不要你死!都是我不好,跟你走了不就完了麽?我這是鬧什麽啊?對不起,你醒過來啊!張磊,求你不要丢下我……我信你還不行嗎?醒過來吧……”
自從決定結婚她就有些忐忑,雖然相處了近十年,也算是青梅竹馬,可是她忘不了他是一個魔不是人。他說過他修的是魔心,修出了魔心他就和人一樣;他說他不濫殺,可是她還是擔心。
她相信自己能駕馭一個男人,可是一個屬魔的男人她沒有信心,盡管他一直都表現的很愛她。随着婚期的臨近,她的不安愈發強烈,而他好像也更忙了。
最後她忍不住将他的底細告訴了父親,引來父親的大驚。父親強烈反對她結婚,可是即便如此她還是決定嫁給他。她願意堵一次,可是她真沒想到結果會是這樣啊!
“張磊求你快醒過來吧,我不要你死……”
“咳咳”又兩口血咳出。
于婵見狀,喜極,對着張磊的臉一陣猛親,“謝天謝地你醒了,對不起,都是我不好。”
張磊虛弱的聲音打斷于婵,“不要怕,我死不了。”說完手上多了一個黑色瓷瓶,用牙咬下瓶塞把藥丸一股腦兒倒進嘴裏。
付巨勝看着這一幕,急的大叫“蠢貨!他活了就要帶你走,你腦袋進水了,盡然還讓他吃藥!”
于婵緊張盯着張磊的眼睛問“你會嗎?”如果他說會,自己怎麽辦?但是她不後悔救他。
張磊輕輕搖頭,“不會了。”一個女人開啓升仙通道,他原是不信的。聽說戰神也找來了,他才派了自己的分身來看看。
分身來了發現變成凡人的戰神竟和那個女人在談戀愛,于是他的分身也插了一腳。萬沒想到不通人事的分身真的愛上了那個姑娘。
試過許多辦法還是不能開啓升仙通道,萬般無奈的他為了族人有個希望,他本體元身來到了這裏。然後與分身合體,繼承了他的情感。
雖然這個姑娘的前世是他結锲的伴侶,這一世卻不是,所以盡管有情感他本體還是不屑的,很多時候是陪她逢場作戲。
而此刻看她痛哭的樣子,他卻想起了她的前世,那個寧願自殺也不想傷害他的女子。她還如前世那般深愛自己。
這個認知讓他突然明白了自己的心,所謂的不屑只是他的驕傲作祟,分身也是他的一部分,他就是愛上了這個女子。
即是自己所愛,就不能為了那個荒誕的傳言傷害她,所以他搖頭。
就在于婵信了張磊,暗暗松口氣時,張磊胸口的劍轉了兩圈被用力拔出。
張磊眼看着沒了生息。
“啊!怎麽會這樣?”于婵驚慌的試着張磊的鼻息。
楊井崗突然在張磊身後現身,“他死了!”說完過來把于婵扶起來。
“不會的!不會的!他是魔,怎麽會這麽容易死!放開!”于婵奮力的掙脫楊井崗,跪倒在張磊身邊,抱起他的身體,不能自已的痛哭。
“我不要你死!張磊,你醒過來,不要死!你不是魔尊嗎?怎麽這麽容易死呢?你快醒過來啊……”
“你們都該死!”黑豹眼見她的主上情況危及,突然大吼着不管不顧的掉頭攻向于婵,後背硬生生挨了付巨勝一拳。
“小心!”付巨勝大喊了一聲。
楊井崗的拳腳功夫不在付巨勝之下,立即擡腿擋住了于婵必受的一擊。
“于婵你振作點!他們都沒安好心!要用你的靈魂和血肉開啓什麽通道,不要被他們騙了。”楊井崗邊打邊喊。
“該死!”付巨勝低吼一句,也加入了戰鬥。
于婵愣愣的看着楊井崗漸漸的處于下風,心裏想的是他們害死了張磊,她心心念念的人被他們害死了。
一個瘋狂的念頭突然湧出來“死吧!死吧!都去死吧!”空氣中突然出現無數暴虐的火靈蜂,嗡嗡的飛着撲向正打鬥的三人。
“你瘋了!”付巨勝很後悔自己原來的靈體被毀,如今這凡胎**遇着火靈蜂就是化飛灰的事,急忙的向衛生間跑。或許他不該與黑豹合謀離間于婵和張磊,事情發展和他想的不一樣。
黑豹把自己縮的像剛出生的小奶貓,無奈火靈蜂太多,一會兒就把他包圍了,眨眼睛成了一捧灰。
楊井崗還好,一把從古墓中得來的上古靈劍揮的密不透風,愣是暫落了不少火靈蜂。“于婵,你看看我是誰!若不是我你就真的魂飛魄散了!你快醒醒!”
“閉嘴!若不是你們張磊就不會死!你們都給他陪葬吧!”于婵瘋狂的往外放着火靈蜂。
“啊!不要!”
于婵看着付巨勝也化成灰,收回了大部分火靈蜂,留下一點圍着楊井崗飛舞。
“說,你們是怎麽合謀的?他那點礙着你了?你盡然要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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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6
楊井崗暗吸口氣,壓下紛亂的心思,盡量放緩聲音道:“于婵,你冷靜一下,聽我慢慢說好嗎?”
眼看于婵已經在崩潰的邊緣,楊井崗不想再刺激他。
于婵見他如此,以為自己逼的還不夠緊,遂又放出一倍的火靈蜂,把楊井崗全身圍的只有臉露在外面。
“哼!別耍花樣!現在我誰也不相信。”
楊井崗苦笑,“你覺得我敢嗎?我這樣做只是想救你罷了。”
“我不信!說重點!”
“拜托你動動腦子,都這樣了你還不信?你認真想想行嗎?”
以前怎麽不覺得她這麽笨呢?真是要氣死他了。
“你真以為我一個凡人能殺死一個實力強大到不可思議的惡魔?在他們眼裏我們是蝼蟻般的存在!我只是不想他帶你走罷了!他們要拿你去做祭祀!祭祀你懂嗎?靈魂和**都會被抹殺。”
于婵緊咬下唇,蹲下又查看了一遍張磊的屍體,真的沒有了心跳,雙目禁閉看上去和睡着了似的。
那邊付巨勝站的地方只剩了一捧灰。
他們真的是很瞧不起自己才會在出發的這一刻說出實情吧?是篤定了她不能反抗,或者即使反抗對他們來說也掀不起波瀾?
聽楊井崗又說:“還記得你**的那天嗎,每每想起我就恨自己的無能。知道他為什麽後來又讓我上嗎?”
于婵突然捂着耳朵蹲下來,大聲阻止楊井崗說下去:“不要說了!求你不要說了!”
于婵再也不想提起屈辱的初~夜。雖然和張磊的靈體雙修很愉快,但那是被強的。
看着于婵痛苦,楊井崗感同身受。
“其實我又何嘗願意提起!我幻想過很多次和我心愛的女孩美好的……卻都被那個惡魔破壞了。我多麽希望自己能強大一點,也不至于當時動彈不得。”
後來……後來自己是怎麽做的?和那個畜生一樣狠狠地要了她,只是想在她身上抹掉那畜生的印跡,讓她永遠的記住自己。算起來也有些卑鄙吧?
于婵手一揮收回了所有的火靈蜂,對楊井崗說:“不要說了!你快走吧!我們以後再也不要見面了。就當這一切都沒發生過吧!”
那不堪的回憶,你讓我怎麽面對你,雖然後來張磊對她還好,也彼此相愛,雖然那相愛在現在想來是別無選擇的選擇,但是那不代表那不堪的過往就沒發生過。
想起那些過往,于婵忍不住為楊井崗找借口:也許楊井崗就是為此才非殺他不可?
“你讓我走?不想繼續聽了嗎?你知道我都經歷了什麽嘛?”
楊井崗擡起雙手撸了一把臉,似乎這樣能掩下心裏的痛苦和難堪。
“我拿着你給我的書,日夜不停地修煉,別人只知道我是空中英雄,是特種兵王,無人知道我背後付出了多少。
為了能知己知彼,我想方設法監視張磊和付巨勝。也辛好想了這樣一個辦法,讓我發現他們盡然在我們這個星球上秘密的探寶。”
見于婵不敢相信的瞪大眼,楊井崗繼續道:“你一定想不到,張磊不陪着你的時候在滿世界亂跑吧?”
于婵憤憤的挖他一眼:“別岔開話題。”
楊井崗莞爾,“你也讀過三海經,也聽說過修仙問道鬼怪傳說吧?沒錯,傳說不都是假的。于是我也暗地裏查了一些這方面的資料。在挖傳說中的蚩尤的埋葬地,我找到了這把劍。”
按劍靈所說,當年蚩尤也是外來魔物,最後被它所滅。如今有它在手,在個張磊付巨勝之流,也照樣滅了他!
楊井崗說着随手挽了個劍花,随着他的動作劍身流光閃過。
于婵看着這把劍,一時心中滋味難明。就是這把劍殺了張磊。作為戀人自己應該替他報仇,可是他真的愛自己嗎?大概不愛吧!哪怕有一點愛戀,也不會那麽決絕的一定要帶自己去祭祀吧?
祭祀,靈魂泯滅,呵呵,想不到自己有那麽大的用處,竟然能拯救一個界面的修仙者。
那些修仙者的死活與己和幹?沒有修仙者世界就毀滅了嗎?地球不是照樣轉!
呵呵,自己就是一個普通的凡人,誰編的彌天大謊,真看得起老子!坑死老子了!
別讓我有機會抓住你,不然……唉,沒有不然吧,自己只是個平凡人呢!
看着于婵臉色變換,楊井崗心一陣陣揪揪的疼,很想過去抱抱她。
于婵瞬間警惕的望向他,“你幹嘛?別過來!不管你是為了洩憤還是真的想救我,這一切都結束了。現在我們該想想如何善後了。”
楊井崗聞言愣了。自己為她做了這麽多,她只是這樣的反應?不是應該崇拜的抱着自己的大腿,求包養嗎?
“你不害怕?他們能找過來這一次,也能找來下一次。
一個界面有多少人?不可能就這幾個強者吧,萬一再來人你怎麽辦?
何況我們現在還不能确定張磊和付巨勝是不是真的不存在了?”
這話聽的于婵一陣頭皮發麻,看看地上張磊的四體和那兩堆灰,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腦門。
“不會吧?那樣我豈不是只能被他們抓去獻祭了?”
楊井崗此刻不在遲疑,大步一邁,抓住于婵的手,開始表忠心:“不要怕有我呢。我的心意從未改變,以後有我守在你身邊,來多少咱也不怕!”
于婵抽了幾下手,楊井崗抓的愈發緊。
于婵嘆口氣無奈道:“你終是始終如一,我也不能連累你。找個好姑娘安淡的過一輩子吧。咱們不合适。”
于婵黯然的低下頭,有過張磊和付巨勝,這樣不堪的過去怎配的上如此帥氣陽光依舊的他。
聽于婵如此說,楊井崗心中一緊,若當時自己就是強大的也不會讓她遭遇這些,不由得伸手攬她入懷,緊緊的擁着。
“對不起,對不起!都怪我當初不夠強大,讓你受委屈了。”
“不,不,不,這和你沒關系,是我自找的。”見楊井崗還想勸,于婵忙伸手捂住他的嘴。
楊井崗知道她的心結一定很重,也沒想過一時就會給她解開,于是親了一下于婵的手心,柔聲道:“現在還得麻煩你再放一把火,将這裏燒個幹淨。”
于婵回頭看了一眼張磊的屍體,随手揮出一群火靈蜂,瞬間布滿張磊的屍體。心裏默念:永別了我曾經的愛。
見于婵把火靈蜂布滿張磊全身,楊井崗忙出聲提醒:“不要燒光了,燒焦就好,留一點給警察看。”
于婵點點頭,知道他肯定是想到了善後的辦法。
“好,就這樣,其他地方也是燒焦就好,現在跟我去頂樓。付巨勝和曹芳芳聯手殺了張磊,已經逃跑了。火從下面開始燒,下面的安全通道出不去了,我帶着你逃到頂樓。”
于婵點頭,“這樣安排妥當嗎?”
楊井崗捋了一捋于婵散開的頭發,柔聲說:“放心,我有他們密謀的視頻及錄音。”
于婵還能說什麽,“呵呵,你準備的真是周到。”
楊井崗牽起于婵的手,凝眸望着她,“為了你,必須周到,我決不允許自己失敗。”
張磊,付巨勝,不管你們真的化成灰還是假的化成灰,只要有我楊井崗一天,你們就休想再動我的婵。
楊井崗的眼一片深情似海,看一眼就能溺死人。于婵別開目光,“別這樣看我。下面的火差不多了,我們上去吧。”
說完噔噔的沿樓梯向上跑去。
楊井崗看着于婵好像害羞逃跑似的背影,嘴角的笑再也忍不住,以後不會有別人來打擾我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