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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任務

華夏,京都。

“新聞報道,根據本臺消息,多年前出土的皇陵,晉朝神武皇帝容墨的屍身及其陪葬的玉玺疑是遭到神秘力量的入侵而化為粉末……,”

“多謝觀看,以上為本臺報道,下次再見!”

青年從樓上下來,他短發淩眉,眉宇冷傲,似載萬物,看了眼沙發上正襟危坐的人,夜明翌不由好奇道:“阿憂,你在看什麽,這麽嚴肅!”要知道,就連參加國家安全會議的時候,都沒見過,她這麽認真。

“啊!”回過神來的人大夢初醒般自嘲一笑:“沒什麽,只是一個新聞而言!”

“妹妹啊!”夜明翌豎起一指,搖搖啧啧道:“我親愛的妹妹,自欺欺人很好玩嗎?”

對方明明胸口平坦,喉結凸起,雖長相秀美,可确實是男子,不知道他怎麽就固執的叫妹妹。

夜輕憂一聽,跳起來,一撸袖子:“老揭我傷疤,是不是想打架啊!”

“我其實就是閑的無聊了!”夜明翌活動了下筋骨,惡劣的對她一笑。

夜輕憂冷笑,一揮手,身體嘭的倒下,淡藍色的神魂站在原地,身段玲玲,長發及腰,她挺了挺胸,上去就一腳踹去。

兄妹兩個半真半假的打起來。

楚安寧推門而進:“隊長,有任務!”她看看正被夜輕憂摁在地上的夜明翌,再看看躺在地上毫無動靜的人,最後目光落在神魂夜輕憂身上,短短一瞬間,她臉色變幻無窮,也不知道她都腦補什麽了,最後她一臉平靜的說道:“我在外面等你們!前兩天輕憂挑的人已經到了!”最後,她還十分貼心的關上了門。

“啊啊啊!”都怪你,盡毀我形象!

“自己野蠻,就不要怪別人啊!”被踹中一腳的夜明翌發出一聲哀嚎,“我親愛的弟弟啊!”

當年沒看清是男是女,就附身上去,是她一輩子的痛!偏偏這個當哥的還總是嘴欠拿出來諷刺諷刺她。

“你知道嗎?我的空間之力,大有長進,起碼可以關一個人十天半個月!”夜輕憂看着他意味深長的說,她不介意把他關到哪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咳咳,看着時間差不了,我們還是別分心了!”夜明翌立即縮了回去,一臉嚴肅的說道:“走,去看看,你挑選的掌控火屬性的人選。”

“特種兵出身,根骨勉強,心性應該可以!”眼睛是騙不了人的,特別是她這種活了多少的老妖怪。

“你就別嫌棄了,這是末法時代,能找到一個差不多的就行了!”

“這可是你千挑萬選出來的!”夜明翌整理了下衣服“反正不管好壞,你都得受着。要不,上面要發話嫌你麻煩事多!”他虛空點點她的鼻子,縱容而寵溺的說道。

“不管,到時候,如果不合适,就推給你好了!”夜輕憂很任性,回答她的是夜明翌不屑的後腦勺。

二十幾層高的樓頂上,夜明翌黑睥皮靴站在邊緣處睥睨而下,夜輕憂往下眺望了一眼:“好黑啊,看着有種無盡深淵的感覺!”她說完,旁邊的楚安寧、牛重還有新人夏壹陽不約而同的退後一步。

“幹嘛,這麽膽小嗎?”夜輕憂回頭,眯眼,不懷好意的打量着三人。

三人身體一僵,楚安寧想到什麽,忙轉移話題道:“輕憂,這個任務為什麽會交給我們?”

牛重困惑不解的問道:“安寧,你說什麽?”他一向神經大條,拳頭比他腦子好用。

楚安寧:“我覺得這個任務不應該交給我們。”

夜明翌劍眉一擰:“你是說這是個陷阱?”突然,他又搖頭自言自語道:“不對,這任務是首長親自下達的!”怎麽會出錯!

夏壹陽咽了口唾沫,看着漆黑的天空有些瘆得慌,他悄悄把自己往身材結實面相兇狠卻透着一股老實的牛重身邊移了移。

牛重瞥了他一眼,不在意的轉過頭去。

“不是,隊長,我的意思是這個任務不是很複雜,為什麽不用異能者或是修者!”楚安寧理理思緒道,這個任務難度頂多只有三星半,怎麽會用到他們。

“阿憂,你怎麽看?”夜明翌踢踢一旁慢悠悠的吃鱿魚幹的人,別吃了,趕緊的分析。

夜輕憂漫不經心道:“沒有什麽陷阱,只是這次任務有些特殊!”

楚安華寧有些不明白:“特殊?”

“嗯,任務必須成功,不容有誤,所以用到我們!”楚安寧還是滿臉困惑,夜輕憂卻沒有解釋的打算。

“要吃東西嗎?”她無奈的把鱿魚絲遞給一直虎視眈眈的夜明翌,後者接過,一口吃掉,末了有些不盡興的說:“我要吃漢堡炸雞!”

“油炸食品,吃多了不好!”楚安寧溫聲說道,也不是想勸他們別吃,而是提醒他們,畢竟吃一次雜質較多的食物,過後要注意淬煉筋脈。

“無妨,偶爾吃一次而已!”夜明翌不在意,對他而言,這點雜質毛毛雨。

只見夜輕憂随手扔給他一個袋子,他滿意的接過。

五個人簡單的吃了點東西。

忽然夜明翌兩人同時扭頭看向遠處,來了。

“走,夏壹陽你代號叫槍客,行動中不準叫真名,鐵拳你看着他一點!”夜明翌腳尖一點地,人以至半空,虛步而去。

牛重點點頭,伸手揪起一臉呆澀的夏壹陽就一躍而下。

“哇啊啊啊!”尖叫聲劃破夜空。

楚安寧看着他們的背影輕笑搖頭。

月黑風高,最适合殺人越貨。

黑暗中幾人在奔跑,時不時的回頭張望着什麽,一看就知道,半夜三更還在外面且形色詭異的肯定不幹好事!

“大人,休息一下吧!”拎着個行李箱氣喘籲籲的小胡子道,他說話的腔調很古怪,明明字正園腔,偏偏有忠怪異的感覺。

領頭的明顯臉色不悅,他心揪的望了眼身後:“不行,只有回到大日本帝國,我們才可以松一口氣!”

“你們拿好東西!”他連連催促身後的向前跑去:“只要到了約定的地方,便會有人來接應我們!”說着,他回頭盯了一眼身後拎着手提箱的年輕人。

那人不過二十幾歲,容貌清秀,身量消瘦,只是雙眼發直,神情呆澀,舉止僵硬。

可領頭的卻絲毫不在意,他跑在他身旁,時不時的抖動手腕,幽暗的冷光一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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