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我不是很懂你在說什麽
“跟我來!”墨韶容往樓梯處走去:“夏壹陽過來幹活!”
青年頓時身體一僵,那邊兩人看着他,陰森森一扯嘴角。
叫你小子跑,你倒是跑啊!
果然有人陪着一起倒黴還是蠻有心理安慰的。
樓梯底下是一個暗室,裏面正是墨韶容的實驗室,跟他在樓上的那個實驗室有暗門,這是夜輕憂忙活了幾天,用符文開辟出來,這裏面即使小型爆炸,也不會影響外面,就是你得跑的快點。
楚安寧回來,一個人沒見到,不由有些奇怪,平時這時候,那群餓狼不是滿屋子找食的嗎?
夜明翌從房間裏走出來,看到她眼一亮:“安寧,你回來了!”他臉色一正:“什麽時候可以開飯!”
牛重從練功房裏出來,滿身大汗:“安寧,有吃的嗎?”
楚安寧面無表情,怎麽她看着像保姆嗎?眼風一掃,沒看到某個眼熟的家夥,“就你們?”
夜明翌解釋道:“阿憂處理一件委托案的後續,大概過幾天才能回來!”
牛重瞥了眼樓梯處,拉着楚安寧走到廚房,小聲道:“夏壹陽和音落、黎晨被抓壯丁了!”
楚安寧瞥了他一眼:“他們被抓壯丁了,你幹嘛一副要上斷頭臺的表情?”
牛重苦大仇深:“你不明白?”
“我是不明白。”楚安寧說道:“所以,你能說明白了嗎?”
牛重探頭小心翼翼的窺探着外面:“就是被鬼狐給請過去協助做實驗了,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出來!”
楚安寧:,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牛重一言難盡,“你不懂啊!”
楚安寧:她還是走吧!
兩個人坐在沙發上,打開電視,一邊看法制欄目,一邊摘菜。
夜明翌端着一盤水果過來,“怎麽看這個?”
“眼睛舒服點。”楚安寧表示,她不想看那些你愛不愛我,我愛不愛你的戲碼。
夜明翌道:“呵呵,但是看這個看多了,會不會反社會?”
楚安寧動作一頓,想想覺得好笑:“誰那麽傻!”
“救命!”夏壹陽緩緩從門裏爬出來,那形象簡直裝鬼都不用化妝了。
牛重瞅了他兩眼:“你這是練得什麽邪功?挺像那麽回事的!”
夏壹陽口吐鮮血,揪着他的衣服怒吼:“我這是死不瞑目!”
三個人回頭看去,就看到黎晨半死不活的從實驗室挪出來,再是形如僵屍的音落。
楚安寧懵了一下,“我好像知道你剛剛什麽意思了。”
“我剛剛什麽意思來着?”牛重扭頭看她,兩個人面面相窺。
夜明翌吃着水果玩手機,反正墨韶容又不敢打他的主意。
西安,刺眼的陽光灑落,大街上來來往往的路人無不滿頭大汗、步履匆匆。
剛下飛機,就有人招手滿臉堆笑喊道:“夜先生,夜先生……!”
夜輕憂微笑上前:“姬老板氣色很好!”
“哈哈,見笑,見笑!”姬老板拍拍自己的又富态的肚子,幸好他胖起來不難看,就像一個大包子一樣。
把他們的東西遞給他,面對姬老板盛情邀請去做客的邀請,夜輕憂拒絕,表示自己住酒店挺好。
姬老板很可惜,“莫楓說要來接您,但,”他苦笑一下,“他突然又對那東西着魔了。”
夜輕憂:“那東西?”
姬老板連忙告訴她,他們在孫嚴夫妻家裏發現的床,“莫楓說那東西是活的。”
夜輕憂腦子第一時間蹦出兩個字:“蟲子?”
“是的。”肉眼無法看見,只有借助顯微鏡、
“他這樣,我明天去看看,你叫他等我。”
“好!”姬老板一口答應。
京都,娛樂報報社,躬着腰的中年男人一臉賠笑:“那個主編,你看咱什麽時候再去……?”他錢快花光了!
胖主編靠在老板椅上,拿着一只筆比劃的看着他:“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真是貪婪,攤上這麽個爹,算他倒黴。
“诶,我說!”胖主編突然坐直嚴肅的看着他:“你真是他……爹?要知道萬一查出來,不是,那可是可以告你诽謗的……!”
石錘子得意笑道:“主編,那真是我兒子,不信,你,你做那個,那個親子定鑒!”
胖子一愣繼而鄙視道:“那叫親子鑒定!”
石錘子傻笑,一臉憨厚,只是那眼中精光閃爍。
夜家,飯桌一片狼藉,簡直跟掃蕩一樣。
楚安寧重重嘆了口氣,這都哪兒跑來的一群餓死鬼!“吃完了,別忘刷碗。”
一聽這話,各個跑的飛快。
楚安寧冷哼一聲:“明天不用吃法了是吧!”
找到一群人把碗平均分配後,她滿意的拎着包去醫院值班。
黎晨緊随其後:“太危險了,我送你。”不,最危險的就是你。
夜明翌仗着自己是老大,明晃晃的逃了,大搖大擺的去玩游戲。
夏壹陽端着一小碗飯菜去喂馬灰灰,他找了一圈,都沒發現鼠影,最後,在一個角落裏找到被劃得破破爛爛的籠子。
“老大!”出簍子了怎麽辦,找老大,任務搞砸了怎麽辦,找老大,對方武力值太高了怎麽辦,找老大!這年頭,沒點本事,都不敢當人家老大。
他失魂落魄的蹲在角落裏,證據确鑿,他跑不掉了,等着上法庭吧!
依稀可以聽到外面女人的尖叫聲:“你們有什麽證據證明是我幹的,就憑一個小偷的話就敢抓我!”
“喂,喂,我要你們立刻放了我!!”
“律師,我的律師呢……!”刁蠻的女聲怒吼。
楊坤看着依舊嘴硬的人冷冷一哼,揮手,示意小趙把她帶在下。
莊茜茜嘴裏罵罵咧咧的起身。
外面夜色已濃,涼意順着暗色襲來。
快半夜了,所有人都有點發困。
忽然女人刺耳的尖叫想起,不同于那會的蠻橫,而是充滿驚恐。
“老鼠,有老鼠!”女人瘋狂的跳動,雙手揮舞亂抓,試圖把在自己身上亂竄的馬灰灰揪下來。
“啊啊啊!”馬灰灰把莊茜茜的臉啃得面目全非。
邵宏生生打了個哆嗦,他縮在一旁,恨不得把自己藏到地縫裏去,他認出了,那是馬曉茹養的老鼠,當時他還說,養什麽老鼠,老鼠這玩意惡心巴拉的。馬曉茹什麽都聽他的,唯有養老鼠這件事沒商量。看到眼前瘋了似的老鼠,想到那個已經死了的女人,邵宏打了個哆嗦。
不會是她來報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