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半夜沒好事
殷正庸搖搖頭,一臉可惜的道:“人、妖殊途,你強求也無用!”
“人、妖、殊、途!”他木然的一字一頓的重複着那四個字。“呵呵,什麽是妖,什麽是人,!”栾品昭蒼惶起身,差點被椅子帶倒,撐着桌面,他穩住身形,跌跌撞撞的往遠處走去。
為什麽,你們都要來管他們,就讓他們安靜的自生自滅不行嗎?
“你們都是騙子!”
“騙子!”
原地,殷正庸嘆息:“诶,可惜了!”
黑衣女人攥住跌跌撞撞的人,焦急喚道:“阿栾!”
滿腦子混沌的人擡頭定定的看着她良久,久到那月上中天,久到仿佛世事變遷,栾品昭看着她傻傻一笑,笑的機會快哭出來,他聲音沙啞,低聲喚道:“玺玺,玺玺!”叫的深情卻又無比絕望。
月色下,兩人相扶着離去,只是那拉長的影子漸漸陌路。
牛重蹲在地上小心翼翼的摸索着什麽,片刻後一皺眉,收回手起身,再往那牆上摸去,他喪氣的罷手,坐在那老板椅上,來回的思量,盯着前面辦公桌半響,帶着一副透明手套的手開始翻箱倒櫃。
什麽都沒有,只有一些碟片還有亂七八糟的東西,他小心翼翼的把東西複原,方要離開,站在門前他盯着門頂上那個類似于圓鏡的東西遲疑了一下。牛重想了想,掏出手機,把手電筒調試出來,在天花板上小心翼翼的照着,果然在那個老板椅的上方,又有兩個同樣的東西!
走廊腳步聲漸漸靠近,打着手電的人看着遠處的黑影遲疑的喊道:“牛重?”
男人回頭憨實一笑,不慌不忙道:“齊峰,你怎麽上來了?”
齊峰抿抿嘴角走近,往那窗戶上探去,樓下一片漆黑:“牛哥,那老太太不見了!”
“你說會不會出點啥事啊!”
牛重肯定道:“不會!”
齊峰一愣,沒有問他為什麽這麽肯定,反而是轉移話題:“前幾天,我看到李偉那家夥和一幫混混在一起喝酒,而且他最近在那個汪大成面前尾巴不要搖的太歡!”
牛重垂下眼,上前拍拍他的肩膀,捏了一下道:“放心!”
兩個人随意扯了幾句,便坐電梯下去了。
酒吧,音樂聲吵雜無比,聽的他頭疼,他懶散的倚在吧臺,把玩着手上的一杯果汁,眼神迷離,氣質憂郁,神情慵懶,瞬間俘獲了周圍方圓近十米的目光。
衣着暴露,身材火辣的辣妹扭着腰走過來,彎腰俯身,胸前的兇器呼之欲出,繪着彩繪的手指撫上那修長的腿,她一邊輕輕的摩擦,一邊媚笑:“帥哥,就一個人啊,不嫌無聊嗎?”
夜輕憂掀起眼皮子瞟了她一眼,又低下來,絲毫沒有理會的意思。
辣妹有些氣大,索性靠到他懷裏,一只手在他身上摸索着,一只手在其腰間挑逗:“帥哥,請我喝一杯酒呗!”身體更是放肆的在他身上挑逗起來,蹭啊蹭!
夜輕憂頓了頓,捏起她的下巴,細細的看過她的眉眼,落到她的帶着酒意眸子裏,半響嘆氣的搖頭,松手,輕聲道:“少喝點酒,早點回家。”
辣妹一愣,笑罵道:“你是不是傻啊!”她推攘了她一把,見她還是沒反應,不由暗罵一句,沒用。辣妹起身,氣呼呼的走了,枉費她半天的功夫,人家一點意思動靜都沒有!有辱她的魅力!
見她走了,有一個穿着黑絲襪的長腿美眉走過去,極近挑逗,摸大腿,露胸,挑逗,媚眼紅唇誘惑,過來一會又氣呼呼的走了。
于是,周圍的看客就看到一個個辣妹靓女接連碰了一鼻子灰,場中氣憤一滞,只有炫麗的燈光和震耳的音樂依舊亢奮。
過了一會,一個眼神魅惑,面容清秀的男孩笑嘻嘻的走過去,他也不說話,就那麽笑嘻嘻的看着他,那眼神簡直帶着鈎子……。
夜輕憂嘴角微扯,放下杯子,擡眸往場中望去,微蹙眉:奇怪,跑哪兒去了?
夜輕憂吃完晚飯,出來散個步,誰知道碰到一只黃鼠狼正在掉凱子,她準備路見不平拔刀相助,誰知那個黃鼠狼本事不大,但逃命躲藏的功夫不小!
突然她眼神一冷,一拍桌面,身子向後飛去,折扇半揚起,在那往門口走去的腳步虛浮的中年男人身上一敲一展一收,再飛快的收回折扇,坐回原地。一聲若有若無的尖叫被震耳欲聾掩蓋。
因她動作太快,衆人只是覺得眼前一花,再定眼看去,卻只見她側顏低眸望着手中的那把折扇,嘴角微翹,精致的眉眼神采飛揚,不由又是一怔。
男孩近乎癡迷的盯着對面人,只可惜人家眼皮子都不帶瞟一下的,他只能望人興嘆。
掏掏耳朵,站在外面的夜輕憂只覺的整個人都輕松了不少,突然臉色一變,急急的往酒店趕去。
衛生間裏夜輕憂一臉糾結的放水,她在外面很少喝東西,就是因為不知道該怎麽面對這個問題。
你說她是去男廁呢還是去女廁呢??
她現在到底算男的還是算女的呢?夜輕憂認真的思考這個問題,最後,她覺得還是當女的比較順手。
她趴在床上,暗戳戳的想某個人,诶,不想用別人的身體去撩他怎麽辦?
爬起來,窈窕的身姿裹着一件寬大古老的長袍,及腰的長發,微圓的鳳眸深邃浩瀚,眉間更是隐隐浮現一瓣花羽,她攥了把長發,嘴裏念叨:“怎麽才這麽長,我還以為起碼有三米呢,枉費我那麽勤懇的修煉,才長這麽點!”她有些不高興,絕不承認,自己最近沒怎麽修煉,忙着去思考怎麽不動聲色的撩人,把頭發往後一扔,打開窗戶,她直接跳了下去。
“啊啊,有人跳樓啊!”樓底,有人正好擡頭看到,吓得哇哇大叫。
“哪兒?哪兒!”夜輕憂一臉淡定的走過來站到他身邊往上張望,“你是不是眼花了,什麽都沒有啊!”
“是嗎?”可他明明看到有個人影跳下來的,但地上一點血都沒有,難不成是他眼花了?
“這位朋友,我看你最近運勢有點低,沒事別出門了!”夜輕憂說完,歡快的撒丫子跑了,留下滿腦門問號的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