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二百一十四章噴火是挺了不起的

夏壹陽頓時抓瞎,他輕功雖好,但架不住黃鼠狼會飛啊!打了半天,跟打蒼蠅沒什麽區別,一急,喉嚨癢的厲害,就好像有根羽毛卡在裏面一樣。

“咳咳!”他咳得臉都紅了,孫老頭見了擔心,別沒捉着黃鼠狼,倒把自己給憋死了吧!

“咳咳……,噗!”夏壹陽雙手扼着脖子,跟卡殼了似的,咳了半天,忽然噴出一股火出來。

黃鼠狼正好撲騰到他面前,一下子直接被烤糊了掉在地上,夏壹陽低頭去看,嗓子眼裏難受的厲害,他使勁咳咳了幾聲,又是一簇火苗。

得,黃鼠狼成烤焦的了!

孫老頭瞪大眼,不敢置信的瞪着他,愣了好半天,才蠕動着嘴唇道:“你咋還會噴火呢?!”那語氣跟見着給竈王爺上供,結果發現對方坐那兒慢條斯理的吃的心情是一樣的。

夏壹陽傻傻的看着他,手還放在脖子上,愣了半響憋出幾個字:“我也不知道啊!”

兩個人面面相窺。

外面聽着動靜的過來看看怎麽回事,孫老頭三言兩語的打發了。關了門,老頭看着院子裏那焦黑的屍體,重重的嘆氣,沒想到就這麽解決了。

“當年家裏飯都吃不飽,就指着雞賣錢,它要是吃一兩只也就算了,偏偏喜歡禍害雞,那年月,都是留着過日子的。”老頭含含糊糊的說道,以前那個年月,家裏養雞,可蛋只有孫嚴才能吃,老兩口嘗都舍不得嘗。

夏壹陽想到小時候,村子裏,誰家吃肉了那門口都有一堆小孩聞味道的,而現在有些人還會嫌棄肉太肥了不吃,專門要吃排骨,“大爺,別想了,時代不一樣了!”

“是啊,時代不一樣了!”孫老頭感嘆現在的日子好過,“話說,俺還是黨員呢!”老頭說這話是有點小得意。

夏壹陽切了一聲:“大爺,我早就是黨員了,都提幹了!”

“啥?就憑你會噴火?!”孫老頭不敢相信,憤憤的瞪着大眼,很是嫌棄的把他從上到下打量個遍,最後勉勉強強的道:“噴火是挺了不起的啊!”

兩人正互相嫌棄着對方,大門被咚咚的拍響了。

“老二,老二,你在家不!”

“誰啊,這是?”孫老頭起身,抹了把汗,在太陽底下蹲久了,汗直往外冒。

“老大,咋啦?”孫老頭一開門,就看到孫老大滿臉大汗,看到他眼睛一亮:“老二,你不是說家裏來了個好手捉黃皮子的嗎!”

“咋啦?”孫老頭悠閑的摸出煙往嘴巴上一叼,用小得意的眼神像老大瞅去:“你這急吼吼的,幹啥子去?!”

“明媳婦中邪了,快叫人趕緊去瞅瞅!”孫老大急的嘴上直冒泡。

一聽到侄媳婦出事,孫老頭也唬了一跳,急忙回頭拉着夏壹陽就走:“快快,出人命了!”

“不是,大爺到底啥事?”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的夏壹陽被孫老頭拖走了,孫老頭常年幹農活,一把力氣好多年輕人都比不上。

孫老大一見,急忙跑過去,一人駕着一邊,麻溜的往家擡。

夏壹陽:真不是要我擡了去宰嗎?

女人披頭散發,眼神發直,瞳孔放大沒有焦距。嘴唇發紫,正在家裏雞窩裏面活蹦亂跳、手舞足蹈,更精神病發作似的。孫明貓在她身後,趁她不注意,撲過去死死的把她摁在地上,嘴上急道:“爸怎麽還不回來?”

“聽說嚴子請人回來捉黃皮子,你爸尋思着叫人家來看看!”穿着褂子的老太太急忙跑過來,手裏遞過繩子,“先把芳捆起來,總這麽鬧騰不是事啊!”

“行!”怕捆松了,人再跑了,孫明捆的緊緊的,繩子勒在身上,勒出一道道紅痕,孫明不忍心,誰的老婆誰心疼。

“阿芳?阿芳?”女人靜靜地閉着雙眼,孫明怕出事,蹲下喊道。女人眼皮子劇烈跳動了幾下,忽然睜眼,雙眼泛白,嘴裏怪笑:“嘿嘿!嘿嘿……。”

夏壹陽到的時候,就看到一個中年女人,女人稍微有點偏胖,被捆的像跟火腿腸,又粗又短,她一頭拱在孫明胸口,把他頂翻了後,趴在地上,因為手腳被捆,一拱一拱的像條胖胖的蟲子。

孫老頭一進大門,這一拱一拱,還有女人泛白的眼睛吓的心抖了抖:“這,這是咋了?”

“叔,不知道啊,今早上,芳子說那邊魚塘出魚,人家叫她去幫忙,中午回來吃飯的時候還挺正常,走的時候,忽然就直挺挺的倒下,沒等我扶起來,她就這樣了!”孫明揉着胸口,望着地上跟蟲子一個勁拱的媳婦一個頭兩個大。他眼巴巴的瞅着夏壹陽,希望他手到病除。

一時間,孫老大夫妻跟孫明眼巴巴的盯着他,夏壹陽一陣惡寒,禁不住往後退了一步。

孫老頭悄悄戳了戳夏壹陽:“要不,你再噴個火?”

他又不是噴火槍,想有就有。捏了捏嗓子,他悄沒聲的說:“這會又噴不出來了。”

“咋還不好使啊!”孫老頭嫌棄的翻白眼。

這瞧不起人的樣子,夏壹陽腦子一沖,袖子一卷:“噴什麽火,我又不是噴火龍!起來,瞧我的!”不露一手,還以為我是騙錢的呢!

他蹲在地上看着田芳從院子東爬到院子西瞪得眼睛都酸了,也沒看出個問號出來,最後他若無其事的咳嗦了兩聲道:“這個嗎,說麻煩也麻煩,說不麻煩也簡單!”

四個人目光灼灼的盯着他,夏壹陽心裏有點發毛,很鎮定的走到一旁,開始找救援。他本來想找夜輕憂,但怕墨韶容看他不順眼,那個醋缸子。

他呲呲牙,懷疑自己被踢出來 ,就是因為礙他的眼了,有事不找他找誰!“墨韶容,我這裏有個……”

“……入口的東西,奇怪的遭遇,仇家的暗害?”夏壹陽一問,吃的都是一樣的,至于別人給個什麽,田芳肯定是要帶回來給孩子的,至于仇家,這村子裏都是一個姓,摩擦有,但非要搞死對方的還真沒見過。

“之前如何,症狀什麽時候出現的?”

“今天中午。”

“她今天都去哪兒了?幹了什麽?”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