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癡戀
“為什麽?”
“大概是,怕我幫你奪取皇位,利用龍鳳之氣,找到它把它煉化,取代它成為天道。”
“安輕悠一死,我的神魂就被踢出了那個空間,所以不是我不想去看你,而是我找不到那個時空了。”
“阿憂,對不起,我不該小心眼。”墨韶容愧疚的道,當年阿憂的處境那麽危險,而他卻什麽都不知道。
“所以,不要老是覺得我丢下你,就是不要你,當年天道把我當賊防,而我的魂力大部分都用來給我哥養魂,自然是需要避着它,可沒想到千年後,又能相遇,”夜輕憂眉眼彎彎,笑意清淺。
墨韶容低低應了聲,“昨天見到栾品昭的樣子,我就在想,當年你離開的時候,我也是這樣,哭得傷心欲絕,痛的肝腸寸斷,旁人的三言兩語又豈是緩解的。”
“你個小心眼,老是這樣!”夜輕憂捏着他的臉兇巴巴的道。
墨韶容捏着兩頰,口齒不清:“誰讓你老是不肯給我個名分。”
“怕了你了,等遺址回歸,我拿回身體就給你名分好不好。”夜輕憂眉眼溫柔,望着他臉上幾乎看不見毛孔的臉,色澤如玉,細膩如雪,就好像她今天吃的雪糕一樣,看着溫潤卻很冰涼。
“這可是你說的,不得反悔。”墨韶容掏出手機晃了晃,得意的呲牙:“我可是錄了音的。”嚣張的可惡。
夜輕憂沉默,忽然怒起,一腳踹去,天空中揚起一道弧線,落入不遠處的小湖裏,咕嘟咕嘟,湖面冒出一串氣泡。
那邊。
“哇哇,兩個殺人狂魔啊!”栾品昭連跑帶跳的往遠處跑,忽然被腳下的草絆了一跤,咕嚕咕嚕一路往下滾着去了。
這裏到處是高大的喬木,就連花都有一人高,地上的草厚實,一腳踩上去,就像踩在地毯上,不知道長了多久了。
“玺玺!”他喊道,舉目四望,卻沒看到那個妖嬈的身影。
“玺玺!”玺玺,你出來啊!
玺玺,不要不要我!
“救命啊!殺人魔救命啊!”他狂喊一氣後停下來,靜靜的聽着周邊的動靜,只有他喊聲的回音,甚至連風聲都不存在了。心裏一驚,他咬着唇委屈的瞪着四周,眼眶越瞪越紅,最後哇的一聲哭出來。
“墨韶容,你個大騙子!”玺玺,我真的想你!他站在那裏嚎啕大哭。迷路的孩子站在街口,找不到回家的路。
“凨胭玺,為什麽?”你是真的不在了……。
一只過分素白的手輕輕的放在他抽動的肩上,栾品昭猛地回頭,紅彤彤的眼眶滾落一顆淚珠,他張大嘴,帶着不可置信的驚喜叫道:“玺玺!”
女人美豔的眉眼如同最豔麗的玫瑰,聲音也帶着幾許花的芳甜:“阿栾,你怎麽這麽愛哭了。”
“因為你不管我了。”他使勁抹了把眼淚,但還是看着一副淚水漣漣被欺負的可憐樣子。
凨胭玺心下一痛,目光哀愁,聲音輕渺:“阿栾,不要任性!”
“我沒有,明明是你,說好了永遠在一起,為什麽不肯見我。”栾品昭吸着鼻子,固執的瞪着她,凨胭玺垂眼沉默,他神情越發的氣氛委屈,快步走近,凨胭玺下意識的後退。
“凨胭玺,你給我站住!”凨胭玺下意識的一僵,栾品昭沖過來,緊緊的抱住她,呢喃道:“你怎麽能不要我呢,從你把我撿回去開始,就不可以不要我!”
凨胭玺苦笑道:“我是妖啊!”
栾品昭放開她,踉跄後退兩步,瞪着她的眼睛都能噴火,“你是不是嫌棄我!”他怒吼。
“你可以永遠都這麽漂亮,你是不是嫌棄我不好看了!”
“你是不是嫌我沒用,你那麽厲害!”栾品昭咬着牙,恨恨的瞪着她,像一頭發怒的牛。
凨胭玺哭笑不得,她連忙搖頭道:“沒有,怎麽會呢!”
栾品昭走近細細的打量着她,見她不像說謊,這才撲上去,抱住她,就好像蛇死死的纏住她。
“你,不怕嗎?”
“我怕你不要我!”
“對不起!我不該瞞你!”
“知錯就好。以後不許再騙我,再丢下我!”
“好!”凨胭玺含笑,豔麗的眉眼柔和的看着他。
“你的傷怎麽樣?”他胡亂摸着,恨不得這會救跟X光似的把她從裏照到外:“你被雷劈了那麽多,到底有沒有事?”
“這是我的神識,不是我的身體。”凨胭玺哭笑不得的拉住他的手。
栾品昭悻悻,撅着嘴,不高興道:“你最近有沒有想我!”
“有啊。”凨胭玺顯然心情很好。
但栾品昭就不高興了,悶悶不樂的看着她:“玺玺,我去妖界陪你好不好。”
“怎麽了,你在人間不好嗎?”凨胭玺皺眉,但随即想到自己現在的情況只能壓下焦急。
“沒有,我只是想你,不想跟你分開。”栾品昭搖頭,依戀的靠在她身上。
栾品昭哼哼唧唧的在她身上扭來扭去,漸漸心裏開始冒火。他正是青年貪歡之時,自從跟玺玺攤開後,想要凨胭玺不曾拒絕。自從她出事,他連人都不願意見。這會壓了這麽久的邪火慢慢蹿上來。
凨胭玺鳳眸一挑,“不要鬧了!”
栾品昭不滿她的口吻,說的他好像不懂事的孩子似的。
“我不是孩子!”他氣鼓鼓的說道。
凨胭玺好笑,“是,是!”
栾品昭哼哼兩聲,越發覺得口幹舌燥,他幹脆抱着人往地下一倒,咬着她的唇,開始舔咬。
“阿栾?”
“玺玺,我好想你,你一定不能忘了我,我在外面等你,多久都等!”他依依不舍的,要她再次給保證。
“我會一直等你的,要是我太老了,你不可以嫌棄我!”
“不準跟別的妖勾三搭四的知不知道!”
“好。”
湖面冒起一連串的氣泡,墨韶容睜着眼睛往下沉,
水底,各種奇特的小魚在他們周圍游來游去。他看中了一只跟金魚差不多,但尾巴卻像一把扇子似的,色彩豔麗,旁邊還有圓圓的像個橙子似的,他目光一閃,琢磨着回頭把它們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