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二百二十四章只是像而已

一尾細小黑色小魚,體表上有幾個紅斑,他仔細瞧了瞧,發現多是三個或者五個,湊近剛想看一看,一口氣憋不住,鼻尖溢出氣泡,他一連喝了幾口水,咕嚕咕嚕往下墜。

忽然,夜輕憂浮出水面,抓住他,扔上岸,沒好氣的道:“你不會水嗎?”

墨韶容吐出一口水,耷拉着腦袋,就像一條被淹死的魚,可憐巴巴的道:“不會。”後腦勺上那簇一直不肯歸順的毛也委屈的貼着頭皮,只翹起一個尾尖。“又沒人教我!”

夜輕憂:“回去學游泳吧!”

墨韶容:“我不喜歡別人碰我!”

夜輕憂:……,你真是我大爺。

“你又不肯教我!”墨韶容咬着拇指,窺探着她的臉色,見她臉色動搖,忙要說什麽,就被夜輕憂打斷:“我叫哥教你好了!”

墨韶容臉色一白,“不用了,我自學好了。”

“別啊,這樣多好,有助于你們培養感情!”

“不要了。”墨韶容摸了摸肩膀,濕漉漉的,渾身不舒服,他嘆了口氣:“阿憂,我決定了。”

夜輕憂錯愕:“決定什麽了?”

“讓你一嘗所願。”站起身,他義正言辭的說完,然後開始脫衣服。

“你……”夜輕憂被他的舉動驚住了,“我有什麽願望嗎?”

“你不是要睡我的嗎?”墨韶容雙眼冒着精光,恨不得立馬把自己扒光了。

轟,夜輕憂臉色爆紅,跳起來給他一腳,“不知道有句叫此一時皮一時嗎?!”

“不知道,我沒上過學。”他大言不慚道。

夜輕憂見他這副無賴樣,忍不住給他一腳。

“啧啧!”栾品昭從一旁的草叢探出頭來,滿臉看好戲的興奮:“墨大爺,這是被家暴了啊!”

“閨房情趣,非禮勿視懂不懂!”墨韶容倒是很淡定的爬出湖泊,他手心裏還盛着一尾橙子似的小胖魚,那橙子魚尾巴一甩,很想甩他一臉,但無奈尾巴又短又小,只是擺動了下,連位置都沒有變,魚鰓一鼓一鼓的瞧着越發的氣呼呼。

“阿憂。”墨韶容淡定的爬上岸,把手伸到夜輕憂面前,期翼道:“回去養起來好不好?”

夜輕憂露出一個挑釁的笑,“好啊。”然後轉身就走。

栾品昭見了,剛想嘲笑他,但想到這次多虧他的幫忙,忙把臉上的笑收起來,擺出一臉嚴肅認真的表情。

墨韶容眯眼,目光落在前面的身影,輕輕的勾起嘴角,“看,她害羞了。”

栾品昭揉揉紅腫的眼睛見鬼似的瞅着他。

夜家,楊蔓苼放下茶杯,語氣雖然一如往常的平靜,但卻帶着淡淡的疑惑:“栾品昭呢?我怎麽感覺他不在這裏?”

夜明翌:“不在這裏,在哪裏?”

“夜輕憂不會真帶他去妖界了吧?”楊蔓苼不贊同的搖頭:“妖界有些亂,她不應該帶他去。”

“誰說我們去妖界了?”夜輕憂從門外進來,眼神在楊蔓苼身上轉了一圈收回來後,在夜明翌身邊坐下後,随意道:“央快被氣死了?”

眉頭一跳,楊蔓苼雙手握着茶杯道:“我們草木成精的,沒聽過被氣死的,被雷劈死的倒不少。”

夜明翌若有所思的挑挑眉,與夜輕憂對視一眼後,夜明翌道:“阿憂,栾品昭呢?”

楊蔓苼溫聲解釋道:“他明天要進組,因為離得遠,今天晚上就要趕到那裏。”

夜輕憂道:“他在外面。”

外面,栾品昭正在地上一抽一抽的,要不是沒有口吐白沫,夏壹陽定覺得他是羊癫瘋犯了,楊蔓苼見他眼神清明,滿額頭的冷汗,心裏一驚:“他這是?”

夜輕憂不在意道:“沒事,半個小時後,就沒事了。”

目光微閃,楊蔓苼上前,拎起栾品昭走了。

“有問題?”夜明翌見她盯着遠處久久不動,心裏不由奇怪,樹妖可是最避世的,但今天的楊蔓苼怎麽有點不對勁。

夜輕憂:“沒有,但妖是妖,再怎麽像人,總歸只是像而已。”

夜明翌若有所思的點頭,“阿憂,昆教授的東西給他了嗎?”

“忘了。”一撇嘴,夜輕憂很光棍的一攤手。

曲指敲敲她的額頭,夜明翌搖頭無奈道:“別忘了,海裏還要靠他。”

“知道了,知道了。”她應付似的點點頭,忽然湊近,賊眉鼠眼道:“哥,海底下的塔還沒有結果嗎?”

“沒有。”這件事,夜明翌也覺得奇怪,都這麽久了,一點線索都沒有,而且傳來的消息很奇怪,“按照上面的圖騰顯示,應該是商周時期的吧。”

“但是以那時候的人力物力,是怎麽把這麽巨大的塔遇到海邊放進去的呢?”

“據說,塔身上沒有縫隙。”

“但有人曾窺見塔身上晃動的圖騰。”

“圖騰,晃動?”這件事已經有好久了,中間泡菜國還跳出來嚷嚷着事他們的,怎麽什麽都是他們的,改天叫墨韶容弄個異形出來塞給他!

“沒錯,但從塔身上的微生物來看,那塔不知沉了多少年。這中間什麽說法都有。”夜明翌搖搖頭,這件事他從頭到尾都沒有參與,所知道的只是旁人的據說而已,真假不明。“估計這件事最後還要用到昆教授。”

“據說東瀛最近在那邊建了個什麽研究所,估摸着又要搞事情。”他玩味一笑,眼珠滴溜溜的轉,看樣子正打什麽壞主意。

夜輕憂越發覺得奇怪,這個世界明明已經誅神了,為什麽還會允許有‘神跡’的存在。

夜色降臨。

一家十分普通的家庭式旅館,一間房間中,雖然沒有亮燈,但是裏面卻有着細碎的說話聲。

“怎麽會一點線索都沒有,他是不是在糊弄我等!!”聲音陰狠多疑。

“自從一號基地出事,華夏這方面嚴格了很多,他說不敢輕舉妄動。”另一聲音響起,雖是在回答,但卻沒有多少恭敬:“大清洗剛過,鬼狐那邊,我們如今伸不了手,守者保護的太嚴,先等一等,看看情況才好。”

“等什麽,我大……帝國稱霸華夏指日可待,只要再得到一截龍脈……”他垂涎:“可惡的……,如今龍脈藏得太過隐晦,竟是一點消息都探聽不到,都是一群豬!”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