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江導演
另一個人沒有辯解,也沒有勸,只是平靜的問道:“海裏有消息嗎?”
“沒有,華夏防範的太嚴,上面已經打定主意,拉攏美的一起施壓。”陰狠的聲音氣急敗壞,瞬間有得意起來:“我看那塔的圖文雕刻,明明就是我國的國寶,怎麽會是華夏的東西!”
“一定要弄到手,那裏面一定有什麽東西,不然華夏不會這麽死盯。”他自言自語道:“到底是什麽東西?竟然會動?”
另一個聲音沒有附和,就此安靜下來。
幾日後,栾品昭開着車帶着一個人過來,他眉眼不似往常的陰郁憤恨,反而帶着些喜意。
車上下來一個中年男人帶着一頂鴨舌帽,穿着件黑色短袖,粗短的眉毛緊緊的皺着,眼裏布滿血絲,整個人風塵仆仆精神緊繃,一進診所,看到一群懶散的人,他明顯有些失望。
栾品昭一看他臉色就知道他想什麽,他忙招呼道:“江哥,這是夜老板,別看他年輕。”他在他耳邊低聲說道:“他們可是很厲害的,鬥妖殺怪驅邪保平安,樣樣都都行!”
江導演無奈的看了他眼,嘆了口氣,疲憊的伸手,“你好,夜老板!”
夜明翌看着他眉間的黑氣,淡淡的握了下手,“江導演,這邊坐!”
江導演精疲力盡的坐在沙發上,仰着頭,使勁搓了搓臉,讓自己看起來更精神些。夏壹陽泡了一壺茶過來,夜明翌倒了杯茶推給他:“江導演,看來最近很不順?”
江導演一怔,往栾品昭看去,栾品昭已經抱了一堆吃的過來,他點點頭,帶着死馬當活馬醫的意思說道:“對,我們劇組出了一點意外。”他疲憊不堪的倒在沙發上,整個人從裏到外透露一股頹廢。自從出事以來,他睡不着,吃不香,就怕什麽時候聽到有人叫他去認屍。
栾品昭心裏不忍,當初他剛入行在江哥手下他教了他很多,這會有心幫一把,一拍桌子道:“夜老大,你就直接說,這案子接不接!”
“玺玺,可是說你們都是熱心助人的,一身俠肝義膽!”他先吹捧了兩句,轉而就喊道:“高人,你可不能見死不救啊!”
夜輕憂被他逗笑了,真是有聒噪又好笑。“哥,你就帶人走一趟,要不然有人又要耍無賴了!”
夏壹陽在一旁對着栾品昭擠眉弄眼,哭包精!
栾品昭氣得頭頂冒煙,咬牙暗恨要揍他一頓,夏壹陽得意的倚在牆上,一手拎着一只黃毛猴子,對着他分外的嘚瑟。
牛重端着西瓜過來,見他站沒站相,給了他個胳膊拐,“老實點,墨韶容可盯着你呢,你再嘚瑟看看。”
夏壹陽想到自己的悲慘,頓時跟霜打的茄子似的,“我所有的號都被他殺白了,還不夠啊!”
“老大說,你什麽時候能在他一只手的情況下堅持一分鐘,就叫墨韶容對你打游戲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算了,我還是不玩了吧。”夏壹陽眼前一片灰暗。
墨韶容看了他一眼,拿過一份委托書和紀錄簿坐到一旁,“把經過說一遍!”
江導演握着杯茶快速而簡潔的說道。
“那天,我們拍外景,就在那個樹林裏,因為要拍一段打戲,當時布置好後,我去接了個電話。”因為山裏信號不好,所以他走的遠了些。
“來回也就不到一個小時吧,等我回去的時候正好遇到劇務送東西,然後一起回去,結果”他重重的嘆氣,顯得很後悔,早知道他就多叫一些人了:“所有人都不見了,只有一些亂糟糟的腳印。”
他抓了抓頭發,煩躁的要命,“我找人把那片地快翻過來,可沒看到一個人影。”現在那些經紀人公司問他要人,他都快被逼瘋了。
隐隐的有流言說他們都被害死了,現在網上說什麽的都有。江導演現在都不敢開手機,一開手機,鋪天蓋地的消息傳來,看了更是頭大,索性他幹脆生命都不管,先找到人再說。
夜明翌慢吞吞的咬了口西瓜,眼風一掃就看見栾品昭捧着一半西瓜坐在一旁,翹着二郎腿,大概是一直以來的心願達成,這會眉眼春風蕩漾。他哼了哼,覺得栾品昭這家夥臉皮太厚。
見他看過來,栾品昭以為他是要他說話,忙把嘴裏的西瓜咽下去:“我說,夜老大,你就幫把手,價錢方面都好說。”他對江導擠眼示意道,他們很厲害的。
江導點頭,表示明白,雖然不是很相信,但現在也沒什麽好辦法,“只要能找到人,價錢不是問題。”
夜明翌皺眉:“不是這個問題,而是你如果要我們出手,就要聽我們的安排。墨韶容。”他最讨厭那些陽奉陰違的人,尤其是那些自作聰明的,每當遇上這些人,他就分外想掐死。
氣質越發灼華的青年輕輕一笑,眉宇冷清,“找到他們之後,我們會保護他們的安全,但是如果之前他們就已經死了,那還望閣下克制一二。”不要不知死活的賴上他們。
江導連連點頭:“當然,當然。”
“價錢方面,一人十萬。”墨韶容說道:“我們可以帶你一同去救人。”
“行!”
“保護費,十萬。”
這口氣不小啊,但看着真的好像騙子!江導肉疼,但是想到這麽多條人命,一咬牙:“可以,我要求,把人救回來後再付款。”他心裏琢磨着要是騙子的話,他就直接找人把他們弄牢裏呆個幾年,要不是騙子,再好好的結交。
墨韶容對他的小心思一清二楚,淡淡的彎了彎嘴角,不在意的道:“随你。”
栾品昭眼神飄忽,盯着手腕上的痕跡發呆,他手腕上正纏着一顆青色的草,草的頂端有着金色的穗子,他握住手腕,眼底思緒起起伏伏,似乎在詫異什麽,又似乎想起什麽,又好像什麽都沒有想。
夜輕憂起身把那邊一個壇子移到了裏面,陽光曬進來,照到會令它難受。
回過神來的栾品昭好奇那個壇子幹什麽用的,打了這麽久的交道,他發現他們其實都很好說話,只要你不越了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