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深海
男爵塞迩叫苦不疊,他哪個都得罪不起啊,只能硬着頭皮道:“長老,他們真的沒有離開京都。”應該吧,沒聽說華夏出什麽事了啊!不管了,咬死不松口,不然自己死定了。
“那現在人呢!”
“這……,可能他們被召走了?”華夏守者的行蹤,除了華夏首長可以查問,其他誰敢過問。
他還想有生之年能升個伯爵當當呢。
“廢物!”一腳踹了過去,塞迩愣是沒敢躲,被一腳踹上牆滾下來。
“走,去酒店。”他就不信,他們不回來。他們吸血鬼別的不多,就時間多的是。腳下一頓,桑德拉艾爾索普想到什麽,目光深邃起來,嘴裏意味深長的嘆道:“深海……”
今晚的天空沒有月色,反倒是有霧,濃厚的霧伸手不見五指。
“長老?”衣着筆挺的男子彎腰低聲喚道。
發型梳的油光水滑,面部表情刻板,桑德拉艾爾索普皺皺眉心紋,“如何?”
男子小心翼翼的說道:“都說不知道。”
“混賬,那我花了那麽那麽大代價就買了一堆冰雕回去嗎?!”
“再去問,我就不信,沒有一個知道的!”桑德拉艾爾索普發狠,瞪着他的眼神尤為恐怖:“你花了那麽多錢,回來就告訴我一句不知道?”
那子爵猶豫了下,還是開口回答,“據說只有華夏首長才有資格過問他們的行蹤。”
吸血鬼長老眉毛一陣抖動,差點破口大罵,這他媽還用你花錢買?那子爵怕他發火,忙機靈的轉移話題:“長老,依雲長老已經到了!”
吸血鬼長老陰笑:“真是會聞着味來!”
“那群狗雜種呢!”
“它們往太平洋去了,但是據說有位紅衣主教也是往那邊,這一路雙方鬥的厲害,死傷不少。”
“狗雜種,命倒是硬!”吸血鬼長老幸災樂禍。它們跟狼人從來都是相愛相殺的死去活來。末了又狠狠的皺眉,嫌棄又疑惑道:“紅衣主教怎麽也去了,難不成那海底真有什麽?”
三十一層,酒店豪華套房。
她站在落地窗前,目光專注,紅色的指甲輕輕的搭在左肩,潔白無瑕的肌膚被血紅的指甲映襯的亮眼無比,她轉過身來,混血的臉龐妖治豔麗,輕輕一動,寬大的裙擺如蝴蝶般飛舞。
“長老。”喬薇姿敲門而進,對着她神色恭謹。
“我已經打聽到守者的地址。”她還以為藏在哪個旮瘩裏呢,誰知道就那麽明目張膽的擺在那裏。
真不知是藝高人膽大還是目中無人。
依雲兒:“叫個血奴進來。”
“是!”喬薇姿乖順的轉身出去,過了一會,一個身材健壯,面部輪廓深邃的男人走進來,單膝跪地,恭敬的吻吻她的手背:“主人!”
喬薇姿回到房間,她從手提包中摸出一管口紅,打開,裏面不是紅色的膏體,而是一管透明淡藍色的藥劑。
小心的抽出來,她對着燈光晃了晃,淡藍色的液體似乎會發光。
“原藥劑”,她喃喃的自語:“可惜成功率太低了。”這也是她一直不敢用的原因。
她怕死,更怕活的卑微,努力那麽久不是就為了活的更好嗎?為此她不惜背叛鐘離焰。
……
妖界,一輪紅月漸漸染了一絲黑氣。
虎王一個虎嘯撲上去咬住黑蛇的七寸,神情兇惡,至死不休。
黑蛇一個甩尾,碩大的蛇頭欲轉頭咬它。一虎一蛇撕咬打鬥的地動山搖,忽然一只三尾妖狐趁其不備噴了一口毒氣然後一甩狐尾逃之夭夭。
虎王眼前一陣模糊,妖力也有些運轉不濟。與他顫打的黑蛇也是如此,這會纏在虎身的蛇尾都松垮。
“哈哈,看來,她也是要你死的。”虎王一陣大笑。也是,與其依附他人,何不自己上位。
黑蛇一個尾鞭,頓時掃了半邊小山:“騷狐貍,真該吞了你!”
“不如,你我二人休戰,待……!”話還未完,虎王一爪撲過,頓時在蛇腹上留下幾道血淋淋的傷口。
“你莫是要同歸于盡!”黑蛇大驚,蛇尾更是甩的地動山搖。
它道蛇頭上有兩個鼓鼓的小包,等角長出來,它可就是蛟了,說不定還可以渡劫成龍呢,它可不想喪生在虎爪下,這會又被狐妃暗算了,它更是想逃。
虎王虎目欲呲,“死就死能有什麽,畏畏縮縮的也就這點蛇膽!”
他的笨兔子,就是被它們給害了,想到這裏,他心裏的殺意控制不住,今天正好逮到它,虎王一腔殺意直接沖出來,不把它狠狠的撕碎,他不甘心,不甘心。
蛇王大急,妖力後續不濟,又中了妖毒,這個虎王不知發什麽瘋。
“不如,你我聯手,我助你得妖王之位,你……”
“用不着!當誰跟你們一樣!”吼,它夾着風虎嘯着撲過去。
蛇尾一搖,濤濤大水前來助陣。
風從虎,蛇從水。一時間二妖誰也奈何不了誰,打的是混天地暗。
等這邊動靜消散了後,一只三尾妖狐輕巧的從樹上跳下,看着一地狼藉,它小心翼翼的往那麽躺在地上的兩妖走去。
百丈長的蛇身上鱗片被挖了一大塊,看着血跡慎人,七寸、蛇尾之處更是被咬的露出了白骨。
如小山的老虎倒在地上生死不明,漂亮的皮毛被撕咬的七零八落的,一只後腿更是傷可見骨。
眼中閃過得意,它搖搖腦袋,“這麽容易就死了!”
“沒想到那只笨兔子還真好用。”它得意的搖身一變化為人形,嫣紅的唇,妖媚的眼,若無骨的腰肢,她小心翼翼的踢了踢蛇,蛇一動不動,她放下心來,看來是死了,又大着膽子走到虎王身邊。
她記得虎王的身家不少啊,都便宜她了,她笑的猖狂。
“騷狐貍,給我當點心吧!”腥臭的蛇口大張,就要把她吞吃下肚。狐妃臉色大變,急忙施法,她手腕間的镯子是個法寶,這會飛出去變大數倍直接卡在蛇口,頂住了它的上下鄂,正當她得意的勾唇時忽然渾身一顫,低頭,一只大手從她的腰腹間探出,骨節粗大的手指間挂着血絲,兩指間還夾着一顆渾圓的小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