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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六章世上只有那只小白兔最可口

“你,你們……!”狐妃僵硬着身子,驚恐的瞪大眼回頭看去。

虎王踉跄起身,神情狠厲,帶着一股不死不休的氣勢:“沒想到吧!”

真是沒想到,沒想到自己善用心計,最後卻死在自己的自作聰明上。狐妃滿臉不可置信,直直的倒下去,美妙的女子身體迅速退化成一只三尾狐貍。

那邊黑蛇大驚,它和虎王纏鬥,雙方脫力,妖力告罄倒在地上,它索性裝死,看能不能騙它上當,誰知狐妃不知死活的過來,它本想吃了她以增修為,誰知道這會看虎王幹脆利落的擊殺了狐妃,它才真的相信,虎王是真的想殺了它。

顧不得嘴裏的法器,它一甩尾便要逃走,虎王哪裏肯讓它跑了,今天它們兩個都要為笨兔子陪葬。他飛身而起,大掌一揚,一把黑亮的腐骨釘在黑蛇的七寸處安了家。

“啊!”黑蛇一聲慘叫從空中跌落在地,不斷扭曲着蛇身,企圖能把身上的腐骨釘剔除掉。

趁它病要它命,虎王一個縱身,站在碩大的蛇頭上一拳一拳砸下去,拳拳見血,招招見骨。

地上的蛇早已斷了氣,蛇頭處更是一片血肉模糊。虎王把它随手一扔,跪在地上捂着眼睛久久沉默。

笨兔子,對不起,這麽久才為你報仇。

其實最該怪的人是我,那天我再快點,是不是就能救下你……

笨兔子,你看我都為你報了仇,你怎麽還不回來呢。

小兔子,我忽然很想你,想你的咋咋呼呼,想你的蹦蹦跳跳,想你的撒嬌耍賴,想你的貪吃嬌嗔。

白悅兒,你怎麽不回來呢,你的大老虎知錯了。

樹搖搖茂密的枝葉,枯葉飄落,在空中打了一個懸無力的落下。

人生,錯過就是錯過,再無它法。

……

雞鳴山,整座山遠望如同一只昂首的公雞對着東邊鳴叫。

上午十點,陽光大好。

此刻,一行人站在雞冠處,夜輕憂往前走了兩步,盯着天際的雲彩半響轉身道:“嗯,看來是快到了,現在把東西準備好。”

夜明翌當即道:“幹活。”

“是。”一群人忙把帶來的東西規整。也不用找地方,當即就在雞冠處安營。

夜明翌一招手,把自家四個叫來。

“輕憂煉制的戒指,一人一個。”手裏是三個戒指。四人面面相觑,這,怎麽分啊!

墨韶容自覺的伸手,一個藍黑色的閃電的戒環,然後退到一旁準備收拾他的東西去了。

其餘三人:夜輕憂,偏心的也太光明正大了吧!

楚安寧的是一枚水綠色的戒指,如同一片窄窄的葉子。夏壹陽的則是一簇火焰,而牛重的就是個又厚又寬圓圈。

叫他們滴血認主綁定神識後,夜明翌說道:“這上面還刻畫了一個小型的聚靈陣,傳音陣。大家熟悉一下各自的戒指波動氣息。”

這是夜輕憂也走過來,她左手的食指上是一枚紫藍色的戒指,上面似乎還夾雜着些許碎星。夜明翌手上的是一枚大刀型的金色戒指。

六只手伸出,六枚戒指一次閃過光芒,最後六點光芒連成一片流過又消失無跡了。

夏壹陽琢磨了一會,終于明白,就相當于手機,不過這個是直接用神識的,裏面存儲了五個號碼,找誰就按着那個靈力波動打過去。

他喜滋滋的擺弄了一會,把背的包一會裝進去一會弄出來,玩的不亦樂乎。

夜輕憂臉色黑了:“你是想被我踢下山嗎?”

夏壹陽一驚,連忙跳起來去收拾東西。

那邊,鐘離焰扛着個大包過來:“夜隊長,可否一聊?”

夜明翌點點頭,兩個人走到一邊。

黎晨盯着楚安寧的手很不高興,他還沒送戒指呢,倒是被搶了先,他很生氣,要抱抱要親親。

楚安寧被他看的汗毛直立,擡起一腳毫不客氣的踩過去,最後重重碾了幾下。

音落百般無聊的嘆了口氣,诶,我家老大咋這沒好呢!

這次帳篷都是夜輕憂準備的,她嫌麻煩,幹脆就用煉器的手法準備了幾個。外面看起來與普通的帳篷一樣,裏面卻很大就像小居室。

黎晨跟鐘離焰一個帳篷,音落楚安寧一個帳篷。夜家兄妹一個,再就是墨韶容三人一個。

夏壹陽苦着臉,老大,他可以申請換嗎?

夜明翌懶的管他,倒是墨韶容森森看着他陰陰一笑,吓的他半個字都不敢多說。

黎晨也表示很不滿,不過在楚安寧危險的眼神下沒展示出來。

“我家住在黃土高坡……!”一陣嘹亮的歌聲傳來。一群人忍不住皺眉,倒不是他唱的有多難聽,相反他聲線很好聽,只不過他根本沒好好唱,就是在扯着嗓子吼,而且沒一句在調上的。

夏壹陽扯着脖子喊道:“大風從坡上刮過!”

得,一個唱的比一個難聽。

夜明翌不經意的走到一旁,輕輕跺了跺腳,頓時出現一個大坑。他面帶微笑的掃了夏壹陽和剛爬上來的栾品昭一眼。

誰再給他鬼哭狼嚎,這個坑就埋誰!

夏壹陽、栾品昭同時一縮脖子捂嘴看着他,表示自己會老實的。

夜明翌這才滿意的跺了下腳,那個坑四周一抖,就這麽被埋上了。

兩人看的又是一哆嗦,好兇殘!

楊蔓苼扛着大包小包的走過來,他走的很平穩,連氣息都不曾變過,整個人神情放松,看得出他很喜歡遠離城市的喧嚣。

“這帳篷可否出售?”楊蔓苼掃了眼山頂中心的幾頂帳篷,以他的眼光,自然看的出來,那已經是法器了。

夜輕憂躺在搖椅上懶洋洋的說道:“有什麽好東西嗎?”

楊蔓苼想了想摸出一個一塊一米長的的木頭,也不知他藏哪兒的。夜輕憂頓時來了興趣,她從芥子空間找了個自己練手最好的扔給他。

墨韶容塞了塊肉脯給她:“這個有什麽用?”

“這是被雷劫劈過的雲樹。”她興致勃勃的說道。

墨韶容疑惑,等着她解釋。夜輕憂也不賣關子:“你知道什麽東西都是有屬性的吧!”

點頭,他皺眉道:“莫非這個沒有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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