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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九章入贅吧

鐘離焰起身,眉宇氣勢淩厲,對着夜輕憂淡淡的一颔首:“多謝。”

很明顯,夜輕憂,手下留情了。

不過,終有一天,他不需他們手下留情!!

夜輕憂神色複雜,幽幽吐出一口氣,“你很厲害。”她不過是仗着巫族的天賦而已。

“假以時日,我的冰封不住你。”

鐘離焰昂首而立,神色平淡,眼角卻高高的翹起。他相信終有一日,這天下沒什麽能困住他。

與此同時,天上掉下一道道身影。原來,夜明翌把那群膽敢圍攻他的家夥,一個個踹了下來。

遍地哀嚎聲。

夜明翌彈彈袖子上不存在的灰嗤笑一聲,居高臨下睥睨衆生:“就憑你們?”

“還差那麽點!”真是狂酷跩。

栾品昭兩眼放光鼓掌:“真是太厲害了,堪比特效啊!”

夜輕憂不悅,她一揚手,一條藤蔓飛過,纏上他的腰身,然後來了個三連翻。

“嘔!”栾品昭兩眼呈蚊香狀,扶着樹大吐特吐。他哪兒惹大爺不高興了。

音落撇嘴:“不要拿那玩意跟我們比!”他們這是從血裏磨練出來的。

夏壹陽長籲:“隔行”

牛重短嘆:“如隔山”

“诶!”兩人同時嘆道。

楚安寧拍拍身上的土爬起來,“你看的精彩,我們卻流了多少汗!”

沒人知道他們為了今天的實力,付出了多少。時隔至今。楚安寧還記得,她剛被夜輕憂撿回來時,扔到叢林時的狼狽與不甘。

頭昏腦脹的栾品昭臉色煞白,他定了定神肅聲道:“對不起,我嘴快了!”

夜輕憂哼了哼,大方的放過他。

“阿憂!”夜明翌走過來,揮揮手讓一群人去燒烤,剛剛的運動大家都餓了。

“哥?”夜輕憂眉眼一彎,兩條粗大的藤蘿自藤網的頂端垂在半空纏在一起,編成一個軟兜,她縱身一跳,在半空中蕩起秋千。

夜明翌寵溺一笑,一揮手,于是半空中又多了個秋千,不過,夜明翌沒有蕩起,整個人連同秋千都平穩的定在那裏,就像半空中放了把椅子然後又坐了個人。

墨韶容眨眨眼,瞅了眼半空中的二人,暗暗尋思着,給阿憂做什麽好吃的。他指揮着牛重搬來一塊平整的大石頭,然後逼着夏壹陽給他削下薄薄的一層來煎烤羊排。

夏壹陽滿含期待的看着他,墨韶容矜持的擡擡下巴:“幹活麻利點,才有的吃!”

幾人喜出望外。夏壹陽、牛重兩人忙去撿柴火。楚安寧微微一笑,弄了兩個燒烤架子,黎晨和音落兩個人坐在兩人中間,等着開飯。

墨韶容一擡眸,把兩個大爺指使的團團轉轉。

風拂過,午後的陽光從藤網上穿過,留下斑駁陸離的光點。

夜輕憂斜倚在藤椅上,把玩着指尖的綠葉,漫不經心的道:“哥,怎麽了?”

夜明翌大大咧咧的往後一靠,絲毫不擔心摔倒,就像身後有個靠椅一樣,随口道:“你覺得鐘離焰怎麽樣?”

夜輕憂皺皺眉頭含蓄的道:“尚可!”要是誇了,老哥就好翹尾巴了。

“嗯。”夜明翌點點頭,“你點撥一下音落和黎晨。”

夜輕憂蹙眉:“哥?”

“我看他們資質都不錯。”夜明翌神色淡淡,卻很堅決。

夜輕憂想得多一點,“哼哼,那一個沒有約束,能這麽安穩?”

“呵呵!”夜明翌捏捏手指:“你還怕他嫩上天?”

“也是。”飛上天,她也得揪下來,打折兩條腿。夜輕憂眼睛彎彎,顯然在打什麽壞主意。她勾勾手指喚道:“安寧,過來!”

楚安寧擡頭一笑,當即起身,抓住一根藤蔓飛身而上。夜輕憂挪了挪給她讓個地坐下。

下面,黎晨挑挑眉,複又低頭繼續烤楚安寧未烤好的雞腿。

“輕憂,有事嗎?”楚安寧有些好奇夜輕憂這會為什麽特地叫她上來。

夜輕憂道:“安寧啊,他們幾個當中,我是最喜歡你的。”

楚安寧點點頭,确實,守者當中,唯有從楚安寧開始是夜輕憂挑選出來并一手教導出來的,當然就是一開始過程不怎麽美好。有了效果後,那些原來的人都被夜輕憂不着痕跡的踹了。

“大仙,你這是”楚安寧窺探着她的臉色,問的小心翼翼,生怕夜輕憂要她去把某人宰了。

夜明翌含笑,也不說話,就那麽看着她們。

“看你那點出息!”猜出她想什麽,夜輕憂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她沒那個愛好去棒打鴛鴦。

“呵呵……!”楚安寧讪笑。

夜輕憂:“我的意思是,你跟着我們,不說長生不老吧,活個二三百年是不難得。”只要她中途不犯傻。

楚安寧聽到這裏,立刻正色道:“當年遇到你們,那是我一生的幸事。”

當年她負氣離家,他們不但沒有人來找,有人反而意圖把她拐賣了,這筆賬她不是忘了,而是記着等時候到!

不過她也要感謝她們,不然,她怎麽會遇到夜輕憂他們呢?才會看到不一樣的天空,不一樣的世界,不必變得如同她們一樣坐井觀天,面目可憎!

“哼!拍馬屁也沒用!”夜輕憂不好意思的嘟囔。別以為拍馬屁,她就手下留情。

“吶,免得你幾十年後還是貌美如花,某人卻老的掉渣!”夜輕憂裝似不耐煩的扔給一張玉簡,上面泛着幾縷黑色的紋路,猶如那隐匿在草叢的蛇。

手忙腳亂的接過來,楚安寧喜出望外,她震驚的看着夜輕憂驟然失語,片刻後,她冷靜下來,側身抱住一臉傲嬌的人,低聲道:“夜大仙,你真好!”

“哼,即使我這麽好,你還不是不肯跟我私奔。”夜輕憂昂頭,拒收好人卡。

楚安寧忍不住笑:“好了,大仙,就算我不要黎晨,你的阿容你舍得,不要在調侃我了,小心,墨韶容醋勁大發。”

夜輕憂扁扁嘴,沒說什麽。臨了又想起什麽,塞給她張玉簡道:“以後有時間自己細看。”

夜明翌拍着大腿大嘆:“真是賠本的買賣不能做,不然越做越賠。”

楚安寧赫然,握着兩張玉簡抿唇輕笑。

“哼!”夜輕憂幹脆道:“那就叫他入贅好了!”

楚安寧忍笑:“對,這個好,就這麽辦!”

三人頓時大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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