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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三章誰沒個傷心事

“哇哇,夜明翌你個沒良心的啊,我這可是工傷,工傷!”栾品昭頓時哇哇大叫,激動地喲啊跳起來跟他辯論清楚。

夜輕憂被吵的頭疼,抓過一把葉子塞進他的嘴裏:“你越嚷嚷,血流的越快,想早點安息,你就接着嚷嚷。”

“你放心,你要是死了,我一定給鳳後介紹一個青年才俊,有錢有修為那種。省的你九泉之下不安心!”

“啊嗚!”嗷嗚一嗓子,他一激動,頓時眼前一黑,就往地上栽去。

“瞧你,激動的都暈過去了。”夜明翌起身一把拉起他:“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你放心,你死了後,等鳳後出來,我給她舉辦一場招親大會,定找個青年才俊!”

“呼呼!”栾品昭臉色青紫,抓着夜明翌的胳膊,眼睛瞪得老大:“你,你……”兩眼泛白,撲通往後一倒。

“咦?”夜明翌探頭去瞧,“老妹啊!”

“什麽?”夜輕憂眨眨眼,看着倒地抽搐的栾品昭。夜明翌摳摳臉:“阿憂啊,你好像把他噎死了!”

“什麽叫我把他噎死了!”夜輕憂不滿的道,“喂,栾品昭你怎麽樣?”

喉嚨裏卡了一堆草被噎的翻白眼的栾品昭恨不得一口血噴死她,怎麽樣,看他這樣就知道不好啊!

被扔在地上的金眼僵屍眼珠子動了動,額頭上的符大概沒貼好再被夜輕憂這麽粗暴的一扔,慢悠悠的飄了下來,金眼僵屍紅光一閃,直挺挺的蹦起來,跳起來就跑。

夜明翌一撸袖子,接過夜輕憂遞過來的搬磚,一個閃身落到它身後,一板磚下去:“跑什麽跑!”

“鬼鬼祟祟的,你是旱魃,知道不,能出息點嗎?”

“吼吼。”

“說話,老子聽不懂僵屍語!”又是一板磚下去。

夜輕憂拉起栾品昭,在他胸前錘了幾下,又給他灌了好幾口的水:“你還真是多災多難!”

“這不是拜你們所賜嗎!”栾品昭氣息奄奄,覺得自己能活着真是不容易。眼見那僵屍被訓得服服帖帖的,他推開夜輕憂跌跌撞撞的往前走。他覺得為了這條小命,他還是離他們遠點吧!

大概整個山體被掏空了,越往前走越空曠。

栾品昭氣勢昂昂的往眼前走,忽然腳下一空,咕嚕咕嚕的滾到下去。

“救命!”

“夜老大救命啊!”前面是個下坡,他沒注意,一腳踩空,直接滾了下去。

“這倒也挺省事的!”夜明翌點頭,繩子一拉,後面金眼僵屍委屈的一蹦一蹦的跟上。

“怎麽都金眼了,還這麽蠢?”夜輕憂搖頭,顯然不待見這只死蠢的金眼僵屍。

“大概是腦子生鏽了?”夜明翌琢磨道。

“夜,夜老大,這裏這裏好多好多……”坡下傳來栾品昭哆嗦不成樣的聲音。

“什麽東西?”夜明翌一聽,來了幾分興致:“你發現什麽金銀財寶了?”

夜輕憂眼珠子一轉,目光落到金眼僵屍身上,心裏有了猜測。

“金銀財寶個屁!”栾品昭帶着哭腔罵道:“奶奶的,這裏好多屍體!”

“吓死我了,夜老大趕緊把我拉上去啊!”

坡下面是一個大坑,裏面層層疊疊的屍體,但奇怪的是,所有屍體沒有什麽腐爛,猶如剛死時一樣的面貌,但看它們的衣物确實是古人。

栾品昭怕的渾身發抖,他腿抖得爬起不起來,只能祈求的看着夜明翌。夜輕憂跳下來,一把拉起他來,并沒有嘲笑他,只是目光落在那些屍體上格外的沉重。

栾品昭哆嗦着爬起來,但腿還是軟的,往上爬又掉了下來,正好壓在一具屍體上。屍體面貌三十左右的壯年男子,臉型方正,神色安詳。但看在栾品昭眼裏格外的恐怖,他打着哆嗦爬起來,不小心踩了一腳,屍體胸膛凹下去一塊,慢慢流出液體,那液體一流出屍體就如同遇到王水被溶解一樣,慢慢的化成屍水。

“這,這,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栾品昭快哭了。

“上去!”夜輕憂拉起他往上跳去。

一縷月光從山縫投過落在那屍坑的正中間。夜明翌一皺眉:“阿憂,你看那月光照射的地方,成年累月應該會誕生僵屍啊!”

夜輕憂搖頭,沖他身後一揚下巴,“哥,末法時代,僵屍這玩意只有一只,等這只被雷劈死了,或許才會有第二只出現。”

夜明翌晃晃繩子,對那個呆愣愣的金眼僵屍道:“這麽說,那還是你的窩啊!”

栾品昭看看僵屍再看看那個屍坑,縮縮脖子,直搓汗毛。

金眼僵屍忽然仰頭咆哮,聲音悲哀絕望。

“吼吼!”

“吼……!”

栾品昭小心的把自己移到夜輕憂身後,嘀咕道:“這只僵屍還挺有故事的!”

“你好奇心挺旺的!”夜輕憂似笑非笑的瞥了他一眼。

“吼吼!”金眼僵屍擡頭看着他們,眼珠那一點金色逐漸擴大,漸漸占據整個眼球。

……

雨天思緒繁雜,心情似乎因天氣的原因而格外的沉重。

美人倚在窗邊,望着外面淅淅瀝瀝的雨絲,微蹙的眉尖似乎盛滿了不可述說的心事。

屋子裏擺設很雅致,雅致中又不可避免的透漏着富貴,看這閨房倒像是哪家的千金,但她的衣着裝扮未免太過輕浮,帶着一縷風塵。

素白的簾幔一半束起一半放下,簾幔後的屏風上繡着紅色的杜鵑花,紅的就像血一樣。

她站在屏風前,細細整理身上的一件紅色的紗衣,裏面是粉白色的繡着連理枝長裙,擡頭對着梳妝臺上的銅鏡裏模糊的人影緩緩勾起一個嘴角,清純的臉上笑容妖媚,可眼底确是對未來的惶恐不安。

“小樓啊!”鸨媽風風火火的沖進來,神情激動,拍手大喊:“大喜啊!”

“什麽?”樊小樓動了動唇,病後的嗓音略帶沙啞。

“哎呦,你這病還沒好啊!”鸨媽可惜了下,繼而滿臉喜色:“李公子要贖你呢!”

“真的……?”她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美眸中忽然滾落淚水,她急忙擦拭,哽咽道:“媽媽,不要可不能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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