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四章這只僵屍命苦
“誰哄你!”鸨媽不高興的甩了下帕子,連連催促:“快點收拾一下,李公子就要上來了。”
樊小樓呆了一會,回過神來,就聽到外面的說話聲,一個激靈,她急忙撲到梳妝臺前,哆嗦着手打開胭脂,急急的往臉上抹去。
“小樓!”男子推門而進,目光含笑,眉眼風流,身姿挺拔,富貴公子玉樹臨風。。
“李郎!”樊小樓看到他眼睛一亮,撲到他懷裏怯生生的看着他,美眸含淚,惶恐而不安的小心求證:“李郎,你真的來接我走的嗎?”
李公子目光微閃,深情款款的道:“小樓,我賣了家産贖你,以後恐怕你要跟着我受苦。”
樊小樓倚在他懷裏,搖頭哽咽道:“與李郎在一起,喝水都甜如蜜。”
“小樓!”李公子感動的抱住了她,低頭見她紅唇輕咬,面上桃花似火,心神搖曳,擡起樊小樓的下巴低頭吻住。
樊小樓嬌羞的閉上眼,伸手抱住他的脖子。
女兒香如酒,越飲越醉,他抱起樊小樓,與她纏綿一夜。
次日,樊小樓眼波如水,風情袅袅的帶着自己的私房跟着李公子上了馬車。
“李郎,我們去哪兒?”樊小樓心情很好,終于能和心上人一起,每一刻都覺得分外快活。
“先離開這裏再說吧。”李公子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李郎,你怎麽了?不舒服嗎?”樊小樓擔憂的看着他,心下不知怎麽的不安起來。
“我只是覺得委屈你了。”李公子握住她的手,望着她的目光說不出的憐憫。
“不,小樓不委屈,為了李郎小樓什麽都願意!”她仰着頭堅定的述說着自己對他的情意。
“為了我什麽都願意?”他低低的複述着。
“恩。”樊小樓依在他的懷裏,嬌聲軟語:“李郎。”
李公子呼出一口氣,低低的道:“為了我什麽都願意啊!”他忽然輕笑了起來,樊小樓懵懂的看着他,李公子擡手倒了杯茶,喂她喝下,待她喝的一滴不剩時,溫聲細語:“小樓,路還遠着,睡一會吧!”
“恩!”她渾渾噩噩的躺下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只是睡夢中,很不安穩,老是有人在身邊走來走去。
“天師,就是她嗎,倒是個美人!”有些老邁的聲音響起。
“回皇上,是的,生辰八字在這裏。”另一個似乎是中年男人的聲音畢恭畢敬的道。
“是嗎?”一只蒼老的手摸着她的臉,“有些可惜了。”皮肉松弛的手在臉上摸來摸去,樊小樓厭惡的皺皺眉,不耐的扭了扭身子。
“選的什麽時辰?”
“明晚子時!”
“她先留在這裏,到時辰你再來。”他并不年輕,面容雖然英俊,卻皺紋橫生,皮肉松弛,穿着明黃色的龍袍,這是一個年過六十垂垂老矣的皇帝,他臉上有着對長生的向往和對權勢的貪戀。
他這會貪婪的盯着昏迷不醒的美人,美人面若桃花,容貌越發的妖豔,他驚嘆:“這桃花殇果然名不虛傳。”枯老的手摩挲着她柔嫩的肌膚,樊小樓使勁掙紮,想睜開眼睛呵斥他,可是無論她如何發狠,眼睛就像被粘住了一般,好像這副身體不是她的一樣,她根本指揮不了,只能被隔離在一旁觀看。
皇帝贊不絕口,命人褪下她的衣物,只給她穿了一件紅色紗衣,迷戀似的親吻着她肌膚,手摩挲着她柔嫩的肌膚,口中不停的稱贊,“啊,以花為容,以雪為肌,果然是尤物,真是可惜了。”
皇帝嘴上說着可惜,眼中閃過迷戀,卻不曾動搖自己的決定。
“為了朕的長生不老,只好委屈你了!”皇帝沒什麽情緒的感嘆道:“你放心,等朕長生不老後,定封賞于你!”
皇帝似乎想到自己長生不老時的盛況,眼中癡迷,“朕永遠是皇帝,朕将長生不老,與天同壽!”。
這是怎麽回事,她在哪兒,朕?樊小樓腦子一片混沌。
寂靜過後,悉悉索索兩個聲音靠近:“你不要命了,看什麽?這可是皇帝剛剛寵幸過得。”
“怕什麽,你還怕她成了娘娘嗎?沒聽天師說,明夜子時可就要……”粗糙的手慢慢游遍她的全身:“你就不想知道女人的滋味。”
“你,我,沒了家夥事,想有什麽用吧?”聲音十分沮喪。
“摸摸也是好的,那些娘娘宮女沒膽子動,這個明夜子時就要死的,還不能過幹瘾嗎?”這個人慫恿道,掀開她的紗衣,誘惑道:“你見過女人這裏嗎?”
“沒沒有!”咽口水的聲音。
“啊,是這個感覺!”那人恍然大悟的嘆息:“你看她多漂亮!就憑咱兩這輩子都碰不了這麽漂亮的女人”
“給我摸摸!”老實的人受不了,沖上前,擠開他趴了上去。
不能動,什麽都做不了,偏偏身體感覺格外敏感的樊小樓絕望的感受着這一切,為什麽要這麽對我。
溫熱的水流淌,他都用毛巾把她裏外擦拭幹淨。
“确是個美人,這李三倒也舍得。”天師的聲音響起。
李郎?樊小樓睫毛微動,她掙紮着想睜開眼,問一問,李郎呢?他怎麽樣了,自己為什麽會在這裏!
肌膚桃紅似花瓣,美人姿色越發榮盛,他拿起旁邊的鳳冠霞帔給她一一穿戴好,又取出黛石,為她描眉,忽然他皺眉,擡手為她拭去眼角的一滴淚。
“在想你的李郎嗎?”睫毛輕顫了一下。
“本天師只是放出風聲,要陰年陰月陰日陰時的女人,他就迫不及待的把你送到我手上。”
“知道桃花殇嗎?只有女人心甘情願的喝下,臨死前的姿色才會越發的美豔。”他眼中閃過驚嘆,手下的肌膚芳香美豔,令他流連忘返:“樊小樓,害你的正是你的李郎啊!”
“而如今你的李郎已經娶了新婦,夫妻恩愛纏綿。”
“你猜你的李郎怎麽談及你?”天師輕笑一聲,說不出的憐憫:“不過是個煙花女子,人人可夫,有什麽值得可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