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三百零五章誰讓你傻呢

穿上紅色的嫁衣,滿心怨恨的她被放進棺材裏,然後擡着入了山脈。坑中是擺的整整齊齊層層疊疊的屍體,屍體的面貌都如她般栩栩如生。

她知道自己應該死了,但是卻不甘心,所以她胸口始終有一口氣咽不下去。每晚的月光照在她身上,她感覺力氣一點的恢複。

直到某一天她能推開棺材坐起來的時候,才發現時間已經過了很久。

原本老朽的皇朝被推翻,建立新朝,她想找李郎問個清楚,卻連今夕是何年月都不知,只好整晚游蕩在山谷。

直到一個邪道誤入這裏,見到她沒有喊打喊殺,反而欣喜異常。

……

“好了,我對你的災難史不感興趣!”見它跟放電影似的要沒完沒了,夜輕憂揉揉發脹的腦袋急忙揮手打斷它:“我知道你的意思。”

“當初那個皇帝想把你做成僵屍,在利用僵屍的血來煉丹,好長生不老。”

“結果他被人反了,然後新朝建立,你又被捉了,是不是?”

金眼僵屍可憐巴巴的點頭。

夜輕憂無力吐槽:“怪不得這麽蠢,原來你就是蠢死的,識人不清!”

“有能力了不去報仇,整天瞎逛,被盯上了,不咬死他反而被捉,最起碼也同歸于盡啊!還淪落到階下囚這麽多年?你怎麽好意思當僵屍呢,還是金眼的,混日子也不是這麽混的啊!”

“我……”它幹巴巴的看着她,扁扁嘴,這會臉上的神情倒是生動起來,它剛想說什麽,兩眼紅光一閃繼而金光大勝,“吼!”它仰頭對着月亮的方向咆哮。

見它又要狂性大發,夜輕憂瞬移到它身後,伸手摁在它的肩膀,瞬間霜花滿天,呼氣即成白霜。

栾品昭呼出一口氣,凍得直哆嗦,他從夜明翌身後走出來,好奇的戳戳冰雕裏面的僵屍,“這就完了?不是說僵屍力大無窮的嗎?”更何況聽說這是只金眼僵屍。

“你以為這是普通的冰?”夜輕憂食指輕抿,一朵冰花飄飄落下。

栾品昭伸手接過,冰花落在手裏并不會融化,反而越發的晶瑩剔透,好東西,眼珠一轉,他連忙往自己手腕上的珠子空間往裏一藏,一擡頭就見夜輕憂兩人正看着他,他傻笑:“哈哈,它還挺可憐的!”

夜輕憂兩人沉默。

咽了口唾沫,他讪笑:“哈哈,我怎麽覺得那個什麽天師好像是故意跟它說那些的?”

“這有什麽,僵屍本就應怨而生,自然要它滿懷怨氣。”夜輕憂不以為意,但她覺得這只僵屍怎麽那麽不正宗。“僵屍都是因為臨死前一口怨氣咽不下去堵在喉嚨裏,但它怎麽像是将死未死就已經僵化呢?”還沒死就變成僵屍了?這是什麽回事?新品種?

不管怎麽樣,夜輕憂沒有深究的意思,他們已經在這裏一天一夜,墨韶容那裏一點消息也沒有,她有些擔心。

“走吧,不知道鐘離焰那邊怎麽樣了。”夜明翌伸手,很自然的拎着栾品昭就往外奔去。

“哥,你先走,順便把這個笨死的也帶出去。”夜輕憂踢了踢冰住的冰雕。

夜明翌看了她眼,她解釋道:“我把這裏還有對面的墓封起來。”這些百年內不适合現世。

“小心。”夜明翌囑咐了一句,帶着一人一僵飛身而去。

夜輕憂回頭,望着周圍數不清的屍骨,低低一嘆,擡手,以大巫的身份溝通天地,為這裏的無盡的屍骨怨氣求得一個清明,不必再束搏于此。

山外,栾品昭瞪着被冰封的金眼僵屍,小心的伸手戳了戳,金眼僵屍咧了咧嘴,獠牙反着寒光,吓了他一跳:“我說,夜老大,咱到底來幹嘛的啊?”

夜明翌背手眺望着遠處的山脈:“你不是看到了嗎?”

“還真是因為它啊?”栾品昭嘟囔一句:“跟夢裏的也差別太大了!”

天空中忽然落下小雨,悄無聲息的籠罩着這片山脈,原本似乎被火燒過的山脈就好像被注入生機一般,浮出點點綠色。

栾品昭看的奇怪:“怎麽那裏下雨了?”而他所在的位置卻一滴雨都沒有怎。

轟隆,一聲巨響後,山峰冒起一個碩大的蘑菇雲,地面震蕩久久不息。

一個站立不穩,他差點摔倒,但身子一歪,竟然勉強站穩了,險險松了口氣,栾品昭奇怪萬分:“怎麽忽然地震了。”他望向遠處,逆光中。夜輕憂正不緊不慢的走出來,身後是不斷騰起的灰塵。

她臉色發白,唇瓣微紫,顯然這一連串的動作令她消耗有些大,她看着不遠處等候的夜明翌,心下有些悵然若失,不知道阿容怎麽樣了。

海南。

蔚藍色的大海安靜平和,風輕柔的吹過,波瀾不起。

直升飛機上,楚安寧幾人相視一眼,黎晨沖夏壹陽一揚下巴。

夏壹陽看了看左右,就他離墨韶容最近,沒法只好假意咳嗦幾聲,慢慢往墨韶容旁邊挪了挪,若無其事的問道:“我們這是要去哪兒?”

“出任務!”墨韶容盯着屏幕,屏幕上視一組無聲的視屏,看着好像是在水下。

夏壹陽湊過來,探頭:“海裏?怎麽老大跟大仙不來嗎?”再不濟,鐘老大來也好啊!

墨韶容擡頭看了他眼,微笑:“怎麽,覺得我不合适帶你們出任務嗎?”

“不不,墨大爺很适合,我就是順嘴一問,對了,這次任務到底是什麽啊?”稀裏糊塗就被扔上飛機,夏壹陽表示莫不着頭腦啊。

睡夢中被迷昏的楚安寧咳嗦幾聲,臉微紅,“墨韶容,到底是什麽任務,大仙一句話都不交代就把我們扔出來是什麽意思?”

墨韶容掃了她一眼,他雖然坐着,卻硬有種居高臨下的傲然:“跟你交代什麽,她跟我交代就可以了。至于為什麽把你們扔上飛機,那只能說你們一個個的警惕性太差。”

警惕性太差的一群人您看看我我看看你沉默。

夏壹陽突然開口:“楚姐,你是怎麽回事?”

楚安寧木着臉,顯然不想多說的樣子:“被迷暈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