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四章世界與我想象的不一樣
墨韶容就地坐下,暗暗做了個手勢,身後的人慢慢坐了回去,卻沒有放松警惕。
音落想起什麽,揪揪楚安寧的衣服,兩人往牆上看去,就見那美人的腳下那只狐貍已經不見了。
楚安寧跟黎晨對視了一眼,兩人心有靈犀,把夏壹陽跟牛重使得團團轉。
“好多年,沒試過口腹之欲了。”它舔舔嘴唇,即使是狐貍臉,但那股子風情依舊撲面而來。
“您是九尾天狐嗎?”墨韶容目光落到它身後一大簇的尾巴上。
“我就說你有意思。”九尾天狐懶洋洋的看了他一眼,爪子抓着炸雞津津有味的吃着:“可比我以前吃的好吃多了。”
墨韶容:“能請教幾個問題嗎?”
“看我心情。”它悠閑的晃了晃尾巴,九條尾巴跟孔雀的尾巴一樣撒開,叫人看的目不轉睛。
“哇, 九尾天狐啊!”夏壹陽激動地揪着牛重的衣服。
“別弄我一身油。”牛重掰開他的手塞給他一個饅頭:“一邊吃去吧!”
“哪兒來的饅頭啊!”夏壹陽美滋滋的咬了一口,吃飯不吃主食,老感覺空落落的。
“當然是買的啊!”牛重可不像他,盡帶些點心蛋糕甜品,烤雞烤鴨之類的。
牛重喜歡帶主食,各式各樣的蓋澆飯,五花八門的包子,水煎包等等。他注重的吃飽。
“牛哥,再給我一份,這個牛肉蓋澆飯真好吃!”
狐貍砸砸嘴,可惜的看着半盤子辣子雞,“這個真難吃。小娃娃手藝不行啊!”
“恩,他比較笨。”墨韶容點頭:“幹什麽都是半吊子,吃什麽都不剩!”
“呵呵。”狐貍眯着眼笑的很開懷:“多少年了?”
墨韶容遲疑了一下搖頭:“我不知道您是什麽時候在這裏的,但是外面依舊沒有神佛了。”
“是嗎,真的都消失了……”它怔怔的望着虛空,似乎有些難以接受。
氣氛有些安靜,夏壹陽幾個,都靜靜的坐在那裏不說話,連表情都沉默了好多。
“您知道鲲鵬的父親嗎?”
“鲲鵬?”狐貍有些迷糊,“你說的是那只小鲲鵬啊?他出生了?”
“恩,已經積攢了足夠的靈氣化形成功,修為已經到了頂。”當今地球,鲲鵬能化形,更多的是因為他一直在京都,借着國運庇護。
九尾狐睜開眼,紅色的獸瞳冰冷,它微微揚起頭,居高臨下的神态,掃視了所有人。
“你們來這裏做什麽?”
“風、木、火、土、雷,一個個的不簡單啊。”
“你是什麽?”狐貍臉伸到黎晨面前,嗅了嗅,還是不解道:“你這是什麽屬性?”
“我也不知道,大仙給的,沒事就練練練着。”黎晨笑眯眯的,很不在意。
“大仙?”狐貍歪歪頭,不解道:“他不是說神佛都消失了嗎?”
“不是!”黎晨好脾氣的搖頭,解釋道,“這是個外號,是說她很厲害,幾乎什麽都知道。”
“誰?”狐貍來了興致。
“夜輕憂,我們都叫大仙。”
夜輕憂?狐貍眼珠子一轉,朝墨韶容擡擡下巴,“他身上的東西就是那個夜輕憂煉制的嗎?”
“是呢,他們可好了!”黎晨笑眯眯的點頭,不動聲色的把楚安寧跟音落擋在身後。
狐貍臉上恍然大悟,砸砸嘴道:“就說這個味道有點熟悉嗎?是那個巫族的小丫頭啊!”
小丫頭!一時間,所有人陷入了詭異的沉默,好像知道了什麽大不了的秘密,怎麽辦,不知道會不會被殺人滅口!
“連什麽功法都不知道就敢練!”狐貍覺得這個臉上笑眯眯實際上繃成一條線的人有趣,湊到他面前,瞳孔冷冰冰的盯着他,“你就不怕她算計你?”
黎晨眉眼一挑,意味深長的道:“她不是已經在算計我了嗎?”
“哼,又是一個傻得!”狐貍不高興,轉身尾巴掃了他一臉。
“告訴鲲鵬那小子,別惦記了,他爹早就死了,化成灰了都!”
“您不出去嗎?”墨韶容倒了杯奶茶給它。
聞了聞,它眯眼,狐貍臉上盡是狡猾:“我暫時出不去,以後回去找那兩個小家夥玩的!”
墨韶容眉頭動了動,兩個小家夥?
“走吧,走吧!”狐貍不願意搭理他們:“趁我還看你們順眼,趕緊走吧!”看在巫族兩個小家夥的份上,它就不吃了。
墨韶容趁機問道:“我們該往哪裏走?”
狐貍睜開眼,掃了他一圈。墨韶容渾身冰冷,那一眼讓人毛骨悚然。
“一直往前走。能不能出去就看你們自己了。”它閉上眼,不在說話。塔裏太安靜,就好像一個墳墓一樣死氣沉沉。
或許它忘了,這裏本來就是墳墓,為一個人準備的墳墓,卻困不住他吧!
它幽幽的嘆了口氣,聲音悠遠而綿長。到底就剩下它一個了!
離開宮殿時,他回頭看去,身後的一切開始虛化,變得朦胧不真切起來。
遠處的宮殿開始消失,慢慢的他們剛剛離開的那座宮殿消失在一片朦胧的光線中。
……
天空的雪飄飄落下,不一會青石街道就被覆了個嚴實。
攝政王剛下來了一道旨意,坐在龍椅上的皇上下意識的開口說不合規矩,攝政王淡淡的一個眼神掃過,他鐵青着臉坐在龍椅上當擺設。
下朝後,一群大人們互相拱手告別,各自給對方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後,揣着手。一臉深沉的坐上轎子離去。
随後出來的少年陰沉着臉,一甩袖子翻身上馬揚長而去。小厮哭着臉,但在玄武門前又不敢大聲喊,只得苦着臉跟在後面追。
“駕!”少年抽着馬,大雪兜住了整個視野,他茫然的奔跑發洩着心中的郁氣。
“少爺,咱回吧!”小厮氣喘籲籲的追上來。
少年抿着唇,兩抹濃眉幾乎擰成了結。只要一想到那些暗地裏流傳的真相,他就像整個人被埋在火裏,那種火燒火燎的讓他難受的要死,偏偏又發洩不出來。
是假的嗎?可如果是假的,那為什麽他有那麽多親兄弟堂兄弟,可五叔卻從來只待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