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七章見識一下
“對了!”夏壹陽想起一件事:“容墨。這個名字怎麽那麽熟悉,特別像高中歷史課本上學的那個什麽皇帝,不是這麽巧吧?”他求證的看向牛重。
牛重伸手把他的頭掰過去,正對着楚安寧:“我沒文化,不知道!”
夏壹陽眨巴眨巴眼:“楚姐?”
“長得不可愛千萬別賣萌!”楚安寧抖了抖嘴角,別過眼:“晉朝神武皇帝容墨,就是那個一生未婚無子,過繼明嘉帝的那個。”
“還真是他啊!”夏壹陽砸砸嘴,陷入臆想中:“不知道他能不能送我些古董珠寶,這樣我就富可敵國了!”
音落掃蕩完兩個食盒,聞言,鄙視的掃了他眼:“我覺得他會先把你剁吧剁吧喂狗!”
“切,現在這個是容墨。”不是等待千年絕望憤恨的墨韶容。
“不信?”音落舔舔嘴唇,“我在禦花園聽到太監說他好像入宮去見太後,你可以去近距離感受一下。”
“這個主意不錯。”夏壹陽起身,摩拳擦掌的準備大幹一場,就見她遞過一個包裹,他納悶問道:“音落,你這是良心發現,要補償我?”
“不!”音落一本正經:“這是給你僞裝用的!”
“是嗎?你這麽好?”夏壹陽狐疑的打開包裹,看到裏面有一套很眼熟的衣服。
太監服,還是最低級的那種。
“啊,音落你個沒良心的!”下次餓死你算了。
楚安寧笑笑,由他們鬧騰。黎晨坐在她旁邊,遞給她一盤水晶餃子,“在想什麽?”
“突然想起神武皇好像娶妻過,登基後立即封後,你說,大仙要是知道了,會不會殺過來!”
黎晨低笑兩聲:“呵呵,這可不一定。”
……
福安宮,太後居所。
太後,慶元帝的生母,當年先帝的眉貴妃,先後生下兩子,二皇子也就如今的慶元帝容缜,五皇子容墨。
太後年過五旬,卻因錦衣玉食保養得益,烏發雪膚,如同三十許。此時,她一身金鳳長袍,斜斜的倚在軟榻上,翹起的腳放在圓凳上,跪在地上的醫女正給她捏腳。
“周愛卿啊……!”太後開口,尾音拖長,餘音輕嘆。
“太後!”周大人是工部尚書,今年五十有餘,卻如同四十左右一般,容貌清秀儒雅,一把短須更顯得人沉穩。
“表舅何必這麽拘禮!”太後擺擺手,袖子滑落,露出手腕間的玉镯。
那玉镯水頭很好,淺瑩瑩的綠色很是喜人,但是以太後如今的身份反倒有些不起眼。
倒是周大人目光落在那玉镯上頓了頓,再轉開時,眼中似乎多了些什麽。他垂眸後退半步:“禮不可廢!”
寝室內,炭火有些旺。
太後有些煩躁,她撫着胸口直皺眉,姣好的容顏豔光十色,便是這病痛的儀态也未損失一星半點,“皇上過得不順心,攝政王與哀家一點也不貼心。”
“哀家這太後,當的是挖心挖肺的難受。”
“太後保重鳳體。”周尚書拱手:“陛下不過是暫時不得志。”
“攝政王那裏,也不過是年輕氣盛罷了,畢竟母子哪有隔夜仇。”
太後捧着心口,眼中淚珠滾滾,“哀家心疼啊……!”
“太後!”周尚書有所動容,他略做思考便遲疑倒:“攝政王這些年也是十分勞累,您還得叮囑他保重身體。”
“攝政王年紀漸長,您可為他娶一門賢妻,納幾個美妾。想必攝政王定能體會您的苦心。”
“哀家早就說過,可是他竟然給哀家臉色看,說什麽,什麽醜八怪都拿到眼前來,問我是不是吃飽了撐的!”
“這逆子,哀家真是後悔,早知……。”
太後一想起來就氣的心肝疼,先帝在時,她一貫得寵,哪裏受過這等氣,更何況,如今她可是太後,即使她做錯什麽,他也只能生生受着,半個不字都不能說!
“太後!”周尚書喝止她,不贊同的看着她緩緩搖頭,示意隔牆有耳。
太後壓抑的怒火一下子爆發出來,她踹開醫女,赤腳站在地毯上,恨恨的道:“怎麽,哀家連在自己宮中一句話都不能說嗎?”
“當然能,您可是太後呢。”輕笑兩聲,眉眼清俊的男子站在門口,嘴角笑意如花,眼底冰冷若霜。
莊石一揮手,所有的宮人低頭悄聲退下。
“只是您說話前也得考慮一下兒臣的心情,要不然,您的心肝又得疼的厲害了!”
“你……,你!”這逆子又要做什麽,太後指着他氣的手直哆嗦。
容墨卻不再理她,反而是轉頭對着一旁低頭弓腰以示謙卑的周尚書道:“閉門思過三日!罰俸半年!”
周尚書眉毛一抖,拱手彎腰:“臣,遵旨!”
“混賬,你眼裏還有沒有我這個太後!”表舅可是她請來的,這個逆子已經如此不把她放在眼裏了嗎!
眉毛一揚,他笑了:“當然把您放在眼裏了,要不然,您現在怎麽會在這裏呢!”眼神咻然一冷,他森然道:“這麽多年了,咱兄弟幾個該聚一聚了。”
太後被這話吓的心一哆嗦,就聽他道。
“母後,我帶您出去走走?”
“不,不!”太後驚恐大叫:“哀家哪裏都不去,哀家就待在這福安宮,哪兒都不去!”
正弓着身子退出去的周尚書忽然一步上前,跪道:“王爺,百善孝為先!”
“哦?”容墨餘音輕揚,“不如,我們好好談談二哥?”
“咦,本王倒是沒注意,這周大人的眉眼倒是與二哥有那麽幾分神似啊!”
太後僵在那裏,臉上的表情還定格在剛剛她大喊大叫的一幕,她忽然像被針紮一樣,疼的驚醒過來,慌亂的道:“按理,論輩分,你們當喊一聲舅爺。”
周尚書跪在地上,頭緊貼着地。容墨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的望去,看到他的手正隐隐的發抖。
“本王不過是閑扯了一句,母後何必這麽緊張?”容墨臉上雖然帶着笑意,眼底卻冰冷一片。
“那,你……。”太後身子輕輕的發抖,她張嘴想問什麽,卻又怕,一旦開口,就真的萬劫不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