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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一章一直都在

“不用了,一個個又蠢又笨長得又醜,要了幹嘛!”年輕的親王慵懶的依靠在椅子上,嘴角雖在笑,眼睛裏卻醞釀着風暴。

老皇帝語重心長的道:“老五,你要知道,坐在這個位置。子嗣不能少!”

“那你別給我。”容墨冷冰冰的拒絕,即使面前是他的父皇,即使剛剛老皇帝指的是皇位。可是他的态度依然如此嚣張與冰冷。

老皇帝嘆了口氣,太子自負又愚蠢,耳根子太軟喜歡偏聽偏信,老二太過自以為是又眼高手低。老三心胸狹隘,喜好男色,老四看着與世無争卻是心機最深,可是為君者,光有陰謀詭計有什麽用。

“老五,已經三年了。”

“呵,三十年也一樣!”

……

老三容楟帶着一隊逼宮,在禦書房內,拿刀逼着老皇帝寫傳位诏書。他看着手裏的玉玺,得意的哈哈大笑。

“三弟,這麽大逆不道的事你也敢做?”還沒等他得意多久,就看到太子帶着禦林軍包圍這裏。

“退出去,你敢過來,我就殺了他!”容楟眼捷手快的把刀架在老皇帝脖子上。

“哈哈,你倒是動手啊!”太子趾高氣揚,一揮手,身後的禦林軍手持弓箭逼上:“容楟,你犯上作亂,謀害父皇,來人,射殺這畜生!”

沒想到太子這麽膽大,容楟明顯有些慌張,急忙把老皇帝提溜到身前擋着:“容祉,你這是要弑君弑父嗎?”

太子臉皮十分的厚,大言不慚:道“哼,明明是你弑君弑父,本宮只是在為父皇報仇。”

老皇帝望去,老大老三意圖逼宮篡位,老二躲在後面觀望,老四沒有看到,老五呢?

太子不願意耽誤時間,命人放箭,“當了這麽久的太子,終于可以坐上那個位子了。”

容楟氣急,厲聲罵他,太子不以為意,反而越發洋洋得意。

“你敢放箭,我就把玉玺砸了!”容楟威脅道。

太子遲疑。就在這時,忽然兩支箭從遠處射來,一支射中容楟拿刀的手,一支射中太子的左肩。

兩人一愣,晃了晃,不可置信的倒下。

衆人回頭望去,只見容墨拿着弓箭大步而來,衣玦翻飛間,似乎乘風而來,身後是急慌慌的衆朝臣。

“陛下,臣救駕來遲!”

“陛下……”一群大臣包圍了老皇帝,開始哭訴。

老皇帝有些懵,顯然沒回過神來,這是唱哪一出。

過了一會,抱着受傷胳膊的四皇子容豫灰頭土臉的趕來,看到老皇帝,安心的擦了擦眼淚,大松一口氣:“父皇無事便好,可惜兒臣無兵權,調不動西山營前來救駕。”目光一轉,看到地上的太子跟容楟,不敢置信的瞪大眼,嗚咽的哭道:“大哥,三哥……”

老皇帝複雜的看着他一系列表演,目光從地上兩具屍體滑過,落到神色冷峻的容墨身上時,是前所未有的複雜和一點隐隐的後怕忌忌憚。

容墨不屑的嗤笑,暗示他拿着兵權會犯上作亂如何,暗指他殺了太子和容楟又如何。老皇帝能怎樣?

果然,世上總是有人更蠢!

一盆水潑醒,容楟跟太子驚叫着跳起來。

望着他們驚惶的、青白交加的臉,容墨勾出一個滿意的弧度。

我痛,就要有人比我還痛。

……

“答應朕,你登基後留他們一命。”老朽的聲音不在霸道反而帶着點軟弱。

“哦。好吧!”年輕的聲音一口應下,似乎滿不在乎。

誰想要他們死,他要的是他們寝食難安,生不如死。

……

大雪紛飛,片刻間地上就積了厚厚的一層雪。

一個人影站在雪中,伸手,似乎等着對面的人走過來。

簌簌的雪落在頭上。“怎麽忽然下雪了?!”楚安寧驚道,在這雪下,他們舉步艱難。

牛重把她從雪裏拖出來:“安寧,意識空間在排斥我們。”

“可是,見鬼的墨韶容到底在哪兒?”楚安寧覺得自己爆炸了。

牛重搖頭,目光忽然落到不遠處雪地裏的身影。在一片白色中,他固執的伸手,等待着不會出現的人。

心神一動,牛重福臨心至道:“墨大爺會不會一直都在?”

楚安寧不解:“什麽?”

“我是說,我們看的那些記憶,我們以為那是容墨,但有沒有可能,那是墨韶容!”牛重緊張的舔了舔唇。

楚安寧跟他對視一眼,忽然怒氣沖沖的罵道:“草!”一向溫婉的楚安寧竟然被逼得罵髒話,牛重覺得她被刺激的不輕。

她深吸一口氣,叉腰大吼:“墨韶容,你再不出來,夜輕憂就好跟人跑了!”天地間卷起暴風雪向他們沖嘯而來。

“別以為我胡說八道!”

“你再不出來,夜輕憂就跟人跑了。”

“記不記的那個國安局的梅雪,她明裏暗裏不知道打探夜輕憂多少次了!”

“安寧!”天地大變,他們所站的地方忽然斷裂,變成一個深淵。牛重急忙把她撲倒,就地滾開:“安寧,走,快離開這!”

天地間忽然出現一個黑洞,飛快的吞噬一切。

楚安寧驚愕,慌忙一拽手腕上的紅線,大喝一聲:“牛重,走!”牛重飛快的拉住她的手,兩個人順着紅線飛快的往後退。

紅線另一端好似連接在虛空一般,只見楚安寧猛地一拽,紅線那頭延伸過巨大的拉力,瞬間拉着兩人消失在原地。

……

夏壹陽被壓得趴在地上,他使勁把背在身上的牛重往上扒拉了一下:“再不走,就好成肉餅了。”

天道要格殺他們,整個世界都在排斥,幾人就如同身處懸崖邊上,無數只手探出來意圖把他們推下去。

“為什麽?”音落趴在地上,臉擠得變形。

“誰知道賊老天發的什麽瘋?”夏壹陽氣的大罵,但他心裏很明白,他們幾個就像電腦程序的病毒一樣,天道這個管理員既然發現了他們,拼着格式化也要弄死他們啊!

黎晨沒說話,周身泛起一層微弱的光,只是眉頭越發的緊皺,忽然,懷裏的楚安寧眼皮子動了動,她一把坐起來,卻被空氣中的壓力差點沒壓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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