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二章突如其來
夏壹陽以為自己落荒而逃,令夜輕憂覺得丢人,心裏肯定琢磨怎麽收拾他呢,所以越發的愁眉苦臉。而牛重性子最疏松,沒有注意到這邊的氛圍,他只是搓搓手,暗自納悶,怎麽溫度降那麽多?阿欠!捏捏鼻尖,看來他也感冒了。
“你怎麽了?”夜輕憂皺眉看向楚安寧,她臉色有點發青,是凍的?可天氣雖冷,但不至于把她凍成這樣吧!
楚安寧蹙蹙眉:“大概是累的吧!”她最近雖休假,但精神一直繃着。
夜輕憂點點頭,眼神向遠處望去。忽然她頓住,凝眉冷眸道:“不對!”
什麽不對?三人茫然懵懂的看着她。
伸手接住幾滴雨水,煙氣散去,白皙的掌心多了一層淺淺的灰。夜輕憂撚着灰對着風一吹,風過無痕。
“果然!”
恍神中的夏壹陽被驚醒:“這是什麽?”
牛重撓撓頭,對雨不以為意。楚安寧忽然心神巨裂,她驚道:“這,這雨水裏面有蟲子!!”她連連打了幾個寒戰,摸摸胳膊,整個人不寒而栗。
一聽她這麽說,其餘人頓時感覺到身上有無數個蟲子在爬。連夜輕憂都恨不得跳起來抖一抖。
夜輕憂一驚,繼而滿滿的怒火:“真是瘋了!他這是要把華夏變成死國嗎?”
“我去解決掉雨,你們幾個留心那玩意!”夜輕憂縱身跳到空中,開始使用巫力淨化雲層。
其餘幾人轉頭看向走過來的一座肉山,面露糾結。
夏壹陽把猴子扔出去:“看着好惡心。我腿疼,你們加油!”
墨韶容冷笑,把他踹到一邊,“那就滾一邊去,別礙眼。”夏壹陽老實的滾到一邊跟猴子作伴。
“牛重你吸引它的注意力,楚安寧纏住它,我來引雷!”
牛重大喝一聲,土靈力流轉,全身覆蓋一層黃色的盔甲,他大喝一聲,夾雜着千斤力道的拳頭砸去。
肉山被砸倒在地,它急急的吸了吸肚子,噗的一聲,背後的肉疙瘩噴出毒汁。
牛重急忙就地一滾,土靈力覆蓋全身,只聽刺啦一聲,靈力罩被腐蝕大半,只剩薄薄的一層,牛重一驚,急忙後退。
肉山掙紮着想爬起來,忽然飛快的竄出幾條藤蔓,把它的四肢牢牢的纏住。它一時掙脫不掉,高高的叫了兩聲,肚子一癟一鼓。
夏壹陽急忙大叫“糟了,它要噴毒,牛重快閃開。”
正欲跳到肚子上去痛扁它的牛重,急忙轉身後退。
楚安寧死死的拉住手中的藤蔓,因為靈力的迅速的輸出,她臉色蒼白,額頭滿是冷汗。
此時,天空落下一道雷,來勢洶洶,震耳欲聾。
“轟隆!”
“轟隆!”
“轟隆!”一連三道,一道比一道聲勢浩大。
良久後,夏壹陽捂着耳朵爬起來,“墨大爺什麽時候這麽厲害了!”
前邊的肉山已經變成成了焦炭狀,楚安寧不放心,“夏壹陽,你去把它燒成灰!”
“這麽大的塊頭,得要我多少靈力啊!”他嘴上嘟囔着,動作卻不慢。
天空中密布的雲層忽然被人撕開,原本灰蒙蒙的天一下子清爽起來。
雨已經停了。天邊的雲層已經由灰色變回了白色,瞧着正常許多。
運轉幾圈心法後,楚安寧這才覺得好受些,轉頭:“墨韶容,”聲音一頓,她看到墨韶容臉色煞白,身形飄忽,急忙扶住他:“墨韶容,你這是怎麽回事?”她急忙擠出一絲靈力輸過去,卻一點用也沒有。
指尖顫抖,他幾乎站不住,身體有什麽在瓦解,就如同一座高樓,地基在逐步的崩潰,那麽即使你的樓層再堅固也是白搭。
墨韶容一個踉跄,腿一軟,當即向前倒去,他用盡力氣,撐住牆壁,也只能讓自己半跪于地,沒有摔個狗吃屎,就連一個簡單的擡手的動作都讓他竭盡全力。
“墨韶容!”楚安寧驚呼。
“我”冷汗自額前的碎發上低落,墨韶容低低喘息着,渾身的骨骼都在發出呻吟,血管裏的每一滴都向是水滴進油鍋,開始沸騰。
他運轉靈力,想把身體暫時穩住,只是靈力充斥經脈,帶來的是火燒般的疼痛,他眼前一黑,大腦一片空白。
白色的身影從天空中落下,滿臉冷峻的夜輕憂抿了抿嘴角,把一絲鮮血咽了下去,打橫抱起墨韶容,迅速的離去:“打掃一下,別引起驚慌。”
“阿憂!”他從房間裏窗戶翻進來,然後在藥室找到夜輕憂。墨韶容閉眼昏迷不醒的倚坐在丹爐旁。夜明翌皺眉問道:“他怎麽了?”
夜輕憂重重的嘆了口氣:“身體撐不住了!”
夜明翌驚疑:“你不是一直在”讓他泡藥浴,淬煉筋骨的嗎?
夜輕憂搖搖頭,語氣有些默落:“用科學的話來講,他的基因鏈已經開始自行分解崩潰!”
“我雖然讓他泡藥浴,淬煉筋骨,更多是為了讓他的靈魂更加強大,只是當一個人的靈魂過于強大,那麽,這個身體遲早會崩潰!”
夜明翌默了默忽然問道:“他的身體是因為神魂過于強大?”
夜輕憂點點頭肯定他的想法:“記憶的融合,更令他神魂壯大幾分,陣法已經維持不住他身體的平衡,哥,他等不了了。”
夜明翌點點頭,他卻忽然問起一點:“阿憂,我很想知道容墨的神魂為什麽可以停留千年?”
夜輕憂沉默了一會,才擡眸堅定的道:“我給了他一滴精血!”她以血為引,練成靈藥給他服下。
“你!”夜明翌被她氣的肝疼:“你真是大膽!怪不得你那世被天道趕出去。”沒有精血,身體氣血枯萎,怎麽能掩飾神魂的氣息,怪不得那時候阿憂會突然被趕出時空。
“你!”他看了看焉噠噠的夜輕憂,又心疼起來,罵不下去了,只能憋着氣問道:“那你現在要怎麽辦?”
“重塑!”
夜明翌臉色一正,他擔憂的看着妹妹,剛想勸說兩句,畢竟,時空裂縫對于墨韶容而言太過危險。
夜輕憂一眼看穿他的想法,她落下眉眼,極輕的說道:“哥,他等不了了,我希望他”可以一直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