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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九章路見不平還是要喊一聲

他直接就懵了,雖說他嘴上說着恨不得整死他,但是真要他動手殺人,估計他是沒那個膽子的。

但殷正庸可不一樣,他一動手,肯定是殺招。

花漓跟八哥拖住他,讓他跑,誰知道根本沒用,看到這個變态在這裏,他用腳趾頭想也知道花漓跟八哥有什麽下場!想到這裏,他恨不得跳起來劈了他。可惜因為天氣原因,楊蔓苼陷入沉睡,不然怎麽讓這家夥得意。

想到什麽,栾品昭一驚,“楊哥昏睡是不是也是你幹的!”

“現在聰明有什麽用?”殷正庸望着,眉眼難言得意:“為了讓他礙不了事,我可是廢了好一番功夫!”楊蔓苼雖然很強大,但是有一致命弱點,那就是本體受重創,就會陷入沉睡。

“浪費我那麽多的引雷符!”他略帶可惜,不過轉念一想,要是他得到栾品昭的身體,楊蔓苼的契約自然就轉到他身上,這麽一想他又覺得自己十分有遠見。

“你這種人,老天怎麽還不來個雷劈死你!”栾品昭被他眼中的惡光吓的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殷正庸不以為意,望着青年年輕的身體,目露垂涎:“這副身體真是百年難得一見!”

“我就知道你意圖不軌,你個王八蛋,死基佬……!”栾品昭跳腳大罵。

殷正庸嘴邊的笑挂不住了,額頭的青筋一跳一跳:“罵過瘾了嗎,臨死前也再讓你痛快一下!”

栾品昭趁機抽出一把符向他扔過去,自己轉身就跑。

殷正庸:“你不知道我就是吃這行飯的嗎!”扔過來的符雖然多,可是因為栾品昭的修為太低,根本不能造成困擾。他拿着一把桃木劍,追去,他速度很快,幾乎讓人以為自己看花了眼。

栾品昭突然折回,從花漓那裏借來的妖力使他身形靈動輕巧,只見他拿着一把小彎刀向殷正庸捅去。殷正庸側身一閃,抓住他的手腕一折,又飛快的踢過一腳。

“真是不老實啊,跟只老鼠一樣讨人厭!”說到最後,他的聲音已經發冷,只見他手裏的桃木劍脫手,栾品昭在地下狼狽的滾了一圈,見那劍刺來,他本能的感到危險,連忙爬起來往一邊閃去,可是他忽然發現身體陰冷遲緩,別說爬起來了,連滾一下都做不到。

栾品昭疼的滿頭大汗,他抱着被紮穿的右腿哀嚎,明明是木頭卻比金屬還要鋒利。

“你看看偏偏要吃點苦頭才會老實!”殷正庸可惜的眼神落到那條傷腿上,眼底情緒莫明。

“神經病,你到底要做什麽,我沒惹你,幹嘛非要跟我過去!”栾品昭瞪大眼咬牙切齒的說道。

“你的命格比較奇特。”殷正庸慢條斯理的解釋道:“你原本的命格幼年困苦,青年遇貴人,從此不說大富大貴但一生平順是沒有問題的。”

“但現在你跟那只妖有糾葛,你二人相處多年,你的命格發生變化。”

栾品昭一臉懵逼,不明白你在說什麽!

“你不是妖,可體內卻有妖氣,你是人,可卻被妖力浸染,也就是說,你既可以屬于人也可以不屬于人。”說到這裏,殷正庸有些驚嘆:“我活了二百多年,還是第一次見你這種情況。”

更何況長年累月被妖力調理過,他的根骨非常好。等這具身體變成他的,相必他能很快恢複實力。

“老妖精,二百多了還不死!”

“這具身體也用不了多久了。”殷正庸的表情還是那麽和煦,只是他說的話卻讓栾品昭渾身發抖。

“我換過這麽多身體,你的這副身體是我最滿意的。”可能跟他掠奪活人身體有關,每具身體最多只能使用十幾年。

不過,這具身體應該夠他用很久。

栾品昭被他話中的意思吓住了,呆了半響回過神來後,大聲質問:“那你為什麽要害玺玺!”一想到玺玺被他害的生死不明,栾品昭就恨不得生吃了他。

“我第一次見到你就覺得你的命格很清奇,總是容易深陷漩渦但偏偏氣運很旺能逢兇化吉。”但是鳳胭玺的存在令他忌憚。

“更何況,那只妖的妖丹純淨,一定能令我功力大增。”眼中流落一絲貪婪,殷正庸冷冷的走上前道:“好了,廢話也說夠了!”

等他走近,栾品昭突然奮力一撲,張嘴使勁一咬。沒想到栾品昭還有反撲的力氣,不防之下,殷正庸被咬住胳膊,他當即一個巴掌扇去,栾品昭被他扇飛撞到一面牆上再跌落在地。

“你這個變态,神經病,魔鬼,我就是死了變成鬼也會天天晚上來找你的!!”栾品昭趴在地上,滿嘴是血含糊不清的喊道。

“你想指望守者來救你,別做夢了,他們已經自身難保!”殷正庸冷笑:“至于那只妖!呵,就算她能回來找你,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招待她!”他說話的神态十分溫和,只是嘴角的笑冷戾陰寒。

栾品昭恨的眼睛通紅,他恨不得生吞了他!

殷正庸慢慢走近,看他的神态十分悠閑又帶着點意得志滿,很顯然他很滿意現在的狀态,他伸手緩緩抽出劍,栾品昭疼的滿頭大汗偏偏一點力氣都沒有。

“誰在那裏!”身後隐隐綽綽的影子裏,一個人影張望着走進來。

殷正庸皺眉頓住,他明明在這裏布置了陣法,再加上最近天氣詭異,街上基本看不到行人,怎麽還會有人闖過來。

“快走,快走,這裏有惡鬼!”栾品昭急忙大喊。這确實是個惡鬼。他雖然不想死,但也知道自己在劫難逃,除非是夜明翌那類厲害的否則他是死定了,在這種情況下,他不願再看到有人被害。只是可惜他喊的晚了,或者說那個人的步子太快。

一身貴氣的大少爺看到殷正庸拿着劍看着他,雖然表情溫和,可是眼神令人不寒而栗,倒在地上的栾品昭滿嘴是血,而且一條腿上還有個血洞。

“你……,我已經報警了!”段暄頭皮發麻,他舉起手機像對方警告,目光一邊游移,企圖找個什麽防身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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