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
在黑着臉(迫不得已)幫完幽助(啃完狗糧)後,白蘋果把手機砸了。
原因很簡單,她心想按理說都已經吃了那麽多狗糧了,就玄學的力量而言,抽卡不說出大天狗,出個狗神總可以吧?不出狗神,出個鴉天狗我也捏着鼻子認了嘛哈哈哈哈。
結果一召喚九命貓貍貓是不是有毒……诶,出sr啦?什麽?!又是清姬????
站在天臺上的白蘋果迎着風,流下泡熱淚:“心葉,你一定不懂吧……”
比單身狗更可怕的是什麽?非洲人。
比非洲人更可怕的什麽,非洲酋長。
一只非酋的單身狗是什麽?那是阿米巴原蟲。
“我要去歐洲,我要去歐洲啊!!”
夕陽西下,雙馬尾哭的像個孩子。
……………………快要臨近期末,偷渡不了的白蘋果抱着“學習使我快樂”的心态把令她傷心欲絕的非洲游戲放下了,認真學習準備抱佛祖大腿,連打工都和木崎小姐商量了下,調低了頻率。
雖說之前和真奧間發生了點小插曲,兩人還是如以前一樣,邊打工邊抱怨今天又沒抽到SSR,兩人很有默契地絕口不提那天的事,以及對方的身份——對于白蘋果也好,真奧貞夫也好,他們也只要作為普通戰友就夠了。
白蘋果在班上的成績一向吊車尾,歷史國語更是差的慘不忍睹,只有數學一門一枝獨秀,連鄰座學霸水谷雫都對她的數學高分很是詫異,對此白蘋果只能眼皮抽搐。作為一個理工女,在這個高中時代做其實及不上天|朝高中數學的題目,對她來說,其實并非很困難。
狗糧吃着吃着也就習慣了,從音樂考試上出來,白蘋果虛浮着從校園裏飄了出去。分數不高不低沒關系,她比較擔心高二的豎笛課,她曾在國中時代把音樂老師氣得厥過去,一想到明年,白蘋果覺得簡直比拆剛大木還要困難一萬倍……
啊,順帶一提,考試是不許作弊的,這是主神定下來的規矩。所以一向物理金手指的她雖然覺醒了替身,然而無卵用,別的學生作弊被抓到是處分,她作弊被抓是徹徹底底的狗帶,也就是所謂的“抹殺”。
……所以說這絕逼是五年○○三年○○的系統沒錯吧?
最後的晚櫻早就凋謝,盛夏的熱風已經吹起來了,真封學園裏的櫻花樹枝随風微搖,穿過簇擁的人群,把歡聲笑語抛在腦後,把黑色的小巧熊本熊書包搭在肩上,獨自一人走在街道上的白蘋果心想,今天沒有打工,下場考試在兩周後,要不然去書店看看終焉社的《周刊少年Conyac》出了沒有好了,她一直在追那個雜志上的《運氣好的話三太郎》,超棒的浪人搞笑漫畫,她每一期都有買回家來着。
下了決定,白蘋果當即轉了個彎,往最近的書店方向走去。
四季常綠的法國冬青被剪成齊齊的形狀,作為綠籬種植在街道兩側,镂空的樹井裏,層層疊疊的針葉從紅褐的樹皮裏冒出,高大柳杉的仿佛要刺破雲霄般的挺立在那裏,隔兩步便能見到。
向右拐,走下混凝土制的坡道,彎彎繞繞的各色牽牛攀着枝條開了,舊石砌成的牆壁下長有細小的青苔,自行車的鈴聲在耳畔叮鈴鈴的響,路邊土堆裏冒出株紫陽花來,在風中戰戰的顫。
突來的大風拂的她雙馬尾亂搖,連帶系着的藍色領帶也在風中亂作,白蘋果接受着迎面吹來的風,胸腔中專屬夏日的燥意也按下了些。
“抄近路好了。”
自言自語了這樣一句,白蘋果當即往廢棄工廠走去。那邊的工廠以前死了人,後來逐漸廢棄了,不過地方又偏又陰暗,總有什麽鬧鬼殺人的傳說,只不過白蘋果一不信有鬼(雖說這點已經被浦飯幽助打破了),二不怕殺人魔,再加上穿過工廠離書店只有十米的距離,她從學校去書店的時候,便會經常走這條路。
跨過鐵鏽斑斑的欄杆,水泥戛然而止,出現在白蘋果面前的是家泛着豔紅的金屬廠房,除去南北兩側推不動的卷閘門,其他的牆壁早就被捶掉了,露出參差不齊的槎牙,白蘋果剛踏入這塊地域,就感到不對勁了。
漆黑的瞳眸驀地看過去。
——有人。
才來得及看眼晃動的人影,有什麽危險的東西驟然朝她的方向射來,白蘋果瞬間往左一條,幽藍的能量彈擦着右側的馬尾飛了出去,鐵線一樣的發絲疾速舞動。
把擦了邊的頭發撩起,白蘋果嗅了嗅。
沒有聞到焦味或者別的味道?那就不是火球冰魔法這種東西了,這是什麽招式……
白蘋果突然擡了首。
——鬼娃替身出現在了她的身邊。
她有些愕然,自個替身怎麽蹦出來了?……說起來她還沒給自個替身取名字呢既然是jojo得順應潮流取個帥氣的English名才行……
“喲!雙馬尾!”
……雙馬尾你粑粑。
打斷自己的思緒,拖着只青面獠牙疑似妖怪屍體(?)的熟人出現在了白蘋果的面前,咧開笑臉,向她打了聲半生不熟的招呼:“咦,你旁邊那個是個什麽玩意啊?”
同為不良(?),浦飯幽助和東方仗助的感覺截然不同,同樣是開朗,仗助是有智有謀聰明細膩,幽助則更像是個一往無前的笨蛋,白蘋果卻無暇思索這個奸詐的熱血笨蛋為啥會在這裏,她驚訝望向幽助:“……你能看到我的替身?”
等下她明明記得幽白就是純粹的靈力妖力魔力啊什麽,替身的話好像是生命能源還是精神力來着,兩者好像不是一個體系啊……
“啊?那怪東西叫替身嗎?啧,你晚上上廁所看那玩意不會被吓死嗎?早知道你會帶這玩意我也不用扮鬼臉了,先被你這娃娃吓尿吔!”
抓着妖怪頭顱的浦飯幽助說出了滿不在乎的話,白蘋果覺得自個的替身如果是自動型,早跳起來糊他熊臉了。不過幽助能看到替身還蠻奇怪的,白蘋果思索了片刻,如果她沒記錯的話,剛射出東西應該是幽助的招式之一,「靈丸」,記得似乎是把身體的靈氣彙聚到手上然後一口氣射出來的技能,大概是拿手指當槍,靈氣當子彈這樣來着……
心想莫非替身和靈丸力量體系還同源的白蘋果沒想出個所以然來,她把這事放下,看向幽助:“……你這是?”
“哦,這個啊,我複活之後,小閻王要我幫忙當「靈界偵探」把那些做壞事的鬼啊妖怪啊都統統打倒,你可能不知道小閻王是誰,他就是牡丹的上司,是個叼奶嘴的死小鬼——哇,剛才的靈丸沒打到你吧?”
浦飯幽助終于後知後覺察覺到了靈丸發出的軌跡了,頓時有些驚吓:“吓我一跳,要打了救命恩人,我非被螢子那家夥念死不可……”
這狗糧發的猝不及防,白蘋果剛抽搐着嘴角,就聽幽助一拍大腿又道:“哎呀,差點給忘了!螢子那家夥敲我頭讓我好好向你道謝啊!你有要打的人嗎?”幽助咧開嘴,露出白晃晃的牙齒:“要麽,和我打一場?”
好戰份子說出了挑事的話,白蘋果只漠然看了他一眼:“喝喝,拉倒吧你。”
她才不是熱血笨蛋呢。
白蘋果轉身就想走,結果又被浦飯幽助這貨叫停了:“喂,雙馬尾,我确實欠了你的人情啊!先不說不好和螢子交代,別看我這樣,我也是有良心的!有什麽要幫忙的盡管說啊!”
白蘋果簡直忍無可忍了,她到這個世界才明白仗助的心情是怎樣的,她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麒麟臂來一套木大木大木大木大了:“警告你,你再說句雙馬尾我抽你啊!”
結果浦飯幽助眼睛變得賊亮:“早就感覺你不是一般人了!是妖怪嗎?正好!來來來!打一場打一場!”
……我打你個叽叽!
白蘋果咬了後槽牙,她面無表情看向幽助:“成啊,報恩是吧?你聽好了,你以後會碰到個叫藏馬的大帥比,種類是妖狐,是個漂亮的男孩子!我要他的照片!妖怪形态和人類形态的各十張!不許說是我要拍的,拍不好不要,聽清沒?”
浦飯幽助:“……”
他指着自己的鼻子,露出了牙痛的表情:“……先不說你怎麽知道我會碰上……你确定真要拍男……人……的照片報恩啊?”
白蘋果盛氣淩人地看了過去:“顏好即正義,有什麽問題嗎?”
浦飯幽助似乎牙都疼掉了,頓時倒吸了口涼氣:“沒有沒有……”
然而他的樣子仿佛立馬就能登天了。
白蘋果終于揚眉吐氣了回,也沒管自個是不是做了回癡漢,反正真人藏馬她也挺好奇的,得幾張照片賞心悅目順便惡心一下幽助不挺好嗎!
她仰着下巴俯瞰之前坑的一筆的浦飯幽助,傲慢地說出了大反派似的話語:“怎麽,這點小事都做不到嗎?”
幽助額上爆出青筋:“別小看我!這有什麽做不到的!但既然你那麽肯定說我以後會碰見他,既然你那麽喜歡他,不如以後我給你介紹?”
白蘋果被猝不及防問住了。
她要照片=喜歡藏馬的臉=喜歡藏馬=見他真人不就好了?
我呸!
白蘋果抱胸,大義凜然地說出了沒人信的屁話:“你拉皮條啊?不需要!我告訴你!距離産生美!”
浦飯幽助不說話了。
他盯着臉板得有點僵的白蘋果,半晌,幽幽道:“我看你,就是怕交朋友吧……”
“轟”的一聲,手邊的牆壁應聲而碎,瞬間嘩啦啦化為齑粉。
就連一句話也懶得和對方多說,雙馬尾少女淩厲地瞪了他一眼,将滑落的熊本熊背包往肩上一甩,接着硬梆梆走了出去,不一會兒便消失在了夕陽下。
懵了會的幽助摸了摸下巴:“……嘿,莫非被我說中了?”
作者有話要說: 問題持續暴露中~
小蘋果看的終焉社出版的《周刊少年》是齊神老爹所在的漫畫社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