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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

狛枝之後和靈幻有沒有聯系白蘋果不知道,但她那天确實被草莓大福喂飽了。

白蘋果坐在花壇椅前面無表情地吃,狛枝就在旁邊撐着半邊臉笑盈盈地看着她,在某人眼裏讀出“右代宮同學的吃法好像倉鼠诶”的訊息,害白蘋果特別想拿草莓大福直接塞他嘴裏。

最後磨了兩下牙沒塞,旁邊的小混蛋興致勃勃問為什麽,白蘋果看他一眼說你不是對甜食不感冒嗎?對方愣了下說還記得這種事嗎?白蘋果白他這種事怎麽會不記得!然後嫌棄打發某人幾個鋼蹦讓他去旁邊買飲料喝。

結果這朵棉花不知抽到了哪根筋一直笑得不能自已,白蘋果莫名其妙,然後在熊本熊背包裏摸出根黑巧克力,趕緊讓小壞蛋消停了。

苗木誠在line上視頻敲她的時候,白蘋果還在火急火燎地趕作業,順帶一提她的打工又恢複了,在店裏空閑補作業時真奧還湊上去看了兩眼,然後徹底懵逼暴露了他是個異界來的文盲魔王的事實。在聽到訊息聲後,白蘋果點開視頻,有些詫異地與苗木誠對起話來。

這位78期的「超高校級的幸運」、被「超高校級的偵探」霧切響子稱贊為「超高校級的希望」、擊潰絕望之首江之島盾子的英雄一開口就告訴她了個大新聞——他決定公開江之島盾子的真相以及希望之峰學園所做的事,其中包括77期全體與預備學科洗腦以及「希望育成計劃」。

江之島盾子的事她之前隐約聽了一點,似乎不僅是江之島與魔術世家有牽扯,似乎還有別的魔術師參與「絕望事件」,也不知道是傳銷還是什麽鬼,搞事搞得格外清奇——白蘋果只問了句魔術協會的态度,得知沒什麽便轉到了下一個句子上,當即抿了唇。

——未來機關是由希望之峰學園殘部建立的組織,然而被江之島洗腦的不止一個支部長,甚至連會長也是,再加上關于神座出流的人體實驗,一旦公布出來,勢必要颠覆整個未來機關。

“總有人要做,我是這樣想的。”

告訴她這種無關者大概是日向與78期的商定,明白了這種勇氣後,如果是信任的話,她大概和77期所有人相同。白蘋果就像在學級裁判的最後向苗木點頭,于是在面對苗木為難的不情之請,她也很是耐心的聽完了。

——苗木希望她能成為狛枝的「監護人」。

與其說監護,不如說擔保,如果有再次制造絕望要負連帶責任。這也是苗木等人和激進派扯皮的雙方妥協,但是人數不夠,焦頭爛額時三個月都查不到的白蘋果信息居然奇異地在數據庫中再次得到,家世清白武力強大的簡直不做第二人想。

白蘋果聽苗木說狛枝同意了後就想笑,結果反應過來:“……激進派知道你要公布的事嗎?”

果然苗木讪笑着給予否決。白蘋果心想這下套呢!激進派知道了不得瘋到一片,不過估計是自顧不暇了。……這黑得冒煙的手筆着實不像是老實人幹的,白蘋果一問就問出來了——狛枝和霧切布的好局。智商擔當沆瀣一氣當真讓人扶額,萬萬沒想到讓人扶額的事還在後頭,苗木支支吾吾報出狛枝賬戶數字時,白蘋果有瞬間的懵逼。

——天文數字。

按苗木的說法,就是一串幸運累加的東西。雖說狛枝房子在戰火中沒了,然而碰巧他存款的銀行沒倒閉呀?恰巧政府給補償款呀?恰巧魔術協會那邊因為江之島盾子攪和的魔術世界天翻地覆財大氣粗了會呀?一滾滾到吓死人的地步,作為平民老百姓的苗木說話聲都顫抖了。

“狛枝同學賬戶使用是受到監護人轄制的。原本他想統統不要,直接把賬戶人改成右代宮同學,後來很惋惜地說不行,右代宮同學肯定會往他鼻子上來一拳。”

白蘋果面無表情單手支頤,半晌低頭悶笑,咕哝着“真記仇”、“想得美”。苗木納悶看這位小他好幾歲的同學肩膀一聳一聳,忽然回想起總是不知怎的就對他笑起來的舞園同學——那位以最後的力量為他留下11037、已經不在人間的少女。……真丢人啊,為什麽眼淚要流出來了呢?苗木吸了吸鼻子,說出最後一句話:

“對了,還有件事要和右代宮同學說。關于77期大家的學園情報,以及最大最惡絕望事件大家發生的事,大家都允許我将資料給右代宮同學閱覽。”

對方斂起笑容。苗木頓了頓。

“資料包括日向同學狛枝同學在內15名。……以及。七海同學,一名。”

他看見少女猝然瞪大了眼。仿佛明白了什麽,她止在那裏,一動不動。

滴滴答答的時間流過。她的臉像是被霜凍住了,再也不見笑意。“……好。”

半晌,少女緩緩道:“請給我吧。”

東方仗助最近每天都能聽到些一驚一乍的消息。

首先是康一從意大利回來,帶來了迪奧私生子喬魯諾·喬巴拿的消息,随後同樣從意大利趕回的承太郎先生闡述了場驚心動魄的黑幫火拼,這位喬魯諾就是主人公之一。承太郎先生在言語中對其較為信賴,似乎是個爽朗人物,除了波魯那魯夫先生差點變成最讓他害怕的烏龜外,倒沒別的損傷——好像是右代宮之前和承太郎先生交易送出的東西發揮了至關重要的作用,不過算了下喬魯諾與他以及承太郎先生間的輩分……呃,great……

第二件就是SAO與幻境神話事件的爆發,他雖然喜歡游戲,但主要是電視游戲和街機,再加上朋子的不許可于是幸免于難,身邊朋友也是同樣——就最喜歡找刺激的漫畫家岸邊露伴也因截稿死線沒去體驗一把,他編輯直接殺過去了。只是讓仗助萬萬沒想到的是那位右代宮林檎的中招,這點還是承太郎先生所告知的。不過可喜可賀的是,這位曾經幫了他一把的女高中生三個月後終于醒來,即便是不太喜歡麻煩的東方仗助,也詢問了因為發型相當談得來的「戰友」兩句,最後随手問了句要不要周末出來玩,還在想肯定不會出來吧——

那個死都不肯出來的家裏蹲林檎桑居然回了句“好”。

接着又是一條:【我想帶個朋友。可以嗎?】

“喲!仗助,來的還挺早嘛!”

“喲,億泰。康一沒來嗎?”

“好像由花子有事吧,那小子……”

杜王町的街道上空彌漫着一如既往的絢爛色彩。

悠閑的小鎮依舊不急不慢,院落與街道錯落有致,三三兩兩的行人笑着走過,巨大的石雕筆直朝上破開天空,站在前邊的億泰酸溜溜嘀咕,然而作為沒有女朋友的單身狗,仗助也是想嘀咕的。

不過由花子嘛……還是留給康一對付吧,哈哈……

就在仗助讪笑時,不遠處有什麽東西閃了閃,仗助瞪大眼,立馬對着那個方向招了招手:“嚯,還真是掐點來啊~”

人由遠到近,然後站在他們面前。雪白的泡泡袖從方格背心裙中伸出,曾經大馬金刀蹲在門口的女高中生一點也沒變,清秀的臉依舊如同顏面失調。她徑自大步走來,仗助眼尖地瞅到她胸前橫挂臺手機,怪模怪樣的。

“抱歉,久等了?”

似乎看見他們先來一步,女高中生先道了句歉,仗助搖了下頭:“我們也沒來多久。倒是你不是說要帶個朋友過來?人沒來嗎?”

仗助好奇地東看西看,仿佛想努力在哪看出朵花來。事實上,他從承太郎先生的口裏多多少少也聽到過女高中生的事,不明白是被讨厭還是別的原因,這姑娘性格上與露伴的古怪殊途同歸,朋友幾乎為0,眼下聽她說竟然有朋友了,也無怪乎仗助懷揣着顆蠢蠢欲動的好奇心。

——在哪呢?

林檎桑的神秘朋友?

将風中微拂的發絲別在耳後,女高中生面無表情地點了下頭:“千秋。”

她似乎在叫不存在之人的名字,又像是在詢問什麽。仗助和億泰詫異地看着她,只見胸口橫放的手機突然閃了下,黑下去的屏幕忽然亮起。

他們看見映在屏幕之中的,是名穿着墨綠外衣的女孩子。大約與脖子上拴着她的女高中生一般大,粉灰微翹的發上別着獨特的像素風飛機發夾,淺粉的眼眸平靜的如同靜悄悄的天空,讓人屏吸不想打擾。女孩子往上仰首,似乎有些輕微的顧慮,但下一秒便放棄了的,将手輕放在胸口,看着陌生的少年們。

“你們好。”

不明所以的億泰已經瞠目結舌,而心思細膩的仗助卻似乎想清楚了些什麽,努力壓下愕然望向站在前邊的戰友。

——他剛才看到,是右代宮那家夥說完話後來,手機自己亮了起來……?

而戰友并沒有做出多餘的解答。她繃着臉站在那裏,仿佛屹立不倒的山岳,帶着股悶頭悶腦的沖勁,和平常沒有什麽兩樣地說出了口。

“仗助,億泰,這是我最重要的朋友,七海千秋。”

作者有話要說: 黃泉不破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7-04-15 00:22:37

古道西風瘦羊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7-04-17 20:39:34

——

謝謝!!

七海對蘋果,如同日向對狛枝。

以後改到中午或者晚上十點半左右更新,早點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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