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
“橡皮泥的柔韌性很好對吧?”
“是呢的确是這樣沒錯。”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聲慘嚎劃破天際。
接着連綿不絕的慘嚎起伏成上下的波浪,叫人聞之傷心聽着落淚,由遠到近響成波瀾壯闊的交響樂,伴随着車輪滾動的辚辚聲。
一輛鋁合金軟坐輪椅從狼藉中焊然殺出,只見塵土滾滾(?),大車輪骨碌碾過掉在地上的玻璃碎渣與輸液支架,掠過喪屍般開始厮殺的人群,神鬼莫測疾速駛向前方。
白發的少年坐在輪椅上。
輪椅桌将他身體固定,他一只手擱在支板上,微敞的衣袖罩住消瘦的半邊手背,另一只手似乎輕輕松松拎着,他上身微俯,右臂閑庭漫步般地揮舞無形之物。
那份無形之物乃是被拉長的如同繩索的綠色物體,驚悚的是,在柔韌性極佳揮動的繩索之上,翻着白眼的兩個框框和兩坨赭紅如同黏在上面,與空氣直接接觸的一段系着塊小石頭,上面像是用手指刻出的“S”随繩索而動,不知道是象征太陽與勝利的盧恩符文(RUNES),還是雙馬尾的威煞,亦或是半死不活的上級惡靈的威力,碰到石頭的眼睛紛紛扭曲凋零,灰飛煙滅了。
“背後就交給你了夥伴啊!……這種漫畫臺詞早就想念一遍了!”
“雖然很想說右代宮同學莫非田中同學的類型……但是在這種如同ARPG的逃亡大冒險下……簡直叫人顫抖不已啊!莫非是讓人熱血上頭Temple Run抑或說是騎馬打架奪取頭巾的紅白對抗嗎?!”
少年的聲音在風中雀躍到變形。
“啪”擊中撲下來的妖魔眼睛,反手捏爆襲擊的小妖怪,在小酒窩已經只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的絕望吼聲中,攥着靠背上沿拉輪椅狂奔的雙馬尾少女氣都不喘一下:“管他怎樣啦!來上個buff!Boost(沖刺)!!!”
輪椅過山車般飛馳而過,勢如破竹将層層妖怪掃蕩一空,不可一世的妖怪在白蘋果手中似破紙三兩下被撕成雪花片,五芒星随風亂搖的狛枝指誰打誰如影随形,然而仔細一看,他的動作并無太多章法,幾乎是信手而為,而懸在半空的漆黑娃娃補掉了全部漏洞,即便渣渣力量但是人家能吞啊,漏網之魚被血盆大口血洗一空,堪稱作弊專用外挂。
兩人一足(?)的游戲将打架等于日常裝逼的白蘋果都感染了,她興致高漲看誰扁誰,什麽麻煩不麻煩都抛在腦後,狛枝也忘記了所有,這種比蒙眼手握兇器切西瓜還要有趣的游戲令人渾身發顫,于是話也比平常多了百倍,除了一根繩索(?),各位玩家都十分盡興。
實體化的小酒窩雖無痛感,但他的心已經在兩個惡魔的折騰下碎成八百瓣。停下吧,停下吧!淚流成河的屎綠條小酒窩尊嚴已不在,他就像火刑中的聖女,默默祈禱着上帝: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茂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本大爺不該溜出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終于,小酒窩看到了希望的曙光,因為惡魔雙馬尾突然停了下來,她看着具呼吸微弱的女高中生屍體(?)似乎些許驚訝,于是對白毛小子說道:“……這是我國中同學壹歧日和,她呆了一個學期就轉學了,以前和她說過幾句格鬥。這情況怎麽和幽助似的……靈魂脫體嗎?”她又嗅嗅空氣皺起眉:“……怎麽感覺她就在附近。”
白毛點了點頭:“嗯……那麽就把壹岐小姐帶走吧。”
小酒窩:????MMP你們為什麽又看着我????
…………………………兩分鐘後,被拉的長長長長長長長的小酒窩一端把壹岐日和牢牢捆在另一臺輪椅上,另一端依舊系着石頭中間握在狛枝凪鬥手裏。
掄掄掄掄掄掄掄掄繼續甩!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于是麻花小酒窩的慘劇還在繼續(。
根本沒理會小酒窩的槁木死灰,兩個惡魔興高采烈地讨論起了放妖怪boss的下落。
“如果按照補充妖怪的概率來看……投放者應該集中在這樓右側的位置,從哪個窗口一口氣放來的妖怪吧?從沒聽說過這家醫院發生這種事……那麽也許是是因為針對某個「人」的緣故。這種毫無效率只是破壞醫院的行為……也許與醫院所有者有關?大概發現被大量消滅起疑心了,所以這些東西才會加倍。從樓層高度來看,我想,五六樓的位置會比較恰當哦?如何?右代宮同學要不要聽從我這種人不值一提的意見,一如既往鏟除絕望呢?”
坐在輪椅上的狛枝這樣分析,白蘋果對着他的調侃翻起了白眼,得到對方無辜的一聳肩,問完身體狀況是否ok後,她二話不說立馬拉輪椅馬往上沖,上到六樓,果然在右側窗口發現了懸在半空的某個人。
是個棕毛男,年紀似乎與她差不多,長相輕佻,周圍環繞着類似狗的妖怪們帶着畫着出現在醫院水墨眼睛的面具,獸眼不正常的赤紅。棕毛男悠哉悠哉用毛筆描繪着什麽,在他筆下,黑煙逸出凝成妖魔之形,接着被送入窗口。
還沒被發現。白蘋果和狛枝對視一眼。抓到BOSS了。
謹慎從一片狼藉病房找到晾衣杆,狛枝忍着笑遞給白蘋果:“如果是右代宮同學的話,一定能将它變為滿是希望的朗基努斯之槍哦?”
“和文盲說這個不嫌對牛彈琴嗎。”對着狛枝擠了擠眼,表示自己完全不懂啥槍是啥,白蘋果又面向BOSS,舉起朗基努斯之槍,宛如驕陽蓬發:“刺し穿ち、突き穿つ!ゲイボルクルタナティブ!!![1]”
狛枝:“……”小壞蛋故意的吧?
塑料制的「标槍」成了團燃燒跳動的火,以穿虹貫日的驚人氣勢朝棕毛男直奔而去,等棕毛察覺到不對已經來不及,擋在他身前的妖魔被盡數擊潰,志得意滿猝然消失,棕毛眼眸緊縮,邊往右側回避邊舉起手中幻化的刀刃——
“哐!!!”
脆響,三角白帽的loli影像浮現,她短促尖叫一聲,刀身仿佛被炮彈撞擊骨折般彎折,藕斷絲連吊着最後一點,朗基努斯之槍毫不留情洞穿了整個肩胛骨,血須臾噴湧而出!
藤崎浩人本來還在坑兒子呢,隐約覺得哪裏不對但并未太放在心上,哪知這家醫院半路竟殺出這等煞星,螭器幾乎要給她毀了!
“不好意思,這家醫院我罩了。我不管你們什麽恩怨,總而言之給我滾!”
搖搖欲墜的藤崎浩人吐了口血水,眼中映入老土到特征鮮明的雙馬尾,夜鬥身邊并沒見到這個人,大概是無意觸碰到了瘋子的逆鱗。黃泉之語已經到手,對天計劃不能節外生枝。只一瞬,他就放棄了對醫院動手,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狛枝仰首。那一槍仿佛分隔出了兩個世界。那是……高峰之上的「絕對希望」……嗎?
結果「絕對希望」轉過身:“軍師,BOSS擊殺完畢。”
……右代宮同學,果然一直右代宮同學啊。
“啊,主線任務完成,那麽也要到尾聲了呢。”狛枝看向躺在輪椅中的女高中生,話音帶上幾分笑意與戲谑:“拜托完成最後的支線任務哦,不然作為三流軍師,我也很傷腦筋啊主公。”
……于是劉蘋果備悻悻跟着諸葛狛枝上了天臺,推開門的一剎那,風灌入樓道之中,事實證明狛枝的選擇正确無誤,運動服少年抱着靈體化的少女滿臉淚水,須臾,少年的視線與突然出現的兩人對上。
“雪器!”
少年大喊一聲,繁複花紋閃回,明亮太刀出現在少年手上,早就和狛枝商量好誰管這邊誰管小酒窩那邊的白蘋果往前走了兩步,然後将手上的女高中生身體抛了過去——
少年慌裏慌張接過,落下的太刀變成黃毛紅眼的男孩子:“夜鬥!我看見他們在斬殺妖怪,他們不是敵人!”
“……壹岐是我國中同學。”壹岐……壹岐醫院,狛枝說的針對醫院所有者就是這個?白蘋果皺眉看向名為的夜鬥少年懷中的日和靈魂——似乎沾染了什麽,靈體翻出膿瘡,感覺上與妖化相似,這位曾經的鄰座到底遭遇了什麽?“我要做的就那麽多。”白蘋果又回頭:“……你們是她朋友?”
男孩點頭:“謝謝您将日和送回來……我是雪音,他是夜鬥,我們都是日和的……日和的朋友。”
他的臉上露出難受神情,似乎在愧疚什麽,白蘋果望向面露迷茫的夜鬥,心裏隐約猜到大概與那個被她捅了一槍的棕毛有關聯……拿日和威脅這個運動服男了?別人的事情她不想插手,可她還記得日和曾經借給她的格鬥CD。于是确認完畢後,白蘋果扭身就走。
“……我算她的什麽朋友啊。我只不過是個單純的禍津神而已!”重重砸進水泥地,夜鬥抹了把眼睛:“如果不是我,日和也不會被老爹盯上!如果日和跨越境界線……如果日和永遠回不到這邊的話……總說着想要成為福神的大話,想要給她幸福,結果還不總是帶來「不幸」!”
“不要這樣說夜鬥!”
白蘋果停住腳步。
似乎夜鬥的話扯動到她的哪裏,雙馬尾的少女轉過首,忽然走近:“你是神明嗎?那就有個神明的樣子,少在這裏叽叽歪歪了,接受參拜嗎?”
雪音瞠目結舌,只會機械磕巴了:“呃,五、五円一次……實現你所有願望……福神夜鬥……”
“啪!”
硬幣在半空抛出半弧,清脆落在地面上,白蘋果拍了拍手,閉上眼,表情極度嚴肅:“希望那群人不捅婁子……平安。不是被物理洗腦的絕望殘黨見一個砍一個。”
“希望公布真相的苗木他們扛過壓力。”
“希望能找到要找的人。”
“希望創創的呆毛再長長十厘米。”
“希望神座那個超高校級的無聊貨圓潤地從日向身體裏滾蛋,然後被煮成鍋海藻湯。”
……她就這樣看也沒看神明的一個一個許了下去,幾十枚硬幣掉了滿地,最後,許了兩個願。
“希望他早日痊愈。”
白蘋果一頓,睫毛顫了顫:“……希望他能夠愛自己。”
臉上似乎有冰雪消融,雪音幾乎以為自己看錯,然而參拜完畢的信徒又恢複成冰冷神情,她看向夜鬥:“到底是幸還是不幸,你最好問問她,決定的是她又不是你。”
甩下這句話,白蘋果遽然把茫然的神明與神器抛在後頭,視野中映入微拂着的雪白發梢,狛枝蹲在天臺門前,好奇地戳着地上半死不活的小酒窩,像個笑嘻嘻的小孩子。小酒窩大概保持麻繩的造型久了,仍然是團萎靡不振的毛線。
似乎眼角餘光察覺到對方的到來,狛枝擡起眼:“解決了嗎?”
“……嗯。神明家的恩怨情仇,畢竟神明八百萬。”白蘋果努嘴:“你這邊呢?”
狛枝也沒多大驚奇,對于不信神明的他來說,禍津神和路邊的一根草也沒什麽區別:“已經和靈幻先生溝通過了,他們等會就來。至于小酒窩君……剛剛醒來說自己暈車要吐呢!”
白蘋果:“………………”你還暈車厚。
狛枝饒有興致:“惡靈的暈車是種怎樣的情形呢?想想不是超有趣嗎?!即便是我這種渣滓也非常想知道呢!不過……解暈的辦法還是有的,要是血流不暢引發的眩暈,倒立可是行之有效的方法呢~”狛枝兩手一拍,笑容燦爛:“為了實現小酒窩君的希望再次鼓足幹勁,不如倒夾在衣架上吧。”
白蘋果面無表情鼓掌:“就這樣辦。”
于是悠悠轉醒的小酒窩又暈了過去。
日啊!他這輩子再也!不要!和這兩個惡魔!見面了!!
……
之後不可一世小酒窩挂着兩條長淚投入影山茂夫懷抱,打着哆嗦一臉驚恐,令單純的男孩摸不着頭腦,開車過來的靈幻新隆放下看望病人的水果,又與狛枝說了一會話,兩人似乎一直有聯系,那是狛枝的事,白蘋果也沒多問。
推拉窗開了半邊,微風順着翠綠枝條與罅隙吹入室內,挂簾泛起漣漪似的簌簌起伏,連帶着上衣褶皺與紅黑裙擺。
——回到病房的狛枝凪鬥在削蘋果。
她托着腮,漫不經心地劃拉着手機屏幕,一條又一條的推特走馬觀花,眼角餘光卻瞥着左側。
拿刀的是只修長蒼白的手。骨節分明,四指并攏,與大拇指一同将水果刀捉在虎口,貼住刀柄的指尖瘦伶伶的,半弧指甲透着不正常的單薄血色。黑色的機械手掌握住滑溜溜的紅色水果,果皮一圈圈在他手中綻開,仿佛旋轉的花。白蘋果的視線久久落在機械臂之上。
……這個人如果死去的話,她會做什麽?
也許是盯着人太久,狛枝放下刀,有些詫異地看向她。保持着托腮不動,白蘋果沒等狛枝開口,便直接出聲:“我能讓你的手複原。”
狛枝愣了一下。
他并未懷疑對方的話,只是低了眼,凝視自己的手掌,“……難為右代宮同學為我這種人着想。……不必了。大概……還有想要記住的東西。”
“塔和城的那群熊孩子?”
狛枝啞然失笑。果然她只調侃了那麽一句,接着繼續将半邊臉頰陷入手掌支在那裏,歪着腦袋對屏幕随意劃拉,像只懶洋洋的貓。
狛枝忽然出聲:“如果右代宮同學是普通人的話,還會和我成為朋友嗎?”
室內有須臾的安靜。
“我本來就是沒才能的普通人。硬要說的話。你不會對我感興趣吧,畢竟沒有你想看到的東西。我也不會對你感興趣,我怕麻煩。”她答道。
“但如果……如果發生了什麽,非要攪在一塊,幸運與不幸,你告訴了我,我慎重考慮,背負不了我會及時撤退,我不是你要等待的人,你也用不着難過不是嗎?如果你ok我ok成為朋友,那就是我的選擇了。……你背負你的我背負我的少在那說我是耶稣。而且。”白蘋果眼光閃爍:“……笨蛋不是會來保護人嗎?”
想要掩飾什麽似的,雙馬尾粗魯地從棉花手中搶過削了半邊的蘋果,因此沒瞅到對方連反駁都忘了的、突然發燙的耳尖和蜷起的右手,将趁火打劫的蘋果咬掉大口,白蘋果開始若無其事繼續刷推特,企圖在屏幕上研究出朵花來。
真是一陣好僵啊,十秒鐘恢複笑眯眯正常狀态的狛枝巧妙(?)轉移了話題:“……啊,所以之前右代宮同學是對那位名為夜鬥的神明許願嗎?”
白蘋果非常鎮定地擡起頭:“是哦。”
狛枝也十分鎮定地問道:“那麽右代宮同學許的什麽願呢?”
兩廂對視,彼此都很認真,空氣安靜的幾乎能聽到樹梢麻雀的鳴啁,白蘋果突然将臉埋回手背,神色仿佛偷了腥的貓:“就不告訴你。”
狛枝:“………………右代宮同學。”
十足十的無奈口氣在耳畔響起,沒聽見,沒聽見~然而不死心的小壞蛋又卷土重來了,他笑吟吟晃起食指:“右代宮同學聽過門面效應(Door-In-The-Face)嗎?人在拒絕第一項事後,那麽提出第二件事的接受率會增加。倘如是希望象征的右代宮同學……許的願和大家有關?”
白蘋果:“………………”小混蛋光明正大玩套路???
好在狛枝又沉吟着補了句:“唔……之前說的抽卡也似乎有可能呢……”
松口氣,白蘋果剛好把話題岔開:“差點把這事忘了,藍符一把了我還沒抽。”說到這裏白蘋果真的就把打岔的目的忘了,對啊她在彈丸本裏有獎勵啊可是因為這些那些忘的精光,是時候抽個痛了!
“之前說幫右代宮同學抽卡承諾有效哦?能為希望象征的右代宮同學做點什麽的話。畢竟,我這種廢物渾身上下,也只有這點才能——”
“狛枝軍師,賜予我歐的力量吧。”
斜過的手阻止了狛枝的話,雙馬尾的眼中明明白白堅定寫着些什麽。你的,苗木的,神座的,我都不用。她說。為什麽?你在意着什麽人嗎?狛枝怔在原地,有什麽陌生的情緒在他內心波翻浪卷地洶湧起來,他安靜下來,蒼青的瞳眸眨了眨,狛枝将仿佛捏住什麽的拳頭虛放在白蘋果攤出的手上,打開:
“那麽,就交給主公了哦?”
白蘋果勾了勾唇角,又人五人六變得嚴肅起來。得了“歐洲之力”的她迅速打開非洲師界面,在召喚界面點開藍符,幹脆坐在床沿隔着空隙虛挨狛枝,好讓對方看見她百連黑的詛咒——反正都非洲陰陽師了!“軍師,咱們開始了。”
狛枝好奇湊過去。
白蘋果筆走龍蛇豪氣沖天地在符咒上寫下了“狛枝”二字,只聽一陣qq牛裏脊肉,一年多沒畫出咕咕鳥出現了。
白蘋果:“…………”
卧槽什麽情況???
滿臉懵逼的白蘋果撸起袖子:她就不信了今天她非洲人的連五十R呢?于是繼續qq牛裏脊肉——
茨木大天狗大天狗茨木青行燈酒吞花鳥卷小鹿荒川茨木大天狗大天狗大天狗茨木茨木茨木茨木閻魔兩面佛妖刀妖刀妖刀一目連……
符無虛發,SSR遽然爆倉!
白蘋果:“………………”
時鐘滴滴答答,雙馬尾一動不動,狛枝眨了眨眼,輕戳了下自己的同學:“……右代宮同學?”
右代宮同學忽然又動了!截圖咔擦咔擦咔擦咔擦咔擦,退出,卸載游戲一氣呵成,雙馬尾睜着死魚眼看向狛枝:“滿級一只蛤蛤打天下,也曾去晴明神社挂繪馬,然而總是RRRRRRRRRRRRR……”
她猝然對天吼道:“真奧蘆屋你們繼續炫啊!SSR爆倉見沒見過!辣雞jjc叫你們嘲笑我RRRRRRRRRR!茨木大天狗茨木夾心餅幹,就問你服不服服不服!!!”
“垃圾手游!毀我青春!我再玩手游就剁了爪爪喂狗!喂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滾吧破游戲!我不玩了!卸卸卸!勞資今天能一個打你們十個!!!@#$%&*^……”
注視着已經喋喋不休語無倫次笑得超長的雙馬尾,似乎有什麽神秘的力量吸引住了他,抽卡游戲從無敗跡?歐洲?狛枝情不自禁地,伸手摸頭。
雖然右代宮同學腦子大抽瘋的厲害,不過為什麽,總覺得有種跨越絕望與希望的謎の慘烈呢……
最後糖衣炮彈(字面意義)終于令某人冷靜下來,然而一周後,狛枝望着“肝肝肝撈撈撈54456776短刀短刀全是短刀爺爺出出出說好的歐氣呢”雙眼通紅的某人:“……”說好的剁爪呢?
于是超高校級的幸運終于明白了,右代宮同學,的确是超高校級大騙子的事實。
他笑眯眯給出致命一擊:“右代宮同學,你再這樣下去,期末考要完蛋了哦?”
“嗷!!!!”
今天的雙馬尾,也在絕贊沉船中喲DA☆ZE~!
作者有話要說: [1]斯卡哈師匠的寶具臺詞~
祝大家歐出黑貞w
原本下章進fate的……然而我五月即将忙成陀螺,中了頭獎導師要我多寫篇小論文出來我的天啊(都要畢業了啊吐血)??
導師:blalala這樣那樣你寫篇小論文出來。
我:那個……(不想幹
導師:不要還沒做事就說做不了!
我:????(我真的是不想幹啊!!!
頓時焦慮的整個人都不好了!我記得有妹子說清明不是有假那啥然後我想起清明的時候我也沒假,這次五一也沒假了???同門跑去西安玩還發圖刺激我我……???還加上答辯和本科生學科評級的幫忙工作還在月球blalala……萬念俱灰已經殡天請你們自由的………………………………想幹啥幹啥吧………………四月已然黴成狗,磕磕碰碰被人诓騙blalala火氣比較大要是回複的評論多有得罪只有對不起了_(:з」∠)_不曉得什麽更新頻率了(什麽你還有更新頻率?)反正不要等啦五月只能瞎更了(如果有等的話),非文案上标的更新時間和10點以前那就是在修文,剛好補下fate資料,先就這樣了…………
看了看這一堆……我…………………………………………突然好想勸在看的人删收哦…………………………
【4月】
讀者“腦漿炸裂學渣”,灌溉營養液 102017-04-30 22:23:45
讀者“牽絆_斷”,灌溉營養液 30 2017-04-24 13:54:50
讀者“腦漿炸裂學渣”,灌溉營養液 30 2017-04-22 23:5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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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者“yoru”,灌溉營養液 20 2017-04-14 23:0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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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謝謝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