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
☆、001
【一位不願透漏姓名的栗子頭(?)先生的證詞·PartA】
幾日臺風過後,城市的天氣終于穩定下來,因為進入秋季,氣候由燥熱逐漸轉變為幹爽。聖杯戰争結束後,繼韋伯踏上旅途後,岸波小姐也暫時回到了時鐘塔繼續學習,讓人感到高興之時,也不由得有些許寂寞,但好在她還與未來機關保持着聯絡,這邊也為她的進步感到高興。
在暑假的最後幾天,右代宮在狛枝七海的無形壓力(?)下,總算磕磕絆絆完成了暑假作業,即将升上三年級的最後一個學期,甫一開學就是随堂測試,看到橫屍遍野的右代宮,好笑的同時又有些羨慕——我們的學業沒能持續到最後。“嗯,看到年齡比自己小的對象想起自身沒有做到的心願,是不是,稍微有點像大人看着小孩子這種呢?”七海微笑着這樣說,讓我覺得不好意思起來。那時,對于忽然出現在南國小島像是無所不能的右代宮,我的心中或許有些許的酸楚,但在那座小島的終點,我明白了未來和自己能做到的事,內心也不再那麽焦躁不安,現在被吐槽這種老父親視角……咳,不是那麽回事啦,雖然小泉總是數落我有種改不過來的家長習慣……不過右代宮的确比我們小來着,有時候總是忘了這回事,不過有時候還是很明顯啦(出流呸了一聲咳咳,搞不懂他們關系為啥那麽差),總覺得大概可以和狛枝歸為一種類型,放着不管就要搞事那種,不過最近右代宮行蹤成謎,好久沒和這邊聯絡了……
我很快就明白了為什麽。
從排山倒海的文件處理中掙紮出來,我和苗木同學都眼冒金星,哪知碰上了憂郁的罪木、把臉藏在紙扇後笑個不停的西園寺,以及屏幕裏的狛枝和七海,他們聚在一起,表情凝重地在讨論右代宮的事。
“右代宮怎麽了嗎?”
我奇怪地走過去問了句,罪木頓時淚眼朦胧:“右代宮同學得了……得了……”
七海嚴肅地補充:“嗯,是「不治」之症哦。”
我可能吓傻了,心髒停跳,手腳冰涼,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狛枝身上的絕症因為右代宮得來Saber寶具「遙遠的理想鄉」的緣故,病情在緩慢回退,雖然我不會蠢到在狛枝面前說什麽啦……不過也很高興。可是狛枝這邊剛迎來曙光,莫非右代宮又——!
“七海姐,你又吓日向哥啦!日向哥居然也信了,真是不中用的蠢蛋哩~”西園寺幸災樂禍地否定了我的想法,她又扇了扇風,涼涼道:“是「死活不肯去醫院治療」的「不治」啦,拖了好久啦——那個腦子有隕石坑的智障林檎姐,牙科方面有問題吔!說了好多天了,一直裝死待機呢~”
什麽,右代宮因為甜食不離手終于長了蛀牙了嗎?????總覺得這是超有可能的事啊!!!
“雖然不知道你個預備學科在想什麽,不過麻煩你收收腦內殘渣,大概和你想的沒有一分錢的關系哦?”
狛枝讨人嫌的話響了起來,和他說話每天都要氣死,真不知道右代宮怎麽收的了他的,不過如果不是齲齒的話,難不成是牙周炎一類的嗎?可是不至于不肯去醫院啊,明明在島上發燒就乖乖去了醫院,沒看到恐針……我還在滿頭青筋地思索,罪木戰戰兢兢地道出了最麻煩的部分:“不,不僅如此,因為知道了這件事的大家一直追在右代宮同學身後讓她就醫、以及留言轟炸的緣故,右、右代宮同學,直接消失了……”
西園寺插嘴:“是人間蒸發!”
我連忙打開Line,龐大的文字量震撼了我。短短幾天工作發生了那麽多嗎?!可、可惡,錯億,總感覺錯過了好多在意的事!
不過居然發展到逃跑的程度了嗎?到底發生了什麽,右代宮!
未盡的話由七海添上:“大約大家笑得特別厲害,小林檎不僅神隐了,而且暴走了呢。”
所以右代宮到底是因為什麽瘋掉了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突然超想知道!
“然後她失蹤了三天,在line讨論組裏發了這樣的視頻。”
狛枝聳聳肩,他想到什麽似的游離目光,顫抖唇瓣,罕見地沒和我再怼。罪木點開了視頻,讓到一邊,她捂臉低下頭,身體開始奇怪顫抖,其他人表情也各自變得詭異,我終是抵禦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湊上前去。
黑漆漆的背景裏,戴着誇張晴天小豬口罩的雙馬尾無聲與我相對,雙眼透着肅穆。被這詭異的造型和氣氛所感染,我不由自主挺直了背脊。
肅殺中,超高校級的雙馬尾舉起了告示牌。撲面而來的,是激起人一腔熱血的狂亂咆哮——
【是不是很驚訝,在失蹤數日後的今天,我留下了這樣的戰書?】
【我,右代宮林檎,牙醫,拒絕。】
【醫院,休想。】
【怎樣,逍遙法外,來逮啊!】
【想逮我去醫院?哈哈哈哈哈哈!!!抓我啊!有本事抓我啊!哼哈哈哈,超高校級們,你們抓的到我嗎?一個能打的都沒有!!!、我在此宣言——我準許你們雇傭任何人來逮捕我!抓的到嗎嘿哈哈哈哈哈哈哈!!!有種來啊!!!開戰吧!!!】
……
……
左右田不明所以地挨了過來:“在看什麽啊日向啊?诶?”
不明所以的其他人聚過來。
然後整個未來機關就炸了。
※
【任務:請活抓雙馬尾,讓她感受一下什麽叫做牙醫的愛♂撫。】
【規則:雙馬尾想過平靜的生活,故雙馬尾學校、打工處以及住所方圓5m外方可進行任務。】
你聽說過○齒嗎?
那份纏繞上千年歷史的牙科疾病,從古埃及的某位法(la)老(er)開始,就一直困擾着人類,直至今日——
口罩不離身的白蘋果這幾天在學校的日子過的低調安寧。除了偶爾被老師點起來回答問題而她用犀利目光令對方“痛改前非”讓她安然落地外,窺探她晴天小豬甜心大口罩(?)的視線也在她的冷處理下逐漸散去了,只有她的鄰座學霸水谷雫偷塞過張紙條,一句“你臉腫掉了嗎”一語中的,于是白蘋果頂着風輕雲淡的神色寫了句“一切安好”,雖然遭到狐疑眼神,雙馬尾還是八風不動,保持了她一周以來一句話也不說的無口酷勁。
在水谷雫“你真的沒事嗎”的灼灼目光下,放學部的白蘋果踏出學院,黃昏色的天穹遍布如同油畫顏料潑灑的大片橘紅,火燒雲迤逦自無邊無際的蒼穹行馳。離開喧鬧的學生人流,來到翠葉轉黃枝梢的街道上,白蘋果腳步頓住,她擡首望向離她一米開外的兩個男人。像是料到了可能敵人的到來,她的眼底古井無波。
來了嗎。
站在她面前的,是兩個男人。一個金毛短發綠夾克的元氣青年,一個海膽頭黑頭發亂糟糟帶小眼鏡的襯衫邋遢男。其中将手插在西褲口袋的眼鏡男朝她随意揮了揮手:“喂,小姐~任務在身,能麻煩你投降嗎?畢竟對女高中生出手好像比較尴尬吔~”
元氣青年探了探前額,雀躍起來:“不過真的和雇主說的一樣啊,完全讓人忘不掉呢,這種樣式的雙馬尾!”
……起初,只是一點微小的痛楚。
這樣的疼痛她沒經歷一百也有八十,于是便沒有放在心上,哪知一日複一日,痛楚加劇了,于是她這才明白,那并非是單純的痛楚,而是「那邊」噩夢重現,以及觐見魔鬼的階梯。還沒被花盆砸中腦袋前,從學校一霸過渡到沉穩社會人的白蘋果曾經因為同樣的原因來到了牙科診所,即便惡霸只是收起了利爪,伴随她多年的兇戾之氣仍存,可在明晃晃的手術燈光下,攪動的血肉中,被摧殘殆盡的狗尾巴草顫抖着,凋零了。
她在那個冬天發過誓,此生絕不踏入牙醫人士周圍半步。
那并非是人類。
乃是拔牙之魔——!
她是不會屈服的,放馬過來吧!!!!!!!!
“……”
美堂蠻第一眼就察覺到了違和感。
并非是雙馬尾帶來的老土感啦——到底是什麽奶奶代的審美啦大正年代嗎?——也不是對方粉紅粉紅dokidoki的晴天小豬超大口罩,這世上什麽怪人他都見過。雇主委托上寫的“危險級別:SSSSSSSSSS”他還不以為意,直到現在,他的确在奪還之人身上感受到了奇妙的危險。
然而開場白念到一半豈有不念完之理,不動聲色掐了銀次一下,美堂蠻暗自提高警惕:“我是美堂蠻,他是天野銀次,我們就是任務完成率100%的Getbackers——”
二人組的開場白還未說完,他們就看到對方匪夷所思舉起了牌子,文字瞬間書寫在了空白的板上:
「你們是誰雇的?」
「想岔了,不重要。」
這牌子和文字是哪來的,異空間嗎?!
還沒等兩人內心吐槽完畢,面前的雙馬尾消失了。
“什——”
身姿瞬間化為殘影,眼中的女高中生已經不在原地,預備發動的邪眼失去了目标,美堂蠻呼吸沉重,下一秒,大正時期的雙馬尾以投懷送抱的超近姿勢出現在了他的視野中!
不,我對平胸不感興趣啊!!!
這是無法與敵人對視發動邪眼腹部受到千鈞之力美堂蠻的昏迷前最後一刻所想的事情,而前OLTS領導人看到同伴不可思議的倒下,原本對女孩子使用暴力不好,眼下也顧不得了,銀次剛想使用電流封鎖對方的行動,然而對方的速度之快,超越他所見過的任何一個對手,還沒來得及密布全身的電流剛從他手中冒出頭,手腕就被雙馬尾抓住。
比阿蠻的蛇咬力氣還大!雇主的話居然不是危言聳聽!
原來對牙醫的恐懼能爆發出這樣的力量!!是我們大意了!以後不要小看害怕牙醫的雙馬尾!!阿蠻!!!
一個天旋地轉的過肩摔,再也沒法思考的Getbackers其二,天野銀次@@@撲街。
雙馬尾冷酷收回手。
血色夕陽将朱紅的校服外套染的更加鮮豔,白蘋果踩着街道上斑駁燃燒的嫣紅色澤,頭也不回地朝更深暗的前方行去。無數BOSS又如何,驚濤駭浪又如何,吾豈能被囚禁于惡魔之所!她面無表情比出中指。
「雙馬尾,永不為奴!!!!!!!!!」
作者有話要說: 赤豆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7-12-14 08:3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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