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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

☆、002

【一位願透漏姓名的栗子頭(?)先生的證詞·PartB】

那是個暴雨的夜晚,在漆黑的房間中,圓桌的十六名超高校級都露出了發光的兇狠眼睛。

我不由得為之戰栗。喉結上下滾動,咽了口口水,我聆聽他們接下來的話語。

超高校級的王女率先發言:“對于○○○同學的發言,大家怎麽看呢?”

“是挑釁呢。”

“嗯,挑釁呢。”

“挑釁!”

“作死宣言!”

“作大死!”

“此等戰書,若不應下,怕是有負破壞神暗黑四天王響徹魔界之名。”

超高校級的飼養員振臂一呼得到了其他成員的百應,其中超高校級的黑道冷汗涔涔的“不不不,我覺得根本不是這種名吧……”吐槽被領頭人無視,超高校級的王女端莊颔首,她将手擺在圓桌上,威嚴站了起來。

我的心也在這一站中猛然收縮。

“那麽。諸位勇士啊。”

“為我(Your Majesty)戰勝邪惡的雙馬尾,奪回我們昔日的榮光吧!”

在無星無月的夜晚裏,十五名騎士都露出了宛如超高校級絕望的血紅笑容。

我的內心也不由自主發出了蒙克的吶喊。

……

……

這什麽鬼地方啊!放我出去!!!!!!!!!!!

對于S市而言,近日注定無法平靜。

即便城市的臺風被晴朗掃蕩幹淨,城市中的騷動也未曾停歇,先是聖杯戰争死了一個聖堂教會監督者的事引起騷動,然後是窺探城市的視線被人一一斬斷,那裏大約栖息着兇獸,而有人試圖從兇獸口中拔牙。

“我是托雷·哈特涅特,是來——”

“我打!”

“托雷!”

“我打!”

“你就是那個雙馬——”

“我打!”

“知佳!”

“什——”

“我打!”

“司徒!!”

不知進行了多少場厮殺(?),将所有的屍體抛之腦後,在某日暮色落下暈紅前,白蘋果在血路上遇到一個高大的男人。

她止步,眯眼。

「魔術協會的人嗎?紮比子也插手了啊。被帶壞了呢紮比子,怎麽看都是英雄王的毒素污染。」

那是名壯碩的男性,黃褐色的頭發像獅子的鬃毛,黑色夾克繡着如海軍外套般的銀線,他戴着墨鏡,三道舊傷疤從他眼角蔓延,身材高大的魔術使看人如同朝人俯瞰,給小個子帶來嚴重威壓感。雖然驚訝于對方舉牌與文字顯現的速度之快,把搞不懂內容積怨頗深的吐槽放在一邊,獅子劫界離還是執行了自己的任務:“是。”

但不止。

實際他來到極東的這座城市,不僅承擔了岸波給與他的委托,還身負魔術協會對第四次聖杯戰争的調查。雖然仍有幾名禦主殘存,但依舊得不到描述突然冒出的那個第八人魔術師的信息,加之間桐家和遠坂家家主的離奇死亡,奪得聖杯的那名魔術師身份愈加撲朔迷離起來——小聖杯前探視的使魔被無一例外地消滅,極東政府大約是對此樂見其成,保持了一如既往的沉默,于是這位詭異冒出來的魔術師從此就如同石沉大海,無聲無息了。

抱着艱苦路途上來點調劑也好啊的心态,獅子劫接受了與他關系不錯的岸波白野的委托,不過看到花季少女總想到自己養女的這點可是個壞習慣啊,他點了根煙,深深吸了口氣,然後将未抽完的煙踩在了腳下。他充滿困惑地呢喃:

“岸波小姐的那個反應,該叫做‘我也想看看這個熱鬧嗎’……”

雖然她邊星星眼邊叮囑自己很危險感到不妙一定要撤,畢竟那個要抓捕的理由實在是……獅子劫失笑,既然不能使用魔術禮裝和散彈槍,那麽就使用肉體好了。

恰好,似乎對方也是那麽想的。

獅子劫與對方在同一時間選擇了前沖。

接觸的一瞬,獅子劫鎖住雙臂,抵抗住了口罩雙馬尾的淩空一腳,他晃動了下手腕,他的夾克是采用魔獸皮毛所制作的,除去能抵擋一定範圍內魔術,還能抵抗一部分物理傷害,但這一擊下居然令他手腕發麻了。對手作了個“再來”的手勢,興致盎然呢,小小姐,獅子劫當下不再遲疑,而是往前奔走揮出拳頭——

對方像是行走在草叢中片葉不沾身,在他眼中矮小的身形果然有着超乎尋常的速度,她的上身左晃右晃,如同樹枝曳動,然而獅子劫的兇猛招式卻被一個不留地全部閃避,對方明顯還游刃有餘,這是近身格鬥的天才嗎?少女靈活地如同一尾游魚,眼看連她的衣角也摸不着,獅子劫氣勢十足地大吼出聲,他将身體重心集中在右側,左手回退防禦,右手成拳,左腿前蹬,揮出破石一拳!

這已經是亂來的打法了,雙馬尾從容左偏奪過一擊,右手瞬間擒住對方手腕一旋,将他手肘朝外,同時左臂鎖住對手右臂下壓,迫使對方随着這股力道不得不跪下半邊身體,那股怪力大到無法掙脫,獅子劫被迫彎下腰,左手反抗的攻擊也落了空。

原本是落敗之象,獅子劫卻心中一定。

Chance!

原本平靜的大地突然有粗壯的非人生物之手破土而出,朝背對之人沖去。

那是獅子劫作為死靈魔術使從類似巨人的魔獸剝奪而出煉制的手臂,被他稱為“巨魔之手”,他一早埋伏在了結界裏以備萬一,沒想到這麽快就用上了,對手也如他所料,接手了他賣出的破綻。他的詛咒禮裝都是致命性的,并不能在這次“戰場”上使用,但可沒說,不能用別的魔術禮裝。只要被這些手抓到的對象,就算力氣再大,也無法逃——

獅子劫墨鏡下的瞳孔瞬間睜圓。

他被抓着的右邊手臂猝然被拉長,雙馬尾左手向上一提,右手攥住他的背部夾克,來不及格擋,天旋地轉,獅子劫被猛烈反甩,砸在了巨魔之手上!

魔術使輸了。他仰面倒下,巨魔之手支撐住了他。如果是動真格的話,自己的脊骨大概已經碎了吧,十五六歲的年紀,這種小女孩難不成都強到吓人嗎?女高中生真是不能招惹啊。說起來,如果那孩子沒有死去的話,大約和這個小孩雙馬尾以及岸波一樣,也是這個年紀吧。獅子劫舉起了手作投降狀:“我投降。……小姑娘,如果方便的話能問問看前兩個月這裏發生的異動……比如聖杯戰争之類的,優勝者是誰你有沒有看到什麽蹤跡?”

沒人回答,人大約是走了,沒察覺到一點魔力波動,就算再強,也和魔術師毫無關系,歐吉桑我還要去複命呢,聽說那場聖杯戰争出現了神明級別的從者,真名不知就算了,毀掉使魔的人不知道用什麽辦法通過斬斷使魔的方式,戳瞎了其中瞎咧咧魔術師的一只眼,還說誰再在城市亂來,就讓他上天……真難辦啊。一無所獲焦頭爛額捂胸口的大叔沒看到的是,頭也不回轉身離開的雙馬尾頭背對着他比了個中指,像是比給遠在倫敦的時鐘塔,被舉起的伊麗莎白牌寫的是:

「就不告訴你:P」

……

然後白蘋果望着面前的一二三四五陷入了沉默,她嘴角抽搐。

“‘不好意思,請問一下,你們是組團來刷我嗎?’嗯,如你所見,目前看好像就是那麽一回事哦。”

盯着她牌子念完話的是個年輕人,亞麻色鴨舌帽,麻織物的披風,經典偵探服,眯眯眼……

福、福爾摩斯嗎!!

“不,很遺憾你猜錯了,雖然說起來我也是偵探社裏頭一號的可靠人物就是啦,你說是吧,太宰,嗯?太宰?”

被眯眯眼叫到某人整個一人去樓空,背帶褲的白毛少年讪笑嘟嚷“估、估計又去什麽神清氣爽地自殺去了吧……”,偵探聳了聳肩:“要是叫國木田主持的話一定會說我只是來監督你們不亂來的廢話之類吧……”

精英眼鏡男額上爆出青筋:“亂步!!!”

啥也沒聽見的江戶川亂步抱頭念出牌子上的句子:“‘雇傭你們的是霧切嗎?’哦,果然站在這裏的我本人就是線索啊,想到這點也不稀奇,不過雇傭我們的除了霧切桑,”亂步戴上眼鏡:“還有七海小姐哦。”

白蘋果:“………………”她一瞬錯愕起來。

等下,一起雇傭人認識人什麽的……七海什麽時候和霧切那麽要好的???她居然不知道!!!!

還沒等腦子空白的白蘋果從震驚中走出,江戶川亂步比出食指:“今日就由我來揭開真相——右代宮!你究竟是智齒!還是齲齒!”

夕陽逐漸蔓上的餘晖中,一片扶額的嘆氣中,背帶褲的白毛少年震撼吐槽:“什麽!召集全體擺出超大架勢要活抓什麽人以為是因為犯罪什麽的理由所以就是為了這種事連晚飯都不讓我吃就把我拉出來嗎亂步先生!!!!”

名偵探江戶川亂步笑嘻嘻地轉向了他:“真是沒辦法,既然敦君那麽躍躍欲試的話——決定就是你了,上吧,敦君!我以名偵探之名向你保證,頂多被打成豬頭,所以安心吧~”

敦:“??????”

我安心個鬼哦??????!!!!!!不待這樣坑人的啊!!!!!!!!!

作者有話要說: 柚子扔了1個手榴彈投擲時間:2017-12-15 02:26: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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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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