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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陳唐唐為自己的雙腿變成魚尾一事求助觀音菩薩。

觀音菩薩卻道:“這件事我也毫無辦法,好在只有一個月的時長,不如三藏你稍作忍耐?”

陳唐唐只得無奈地以這種造型上路了。

觀音将變成本體的靈感大王和斑鳜魚妖一同帶走,陳唐唐與徒弟們則過了河繼續西行。

天一日冷過一日,風霜雨雪,路途更是難行。

為了讓師父吃上一口熱飯,孫行者往往要跑到千裏之外的人家讨要一碗。

這天,孫行者又去尋齋飯,沒有回來。

八戒見師父的腦袋被寒風嗖嗖刮着,雖然師父不覺得冷,他卻心疼的厲害,便去林子裏找些動物皮毛,想為師父制頂帽子。

變成馬的敖烈看着遠處,突然道:“師父,前面有座屋子,不如我們去避避風雪?”

陳唐唐點頭:“也好。”

沙悟淨和敖烈便護着師父來到了門前。

沙悟淨剛想敲門,那門便“吱呦”一聲自己開了。

他探頭看了看,只見滿園的雜草,似乎很長時間沒有人住過了。

“師父,這裏怕是一間空屋子。”

三人小心翼翼地走進,沙悟淨守着師父,敖烈四處查探。

不一會兒的功夫,敖烈走了回來,手裏還拎着三件納錦前面系扣背心兒。

“師父,師父,你快看這個!”

陳唐唐還未及說話,敖烈突然當先一步,将背心兒為陳唐唐和沙悟淨披上。

“這樣暖和一些吧?”敖烈笑嘻嘻道:“這家人搬走的時候可能忘了拿,倒是便宜了我們。”

說着,他自己也套上了背心兒。

陳唐唐自有金光護體,又有八戒做的披風,實在不需要這個,她剛想将背心兒脫下,卻只見那背心兒突然變成了繩子,将他們三人皆牢牢捆住。

沙悟淨紅了眼,一腳踹開擋路的敖烈,肌肉暴起似要撐開繩子,可繩子已經深深勒進了他的肌膚,流出了鮮血。

“徒兒你且不要掙紮,這繩子非同一般,我們且見機行事。”

沙悟淨梗着脖子,聲音低啞:“都怨我,是我讓師父受苦了。”

只是被繩子綁了綁,她有金光護體,又傷不了,何談受苦?

這面陳唐唐倒是覺得沒怎麽樣,做錯事的敖烈卻蔫頭耷腦,愧疚地說不出話來,沙悟淨更是心疼師父遭此劫難。

陳唐唐搖了搖頭。

下一刻,她的後背卻貼上了一副灼熱的胸膛。

“什麽人!”沙悟淨猛地沖來。

陳唐唐只見一條古銅色的手臂從她身側伸出,一掌揮退了沙悟淨。

敖烈也沖上前:“快放開我的師父。”

“哦?”

陳唐唐肩膀一沉,似乎那人将下巴抵在了她的肩上。

沙啞低沉的慵懶男聲響起:“不放又如何呢?”

“你!”敖烈瞪圓了眼睛。

那人低聲一笑:“你們來我家,偷了我的衣服,現在還想要打我?你以為你們是誰?皇帝老兒、天道寵兒嗎?”

不好意思,貧僧正是那天道寵兒。

陳唐唐轉過身,只看到一身古銅色的肌肉,她猛地閉上雙眼,卻因為雙腿變成了魚尾不便後退。

“師父!”敖烈與沙悟淨兩人焦急萬分。

那妖怪抱着雙手,微笑道:“兒郎們!速速将這些人綁進洞裏,咱們有過冬的糧食了。”

不知道從哪裏湧來了一群小妖怪,拽住了被縛的敖烈、沙悟淨。

小妖怪們還準備來擒拿陳唐唐,妖王卻揮了揮手:“不用。”

他聲音低啞:“這位我來。”

小妖怪們一震,互相捅了捅,齊齊道:“好的大王!恭喜大王!”

恭喜?

陳唐唐睜開眼,擡頭望向眼前這位高大的妖王。

他一頭黑發松松垮垮系在腦後,面容堅毅,鼻梁高挺,眉眼深邃,很是陽剛。

他上身□□,露出寬肩與窄而韌的腰,腰上八塊腹肌排列整齊,古銅色的肌膚泛着性~感的油光,他下身穿着一條黑色綢褲,腳上蹬着一雙皂靴,略長的靴筒緊緊箍着他線條淩厲的小腿。

此時,他擡腿,腳踩上陳唐唐正坐着的假石,

妖王彎腰,腹部的肌肉繃緊。

他輕佻一笑,伸手去勾陳唐唐的下巴。

陳唐唐後仰躲開。

妖王笑道:“美人魚,你是在害怕本王嗎?”

陳唐唐面色冷然,視線冰涼。

妖王低聲道:“別怕啊,讓本王好好惜惜你。”

說着他就猛地朝陳唐唐抱去,陳唐唐一側身躲過。

妖王實在心癢難耐,躁的抓心抓肝。

他在天上的時候就動了凡心,可身邊之人都是些男性道童,好不容易下了凡,卻一不小心落錯了地兒,這地方別提女性了,連個母的都沒有,旁邊離得最近的還是一個古裏古怪的國家,一整個國家的男性,別提多掃興了。

這次好不容易見到一個貌美的女郎,他可絕對不能放過。

嗯,細水長流慢慢來,也不能吓到她。

妖王摸了摸自己的手,勉強按耐住自己的焦躁,笑呵呵道:“本王就是喜歡你這味兒。”

他輕輕嗅了嗅自己差點碰到她的指尖兒,嘴角上揚,灼熱的雙眸定定地看着她:“真香啊。”

陳唐唐嘴角一抽。

“阿彌陀佛,貧僧是個和尚……”

“女和尚嗎?”妖王聳肩一笑,“我喜歡!”

說罷,他就直接将陳唐唐抱了起來。

陳唐唐不為所動。

妖王歪頭瞧她,低聲道:“你的心腸莫不是鐵石造就?為何沒有一般女子的羞澀呢?”

不等陳唐唐回答,妖王就自問自答道:“是了,是了,我往日也沒見過女人,所了解的……也不過都是從書上得來的形容女人詩句,可能有所偏差,嗯嗯嗯,也許這才是真正女孩子的樣子。”

陳唐唐:“……”

你可真能腦補啊。

妖王一路将陳唐唐抱回自己的洞府。

陳唐唐見他沒有不軌的舉動,也就笑納了這個免費舒适的車駕。

她一路注意道路兩旁的景致,不久就見一座大石聳立在路邊,上面刻着“金兜山金兜洞”六個大字。

妖王注意到她的視線,笑着揚了揚下巴,得意洋洋道:“這裏便是我的洞府,我便是金兜山金兜洞的兕大王了,方圓百裏我最大,哈哈!”

兕大王大王笑了一陣,卻發現這位漂亮的美人魚神情仍舊沒有一絲變化,簡直冷的像塊冰。

“唉,你這姑娘也真是的,本大王如此英俊勇武,能力又強,你就不動心嗎?”

陳唐唐閉上眼,懶得理會這個好色的兕大王,她只默默等待着徒兒的到來。

“大王,新綁來的那兩人如何料理?”

兕大王現在一心撲在新搶來的小美人身上,哪有心情力那些閑人,他懶洋洋地揮了揮手:“滾滾滾!沒看到本大王正忙着嘛,先把他們綁在後面的洞裏,等沒有食物的時候才慢慢吃了。”

“是,大王。”

陳唐唐放下了心。

看來她的徒兒暫且無礙了。

兕大王抱着陳唐唐迫不及待地回到了卧室中,他輕輕一扔,便将她整個人扔到了松軟的大床上。

陳唐唐雙手按在床上,立刻坐起身。

兕大王邪魅一笑,他一腿半跪在床上,一腿繃緊踏在地面上,緩慢地朝她靠近。

陳唐唐的魚尾在床上輕輕一劃,銀色的鱗片在燭光下折射出瑰麗的光芒,伴随着彩光帶來一陣清香。

女兒家的香氣嗎?

兕大王的手猛地抓緊被單,體內翻湧着熱潮,激動的無法自拔。

女人!漂亮的女人啊!

他低下頭,鼻尖湊近她的魚尾,誰料,她魚尾一擡,直接在他的臉上扇了一巴掌。

“唔——”

兕大王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臉,深邃的眸子不辨喜怒地盯着她看。

陳唐唐神色冷淡,再配上身上那淡淡的香氣,就如同高山之上的仙女一般。

兕大王的心髒似乎被誰偷偷拉扯了一下,他立刻笑了起來:“好,打的好,女孩子就該是這個樣子的!”

陳唐唐無語。

你是對女孩子有什麽誤解?

“你究竟是何人?叫什麽名字?是妖,還是仙?”

“說啊……”他靠的更近了,雙膝都跪在了床面上。

他的胸膛灼熱,那熱度似乎通過空氣傳遞給她。

“你不說,我就将你同行的那二人都殺了。”

陳唐唐淡淡道:“貧僧是凡人。”

“凡人?”兕大王揚眉笑道:“凡人,能有這麽漂亮的一條魚尾嗎?”

他的手又覆上她的魚尾。

“啪”的一聲,魚尾掴上了他的臉。

他臉上的紅痕終于對稱了。

兕大王被打習慣了,好在他皮厚,也不在意這些小傷。

他仍舊朝她靠近,探頭靠近她的臉。

陳唐唐仰身躺在了床上。

他的雙臂貼在她的身側,按在床面上,帶來了一股男性的灼熱味道,像是燃燒的幹草和牛皮,這種味道如此辛辣,給她的鼻喉帶來一陣灼燒的痛感。

“說啊,你叫什麽?”他聲音低啞,整個人似乎下一刻就會炸開。

陳唐唐依舊不言不語。

這種冷漠也迷人的要命。

兕大王笑了一下,露出一口白牙:“別怕啊,本王今日就讓你成為真正的女人。”

他正要俯身與她合歡。

“大王!”陳唐唐突然出聲。

他挑眉一笑,邪氣橫生:“你可終于說話了。”

陳唐唐雙手按着他的胸膛,将他慢慢推開。

兕大王低頭看着——

她潔白的手按在他古銅色的肌膚上,對比鮮明的色澤格外色~氣。

他的喉結急促地上下移動,大口吞咽嘴中的津液。

他胸膛起伏,聲音更加沙啞:“你對你摸到的滿意嗎?”

陳唐唐立刻松了手。

他挑眉笑:“摸啊,你繼續摸啊,我喜歡你摸我。”

“施主,請不要逼貧僧破戒。”

“破戒?”他笑得無比淫~邪,“我最喜歡破戒了,既然小美女一直堅稱自己是和尚,那我就讓你破色戒。”

“不,”陳唐唐一臉正色,“貧僧說的是殺戒。”

“殺戒?”

他一手撐着床面,一手描摹着她的臉部輪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我情願做個風流鬼啊。”

“都說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你這塊田就讓我這頭老牛累死吧。”

說罷,已經按捺不住體內□□的兕大王就朝陳唐唐撲了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 捂臉,大家上一章似乎誤會了什麽,雖然很快就要到“女兒國”了,但其間還是有別的劫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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