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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南鹞北鷹 生死相搏盡歸西 6

南市市頭早已荒無人煙,早已失去了往日的繁華,百姓紛紛逃到了東西兩市。

邵思銘和聶斐十二人一同趕到了南市市頭,遍地的死屍,聶斐疑道:“好像剛死,血還流着。”邵思銘到處翻找,起身疑道:“少爺呢?”

聶斐心想,這南市真是厲害,這麽多人竟然被秒殺。

這時從不遠處走來一人,邵思銘一看,正是歐陽立鸠。邵思銘趕上前問道:“少爺,這是?”原來在歐陽立鸠剛趕到南市市頭時就遭到了埋伏,衆多幫衆都被顏奇瑞設下的關殺死,歐陽立鸠趁亂逃脫,一直躲在一個小屋內。

聶斐上前道:“屬下無能,沒能及時趕到!”歐陽立鸠冷笑道:“哪次準時過,行了!少來這套,現在咱們十四人說什麽也要将南市拿下!”

就這樣歐陽立鸠一行人直奔南市總堂,說也奇怪,南市街道今日竟無一人,一副冷清清的樣子。

南市總堂門戶大開,似乎特意為歐陽立鸠所開。歐陽立鸠毫不遲疑地走了進去,屋內顏奇瑞正抱着被四肢捆綁的林夕笑道:“美人,看看這是誰來了?”

歐陽立鸠見到此等畫面,心頭一股急火,指着顏奇瑞罵道:“顏奇瑞你這個乳臭未幹的小子,竟然如此卑鄙!”高重走上前拔出腰間匕首劃開林夕的上衣笑道:“若是想再多看一點,我能再幫你一把!”

說完高重有将匕首移到林夕衣下,歐陽立鸠急道:“高重老賊,你若再敢動林夕半分我必将你碎屍萬段。”高重收起匕首哼笑道:“別在這裏丢人現眼了,我要是你就找個地縫鑽進去,自己的女人都保不住。”

顏奇瑞笑道:“若是将北市交給我,別說一個林夕,就連你虎嘯堂都還給你。”邵思銘上前道:“放屁!虎嘯堂原本就是少爺的,你在裏少叻叻!”

顏奇瑞笑道:“是嗎?”這時原本站在門外的聶斐走了進來,半跪敬道:“顏兄,事情已辦妥,還有何吩咐!”歐陽立鸠根本沒想到自己的十二個忠心的侍從竟然會背叛自己。

邵思銘猛地回頭抓起聶斐的脖領道:“你這小子竟然耍花招,欺騙少爺,背叛虎嘯堂”聶斐推開邵思銘冷笑道:“背叛?讓我跟着一個窩囊廢混”

原來聶斐自打歐陽立鸠裝傻之時遍已投靠了顏奇瑞,這件事情就連南市老大方修都不知道。歐陽立鸠道:“沒想到啊!沒想到!我歐陽立鸠出盡心最後還是鬥不過一個小毛孩!”

顏奇瑞笑道:“鬥不過那是自然,快交出北市和虎嘯堂的虎頭令!否則我就在這和你夫人演一場好戲!”歐陽立鸠心裏一想,若是答應顏奇瑞,自己好不容易得來北市就要拱相讓了。

高重湊到林夕面前舔了一下林夕嬌嫩的臉蛋,奸笑道:“這小妞細皮嫩肉的,難怪劉二五那個來家夥這麽稀罕!”林夕四肢受縛,嘴又被堵上了,只好搖頭躲閃高重惡臭的嘴巴。

歐陽立鸠見林夕眼角不時地流出晶瑩的淚珠,嗓子也一直發出抵抗的聲音。歐陽立鸠再也壓不住自己心頭的怒火,上前一掌直接打向顏奇瑞。

聶斐擋在顏奇瑞面前,直接将歐陽立鸠這一掌擋下。邵思銘一邊與剩下的十一人糾纏,一邊想,南市的其他人呢?怎麽總堂就只有顏奇瑞和高重。

歐陽立鸠不知這次深入虎xue的危險,總堂外面早就圍滿了南市的人馬。聶斐見歐陽立鸠掌法怪異,上下左右一共打出的二十掌,剛剛好鋪出一個面,聶斐雖然掌掌接下,但也有些力不從心。

高重上前幫忙,飛身一腳,拿起桌上寶劍,踢了過去。歐陽立鸠拔出身後金刀直接攔下高重這一件。原來剛剛歐陽立鸠被的巨大的木盒裏竟然裝着虎嘯堂的金刀。

顏奇瑞見歐陽立鸠金光閃閃的大刀甚是好奇。歐陽立鸠橫刀兩下,直接将高重裏的長劍擊碎,劍身斷痕處還有灼燒的痕跡。歐陽立鸠揮刀兩下,随後上前一掌。

高重拿起身旁椅子做擋,哪知這把金刀威力無比,直接将高重裏的木椅砍得粉碎。歐陽立鸠趁勢,從下方嗖的一聲,将高重砍成兩半。歐陽立鸠大喝道:“還有誰?”吼聲如猛虎般響懾天際。

聶斐見歐陽立鸠好像有些異樣,上前一劍刺向歐陽立鸠背心。歐陽立鸠回身舉起金刀砍向聶斐。聶斐後翻身,轉身一腳踢在金刀刀身上。歐陽立鸠後退幾步笑道:“沒想到竟然被自己人捅了一刀!”

聶斐笑道:“歐陽立鸠,我苦等多年,可是我們十二人卻毫無用處的躲在暗部,久久見不得光。”邵思銘此時早将剩下的十一人擊殺,每人脖子上都有一道明顯的勒痕。

邵思銘走到歐陽立鸠跟前道:“少爺再這樣下去我是要吃虧的!”歐陽立鸠回道:“我既然來了,也沒想活着走出去。”這話其實是說給林夕聽的。

顏奇瑞放下林夕後,笑道:“歐陽立鸠,你好是有膽量啊!”話音剛落,歐陽立鸠一個橫步,上前先是一掌,掌力雖力道微弱,但是卻打在了顏奇瑞膝蓋。

顏奇瑞本想一腳擋下,可是歐陽立鸠這一掌竟然用內力擊碎了顏奇瑞的膝蓋骨。顏奇瑞還尚未落地,歐陽立鸠一刀橫過去,直接将顏奇瑞砍成兩截。

聶斐見歐陽立鸠的刀法詭異,看上去簡單無奇,其實精妙繁瑣。歐陽立鸠甩掉金刀上的鮮血怒視着聶斐罵道:“叛徒,該到你了。”邵思銘心想,少爺是在何處學習的刀法

聶斐自己不如歐陽立鸠,一個轉身消失在一陣煙霧。歐陽立鸠收起金刀道:“現在外面人數衆多,我們。”

“嗖!嗖!”

歐陽立鸠尚未來得及躲閃,想用金刀做擋,可是兩枚銀針直接射在歐陽立鸠的頸部,滴血未流。邵思銘一看,剛剛被砍成半截的顏奇瑞竟然起身用盡全力擲出這兩枚銀針。

邵思銘見歐陽立鸠跪地大吼了一聲,随後就想瀕死的老虎倒在地上一動不動。顏奇瑞擲出兩枚銀針後也倒在地上,雙眼死死地盯着房梁。邵思銘趕緊解開林夕身上的繩子道:“夫人,咱們快走!”

“夫君,你醒醒啊!夫君,你不,我不會離開你的!”林夕抱住歐陽立鸠的屍體嚎啕大哭。邵思銘拉住林夕的胳膊道:“夫人,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活命要緊。”

邵思銘根本拽不動林夕,便點了林夕身上的xue道,抱起林夕飛身而出。圍在外面的人馬見有人出來,馬上為了上來,萬箭齊發。邵思銘抱着林夕穿梭在箭雨之。

邵思銘帶着林夕逃走以後,王可生和葉東飛急忙趕來,南市的衆多人馬以為二人還是敵人,一起沖了上來。王可生拿出方修之前給的令牌大喊道:“你們要是還有良知,就趕緊回複往日的平靜!”

一句話道出,南市的各路人馬都猶豫起來,一個年老的男子大喊道:“顏奇瑞是南市的叛徒,大家看!”原來這男子趁着大家圍攻邵思銘的時候進入了總堂,将常在總堂的各幫派大哥的頭顱都拿了出來扔到了地上。

衆人一看都大吃一驚,連忙将自己幫派大哥的頭顱拾回去進行祭拜。由于方修依然在津北城,南市的衆人都推選王可生暫時打理南市的各項事務。

葉東飛急忙趕回津北城向大家報信,明都似乎瞬間恢複了以往的平靜。王可生叫人将歐陽立鸠屍體擡回了北市總堂。林夕見到歐陽立鸠的屍體頓時哭成了淚人,守在歐陽立鸠屍體旁天夜,直到這一天劉二五趕回來。

劉二五全身綁着繃帶問道:“大小姐這是怎麽了?”林夕面無表情冷冷地回道:“你是瞎嗎?你還有臉回來”劉二五笑道:“既然歐陽立鸠已經不在,你就從了老夫吧!北市這麽大,你一人怎麽管理啊!”

劉二五說着說着就開始不老實,林夕并沒有在乎,親眼見到歐陽立鸠死在自己面前,這種打擊對林夕來講實在太大了。劉二五見林夕沒有反抗,又進一步的向下進行。

劉二五奸笑道:“這不就對了,早這樣還能受這麽多苦?”林夕依然面目無情,冷道:“這樣好嗎?你不覺得自己惡心嗎?”劉二五愣道:“惡心?得到你就行,我管它惡不惡心!”

說着說着一把将林夕抱了起來,直接放到床上,林夕就像上了桉子的豬肉,任人宰割,毫無反抗。劉二五心一陣歡喜,自己等這個時刻許久了,立馬一陣陣歡悅的聲音從房內闖了出來。

南北兩市這次兩敗俱傷,好在方修沒有卷入其。王可生坐在南市總堂甚是不自在,心一直挂念這薛婉玉,原本答應薛婉玉一完事就趕回津北城,看來這次要失約了。

南市總堂內,血腥味久久不肯消散,這裏倒下不僅僅是兩個如猛虎般的男人,還是兩大勢力消亡的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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