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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猛虎下山 地動山搖颠亂世 1

南北兩市糾紛解除後,明都暫時進入了平靜。王可生代替方修暫時管理南市,就是選擇新的各個幫派的老大還得需要方修回來再說。葉東飛趕回津北城後,薛婉玉執意要和方修等人一起回明都。

“什麽?讓我一個男人管理四靈芳?”季雲康大嘴一張望着薛婉玉。

葉東飛笑道:“季兄弟還是理解下這小兩口吧!”季雲康面無表情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

方修拍了下季雲康的後背笑道:“好了,留下就留下吧!這麽多小女孩圍着你轉,你還不知足要是我的話立馬就答應!”季雲康望着周圍偷笑的侍女,笑道:“說的也是啊!”

葉東飛湊到季雲康耳邊道:“找好一個,以後結婚就不愁了!”季雲康兩眼一亮,點點頭笑道:“說得是,說得是。”

葉東飛見薛婉玉似乎有些消瘦,雖然得知王可生尚好,但是還是想立馬見到他。

上官沐卿這幾日修煉有所小成,原本打算過幾日大功告成之時遍救下胡風。可是這幾日胡風每日疼痛的次數逐漸增加,趙梓焉日夜陪伴在胡風跟前。

胡風睜眼以為是岑芊霖,立馬抓住趙梓焉的喊道:“霖兒!霖兒!”雖然喊得并不是趙梓焉的名字,但是能被胡風握住自己的,趙梓焉已經心滿意足了。

趙梓焉關切地問道:“胡大哥,你怎麽了還疼嗎?”胡風這才清醒過來,回道;“沒事,啊!是趙姑娘啊!我還以為,以為。”趙梓焉紅着臉笑道:“想二師姐那吧!”

胡風點點頭,雖然嘴上不說,但是心裏卻是愧疚得很。這時上官沐卿走了進來問道:“胡大哥傷勢可好?”自從上一次上官沐卿搭救二人後,趙梓焉對上官沐卿的态度稍有好轉。

胡風回道:“好很多了!”可是誰都能看得出來,胡風的傷勢一日比一日重,面色發黑,雙不時地發抖。上官沐卿真想快點施展換血**來救眼前的胡風。

胡風似乎心有一種感應,感應到上官沐卿的悲痛和心急。寂源方丈這一日似乎出去修行,院裏的一切都交給了兩個小和尚打理。冬日的夜晚并不緩和,寒風吹的門板吱吱叫。

胡風感覺身上越發越冷,嘴裏一直叨咕着冷,冷!趙梓焉将火盆挪到離胡風最近的地方,随後問道:“胡大哥好些沒?”

“冷!冷!”

趙梓焉又從旁邊将幾雙棉被蓋在胡風身上,可是胡風還是感覺身體裏有一股寒氣久久不肯消退。無法運功就不能用霜露合決打通身體的經絡。

趙梓焉見胡風雙緊緊地抓住被角,嘴裏還是喊冷,趙梓焉無計可施,低頭思索了半刻,遍将屋內的蠟燭吹滅,屋內頓時伸不見五指。趙梓焉将自己上衣扣一個一個解開,沒解一個扣,趙梓焉都好似做了一個重大決定一般。

接到最後一個扣的時候,趙梓焉遲疑了,望着胡風,懷疑眼前的這個男人是不是一生追随之人,還是自己一時沖動種下的惡果。

就是他了!趙梓焉沖進被窩,抱住胡風,溫暖頓時透過皮膚進入胡風體內,沒有什麽寒冷,也沒有什麽恐懼,有的只有短暫的幸福,絕非永遠,卻甚是可貴。

次日清晨,這一晚可能是趙梓焉睡過最舒服的一晚。而胡風身體也不再冰冷。

“頭疼!額!趙,趙姑娘?這是?”胡風頓時起身從床上翻了下去,差一點就掉進了火盆。胡風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傻傻的玩着紅透臉頰的趙梓焉。

回想起昨晚,胡風開始以為自己掉進了無盡的深淵,被寒冰包圍,四處尋找一絲溫暖未果,就在絕望之時,胡風好似看見一個仙子向自己伸出溫暖的,拉着他飛出了深淵。

“莫非是趙姑娘?”

趙梓焉道:“胡大哥身體好些就行,我,我。胡大哥先回避一下,我先換上衣服。”胡風緩緩地站了起來,心頭暗罵自己是個狼心狗肺的人,人家連名節都舍棄了去救你,你連謝謝都沒說出口。

胡風背對着趙梓焉待其換好衣服問道:“昨晚是趙姑娘為我取暖的嗎?可是,我,我!”一到這種問題胡風就吞吞吐吐,猶豫不決。

趙梓焉知道胡風擔心自己的名節,為了讓胡風好好養傷,趙梓焉只好笑道:“你不說,我不說,誰能知道。胡大哥不就是怕二師姐誤會嗎?”

胡風抓抓了胸口笑道:“嗯,可是我總感覺對不起你,也對不起霖兒。”趙梓焉笑道:“沒什麽對不起我,我是為了救胡大哥才這麽做的。胡大哥還是好好休息,我去打些清水來。”

趙梓焉強忍淚珠,因為每一次笑容的背後都是把尖刀,重重地刺在趙梓焉的心上。胡風坐在床上突然一口黑血吐在了地上,這幾日吐出的血越來越多,再這樣下去五髒六腑的汁液都會吐出來。

趙梓焉端着清水走進屋後,見胡風又吐了口鮮血,然後趕緊走了上去,為胡風将嘴角上的血絲擦掉,問道:“胡大哥,這樣下去,這!”趙梓焉說着說着遍哭了起來。

胡風自知時日不長,擡起擦拭着趙梓焉眼角的淚水道:“別擔心,這就是命,我也不強求了。”

“命?胡風啊!胡風,你的命可是我的!”這時屋外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這人正是岑芊霖,原來自打在山洞與莫易寒躲避外世,岑芊霖心的情恨久久未消。

那一日岑芊霖無意将屋內暗室的門打開,盡然發現裏面竟然藏有兩本絕世武功的秘籍。正好閑來無事遍每日照着上面所說的修煉起來。剛開始還感覺內功有所提升,體內氣血平穩,可是沒過幾日便感覺心仇恨四起,一想到胡風就想立馬揮起匕首刺向他。

直到莫易寒有一天發現岑芊霖異樣,上前一問才知道岑芊霖修煉了《冥幽功》這本秘籍。這是莫易寒師傅的禁功,決不讓任何人修習,就連這暗室莫易寒也是第一次知道。

岑芊霖修煉後功力大增,一掌将莫易寒打傷,逃離了山洞直奔津北城找到了胡風的藏身之所。

胡風見岑芊霖眼角殺氣橫生,完全已經不是過去的霖兒,問道:“霖兒你這,你這是?”岑芊霖怒道:“別再叫我霖兒,沒了上官姐妹,你就和我師妹混在一起,難道天下的女人都要成你胡風之妻嗎?”

趙梓焉能聽出岑芊霖聲音夾雜着一絲悲痛和無耐。胡風解釋道:“妹妹,我并非負心之人,我每日!”

“住口,別說什麽花言巧語了,胡風!我說過,你的命就是我的,只不過是什麽時候取罷了!”岑芊霖拔出腰間的錦繡匕首,一掌将錦繡匕首拍斷,又道:“從此我們再無瓜葛,只有仇恨!”

岑芊霖丢下的錦繡匕首,提步上去就是一掌,直接打向胡風。情急之下,趙梓焉擋在胡風面前,雙掌相對,可是趙梓焉根本不是岑芊霖的對,被岑芊霖一掌擊飛數米,撞在牆上,重重地掉落在地上。

胡風回頭大喊:“趙姑娘!”岑芊霖冷笑道:“今日你們一個也別想活着出去。”胡風低頭問道:“妹妹,還記得我們在一起的日子嗎?還記得我們一起經歷的磨難嗎?”

岑芊霖搖頭冷笑道:“不記得了,你這個負心的男人!”說完一掌打了過去。突然一根細長的鞭子甩了出去,岑芊霖左掌彈開,笑道:“又一個女人!”

岑芊霖以為這裏只有趙梓焉一人,竟然還有個上官沐卿。這可是火上澆油啊!

上官沐卿擋在胡風面前道:“胡大哥性命危亦,你還落井下石,難道你一點也不顧及之前的情分嗎?”岑芊霖怒道:“你這賤貨沒有資格說話。”

岑芊霖拔出腰部寶劍沖了上去,胡風一打眼遍認出了這把劍就是莫易寒的,心想,難道霖兒一直和莫易寒在一起,難怪這些時日見不到莫易寒。

岑芊霖揮劍刺向上官沐卿,上官沐卿甩起長鞭與岑芊霖相互拆招。可是岑芊霖劍法突飛猛進,而且步伐也變得靈活不少。胡風驚嘆道:“難道妹妹也修習了莫易寒的劍法。”

說到岑芊霖的劍法還真跟莫易寒有些相似。上官沐卿與岑芊霖過下招以後,上的鞭子已經被岑芊霖斬成兩截。岑芊霖心頭一股怒氣,飛身翻向前一擊。

上官沐卿回将身旁的紫檀古琴立了起來,雙一撥,此時內力産生的氣流立即将岑芊霖的攻擊擋下。上官沐卿再一撥,一股股內力直沖岑芊霖打去。

岑芊霖轉身躲閃,雙揮臂做擋,幾次攻擊後,岑芊霖上前一個疾步,一腳将上官沐卿的紫檀古琴踢飛。上官沐卿撤步一掌打在岑芊霖肩上。

“你這個賤人!”岑芊霖怒發沖冠,已經失去理性,腳下步伐突然轉快,上官沐卿發現眼前似乎見不到岑芊霖的人影,數到銀光閃爍,刷的一聲,這把無名劍将上官沐卿的右臂劃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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