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猛虎下山 地動山搖颠亂世 2
上官沐卿會身一腳,跑到紫檀古琴旁,雙一撥,琴聲好似游走的魚兒在半空擺動,岑芊霖見琴音似有內力所驅動。胡風耳聽琴音完全和上次的不同,充滿了殺意。
岑芊霖疾步沖上去,左砍右劈,将上官沐卿的內力彈開。上官沐卿指尖微轉,右用力一撥,岑芊霖眼前瞬間射出萬千羽箭。上官沐卿并沒有岑芊霖還的會,左扣住琴弦,用停放在琴弦上,好似在等待一個好時,置岑芊霖于死地。
岑芊霖腕飛轉,右連續幾下,唰唰唰,劍過後,竟将上官沐卿的內力擊開。岑芊霖劍法精湛,剎那間遍将受的劍刺進了上官沐卿胸口。
胡風無力上前阻攔,只好親眼見到上官沐卿劍。這個與胡風糾纏不清的女人就這樣的敗在了同樣深愛胡風的女人裏。
岑芊霖收劍笑道:“不過如此嘛!”的确岑芊霖的快劍完全不給上官沐卿喘氣的會。上官沐卿口吐鮮血,血直接滴在了紫檀古琴上。胡風喊道:“妹妹,不要!”
岑芊霖猛地回頭怒視着胡風道:“不要?你是心疼了嗎?還是愛上了這個下濫的女人!”胡風真不知道該如何向岑芊霖解釋,只是注視着岑芊霖,希望她能明白自己的心。
上官沐卿心想,如果現在不救胡大哥,可就沒有會了。她強忍劍傷,雙駐地,飛身到胡風跟前。
岑芊霖冷笑倒:“這是要做同命鴛鴦嗎?”上官沐卿并沒有理會岑芊霖,胡風問道:“上官姑娘這是幹什麽?”上官沐卿不語,坐在胡風身後,雙掌直抵胡風背心,胡風頓時感覺一股熱力從後背湧入全身。
上官沐卿由于身受劍傷,血不停的從傷口流出,施展換血**時很是吃力,但是她還是強行運功。只見上官沐卿雙掌上有滴滴血液流出,胡風感覺全身的血液正在與上官沐卿交融,兩人內力重合,心靈相通。
胡風似乎聽見了上官沐卿的呼喚:“胡大哥,胡大哥,這就是沐卿為胡大哥做的最後一件事了。”胡風雖然聽得見,但是全身動彈不得。不到一刻,上官沐卿遍倒在地上,再無半點生息。
胡風頓時感覺全身有力,似乎傷勢已經完全恢複了。回頭一看,上官沐卿的傷口流出的正是暗紅色的血。岑芊霖大吃一驚,上官沐卿竟然用自己的命就下了胡風。
岑芊霖心突然生出一個奇怪的感覺,她自己發現自己根本沒有為胡風付出什麽?想着想着遍收起的無名劍要離胡風而去。胡風立馬上前攔住岑芊霖。
“妹妹,別走!”胡風一把抓住岑芊霖的胳膊。
岑芊霖回頭望了一眼胡風回道:“放,我們還是需要一點時間!”說完遍松開了胡風的挽留,離開了石明寺。
胡風望着門外的雪,心寒如冰,不知是岑芊霖的離去,還是上官沐卿的犧牲,胡風再也不相信什麽美好,幸福這樣的字眼。
臨近津北城的路上,金煥得知呼虎嘯堂金刀重現南市,遍馬不停蹄的先趕回津北城報道。一路上風平浪靜,但是金煥總感覺有人在他身後跟着。
金煥自打上一次離開津北城後,有八年沒有在家了,剛進津北城似乎都有些不認識眼前的故鄉。剛進津北城,林思瑜帶着家丁就在城內等候。
金煥見自己妹妹親自來接自己,笑道:“妹妹怎麽沒在明都等我啊!”林思瑜笑道:“大哥就別再鬧了,這都多久沒見了,我都認不你了!”金煥撕下臉上人皮面具道:“這東西每天都要戴,真是讨厭!”
金煥撕下來的一瞬間,頓時讓林思瑜大吃一驚,一張英俊的臉映入眼簾。林思瑜驚道:“大哥,你,你這變化也太大了!”金煥笑道:“迷住你沒”
說實話,林思瑜見到進化真面目的一瞬間,還真有那麽一種愚蠢的想法,就是嫁給金煥。林思瑜臉紅道:“迷,我大哥可是最厲害的!快走吧!小薇還在等咱們呢!”
一隊人馬一同駛向林家府邸。一進院,正一條青石路直至廳堂。廳門是四扇暗紅色的扇門,間的兩扇微微開着。側廊的菱花紋木窗典雅精致。
廊前放着石椅和石桌,離石桌尺,花草正濃。原本荒疏的院落,竟在花草的襯映下顯得甚是生動。
牆外的高樹上,間或着幾聲清脆的鳥鳴。牆面沒有半分斑駁,從牆上磚搭成的小窗和四周的裝飾,仍可見其灑脫簡麗的風格。
金煥剛進屋,林思薇就擺好了一大桌子的美味佳肴,除此之外還有百年釀制的女兒紅。林思薇見到金煥有些陌生,但畢竟是親生兄妹,即使摸樣變了,感情并沒有改變。
金煥笑道:“妹妹都長這麽高啦!”金煥說完拍了拍林思薇的腦袋,林思瑜笑道:“也就今天熱鬧,明日爹爹他們都不回來,我倆也不經常來。”
金煥問道:“林夕呢?怎麽沒見到他”林思薇回道:“自從歐陽立鸠死了以後,我們再也沒有她的消息,不知道現在怎麽樣了?”金煥疑道:“不行,得派人去看看。”
金煥話音剛落,門外走進一人,正是林夕。
林夕面部容光煥發,絕非像剛剛痛失夫君的人,看來劉二五滋潤的不錯。林夕笑道:“大哥回來了,你瞧我幸好趕上了。”金煥一聽林夕的口氣,就知道林夕心變了。
金煥笑道:“沒有你,我們兄妹幾人怎麽能盡興,今晚不醉不歸!”說着說着便拉着林夕的腕往屋裏走。
金煥一驚,心暗道,林夕這怎麽懷孕了?時候也不對啊
四人圍在桌前,金煥舉杯笑道:“我們也算團聚了,這麽多年我們潛伏在各個角落,不見天日,今日我林依終于可以恢複正常了。”
金煥本名林依,是林太師的獨子。
林夕回道:“大哥總算知道自己叫什麽了?當初都怪爹爹,非得給你弄個假名。”
林依解釋道:“爹爹也是為了引人耳目,對了,北市現在怎麽樣了?”林夕筷子一怔,立馬回複常态道:“無事無事,有劉老幫忙打理,現在已經基本恢複正常了。”
林夕話是這麽說,其實北市現在已經無人接盤,劉二五逼林夕将所有北市的賬簿交給他掌管,每日只知道享樂,動不動就對林夕拳打腳踢。
林思瑜笑道:“妹妹,有苦可別一個人往肚子裏咽,有事就和我們直說。”
林夕支支吾吾回道:“沒,沒沒事。”林依越聽越不對勁,但是也沒多問,重點是給林夕留點面子。酒足飯飽後,林思瑜和林思薇有些醉意,遍都各自回房了。
林依打算出門送送林夕,但是被林夕攔住了。林依問道:“妹妹是不是懷孕了,是不是又人欺負你?”林夕假笑道:“大哥多心了,哪有哪有。”
林依望着林夕的馬車漸行漸遠,心裏還真不是滋味。回道院內,突然一人從院外翻了進來。林依笑道:“事情辦妥了?”
李荩澤拿一張紙條遞給林依道:“少爺,名單上已經排除了八人,不是名單上的人我也已經處理掉了,以防節外生枝。”林依看了看紙條上的名字笑了笑。
“做得好,做得好!看來上官沐柔給你帶來很多幹勁啊!”
李荩澤笑道:“哪有,現在這娘們離不開我,煩死了!”林依笑道:“這還不好,你明日将胤宇和荊不齊叫回來。”
李荩澤點了點頭道:“少爺,有件事我不知當說不當說。”林依回道:“有屁快放!”李荩澤點頭道:“是少爺,我那日幾日在北市閑逛,無意間看見林二小姐和劉二五舉動相當親密,好像關系絕非一般!”
林依怒道:“不該看的以後別看,你要是敢說出去,破壞我們林家的聲望,我立馬剁了你。”
李荩澤拱回道:“不敢不敢。”林依一掌打在院內石桌上道:“真沒想到這劉老頭還有這等心思,我聽說陳公公那裏正缺人,就拿他去充公。”林依說完甩而去。
石明寺內,胡風将上官沐卿的屍體安葬後便要離開,胡風心裏知道岑芊霖暫時不願見到自己,而自己也不想再過問塵世半分。本來是要出家的,但是寂源方丈不在,無人主持剃度。
趙梓焉身受內傷,全身無力,見胡風正在收拾行李,問道:“胡大哥這是要去哪裏?”胡風回頭道:“哪裏似乎都容不下我,哪裏也都沒有我留戀的,離開原可能會好很多。”
趙梓焉連忙起身道:“我和你一起走!”胡風搖頭道:“趙姑娘幾次挺身相助,我都已經挂不住臉了。再說四靈芳也得有人去管理啊!畢竟是你師傅留下的。”
趙梓焉心裏知道胡風并不想帶自己走,可是自己卻身不由己地湊了上去,不管胡風走到哪裏,趙梓焉都緊跟其後。胡風也是沒有辦法,只好在出城時同意趙梓焉與自己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