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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猛虎下山 地動山搖颠亂世 7

冬日嚴寒,大雪紛飛,路上行人少幾,明都雖繁花似錦,但多悲恨離愁。

陰歷十六,宜嫁娶,交易,出行。

葉東飛一大早便讓掌櫃布置一下,婚禮雖簡單,人也少,但是不能缺少氣氛。

王可生起來後開始忙裏忙外,四處打點,因為各種原因的限制,所以就免除了一些繁瑣的禮節。薛婉玉畫眉點彩,換好紅裝後被莫易寒扶了出來。

莫易寒坐在正間,王可生二人拜過天地後,又拜過父母,雖父母不在,大家也留有座位。

莫易寒頂替長輩,祝賀兩位新人白頭偕老,多子多福。

飯桌上只有王可生四人,顯得很溫馨。王可生舉杯笑道:“多謝兩位幫小弟籌備婚禮,我先幹為敬。”

說完一飲而盡。莫易寒從懷拿出一本秘籍交給王可生道:“這算是我的一點心意,這本《洛神劍》本是我師傅傳給我的一套劍法,可是我心思不正,似乎無法參透其奧秘,還是贈予新郎官吧!”

王可生接過秘籍後笑道:“這等厚禮,我怎麽?”莫易寒攔道:“行行行,別和你師哥一樣優柔寡斷的。”

幾人歷經風波,算是享受了一段平靜的日子,王可生也和薛婉玉享受了一段幸福的二人世界。莫易寒這幾日和葉東飛分頭在南北兩市進行盤查。

大家都不知道林依是否已經到了明都,名單上未知的名字現在還沒查出,大家似乎都忘了最開始來這裏的目的了。

這一日,林依找到了胤宇,似乎南市的幾個幫派老大無故都離開了明都,竟然沒有給胤宇下的會。林依左思右想終于想到一個人。

“陳公公?你說我們的計劃可能被看穿?陳公公久居後宮,這皇城外的事他能知道?”胤宇并不相信一個閹人的本事能這麽大。

林依拍了拍胤宇的肩膀笑道:“你還年輕了點,不光是明都,就是整個原上的各個城內都有陳公公的多個眼線。你我所作所為都有可能被他懷疑,現在的重點不是南市了,擒賊先擒王。”

胤宇點頭道:“少爺的意思是殺了餘錢,順便再奪下金刀!”林依回道:“我不太相信虎嘯堂那個叛徒,這件事結束以後殺了他。”就在二人商讨之時,突然從外面閃進一人。

“邵思銘?你怎麽來了?”胤宇拔劍擋在林依面前。

林依拍笑道:“這下可好,不用麻煩別人了。我正好有事和你商談。”原來自從上次邵思銘救下林夕後就再也沒回北市總堂,只是找到之前歐陽飛所留下的密道,并且知道了金刀的秘密。

邵思銘心裏想利用林依得到這把金刀,這樣就可以與其他九樣寶物抗衡。林依見邵思銘不語問道:“不知邵大俠有沒有想好現在明都唯一能立住旗的只有我。”

邵思銘低聲回道:“我只要金刀,別的事情我可以幫你處理!”林依笑道:“好!你只要殺了陳公公,別說金刀,整個北市給你都行!”

“少爺,這,這是不是有些虧本啊!”胤宇在林依耳邊低語,眼神一直望着邵思銘。

林依并沒有理會接道:“你若同意明日我便安排你進宮。”邵思銘冷笑道:“進宮?林公子也太小看我邵思銘了,把金刀準備好,五日必将人頭奉上。”

說罷邵思銘遍離開了,走時還留下一張字條。胤宇上前一看,“虎兇狼聚”四個字。林依點了點頭,笑道:“這小子還送個大禮給我,我看看明都外到底能出什麽亂子。

明都城外自然有一隊人馬正在等候,梁無悔并沒有馬上進入明都,一方面是在等胡風,另一方面是在根本不想進這個厭惡的地方。

自從上次一役後,梁無義本想帶着下存活的弟兄們向明都讨個說法,哪知行到一半便被不知從何處來的殺襲擊了。梁無悔和陳無良為了保護梁無悔,雙雙斃命。

梁無悔帶着一夥人像查出到底是誰下的毒。

而胡風已經答應老人娶趙梓焉為妻,老人回頭笑道:“天命不可違,你虧欠的越多以後還的越多。”說完從床下取出一個小紙包,然後将其與燒灰的茅草攪和在一起,讓胡風喂給趙梓焉。

趙梓焉無法自行喝藥,胡風只好喝下一口藥後,再喂給趙梓焉。胡風心裏難以接受眼前的事實,可是趙梓焉是為了救自己而身毒箭的,自己再這麽遲疑,怎麽對得起良心。

想罷,胡風喝了一口藥含在嘴裏,當彼此相接時,胡風瞬間被趙梓焉冰冷的嘴唇刺痛。這不是**上的感觸,而是從外到內的痛苦。

一晚藥下去後,趙梓焉似乎回複了點氣色。老人又拿出兩個藥丸遞給胡風道:“你若答應我娶這位姑娘,那就得服下這顆藥,我可以救她也可以殺了她。”

胡風疑道:“為什麽,前輩這是在耍我嗎?”老人笑道:“人心叵測,我怎麽知道你會不會信守諾言,你若服下這藥,我現在就可以讓她魂歸西天。”

胡風立馬将老人裏的藥丸放進嘴裏。老人點了點頭又道:“你将這顆藥丸放在她嘴裏,我有言在先,你若違背誓言,必将都發身亡。”胡風這才明白這是情蠱,但是為了救趙梓焉,胡風只能同意老人的要求。

“帶着她走吧!”老人揚低語,大開大門。屋外冰天雪地,不時得刮着大風,簡直是另一片天地。

“可是趙姑娘她!”胡風原本想在這裏将就一晚,可是現在一切都成了泡影,只好将衣服裹在趙梓焉身上,離開了茅屋。

胡風抱着趙梓焉正一籌莫展之時,正好趕上一隊商人經過,胡風趕緊跟在後面來到了一個小村落。胡風找到了一家客棧,但只剩下一間房,沒有辦法只好住下了。

胡風倒了些熱水剛要像之前那樣喂給趙梓焉時,趙梓焉雙眼睜開,立馬推開胡風。

“胡大哥,你別!”趙梓焉抓起被子,蜷縮在床上一角。

胡風笑道:“趙姑娘無法進水,我只好這樣了。再說,再說。”胡風不知道該不該把剛才的事情告訴趙梓焉,剛想隐瞞,心一種疼痛,這種痛好像岑芊霖離開自己那一瞬間,好似萬箭穿心一般。

趙梓焉見胡風捂着胸口,連忙問道:“胡大哥,你這,你沒事吧!”胡風搖了搖頭,随後将事情的經過告訴了趙梓焉,但是并沒有将服下情蠱之事告訴她。

趙梓焉心一陣歡喜,但又立馬愧疚起來,感覺最對不起的就是自己的二師姐。胡風問道:“趙,趙,不不!梓焉不用擔心,既然我說得出口,就不會辜負你。”

雖說茅尾內的老人口口聲聲說胡風欠下了趙梓焉的情債,可是胡風越發越感覺自己欠岑芊霖的情債是逐漸增多。

胡風倒了一杯熱茶,坐在了趙梓焉身邊,吹了吹道:“讓你受苦了,跟了我一路,還!”

趙梓焉靠在胡風肩膀上道:“只要胡大哥幸福,梓焉做什麽都行,胡大哥別不要梓焉就好!”說着說着淚水遍浸濕了胡風的衣衫。

胡風心頭一怔,随後抱住趙梓焉道:“不會,不會,等你傷勢好轉,我們就離開原,不再過問世事!”其實這是之前胡風和岑芊霖約定好的。

胡風這也是躲避,躲避一份情,一份刻骨銘心的愛。可是躲避解決不了問題。問題最終還是會找上門來。

明都的躁動似乎影響到了津北城。林思薇回到林府後遍召集人馬準備一同趕往明都。為了分擔進城的壓力,大多數的青江幫安置在明都郊外的樹林裏,只有一些人扮成魚販混進城。

林思瑜此時最大的目标就是城北舊宅,自打林思薇一走,林府上下由她一人掌控,反而自在了許多,林思薇心想,此時舊宅只有季雲康一人,若是将舊宅連根拔起,明都大殺團從此就灰飛煙滅了。

想着想着突然從外面闖進一人,林思瑜笑道:“你這小丫頭竟敢擅闖林府。”林思瑜眼前正是唐瑤和緊慶判官。唐瑤并沒有回話,只是注視着林思瑜,眼裏充斥着殺意。

“我問你呢你是啞巴嗎?”林思瑜見唐瑤二人不作聲色,幹巴巴地瞅着自己,一句話不回,急了。雙一揮,從桌上飛出長兩短的幾枚銀針。

唐瑤不動,銀針全全命,滴血未流,林思瑜這才明白,眼前的兩個“人”竟然是傀儡,仔細一看竟然是紙糊的。林思瑜剛走出不到半步,身後又出現兩個人,分別将匕首插在林思瑜背心。

林思瑜根本沒做出反應,半聲不吭地倒在了地上。

“報仇了吧!咱們該回去了,鬼主來信了,讓你回去呢!”緊慶判官割下林思瑜的頭顱包了起來。

唐瑤又踹了一腳眼前這具無頭女屍道:“查了這麽久才知道是她父親殺的我父母?林府一個都別想活,我見一個殺一個。”緊慶判官笑道:“這話可不能亂說,還是多積陰德的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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