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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猛虎下山 地動山搖颠亂世 8

津北城,林府內竟然出現一具無頭女屍,城內傳得沸沸揚揚的。有的說是林府得罪了人,有的說林府風水不好,甚至還有說是女鬼索命。以訛傳訛,弄得林府人心惶惶的。

有人說夜晚林府內總有一個無頭女屍在叫,還我頭來。林依得到荊不齊傳來的消息,得知林思瑜的死訊後并沒有多傷心,在他心裏只有林夕這一個妹妹。

津北城是明都的大門,很多從東島來的商人都想到明都走上一圈,看一看原的心城市。林依其實早些年日去過東島,認識了不少東島劍客和忍士。

重點是林依投放到東島的金銀珠寶好是很多的。東島雖說是一個島國,資源匮乏,依靠行商生存,一直依附原。不過這幾年明都衰敗,東島人正想聯合林依一同推翻明都統治。

深夜,南市總堂內外無人無氣,好像空堂一般。餘錢懷抱金刀,好似看待嬰兒一般。他雙眼注視着金刀,從頭到尾,反複觀摩,好似在欣賞絕世美女的軀體一樣。

“金刀到底有何秘密?金刀啊!金刀,快快顯靈。”這幾句話餘錢每晚都說,好似燒香拜佛一樣。餘錢躲在南市總堂的地下室,以為自己十分安全。

“餘錢!不對!現在得叫餘老大了!”從地下室的入口處突然傳來一陣笑聲。

餘錢立即收起金刀,故作鎮靜回道:“誰?是誰?”黑暗處走出一人,餘錢見眼前男子長相脫俗,持短劍,問道:“你是誰?怎麽知道總堂地下室?”

聶斐笑道:“被說你南市地下室,就是北市的所有暗格我都知道,識相的就将金刀交出來,否則別怪在下不講情面。”

“情面?你這雜種,擅闖我南市,還口出狂言。”話音剛落,餘錢舉起金刀砍向聶斐。餘錢雖武功不如聶斐,但的金刀絕世無雙,長其技藝。

餘錢這一刀正好砍在聶斐頭頂,可聶斐輕功甚好,一個點步遍閃過了聶斐的攻擊。金刀重重地砍在地上,一個巨大的裂縫刻在地面。

不對,餘錢這一刀不光力道驚人,而且刀氣直接沖向聶斐。

聶斐翻身從臂發出兩枚袖箭,并且将短劍直接刺在地上。這一劍剛剛好将刀氣阻隔。餘錢見自己的招式竟然被聶斐輕易化解,心頭有些不爽,随後拖刀沖了上去。

雖說是地下室,可是面積倒是不小。餘錢裏的金刀拖在地上,好似要将地面劃破一般。聶斐見眼前餘錢氣勢驚人,右腳後撤了一步。就在餘錢這一刀橫劈下時,聶斐一個筋鬥翻了起來。

餘錢見一刀并沒有砍到聶斐,更加急躁起來,開始不按章法,随意出刀。聶斐見此時正是制敵的好時,将短劍分成兩截,丢向餘錢。餘錢揮刀做擋,哪知兩截短刀尾部竟然有鋼絲連接。

聶斐稍微調動了一下,短刀直接纏住金刀射向餘錢面門。這兩刀正好插在餘錢雙眼,餘錢頓時雙眼血流不止,慘痛的叫聲震耳欲聾。

聶斐收起短刀笑道:“廢物,金刀落入你簡直就是浪費。”說完遍走到依然捂眼嚎叫的餘錢跟前一刀插進他胸口。

“算你小子點背,不過這樣能舒服一點。”聶斐望着地上的金刀,眼冒出貪婪的目光。

就在聶斐剛要拾起金刀之時,身後突然飛出一人,一掌打在聶斐背心。聶斐口吐鮮血,尚未察覺到底是誰人所為遍已翻眼倒地。原來林依早就跟蹤聶斐來到了南市總堂,常言道,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林依走到已經倒在地上的聶斐身旁笑道:“真是愚蠢,難怪成不了氣候。”說完拾起地上金刀,林依拾起金刀這一刻頓時感覺刀身發出一股神奇的力量。

刀身的虎頭似乎張起了虎口,好像要吞天食地一樣。林依從不知道兵器竟然還能有這般活靈活現。雖說天下兵器都有靈性,越是好的兵器越是會擇主而生,但是也沒有像此把金刀一樣。

聶斐當年為了接近這把金刀花費了不少心思。但是歐陽立鸠似乎早有察覺,刻意的讓聶斐遠離金刀。

林依雖知道金刀內含有秘密,但是也一頭霧水,完全沒有方向。林依在地下室又走了一圈,突然感覺牆上似乎有什麽動靜,走到西南角的一處仔細觀察,這才發現原來這裏有一個暗格。

林依觸摸牆體看看有沒有能打開關的方法,林依發現西北角幾塊石磚的顏色較淺。随後便用掌在上面輕輕拍了幾下。

突然,這四塊石磚似乎動彈了幾下,随後彈了出來,掉落在地上。林依這才明白,暗格是假,四塊石磚才是線索。

林依不想在此逗留,連忙裝起這四塊石磚離開了南市總堂。

次日清晨,南市總堂遍傳來一股刺鼻的腥臭味,南市總堂的人順着氣味一招,頓時吓得屁滾尿流。地下室內兩具屍體四仰朝天的躺在地上,兩眼未合,好似要尋找行兇者一般。

餘錢的死訊立馬的傳來出去,南市的幾個幫派的老大這才反應過來,誰當南市的頭,誰就得死。大家紛紛要帶着幫衆離開明都城。但是情況并沒有他們想得這樣簡單。

林依下的每一步棋都是有原因的,近幾日東島商人和一些青江幫假扮的商人湧入明都。林依早就将城門口的守衛拿下了,一打銀票,什麽不用幹,白花花的銀子就進了守衛的口袋裏。

這幾個守衛那個不是一臉嚴肅,心裏暫放着**的花朵。林依站在不遠處,望着進來的一批人,只是沒見到林思薇。

莫非有人也殺了小薇?這種顧慮還是有的,畢竟林思薇比林思瑜要強很多,況且林依和林思薇小的時候還發生了一段不尋常的關系。

林依每次想起那一年林思薇秘密的從四靈芳回林府彙報心都有些愧疚,正好那一年林依也從天泉派趕了回來,正好要二人第一次相見。

林依感覺自己一輩子都對不起眼前的這個妹妹,雖然二人都沒有再提及此事,可能是兩人都心存罪意,也可能林思薇忘記了哪一段所為幸福的時光。

忽然,從隊伍裏閃出一個熟悉的身影,林依上前仔細一看,正是荊不齊。林依上前拉過荊不齊問道:“你怎麽來了?我不是叫你在津北城坐鎮嗎?”

荊不齊笑道:“林思薇臨時接管了我的事物,非要讓我趕到明都,來助少爺一臂之力。”

“胡鬧!她不是帶人來的,怎麽回事?”原來林思薇知道林思瑜的死訊後,有些控制不知自己內心的情緒,遍在路上放出一只信鴿,打算讓荊不齊幫幫自己。

林思薇帶着這一夥人在明都城外等了許久,荊不齊趕來之時,林思薇打了聲招呼遍立馬離開了。

林依點了點頭道:“你來更好了,省着我每日勞煩。”其實林依自從得到金刀以後也迷上了金刀,無法自拔,雖說沒像餘錢那樣每日茶飯不思,有空就抱着金刀呵呵直笑,但也清晨揮刀練習刀法。

林依二人來到一家酒樓坐下,林依點了一只烤鴨,又讓小二燙了一壺酒,道:“近幾日你安頓好這些人,務必不要讓別人看出來他們的躁動,尤其是東島的那些商人。”

荊不齊疑道:“少爺!難道真的要動用東島這顆棋子?”林依笑道:“當然,現在正是用他們的好時,若是再晚一點,東島和明都打了起來,我們作何?”

荊不齊道:“少爺說得倒是很有道理,可是近幾年東島人的态度似乎有些轉變,他們私下聯系老爺,而且還威逼過老爺呢?”林依急忙問道:“威逼?”

原來這幾年東島通過經商,國力大大增強,似乎有些不服于林太師。林依喝了一口酒道:“殺一儆百,明日帶着這群東島去北市總堂商議事情,你通知一下他們。”

荊不齊回道:“少爺小心,我怕東島人暗使詐,若是明日傷了林夕小姐怎麽辦我看就在這把!”林依笑道:“還是你心思缜密,好就讓他們來這吧!”

說到林夕,林依還真是萬分思念,這種感情真是奇怪,好似兩個戀人一般。荊不齊見林依面色不好,遍問了一嘴。林依自打摸到金刀之時便發現自己身體有些異樣。

荊不齊問道:“少爺是不是有虎嘯堂的金刀?”林依驚道:“你怎麽知道?”荊不齊之前并沒有先到林依也禁不住這把金刀的誘惑,連忙回道:“少爺此刀乃是一把積含怨氣的一把邪刀。

林依冷笑道:“難道還能比我身後的邪刀還邪?”荊不齊解釋道:“少爺,這兩把刀雖然都是邪刀,但是各持一道。不能相提并論,若是少爺再不遠離這把金刀的話,可能會被此刀吸了真氣啊!”

林依确實這幾日感覺真氣好似被什麽東西吸走了一般,每日清晨都感覺全身無力。心想,若是舍棄金刀擺放在一邊,等找到方法再仔細研究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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