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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真龍天子 無可奈何落凡間 4

冬日裏,一層層薄薄的白雪,像巨大的柔軟的輕紗一樣,覆蓋在這安靜的明都城上。一場大雪過後,整個明都成了銀色的世界。樹枝上挂滿了銀條,地上也披上了銀裝。

街道上偶爾能看見推車叫賣的小攤,一個從未出現在明都的男子走在街道上,是什麽原因讓這個男子來到明都無人知曉。他身穿白色厚衫,裏抱着一把長劍,低着頭走到一個面攤前要了一碗面。

“素面一碗,小心燙!”小二端過來一碗素面放在了男子面前。這時林依從不遠處走來,坐在了男子對面。

“少爺!您來了,吃過早飯沒?”男子認識林依,又将長劍放在桌子上。

林依道:“我吃過了,劍是怎麽得來的?”原來放在桌子上的劍正是胡風裏的青濤恩仇劍。

那一日,胡風帶着趙梓焉離開後,剛走出不到半個時辰,就遇見了這個男子。當時胡風以為是土匪打劫,就拿出了一些銀兩,打算花錢擺事。

哪知這男子不但不收錢,還一掌打在胡風肩部。趙梓焉見胡風招之處竟然有傷口。原來男子有一根短短的刀片。胡風見男子段不是一般,起身問道:“你這厮怎麽如此?錢也給了,你還要什麽?”

男子回道:“錢沒什麽用,我要你的青濤恩仇劍。”胡風這下明白了,剛要拔劍,男子一步上前将胡風腕扣住,剛剛拔出的劍也按進劍鞘。

趙梓焉立馬拔劍相助,哪知男子推開胡風,提起鐵錘般大小的拳頭,用盡全力,打向胡風。趙梓焉的劍已經插到了男子肩部,可是男子似乎一絲疼痛都沒有,又打了胡風十幾拳。

趙梓焉拔插在男子肩膀的劍,上去就要拍上一掌。男子一拳将胡風打飛。回身一腳,直接将趙梓焉連人帶劍踢出數米遠。胡風剛才明明擋下了幾拳,可是怎麽還是感覺每一拳都了。

胡風起身點步虛刺,這一劍雖已擊出,但是胡風突然收回。随後緊握劍柄,順勢一個空翻,人劍相連,飛身而去。一時間強大的壓迫感好似山崩地裂一般。

男子不料對此招了如指掌,撤身已是不及,遍拳推出,松開又握緊,好似把身體的真氣全都運行在。胡風雖只出了一劍,但是這一招可是融合了墨離劍法的所有招式。

只見青濤恩仇劍剎那間發出萬丈青光,八道青光如同八道劍氣一般,直沖男子而去。劍尖還不到男子身體半寸之時,男子雙拳向前一推,一股真氣直接将胡風從半空擊落。

胡風只感覺全身一陣陣的酥麻,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男子出拳的速度實在太快,胡風根本無法招架。男子見胡風與趙梓焉都相繼暈倒,走到胡風面前将青濤恩仇劍拾起,挂在身上,随後揚長而去。

林依笑道:“你也真是夠笨的,連人帶劍一起給我帶回來啊!”男子回道:“老爺有命,暫時不要帶名單上的人來明都,否則陳公公那邊可能會先下。”

林依點了點頭回道:“你下去吧!看好東廠的那些閹人,別讓爹爹有危險。”男子應聲後,見碗裏剩下的面條吃完,拿着林依放在桌子上的兩枚金錠子走了。

這時荊不齊撕下人皮面具問道:“少爺,劉星可信嗎?這家夥可是以前背叛過你的啊!”林依笑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這人的能力還是有的。”

荊不齊點頭問道:“少爺,現在王可生在津北城,我們是不是可以從他那裏下”林依道:“怎麽?又有什麽消息了嗎?”荊不齊不光在明都安插了暗線,就連津北城也有。荊不齊将王可生的現狀告訴了林依。

“什麽?魏孤祥?這下可有些棘,魏孤祥絕非我們可以對付的。”荊不齊回道:“少爺莫愁,這魏孤祥好像在可以回避什麽,不用擔心,他暫時不會對我們造成威脅的。”

林依感覺也是,一個逃命的人,怎麽會管這些所謂的閑事?荊不齊提議還是先将王可生抓到林府,那魏孤祥畢竟會顧忌骨肉之情,倒時候便可以知道他內心的秘密。

林依拍稱好,随後拿着青濤恩仇劍離開了面攤,臨走前道:“你這面條煮的不錯,有空去北市總堂給林夕煮上一碗。”荊不齊點了點頭笑道:“小的遵命。”

林夕幾日不見林依心裏有些擔心,摸了摸自己肚子,心想,若是大哥的該多好。常言道,人不禁念叨。想誰來誰,林依走進北市總堂內部,身上一股酒氣。

林夕上前問道:“大哥,你這是喝酒了嗎?怎麽了?有什麽煩心事?”林依擡頭望着林夕紅潤的面頰回道:“妹妹可知我心?”林夕一聽便明白了。

“大哥,我們可是親兄妹,怎麽能有這種想法?”林夕為林依倒了一杯茶水,随後扶起林依坐在椅子上又道:“大哥的心意小妹明白,可是我們不能,不能。”

“妹妹別說了,我知道,可是我,我心裏!”林依一直用自己的拳頭捶打胸口。林夕自然看了甚是心疼,連忙阻攔道:“大哥你這是為何,只怪咱們是親兄妹,下輩子,下輩子妹妹再報答你啊!”

林依大號一聲,随後離開的北市總堂,一路上林依跌跌撞撞,完全不像平常,不知何時,雪花又從天而降,一片片地落在林依的臉頰。這種冰冷直透心扉。

葉東飛找了一家鐵匠鋪開始敲打起來。他精湛的鑄造技術讓鐵匠鋪所有人都目瞪口呆。莫易寒則四處打探消息,可是卻沒有任何人提供給他,無助之下,莫易寒打算去求不差錢兩位。

莫易寒找到葉東飛告知他,自己要回一趟津北城。葉東飛問道:“你劍還沒弄好啊!”莫易寒回道:“事情緊急,我得趕緊回到津北城。”葉東飛擔心莫易寒無劍,無法禦敵。

但是莫易寒并不擔心,似乎心早有一把劍緊握在。莫易寒騎馬走出明都不到一個時辰,發現遠處有一夥人正在安營紮寨。上前一打聽,正是梁無悔一夥人。

梁無悔見莫易寒來了,急忙迎上前道:“莫兄?你怎麽來了。”莫易寒上前問道:“得!你先等會我倒是問問你,你們怎麽在這裏安營紮寨啊明都容不下你們?”

原來梁無悔等着胡風回來,但是久久未見人影,遍帶着剩下的士兵暫時在明都郊外休整。原來陳公公早有利用這些江湖诏安的匪類的心思,這回對抗外胡後,陳公公就對這些诏安的匪類動了殺念。

莫易寒道:“你們這幾十人呆在這裏也不是那麽回事,你們去津北城,北城有一間舊宅,季雲康在那裏,你就說是胡風的好友,他定能幫你。”

梁無悔問道:“莫兄不和我們一起回去,我可以和你們一起去津北城,但是進城以後我就得去找人了。”梁無悔點頭後,命令全體士兵收拾行囊一起趕往津北城。

途梁無悔滿腹仇恨,一心想為兩位哥哥報仇,餘下來的士兵都是當年風持寨裏的兄弟。陳公公勢力龐大,東廠勢力逐漸擴大,要想報仇猶如以卵擊石,不自量力。

莫易寒問道:“你帶着弟兄們何不找個山頭暫時立足,等時一到,我們可以聯合起來一起将東廠擊垮。”梁無悔點了點頭不語,好像在深思熟慮,到底該如何是好?

“你先找季雲康聊聊再說,我還有事,辦完事我會回北市總堂的。”說完莫易寒遍去了不差錢二位的賭場。

不差錢見到莫易寒大笑道:“呦!稀客稀客啊!”莫易寒敬道:“常客總不來也變成稀客了。”就差錢問道:“你這臭小子,來這幹嘛?不是把《換血**》都給你了嗎?”

莫易寒回道:“今日還需麻煩兩位,不知名單上的人名到底哪九個是真的?”不差錢笑道:“哪個是真?我看都是真的吧!”就差錢冷笑道:“就是你們這樣的傻子看不出來。”

莫易寒一頭霧水,随後将懷的四根金條放在桌子上。不差錢拿起金條在裏颠了幾下笑道:“你這麽客氣幹啥,不都是自家人嘛!”這話雖然聽的順口,可又感覺非常不适。

就差錢搶過不差錢裏的黃金道:“別的不說,你讓我們看看你長什麽樣,我就告訴你那九人的名字。”莫易寒一怔,心想,你這老頑童,這條件也就你能想出來。

莫易寒坐在椅子上,将頭上的笠帽摘了下來,又将捆綁在面部的黑布揭下。其實不差錢兩人也從未見過莫易寒的真面目,倒是好奇的湊到前面仔細觀摩。

黑布摘下後,映入不差錢兩位面前的是一張俊美絕倫的臉龐,面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臉英氣俊朗。一雙劍眉下卻是一對細長的桃花眼,充滿了多情,讓人一不小心就會淪陷進去。

天下誰也不知道莫易寒是一個專情之人,這桃花眼是與莫易寒內心最不搭的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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