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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真龍天子 無可奈何落凡間 5

莫易寒笑道:“我這臉這回露出來了,就不再遮上了。”不差錢大笑道:“這樣子不是很好嗎?再說了,裹好幾層布也熱啊!”莫易寒敬道:“還請兩位前輩告知。”

就差錢回道:“你小子就是不會開玩笑,我們這裏也不是萬事通。不過這九人的名字陳公公已經知道了,你們可以順藤摸瓜,一點點的找。”

莫易寒一聽,笑道:“前輩,您才是真會開玩笑!”就差錢眉梢一挑回道:“我看你是不知足,有消息告訴你就不錯了。”說完轉身拿着金條進了裏屋。

不差錢拉過莫易寒道:“你別在意,這老家夥這幾天賭錢輸了,脾氣暴躁,在加上心眼小。這些銀票你拿着應急,記住名單雖然在陳公公裏,不過還有人知道,你自己去查吧!”

不差錢說完背着也走進了裏屋。莫易寒握着銀票返回了舊宅。季雲康正在和王可生下棋,而薛婉玉這幾日也在潛心修行。《洛神要術》原本是一門內功心法,可以提升修習者的內力,有駐顏的功效。

薛婉玉臂上的袖箭共有種射法,可以由內力來調整射速。如果配上《洛神要術》,威力會更上一層。薛婉玉認為《洛神要術》與《洛神劍》好像有什麽關聯。

王可生見有人進來,而且還是一個英氣的青年,連忙問道:“閣下找誰?”

莫易寒笑道:“人的記性就這麽差?”季雲康一聽大驚道:“莫兄?你這是?我頭一回見你真面目。”王可生這才反應過來問道:“莫兄你怎麽把面罩摘下去了,到底怎麽回事?”

莫易寒将剛才在賭場的事告訴了王可生。王可生笑道:“看來還真有人有辦法讓你摘下面罩。”莫易寒問道:“梁兄弟一夥人來了嗎?”季雲康回道:“來了,剛才來了之後,我看舊宅實在是地方狹窄,就安排他們在城客棧暫時住下。”

就在幾人還在交談之時,從門外又走進一人,王可生見正是魏孤祥。

“前輩你怎麽來了?”王可生雖然心存一絲記恨,但是還是恭恭敬敬的上前将魏孤祥迎進屋。

莫易寒見魏孤祥長相脫俗,呼吸細膩,一看就是修習內功的高。魏孤祥坐下後,季雲康連忙倒上熱茶,道:“前輩好面善,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

魏孤祥上下打量着季雲康驚道:“你以前施舍過我!”季雲康拍道:“瞧我這記性,哪兒好?”原來前一陣季雲康出門買些筆墨時,在石明寺前碰見過魏孤祥。

當時季雲康見魏孤祥饑餓抽搐,遍給他沒了幾個饅頭。魏孤祥問道:“孩子,說吧!你想知道什麽?”王可生有些驚訝,魏孤祥兩次的态度完全不同。

王可生道:“我想知道的太多了,我就想知道事實!”魏孤祥嘆了口氣,望着王可生的雙眼道:“你眼睛真像你母親。”王可生問道:“莫非周天說的全都是真的?”

魏孤祥點頭道:“是的,而且孩子你要記住,你我都不是凡類,若不是當年太後驅使,我和你也不會落到今天這般田地。”這話聽起來有些深奧,王可生不知如何作答。

就在這時,一群身穿黑衣,腳踩官靴,裏拿着兩個盒子。魏孤祥問一看,竟是老朋友。原來站在正間的兩個正是東廠四大高的賈嚴琦和陸高川。

魏孤祥起身問道:“兩位大人怎麽有空來這裏?”賈嚴琦滿頭白發,一臉笑面,實則笑裏藏刀,四人裏數他城府最深。

“魏大人,躲了這麽久!要不和我們回去,一起去陳公公那裏聊上半句?”賈嚴琦聲音刺耳,雖有些娘氣,但是骨子裏還是很剛硬的。

魏孤祥道:“陳公公事務繁忙,哪會有閑工夫理會我啊!”陸高川一副女人樣,畫眉塗紅的,妖裏妖氣的。

“你這不要命的小賊,竟然與陳公公作對!”陸高川一邊說着,一邊翹起蘭花指。

魏孤祥哼笑道:“在下可沒這個膽子,這不一直行乞度日嘛!”賈嚴琦怒道:“廢話少說,今日來就是問問你,要麽下兩箱金子與我們一起回去,要麽就死在這吧!”

陸高川挽着賈嚴琦的胳膊道:“別給臉不要臉啊!給你錢又封你官,就連我們都沒這個待遇。”

王可生低聲道:“前輩你先走,這兩個人由我們來對付。”魏孤祥笑道:“躲到一邊去,他們兩個不是你們能對付的。”

賈嚴琦見魏孤祥不作答,急道:“痛苦的就給我們回個話,別婆婆媽媽的。”魏孤祥拿起桌上茶杯,将杯茶水灑在半空,随後一掌将水握入。

只見魏孤祥右掌冒出些許白煙,随後一掌打出。賈嚴琦早知魏孤祥武功是天下數一數二的,便将身旁的守衛一掌推倒自己面前。轟的一聲,擋在賈嚴琦身前的一個士兵被這一掌打得四分五裂,鮮血四濺。

陸高川拉過賈嚴琦低聲道:“賈公,我們還是先走吧!這魏孤祥不是個慫貨。若是真打起來,整個屋子裏的人上去都不是他的對。”賈嚴琦一聽,點了點頭道:“還是先撤吧!”

賈嚴琦二人嘀咕完遍離開了舊宅,頭也沒回。看來命比錢重要啊!賈嚴琦心想,兩箱黃金是給你了,你要不要就不是我們的事了。這樣賈嚴琦二人也可回去交差了。

王可生問道:“這兩個人是誰?”魏孤祥說起當年的一些瑣事,無外乎就是當今太後與容妃的故事。當年為争奪太子之位,太後便将容妃剛剛滿月的孩子偷出了宮。

先皇見容妃丢失龍種,龍顏大怒,原本要将容妃處死,但是還未等下令,容妃就自盡了。先皇遍立太後之子為太子,也就是當今皇帝。魏孤祥說着說着雙眼含淚。

王可生見魏孤祥表情異樣,連忙問道:“父親為何如此傷心。”父親二字剛一出口,王可生遍感覺不對。魏孤祥猛地回頭道:“孩子你肯認我了?”

王可生其實心對上一輩的事情并不是很在乎,因為這一切已經發生了,根本不是自己能阻攔的。魏孤祥見王可生默認後,欣喜若狂,當場站起來把懷的四張白紙拍在桌子上。

“這,這是什麽?”王可生拿起桌上的四張白紙一看,上面密密麻麻的小篆頓時讓人看着眼暈。魏孤祥回道:“孩子,這四張紙上有我必生絕學,這是我唯一能留個你的了。”

魏孤祥說完便走了,王可生本想上前攔住魏孤祥,可是見魏孤祥頭也不回,遍明白父親這是不想連累自己。莫易寒上前一看,大吃一驚道:“這一張我見過。”

王可生問道:“莫兄是說這張《日照經》嗎?”莫易寒點頭道:“這上面所記載的內功我在師傅那裏見過,只是師傅并不讓我們倆修習。”

王可生點了點頭,随後将四張紙揣在懷,這時剛才明明已經離去的東廠走狗又回來了。季雲康笑道:“我們這裏可沒有剩飯剩菜。”這是幾個人氣呼呼的直接沖了上來。

莫易寒拿起牆上挂的雞毛撣子飛身而去,莫易寒腕一轉,一道劍氣從雞毛撣子頭飛了出去,這道劍氣發出之時也将雞毛撣子上的雞毛吹起。

劍氣直接打在東廠走狗的身上,本以為他們會離去,哪知他們越戰越勇,反而一同沖了上來。季雲康驚道:“這些人好像是了什麽邪,你們看他們雙眼無神,全是動作僵硬。”

莫易寒笑道:“葵花百味,這毒藥東廠多的是,看來他們自己人也不放過。”賈嚴琦和陸高川怕回去挨責罰,遍将此藥放在水裏,使這些下為其送死。

莫易寒倒是不怕眼前這群蝼蟻,轉身在前面劃了個半圓,只見劃過的每一處都血跡橫飛,一溜煙的功夫,十幾個東廠走狗竟然死在莫易寒的雞毛撣子。

王可生上前道:“莫兄劍法超群佩服佩服。”莫易寒将的雞毛撣子挂在牆上,回道:“哪裏,明日我還得回明都,梁無悔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

季雲康疑道:“回明都?這麽快,為何不多呆幾天?”莫易寒回道:“我已有九人名單的下落,現在就趕回去,查一查。”王可生道:“多家小心,這邊的事情處理完了我們就去明都與你會合。”

莫易寒臨走前交代王可生去津北城的林府一趟,看看還有沒有其他線索。

津北城內聚集的怨氣完全不必明都差,百姓稅務繁重,很多出海打魚的漁民都趁去東島躲避。一時間,津北城大多數的人不是逃離異國,就是帶着行李南下。

可是躲避只是一時的,陳公公的不知還要伸到何處。朝廷內外全都有陳公公一人掌管。皇帝每日只顧享樂,皇宮歌舞升平,大臣們每日面對一個太監總管,私底下都暗罵皇帝無能。

這一日皇帝在寝宮準備就寝,突然一人從天而降,一根細長的絲線将皇帝的脖子纏住,頓時間一陣劇痛使皇帝暈卻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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