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十九章 為山九仞 功虧一篑毀前程 2

莫易寒将岑芊霖帶到城西的一家不起眼的小客棧,莫易寒見岑芊霖像睡着了一樣躺在床上,顯得十分安詳。莫易寒感覺只有岑芊霖在自己身邊才最安全。

只是這自己的一個男人确實不方便照顧一個女兒家。正當莫易寒不知所措之時,突然想起了住在明都的一個遠方親戚。雖然來往較少,但是還是老實過日子的人。

莫易寒将岑芊霖安頓好,将屋門鎖上以後,來到了南市。莫易寒這個遠方親戚是他一個姑姑,家裏是做茶葉生意的,莫易寒每年過年的時候就會上門拜訪。

這也是莫易寒在天底下最後的親人,即便別人都不知道,因為這樣才能保護他們的安全。

“客觀想買什麽茶葉,我們這裏應有盡有。”茶莊裏一個身穿紅色棉襖,身材略顯微胖的女人問着莫易寒。

莫易寒右提着一只燒雞,左拿着一壺燒酒,問道:“姑姑連我都認不出了。”這話一出,女人就認出來了,忙道:“侄子?你瞧我這不像樣的姑姑,頭回見你長相,真是一表人才啊!”

莫易寒姑姑名叫莫秀,姑父叫劉铎。兩人還有一個剛過十八歲的女兒劉小眉。劉铎一副富貴相,脖子上過着一個金項鏈,裏還擺弄着一串群獅琉璃珠。

這幾日明都生意不景氣,茶莊冷清清的,莫易寒一來,茶莊頓時熱鬧起來。光是茶莊裏的衆多少女都來圍觀莫易寒英氣的面孔,就連劉小眉都跑來看看這位表哥的樣子。

莫秀擺了一大桌酒菜,吩咐下人将莊裏最好的茶葉拿出來,給莫易寒包上帶走。

劉铎舉杯笑道:“侄子怎麽今日來我這?你瞧我都認不出你了!”莫易寒也舉杯回道:“無事不登寶殿,侄子有事求您二老。”莫易寒從未麻煩過自己的姑姑和姑父,這麽一說還挺讓劉铎驚訝。

劉铎放下裏的酒杯問道:“侄子有何事情盡管說,姑父能幫的一定幫!”莫易寒道:“我有一個妹子,最近被人陷害,毒不起,我一個男子也不方便照顧她,所以勞煩姑姑和姑父幫我找個靠譜的人。”

莫秀笑道:“多大點事啊!我還以為多大事兒呢!我派兩個丫頭去幫你照顧那位姑娘。”莫易寒舉杯一飲而盡,敬道:“那就勞煩姑姑和姑父了。”

就在此事定下之時,劉小眉從屋內走了出來,上前和劉铎二人請安後,餘光掃了一眼莫易寒,心頭一緊,再也不敢多看一眼。劉铎道:“這是表妹,以後你們可以常來往。”

莫易寒見劉小眉面容嬌嫩,眸含春水,頭上倭堕髻,斜插金縷龍鳳釵。指如削蔥根,口如含朱丹,一颦一笑動人心魂。

這般長相絕不比岑芊霖差上一分,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也。莫易寒倒是對眼前這位貌美如花的表妹沒有任何想法,但是卻不知劉小眉心懷他想。

劉小眉敬道:“見過表哥。”莫易寒連忙起身回道:“快坐,快坐。”劉秀笑道:“就這麽定吧!一會飯後我讓小眉帶着兩個丫頭去照顧那位姑娘,你就不用操心了。”

莫易寒再次謝過劉铎兩位後,一家人吃過飯,莫易寒遍帶着劉小眉和兩個丫頭來到了城西的那家客棧。劉小眉并沒有擺出一副大小姐的樣子,可能和小的時候與父母吃過苦,所以比較知道窮人的不易。

劉小眉問道:“莫大哥,這位姐姐是你的?”這話歲沒說完,但是莫易寒卻已明白其意。

“這姑娘只是我一個江湖上結拜的妹妹,現在她有難我不得不幫,這幾日就麻煩位了,我有事還要出去。”莫易寒一邊說一邊收拾起來。

劉小眉見床上躺着的岑芊霖,心竟然生出一絲莫名的嫉妒。可是莫易寒早有交代,只好細心去照顧岑芊霖了。

莫易寒為了救岑芊霖快馬加鞭的趕向東廠,可是陳公公這時早帶着小太監進了宮。

“皇帝竟然讓陳公公找到了!”

“陳公公本事可真大啊!”

早朝上,一個長相與皇帝一模一樣的人坐在龍椅上道:“朕這幾日微服私訪,發現明都百姓饑寒交迫。你們這些大臣也,咳咳咳。”

林太師上前道:“皇上龍體欠佳,還需多加休息,明都之事就有老臣來處理吧!”

皇上笑道:“林卿家為國為民,日理萬,真是辛苦了,今日就到這裏吧!”

衆人都發現眼前這個皇帝有些不對勁,聲音似乎與以往大有不同。陳公公只是敷衍道,皇上偶感風寒,傷及喉部,正在醫治。

這理由雖然牽強,但是誰也不敢懷疑。也就是陳公公自己知道,還有那個躲在陰暗角落裏的男人。

胡風二人一路未停歇,急急忙忙地往天泉派進發。二人路過道旁客棧,胡風道:“梓焉和我進去瞧瞧吧!”胡風這一路一直在想,是不是來這裏看一眼師妹,最終還是決定來這裏瞧一瞧。

一切尚未改變,道還是那個道,門還是那扇門。胡風推開客棧的門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問道:“師妹?”擎淩回頭笑道:“師哥!什麽風把你吹來了落湯雞!落湯雞!快來看看誰來了?”

宇恩歧連忙從後廚走了出來,驚道:“胡兄弟,你怎麽來了?快快坐下,我給你們做點吃的。”擎淩以為胡風身後的是岑芊霖,仔細一看,并不是,便問道:“師哥,這位是?”

胡風回道:“這是我,我娘子,趙梓焉。”擎淩目瞪口呆,驚道:“啊?這,這怎麽突然就變了一個人啊”胡風笑道:“一時半會兒也講不明白。”二人似乎又回到了從前。

人閑談了一會,宇恩歧遍關了店門,擺好酒菜笑道:“今日就你們兩位客人!”四人舉杯痛飲,胡風見擎淩小腹微起,拉過宇恩歧小聲道:“你們這是不是太快了?”

宇恩歧紅臉道:“你呀!顧好你自己得了!”擎淩對眼前這個趙梓焉感覺十分投緣,完全不像看待岑芊霖一般。一直在趙梓焉面前誇贊自己的師哥多麽多麽好,嫁給他是福氣。

趙梓焉捂嘴笑道:“這個我知道,妹妹可真是護着你師哥啊!”擎淩起身笑道:“那是當然,嫂子,來我再敬你一杯!”趙梓焉連忙從懷裏掏出一錠銀子道:“來,改口錢!”擎淩接過銀子笑道:“還是嫂子對我好!”

宇恩歧道:“少喝,少喝點啊!身子重要!”擎淩回道:“今兒高興,你別婆婆媽媽的,和個女人一樣,改明兒孩子生下來可別随你。”胡風一聽大笑道:“恭喜恭喜,我這當舅舅的也沒什麽好東西,這枚荷包就當給孩子的小禮物吧!”

四人在聊到了半夜,擎淩非要拉着趙梓焉與自己一床,說是有悄悄話要說。這個能就是女人和女人之間的秘密吧!宇恩歧搬來一個火盆,與胡風坐在桌旁喝起茶來。

“胡兄,我們好久沒見了!不知大家都怎麽樣了?”胡風疑道:“你這閑雲野鶴竟然也關心上我們了?”宇恩歧道:“這幾日我聽過往的官兵提到,明都似乎正在召集兵馬,似乎要與外胡決一死戰。”

胡風喝了一口茶道:“這是誰的命令,如此魯莽,若是功虧一篑,豈不傷及百姓?”宇恩歧續上水後道:“看來朝廷有人與外胡私通,看來明都亡亦。”

胡風笑道:“天下之事,那輪得到我們操心,我現在根本不想理會這些了,只想帶着梓焉離開這裏。”其實誰心裏難受誰明白,胡風現在沒說一句謊話,心頭就好似有一把無形的尖刀刺在上面。

宇恩歧笑道:“難得你能放得下!”二人聊過半夜後就各自回房了。

大雪紛飛,東廠外不知懸挂了多少将士的頭,冤魂好似圍着東廠久久不肯散開。自從假皇帝回到明都以後,陳公公獨攬大權,将林太師調配到淩廣城防守邊關。

大臣們都不敢多說半句,都擔心自己的腦袋會挂在東廠外,莫易寒在距離東廠不遠的地方暫時躲了起來,等陳公公回來,莫易寒便可将其殺掉。

這一日後宮內,邵思銘來到陳公公面前道:“舅舅,您叫我做的事我都辦妥了,接下來我們?”陳公公笑道:“銘兒,讓你在外這麽久真是苦了你了,一會快去太後那裏,千萬別讓其他人看見。”

邵思銘回道:“看望母親是小,外甥有一事告知舅舅。”陳公公坐下後道:“說吧!”

“這幾日林依好像私下聚集了不少東島人,假裝在南市販賣商品,實則要起兵造反。”

陳公公怒道:“大膽!在我眼皮底下玩,我就玩死他!明日加派人,将南市所有東島人帶到東廠,逐一審問,若是敢反抗,就地處決。”

邵思銘應聲後遍離開了,原來邵思銘是太後與當年吳畏将軍的私生子。吳畏戰死後,陳公公遍帶着太後暫時離開皇宮,私下産子。要不是當年先皇發瘋,陳公公大權在握,哪個不在背後指指點點。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