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為山九仞 功虧一篑毀前程 8
胡風等人集聚天泉派,胡風不想耽擱太久,以免又有煩事。趙梓焉倒是對這裏戀戀不舍。季雲康和劉岩虹本打算多留胡風幾日,可是見胡風執意要離開,只好幫其多準備些物品路上用。
收拾完後,季雲康和劉岩虹将《仙游百花圖》下卷個胡風看了一下,胡風一眼遍認出了天幽古城。四人坐下仔細觀察上邊的圖樣。趙梓焉驚道:“這個圖樣師傅身上有紋過。”
其他人一起湊了上來,原來是一只鳳雛。胡風問道:“上面一共有個圖樣,鯉魚,鳳雛和巨龜。難道還有個人”季雲康拖着下巴思索半刻,又道:“我看得去躺天幽古城了。”
季雲康打算摸摸胡風的底,看看胡風到底有沒有放下這些事。胡風似乎有些猶豫,但是心早已敲定了該去何方。忽然屋內似乎有一股奇特的香氣,好似玫瑰的花香。
趙梓焉立馬察覺到時“明日香”,這種迷藥十分難尋,而且提煉法繁瑣。林思瑜之前煉制過這種迷藥,而且經常使用在一些暗殺行動。
“大家屏住呼吸,不要聞!”似乎大家都有所警覺,胡風一步沖了出去,但是屋外已經無人,不過地上似乎掉落了一個帕。季雲康走上前一看,驚道:“這是季筱赟的!”
胡風問道:“季筱赟?你妹妹?”季雲康大笑道:“姓季的都是我妹妹嗎?那天下這麽大,所有姓季的都是我妹妹喽!”趙梓焉仔細查看了這個帕的做工,确實是季筱赟的。
劉岩虹道:“季姑娘不像是個下毒的人啊!”季雲康壞笑道:“怎麽?你們搭上線了?”劉岩虹頓時臉紅道:“哪有,我長得這麽醜,還不會說話,誰能看上我啊!就是前一段時日,她找我在天泉派四處走走。”
胡風将帕接過來聞了聞,驚道:“怎麽有一股怪味,這個味道我以前和上官沐柔交時聞過。”
趙梓焉解釋道:“這是一種特制香料,名字叫美人嬌,雖說可以駐顏,但是只要一離開這種香料,皮膚就會馬上松弛。”
季雲康道:“我們先當作什麽事都沒發生,去她們那邊查一查。”衆人點了點頭,四人一起來道敬行湖旁,發現四靈芳的女侍從正在修習。季雲康走上前笑道:“妹妹們都在忙那!我是不是打擾了!”
季雲康掃眼一看,遍知道人齊不齊。但是季筱赟就在隊伍裏,而且表情十分平靜,不像是剛剛下過迷藥的人。劉岩虹性格比較直,急忙跑到季筱赟身邊。
“季姑娘,剛剛你有沒有去過師伯的房間?”季雲康當場愣了,原本心一套計劃頓時被打破了。季筱赟看前來很迷茫,回道:“我剛剛一直就在這裏啊!大家都知道啊!”
“對對!季師妹一直在這啊!”
“對啊!我們一直在一起,她哪裏都沒去!”
其他女侍從都站出來為季筱赟作證,胡風這時将帕拿了出啦,問道:“這個是季姑娘的吧!”季筱赟回道:“是啊!怎麽在你那裏?我都丢了兩天。”
胡風笑道:“剛才我們也是在路上撿到的。”雖說不能完全排除季筱赟的嫌疑,但若是帕被人偷了,然後嫁禍給她也是有可能的。季雲康和這些姑娘們說說笑笑的,似乎緩解了很多不愉快。
胡風四人回到擎賜房後,季雲康道:“應該不是季姑娘,一定是栽贓嫁禍。”劉岩虹有些愧對季筱赟,心裏有些不舒服。胡風道:“下迷藥的人目的是什麽?”
季雲康從懷裏拿出《仙游百花圖》下卷道:“應該就是這個,今晚咱們試試就知道了。”胡風本想今天就帶着趙梓焉離開天泉派,但是為了此事,還是留下了。
午後,烏雲慢慢的蓋住太陽,胡風拉着趙梓焉走到了天泉派後山,這裏是他與擎淩和王可生一起玩耍的地方。趙梓焉問道:“夫君,我這麽叫你是不是有些別扭。”
胡風點頭道:“聽起來比較硬,還是叫我哥哥吧!”趙梓焉眯眼笑道:“哥哥為何帶我來這裏?”胡風找了一塊幹淨的地方拉着趙梓焉坐了下來,道:“梓焉,這裏是我一生最快活的地方,現在只有我們兩人,我想輕松一下。”
胡風說完便靠在了身後的一棵枯樹上,趙梓焉也依靠在胡風肩膀上享受着只有他們兩人的世界。時間,金錢,一切一切都不重要了。不管這份情是真是假,起碼這一刻是真的,真的那麽自然。
晚飯後,四人一起來到季雲康房,劉岩虹問道:“怎麽來這裏啊”季雲康笑道:“你這呆瓜,真是笨,隔牆有耳啊!”劉岩虹這才反應過來,連連哦了幾聲。
胡風道:“這樣吧!今晚我睡師傅的房間,把圖給我,咱們來個甕捉鼈。”
胡風獨自一人躺在床上等待獵物的到來,季雲康等人早就埋伏在隔壁屋內。這時一個輕巧的腳步聲傳了過來。
突然一陣風将房門吹開,桌上的《仙游百花圖》下卷頓時被吹了起來。一個身影從門外閃了進來,一把将《仙游百花圖》下卷抓入。
胡風起身一掌擊在此人左胸。
“女人”胡風剛剛這一掌似乎拍在了一塊好似棉花一樣的地方。
只見這身穿黑衣的女人捂着左胸,似乎無法起身。季雲康等人聽到聲音立馬趕了過來,見地上有一人,連忙掌燈點蠟。
趙梓焉一把将黑衣人的面罩撕開,眼前的這個面容再熟悉不過了。
“上官沐柔?你,怎麽是你?”胡風有些驚訝,這可能是他最不想見到的女人。上官沐柔臉上似乎蒼老了很多,這并不是時間的流逝所造成的,而是一種毒的表現。
趙梓焉一把将上官沐柔拽起,怒道:“你為何來這裏?”原來上官沐柔受林依之命來天泉派打探,但是圖遇見了一個東廠的細作,遍問出了陳公公的派他來天泉派的目的。
李荩澤因為修煉毒功,身體一天不如一天,而且還将這種毒性傳染到了上官沐柔身上。而且越來越嚴重,上官沐柔不得不用美人嬌來掩蓋這種味道。
胡風道:“把門關上吧!”四人坐下後,開始審問起上官沐柔,原來陳公公派來天泉派的細作正是早在五年前進入天泉派的一個不起眼的男子。
那一日上官沐柔潛入天泉派,發現他正在胡風屋頂準備下毒,被上官沐柔發下後一掌将其擊暈後,帶到了後山審問。上官沐柔得知陳公公啓用他去盜《仙游百花圖》下卷。
胡風聽到這裏問道:“那你為什麽也要這個圖?”上官沐柔嘆道:“胡哥哥永遠都不會體會沐柔的苦痛,李荩澤命懸一線,林太師說,只要我幫林依拿到這個圖,他就有辦法救李荩澤一命。”
李荩澤一直對上官沐柔十分照顧,而且只要是好東西就買個上官沐柔,讓她過得幸福舒适。上官沐柔也是個感性的人,多日照顧,也有些感情,得知李荩澤有性命之憂,遍連忙想辦法搭救。
上官沐柔跪在胡風面前哭道:“還請胡哥哥将圖給我,讓我回去救人。”季雲康笑道:“我們将圖給敵人,然後救敵人你有腦子嗎?”上官沐柔沒有理會,接着道:“胡哥哥,就看在沐柔救你的份上,好嗎?”
趙梓焉急道:“住嘴,今日不殺你便是回報了你的救命之恩,你若再得寸進尺,休怪我不留情面。”胡風搖搖頭嘆道:“你走吧!我們已經不在一路上,還是各走各的好。”
季雲康上前道:“是我叫人護送你走,還是你自己走”上官沐柔見求情不靈,怒視着胡風道:“我得不到的,別人也別想得到。說完沖了上去緊緊抱住胡風。
趙梓焉見上官沐柔裏拿着一個黑色小瓶,好像是毒藥。胡風掙紮幾下,竟然沒有掙脫開。上官沐柔在胡風耳邊道:“胡哥哥,你如此無情,那就下輩子再和趙梓焉做夫妻吧!”
趙梓焉見上官沐柔運足真氣,好像要與胡風同歸于盡。危時刻,劉岩虹一個箭步過去,雙齊用,連續在上官沐柔身上點了四十八下。上官沐柔頓時全身僵硬,動彈不得。
趙梓焉連忙跑了過去,将上官沐柔從胡風身上搬了下來。随後一把抱住胡風哭道:“吓死我了,哥哥!”胡風安慰道:“沒事了,沒事了!”季雲康笑道:“沒想到劉師弟深藏不露啊!這可是師傅的“太極四十八下”啊!什麽時候學的?”
劉岩虹笑道:“笨鳥先飛啊!我就會這一招。”季雲康笑了笑遍吩咐其他弟子将上官沐柔鎖在天泉派的地牢裏。劉岩虹道:“師哥,這個圖你帶走吧!原圖我已經和師兄重新畫了一張。”
胡風點頭回道:“好,真是辛苦你們兩個了!”
東廠內,陳公公正在翻閱奏折,突然有人報:“公公,那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