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一杯濁酒 浪跡天涯至胡境 1
上官沐柔望着地牢的小窗,心雖擔心李荩澤的病情,但是還是感覺這樣最好。雖然寒風呼呼的從小窗吹進地牢,但是不用再阿谀奉承誰,不用再忍受誰的辱罵。
正當上官沐柔仰望窗外一景時,似乎有人叫她。
“有人在裏面嗎?”上官沐柔趴到地牢的小窗口,雙緊緊抓住鐵欄向外張望着。上官沐柔問道:“是,是胡哥哥嗎?”胡風是她現在最想見的人。
“出來吧!”原來真是胡風,本來要着急走的他,忽然放不下上官沐柔,胡風不想讓上官沐柔和上官沐卿那樣。上官沐柔頓時激動的雙眼落淚。
胡風将鐵欄弄爛,然後将上官沐柔從裏面救了出來。上官沐柔問道:“胡哥哥為什麽救我?能帶我走嗎?”胡風回道:“不要誤會,你妹妹為了救我,使用換血**。我也是還上她這份情意。”
上官沐柔确是知道自己妹妹已經不在人世,但是并不知道死因。聽到胡風這一席話,上官沐柔心裏平靜多了。胡風又道:“我放你走,路怎麽選你自己去選擇吧!”
胡風說完飛身而去,沒有回頭看一眼上官沐柔。
上官沐柔望着胡風的背影,似乎有些留戀,但是既然做了了斷,也就沒什麽再糾纏的了。自己苦心追求的一段感情就這樣隕滅了。
胡風剛剛救上官沐柔的時候,心頭一陣劇痛,看來這情蠱确實厲害。
“師兄半夜不睡覺怎麽跑這裏來了?”胡風回頭一看,正是季雲康。胡風感覺這個場景以前就出現過。胡風回道:“師兄都看見了?”季雲康笑道:“看見又如何師兄,不要傷了趙姑娘的心。”
胡風點頭回道:“來!師兄,陪我喝兩杯。”說完從腰間拿出一個酒壺和兩個小酒杯。季雲康笑道:“師兄喝酒的裝備挺齊全啊!”胡風倒上酒後,舉杯道:“這裏就交給你和劉師弟了,我不知何時才能再回原。”
季雲康一飲而盡,打算去去體寒,随後笑道:“不會太久!”
次日清晨,胡風和趙梓焉一起騎馬将要離開天泉派,衆人一同送至到山下。胡風敬道:“辛苦兩位了,胡風對不起師傅,對不起天泉派。”說完在地上叩首。
兩人像邊關行去,一路上不見風雪,倒也是太平。天泉派到邊關不到五個時辰。兩人行過兩個時辰,剛好到了西峽城,這裏算是具邊關較近的一個城池了。
胡風道:“天色已晚,咱們休息下吧!”趙梓焉點了點頭,二人找了一間不錯的客棧住了下來。趙梓焉道:“哥哥,不用這麽好,普通的客棧就行,我們以後還有很多地方需要錢呢!”
胡風笑道:“我這不是尋思讓你住的舒服嘛!再說我在天泉派後山埋了一個小錢箱,沒人知道,昨晚我就給取回來了。”不知這是第幾句謊言了,胡風真是再也不想用謊言來掩蓋自己的錯誤了。
趙梓焉捂嘴笑道:“哥哥還會藏私房錢啊!以後可不準啊!”胡風将錢袋交給趙梓焉道:“那就給梓焉保管吧!”趙梓焉點了點頭後夾了一塊香酥雞給胡風。
“嗯!這雞肉真香,梓焉也吃一塊吧!”兩人坐在屋裏十分溫馨,似乎都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
正當二人吃得正香時,突然傳來一陣罵聲。胡風二人出門一看,幾個黃衣男子正拿着大刀向酒店掌櫃索要保護費。胡風見此不平,趕緊走了下去。
“上個月就沒給吧!你這老家夥,生意做得這麽好,就不知道給我大爺一點花花?”站在間的一個身型肥胖的男子抓着掌櫃的脖領子大喊道。
掌櫃一臉無辜,回道:“上個月已經給了幾位爺,而且現在朝廷稅務重,我們也是勒緊了褲腰帶過日子啊!”肥胖男子大吼道:“少在這裏和我哭窮,勒緊褲子?那就再勒緊一點。”
掌櫃哀道:“真的沒有了,幾位爺,您看今天才有幾個客人啊!”肥胖男子見沒錢收,立馬舉起拳頭向掌櫃打去,哪知這一拳離掌櫃臉半寸時被胡風攔下。
“疼,疼,疼!快放!”胡風越握越緊,肥胖男子身後幾個跟班見大哥疼得直叫喚,都一窩蜂的沖了上來。
趙梓焉拔劍唰的一聲,趙梓焉靈蛇劍好似金蛇吐舌一般,分別點在幾個男子的腕上。
立馬将幾個男子的腕打傷,幾個男子疼得哇哇直叫。胡風推開肥胖男子道:“再敢來有你好看!”肥胖男子捂着腕怒道:“你等着啊!
有種別走啊!”
掌櫃見這群離開以後拉過胡風道:“這位大俠,多謝相助,不過這群人我們都惹不起啊!你們要小心了!”胡風問道:“這些是何人?”掌櫃嘆道:“這些都是黃衫軍,打着推翻朝廷的旗號到處搶奪。而且勢力越來越大!”
趙梓焉問道:“官府不管嗎?”掌櫃又長嘆了一口氣道:“都是以一夥的,我們這裏所有的商鋪都被這家夥受過錢。”原來這肥胖的黃衫男子自稱黃衫軍二當家,王達胖。
胡風問道:“這黃衫軍現在何處?”掌櫃道:“距這裏不到十裏路,非常近,怎麽?大俠你要去?千萬別去啊!他們人多,我們惹不起啊!”
趙梓焉問道:“難道掌櫃想這樣被搶一輩子?”掌櫃聽後不語,這時從掌櫃身後走出一個十幾歲的小男孩道:“掌櫃的,我們不能這樣下去了,我看這兩位大俠武功高強,要不聯合各個商鋪雇兩位大俠去鏟除他們。”
胡風笑道:“這倒是不用,我們也要離開這裏,順路帶他們歸西吧!”剛才說話的好像是店小二,胡風見他身材矯健,長相俊朗,問道:“小兄弟,你也是習武之人嗎?”
店小二回道:“哪有,我就是瞎練練的!”胡風忽然出拳打了過去,店小二雙做擋,反應相當敏捷。”胡風笑道:“真是塊練武的好材料,想拜師嗎?”
店小二興奮地道:“是拜在大俠門下嗎?太好了!”店小二說完便要跪下拜師,胡風連忙扶起道:“我這要離開原的人,你拜我幹嘛,你去天泉派把這封信交給一個姓季的人。”胡風一邊說一邊些着。
胡風寫好後遞給了店小二道:“去吧!”然後對着掌櫃道:“我們明早離開這裏,順便會會這黃衫軍。”掌櫃抱拳道:“若是大俠可以除掉這一害,只要您來,食宿全免。”
胡風二人各自回房後,趙梓焉總感覺這樣不對,一對夫妻竟然睡兩間房,讓別看到都不知道怎麽解釋。想罷,遍穿上衣服跑到了胡風房裏。
“哥哥,我冷!”再也沒有比這個更好推開胡風房門的理由了。胡風穿好衣服開門道:“梓焉,進來吧!”剛一開門趙梓焉遍抱住了胡風道:“哥哥,好冷!”
其實每個房間都有一個小火盆,可是趙梓焉實在找不到什麽理由了。胡風并沒有感覺趙梓焉身體有多冷。但是此時此刻他也不再多想了,那情蠱好似紮根在胡風的心裏,使他變了心。
胡風感覺自己的雙越抱越緊,不知不覺的兩人便雙唇相接,也不停的上下移動,好似那春風拂過大地一般溫暖。寒冷的冬夜不再寂寞,也不再寒冷,肢體上的語言代替了所有。
趙梓焉紅潤的臉頰在深夜裏異常明顯,兩人的呼吸聲穿透了彼此的心。胡風心裏的這團火焰不知沉寂了多久,情蠱的根越紮越深,根部的須根延伸到全身血脈。
趙梓焉雙眼注視着胡風,深情地望着胡風,望着眼前這個深愛多時的男人。胡風很清醒,明白是時候給趙梓焉一個交代了。過去的種種都抛到腦後,眼前的這個女人才是自己未來的妻子。
屋內似乎有些動靜,這種幸福只有胡風二人可以體會,不會再有人知道。
次日清晨,胡風見懷裏熟睡的趙梓焉心裏似乎更加踏實了。
“哥哥!你醒了”趙梓焉揉揉眼睛,起身羞道:“哥哥好壞!”胡風一臉茫然,笑道:“哪有?”二人有纏綿了一會才走出房門。掌櫃一早就備好了早餐。
“掌櫃何須如此客氣,怎麽沒見店小二?”胡風四處瞧了瞧。掌櫃嘆道:“這小兔崽子,昨晚上就跑了,給我留下了信。白養他這麽多年了。”
原來店小二就是掌櫃的兒子,名字叫喬木。從小就喜歡習武,可是喬掌櫃并不喜歡自己兒子捂着個,只想以後能支起這家酒店就好。可是喬木偏偏不聽,每日清晨遍跑到後山練武。
胡風笑道:“掌櫃何必呢?他有他的喜好,還是尊重孩子的好。”掌櫃嘆氣道:“哪個父母不想自己孩子過的舒服,何必去受那個罪啊!”
趙梓焉回道:“說不定也是磨練呢!弄不好下次再有人搗亂,來幫你的就是你兒子也說不定啊!
喬掌櫃感覺趙梓焉說的有幾分道理,點了點頭笑道:“也是,那就随這小子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