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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一杯濁酒 浪跡天涯至胡境 5

次日清晨,胡風和趙梓焉一同收拾好行李,準備出關。梁旭連忙攬道:“胡大俠,何必着急,多待幾日啊!”胡風回道:“将軍之意我明白,但是我和梓焉已不想過問凡事,還請将軍放行。”

梁旭心雖舍不得,但是見胡風二人執意要出關,也就沒再攔着。随後道:“你們二人不可從大門走,可以走我之前挖好的密道出關。出了密道西行不遠,就可以到胡境。”

胡風抱拳敬道:“多謝梁将軍!”梁旭揮揮笑道:“我還得好好謝謝你呢!”

梁旭說完遍将身後的一個包裹交給了胡風。

胡風接過來之後,感覺似乎有些沉重。莫非是銀兩?正當胡風遲疑時,梁旭道:“胡大俠不要誤會,此乃我昨晚所說之寶,我怕今後落入奸人裏,所以就将此物寄托給胡大俠!”

胡風回道:“這怎麽可以?”一邊說一邊将包裹遞還給梁旭。梁旭道:“莫非兩位不想出關了?”胡風一聽便明白了,梁旭有托于自己定是怕今後有事情發生。

胡風笑道:“那好吧!”梁旭親自送胡風二人從密道離開,臨行前梁旭嘆道:“國家興亡,匹夫有責,可惜可惜!”

胡風回道:“天下百姓千萬,豈能是我胡風一人可救梁将軍的話我自然明白,不過我與梓焉已經說好不過問凡事,只想安心的離開原。

梁旭點了點頭道:“胡境絕非我們原安定,二位多加小心。”胡風二人抱拳一齊敬道:“後會有期!”

胡風二人在密道走過不到半個多時辰,有些乏累,可能是昨晚沒有睡好的原因。兩人緊靠在一起,胡風問道:“梓焉是否後悔與我離開原?”

趙梓焉盯着胡風的眼睛笑道:“與哥哥在一起梓焉做什麽事都不會後悔。”說着說着兩人越抱越緊。其實離開原,躲避凡事,這些都是胡風之前答應岑芊霖的。

可是為了救趙梓焉,胡風不得不将與岑芊霖的過往忘得一幹二淨。他也不知此時岑芊霖還昏迷不醒。

胡風回頭剛要親吻趙梓焉額頭之時,突然發現身後的土質有些異樣,撚起一點,感覺疏松細膩,絕非地下之土,定是後來所填補的。

“哥哥!怎麽了?”

胡風回道:“這土質有些問題。”說完二人遍起身仔細觀察。胡風拔出斷劍在上面挖了幾下,稀稀拉拉的土從上面脫落下來。胡風二人扒開落下的泥土。

“這這是,這是地下龍xue?”胡風眼前的石碑上四個大字清晰可見。究竟有多少個龍xue?到底哪個才是真正的龍xue啊?

這些疑問一直在胡風腦裏回蕩,趙梓焉拉了拉胡風的胳膊道:“哥哥,我們該走了!”胡風回過神來笑道:“梓焉說的是,咱們這就上路。”

胡風雖然嘴上說着,可是心裏還是想着剛剛這個龍xue的問題。

兩人又走了半個時辰,發現了一個小梯子,兩人上去後,發現頂上以上一個木板,設計相當精致。

“走吧!上去吧!”胡風拉着趙梓焉的離開了密道。

邊關荒無人煙,到處都是動物的屍體,偶爾也能看見人類的屍骨。兩人迷路了,不知該向何處前行。

突然,遠處傳來一陣陣江南小調。節奏清晰,甚是好聽。

只見不遠處有一個騎着駱駝,好像胡商的男子正在向這邊走來。胡風拉着趙梓焉趕緊跑了上去。

“喂!這位大哥,可知哪裏有住的地方。”原本以為這是個胡商,可是這男子開口便是漢語。

“你們也是原人嗎?”男子停下來問道。

胡風回道:“莫非大哥也是?”男子大笑道:“那是當然!”這男子姓王名堂,原人士,後因躲避原亂世私逃出關,扮起了胡商。

“原來王大哥也是避難來的!”胡風二人騎上了王堂身後的駱駝,人一起向西北方行去。

一路上王堂小調傳遍荒漠,随風傳到了天邊。

胡風二人則有說有笑的,真是逍遙快活。人行過一個時辰,一同來到了胡境的甘馬城,這裏似乎竟然和原的城池一樣,基本沒有什麽不同。

王堂下了駱駝,抻了一個懶腰道:“我到了,前面有一家酒店不錯,你們可以住下。我每日在市擺攤,你們有事便可以找我。”

胡風二人敬道:“多謝王大哥!”王堂大笑道:“謝啥,都是原人,本來就應該互幫互助。”說完王堂牽着駱駝遍離開了。

胡風二人開了一間房後,趙梓焉道:“真是舒心自在!”胡風也這麽認為的。兜裏的盤纏夠二人過好一陣子的了。可是胡風心總感覺不安。

趙梓焉坐在椅子上笑道:“不怕哥哥笑話我,第一次與你在黑暗切磋的時候我遍喜歡上哥哥了!”胡風驚訝道:“是嗎?這個我倒是沒發現啊!”

趙梓焉道:“我都想了好久,即便哥哥不帶我來,我也會離開原那是非之地,過着四海為家的生活。”

四海為家,談何容易。

胡風點了點頭回道:“現在真是輕松,走!我帶你出去逛一逛。”二人離開酒店來到市。集市上人來人往,車水馬龍,好是熱鬧,不比津北城差。

街市兩側的商品琳琅滿目,就連原的商品也有賣的。

“喂!兩位要點什麽,呦,你看着姑娘長得多漂亮。這位大爺何不給姑娘買一根玉簪帶帶。”這個玉器攤子的老板可真是會說話。胡風笑道:“那就買一個!”

胡風挑了一個雕花玉簪,并且給趙梓焉帶在了頭上。

“大爺,你看,很漂亮吧!”胡風見這人是關內口音,便問道:“大哥在這裏買了多久玉器了。”

男子回道:“少說也有八年了!”胡風笑道:“那真是年頭夠長的了。”男子從懷裏又掏出一對玉墜遞給胡風,笑道:“今天與你有緣,這對玉墜就送給你們二位。”

胡風接下玉墜笑道:“那就多謝了!”兩人拿着玉墜給彼此帶上,趙梓焉凝視着望着胡風,胸口的血液頓時加快了流動。

胡風抱住趙梓焉道:“不再會有人能分開我們了!”

胡風不知道眼前的這份愛究竟是什麽?到底有沒有一絲是真的,也許有吧!因為每當趙梓焉笑的時候都有會讓胡風放松很多。

二人走到一家面攤要了兩碗素面。胡風吃了一口笑道:“哇!這跟在津北城吃的感覺一樣啊!”趙梓焉指了指做面條的男子笑道:“你看他眼熟不!”

胡風大吃一驚,突然感覺世界真的好小。

“大哥,你怎麽跑這裏來賣面條了。”胡風拍了一下做面條的男子。男子回頭一看,驚道:“這不是熟客嘛!你們怎麽來這了?”二人一看彼此都問了同樣的問題,都笑了。

“啥也別說了,今天這兩碗面我請客,等我收攤,咱們廣河樓吃一頓。”買面條的男子見到胡風二人顯得格外高興,又拿了一碟小菜放在了胡風二人的桌子上。

兩人剛吃完,男子就打算收拾攤子。胡風上前問道:“大哥怎麽這麽早就收攤了!”男子回道:“今天賣得多,早點收攤,咱們去吃一頓。”

胡風拍了拍肚子笑道:“你開我這肚子,哪裏還能裝得下啊!”趙梓焉也上前道:“是啊!大哥,今日早點回去休息,咱們改日再聚。”

賣面的男子顯得有些失望,道:“怎麽?不給我面子?”胡風趕緊回道:“不是,不是。”男子大笑道:“不是就跟我走吧!”

胡風二人和男子一起來到西邊的廣河樓。男子要了整整一桌子的菜。胡風驚道:“大哥何必破費,我們人哪能吃下。”

男子笑道:“吃不下我帶回去,快吃,今兒我高興!”人舉杯喝下一杯後,胡風才知道,這個做面條的人叫李思光。原本是明都人士,自打胡風離開津北城後,他就被青江幫的殘黨給砸了攤子。

一氣之下直接離開了原,跑到這裏來買面條。一身好藝在身就是好,到哪都能吃上飯。這面條在甘馬城堪稱一絕,每天生意特別好,過得日子遠遠超過了在津北城。

胡風問道:“大哥打算一直在這裏嗎?”李思光回道:“當然,在這裏面條賣得好,老婆孩子都過得好,幹嘛回去過那提心吊膽的苦日子。”

這話言之有理,誰也不會願意過擔驚受怕的日子。趙梓焉問道:“這裏看上去比關內要安定得多!”

李思光給胡風二人倒上酒後笑道:“那是自然,這裏雖說距離邊關較近,但是從未發生過戰亂,而且這裏的百姓還是很好溝通的。”

胡風驚道:“李大哥能聽得懂他們的話”李思光回身又要了一道菜,道:“大多數還是聽得懂的,開始來的時候也是一句都聽不懂,聽多了自然就習慣了。對了,你們還沒說怎麽跑這來了?其他人呢?”

胡風回道:“我和娘子來這裏避世的,原之地實在不能讓我們過得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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