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二十章 一杯濁酒 浪跡天涯至胡境 6

李思光問道:“你們兩個的挂墜是誰送的?”胡風笑道:“我給梓焉買玉簪時那個商家送的。”李思光笑道:“看來真有這東西啊!”胡風二人相互看了一眼,疑道:“什麽東西”

李思光喝了一口酒指着胡風二人胸前的玉墜道:“就是你們胸前的玉墜啊!”胡風急道:“李大哥可別賣官司了!”

李思光嘴裏所說的玉墜名曰,雲荒矩玉。此乃前朝皇帝征讨胡軍時所得來的戰利品,據說這物原本是想在一把劍上,但是被前朝皇帝所拆分當作了挂飾。

胡風問道:“那寶劍在何處?”李思光笑着,右指了指地道:“這恐怕就要問問地下的人喽!”胡風明白,這秘密八成被帶進了棺材了。李思光舉杯笑道:“帶着吧!傳世寶物,待在你們身上也是很配的。”

說着說着又喝了幾杯,胡風見天色已晚,笑道:“今日就有小弟來請這頓飯吧!”李思光一把攔住,一副醉态,笑道:“不給面子是吧!”胡風見李四光一把錢壓在了桌上,也就不好意思再搶着付錢了。

人分以後,胡風原本想和趙梓焉四處走走,哪知這時一個右持杖,左拄着拐杖的老頭擋住了二人的去路。胡風問道:“不知這位老伯有何事情?”

胡風剛問完,老人喝了一口就噴在了胡風臉上。胡風有些生氣,但是見他面容較瘦,全身上下穿的衣服每一件是好的,也就沒有和他一般計較。

趙梓焉氣道:“你這老頭怎麽随便喝酒噴人啊?”老頭打了一個酒嗝,一股濃重的酒氣從其口飄出。胡風道:“梓焉咱們走!”

兩人剛走出步,老人笑道:“胡家人就這點肚量?”胡風一聽,心想這老頭怎麽知道我姓胡?

胡風回頭問道:“你怎麽知道我的姓氏?”老人一拳打了出去,随後連續打出掌,胡風推開趙梓焉接過老人前六掌,可是最後兩掌速度實在是快,胡風根本沒看清老人出掌的方向。

老人收掌笑道:“已經不錯了,看來沒給你爹丢臉,輸了就請我喝酒吧!”胡風捂着胸口,雖說不是很疼,但是眼前的這位老人實在是令胡風生疑。

趙梓焉見胡風被擊倒在地,上前扶起胡風,問道:“哥哥你沒事吧?”胡風笑道:“這兩掌根本沒有使出力道,一點也不疼!”老人笑道:“看把你這小丫頭心疼的。”

胡風起身問道:“老伯究竟是誰”老頭倒了倒酒壺,額頭一皺,道:“沒酒了,沒酒了,沒酒怎麽說話啊!”說完還用舌頭舔了舔嘴巴,剛才那口酒似乎還留下點酒味。

胡風點頭道:“那就請前輩到前面的酒樓喝點吧!”老頭道:“別別別!不用那麽好,看見那邊的酒攤沒,坐那喝點就行啊!”

胡風點頭拉着趙梓焉走到了酒攤。

“小二,來一壺好酒!”

“一壺?一壺哪夠!來九壺!”

胡風笑道:“酒都上來了,還請前輩告知。”老人一口氣喝了一壺酒,開口道:“舒服,真舒服!行!那你聽好了。”

原來眼前這個好酒的老頭正是胡風的大伯,胡傲峥。當年擎賜等人受奸人驅使,滅掉整個胡氏一族,可是他們萬萬沒有想到胡傲峥以閉氣功躲過一劫。

胡風疑道:“不知前輩有何證據”胡傲峥一把抓住胡風的,胡風頓時感覺一股真氣在體內四處游蕩,只有同族內力才會有所反應。

胡風敬道:“大伯,剛剛侄子多有冒犯,還請大伯恕罪。”趙梓焉也跟了上來。胡傲峥大笑道:“趕緊起來,哪有那麽多禮節!喝酒,喝酒!”

胡風二人起身後,人又喝了一杯。胡傲峥告訴胡風二人,當年唆使擎賜等江湖人士滅族的幕後黑就是陳公公。其實陳公公早就知道這九支龍族後裔的秘密。

胡風問道:“那為何那年陳公公沒有得逞?”胡傲峥解釋道:“每六十年才有一人可解封寶物,其他人的血是沒用的!”胡風點了點頭,道:“大伯這是想一直都呆在關外嗎?”

胡傲峥笑道:“是啊!原之事與我何幹”胡風忙問道:“那滅族之仇呢?”胡傲峥的酒杯停在半空,随後将那苦澀的酒水灌進了肚子裏。

趙梓焉道:“哥哥,滅族大仇怎麽能不報?”胡風回道:“可是我們已經不再過問凡事了!”趙梓焉搖搖頭道:“我知道哥哥想與我過上普通人的生活,可是哥哥不要忘了自己的姓啊!”

胡風心裏一怔,原本想着以後就這樣過下去,以後再支個小攤,賣賣東西。那滅族之仇本來已經抛到腦後,可是現在又……

胡傲峥道:“侄子,先不提什麽仇不仇的了,你的內力怎麽會如此雄厚”胡風将上官沐卿用換血**救自己的事情告訴了胡傲峥。

“什麽?老四遺失的兩個女兒還活着?”胡風一聽大吃一驚,忙問道:“你是說上官姐妹是我們一族的?”胡傲峥回道:“你難道沒有懷疑過?”

原來上官沐柔兩姐妹一下生就被人掠走,大家都以為二人已被人所害。

其實兩姐妹是被人掠走後放到了一個姓上官的農家撫養,二人不到一歲時,高重發現兩人的真人體質後才将二人搶了下過來,為自己賣命。

胡風道:“這,這,那上官沐柔她們兩個就是我的妹妹了?”胡傲峥回道:“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麽她們就是你的妹妹。”聽到這句話,胡風二人都目瞪口呆。

趙梓焉突然雙眼濕潤,滴滴淚水從雙眼落下。胡風回頭問道:“梓焉因何事情傷心”趙梓焉擦了擦眼淚,回道:“想起上次在石明寺發生的事,我感覺自己誤會了上官姑娘。”

胡傲峥笑道:“小丫頭,你又不知道,你慚愧什麽。”說完有喝了一杯,并且又要了兩壺,說是要拿走。

胡風道:“大伯可有住所?”胡傲峥笑道:“四海為家,走到哪睡到哪,侄子,你好自為之吧!剛才你所的單掌正是我獨門武功,好好修煉吧!”

胡風右眼一挑,笑道:“大伯,你好像沒教我啊!”胡傲峥右拍了一下胡風的腦袋,怒道:“你這臭小子,真是夠笨的,剛才我沒用嗎?”胡風回道:“侄子蠢笨,還望大伯賜教。”

胡傲峥搖了搖頭,嘆道:“仔細看,學着點。”只見胡傲峥提氣先是發出一掌,随後右腿向後一撤,腳腕回轉,然後雙掌在胸口運氣一推。只見胡傲峥出掌如閃電般迅速,一瞬間便打出了掌。

胡風驚道:“這掌法真是妙!”

胡傲峥看着趙梓焉笑道:“你這丫頭好福氣,找了一個會說話的男人,行了,我走了。自己的事情你就自己去想吧!我是不想再多管閑事了!”說完拿着兩壺酒離開了酒攤。

趙梓焉原本要留下胡傲峥多待幾日,可是被胡風攔住。趙梓焉問道:“哥哥為何不多留大伯幾日?”胡風笑道:“大伯已經決定不過問任何事情,咱們也就不強人所難了。”

趙梓焉點了點頭,胡風二人回到酒店後,一臉疲倦,二人直接躺在了床上睡了過去。這一覺真是舒服,可是胡風的心裏卻又拿起了一個包袱,一個原本就不能放下的包袱。

明都城內,莫易寒離開山洞以後就回到了岑芊霖所住之所。胤宇這幾日也一點反應都沒有,莫易寒只好背着他也回到了明都養傷。

莫易寒望着沉睡的岑芊霖心久久不能平靜,可是自己能力有限,殺不了陳公公。他心想,岑妹妹,你若離開人世,我遍與你一同離去。

正當莫易寒無助之時,一個身穿藍袍的男子走了進來。莫易寒拔出赤鐵劍沖了上去,怒道:“你是何人?”藍袍男子回道:“莫大俠,請稍安勿躁,我是送解藥來的!”

莫易寒驚道:“可是我并沒有殺掉陳公公啊?”藍袍男子回道:“主子說,莫大俠已除掉東廠剩下的幾大高,立下大功,這解藥算是獎賞。不過這解藥服下之後,日之內她還是不會醒來。”

莫易寒問道:“這是為何?”藍袍男子道:“小的不知,主人還說讓莫大俠随時等候他的命令,否則這日不會讓這位姑娘好受的。”莫易寒氣道:“信不信我先殺了你。”

“莫大俠還是冷靜得好,這姑娘已經毒很深,還是先給她服下解藥吧!”莫易寒搶下藍袍男子的解藥,親自将解藥放在岑芊霖嘴裏。

藍袍男子又道:“明都之事還有很多要勞煩莫大俠,這些銀兩是主子賞給莫大俠的。”說完将一打銀票放在了桌子上,然後遍離開了。

莫易寒心想,日?我就忍你日,等日一過,我第一個就把你主子殺了。房內充滿了莫易寒的殺氣,令人毛骨悚然。莫易寒似乎無法忍受被人威逼的感覺。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