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被逼無奈 陰差陽錯生情愫 1
清早,冬日裏的陽光格外溫暖,偶爾能聽見幾聲塞外小調。胡風二人剛出門,遍見到了門口留着一封信。胡風左右張望,可是卻不見一人。
胡風打開信件,原來是胡傲峥寫給胡風的信,上面還畫了一張圖。圖紙上顯示着甘馬城不遠處的一座山系。但是胡風比不知道這是什麽意思。
胡傲峥信上只是讓胡風去,并沒有說出原因。趙梓焉道:“大伯似乎有事不想說。”胡風嘆道:“算了吧!反正這些事情也跟我沒有關系了。”
趙梓焉道:“胡大哥,滅族之仇不可不報。”胡風道:“可是我們不是說好不再過問凡事了嗎?”趙梓焉搖了搖頭,拉住胡風的雙,一絲絲溫暖瞬間融入到了胡風心裏。
可是這份情意卻遠遠不及明都城內的岑芊霖。岑芊霖在昏迷好像忘記了什麽,忘記一切,但是唯獨胡風的名字深深的烙在了岑芊霖的心頭,怎麽也忘不掉胡風。
原來胤宇刺激過度,失去自我,入了魔道,可是人的本性是不會改變的。善即善,惡即惡。莫易寒将胤宇背回到明都養傷,主要也是方便照顧岑芊霖。
這一日,藍袍男子又出現在了岑芊霖的房,莫易寒笑道:“莫非你要一天來一遍?”藍袍男子坐了下來,将一個盒子放在了桌上。莫易寒問道:“這是何物?”
莫易寒打開一看,裏面竟然是幾節斷劍,驚道:“這不是我的劍嗎?”藍袍男子笑道:“正是,主子吩咐說是要重鑄此劍,但是需将赤鐵劍融掉。”
莫易寒心想,雖說兩把劍合并肯定是更加鋒利,但是此時交出赤鐵劍豈不是要赤空拳和敵人打交道?
莫易寒心對那無劍勝有劍的境界還是有些生疏,時有時無。藍袍男子笑道:“莫大俠若是有疑慮可以先用我的劍。”說完将身後的一把長尺的一把劍丢給了莫易寒。
莫易寒接劍一掂量,回道:“四斤八兩?”藍袍男子笑道:“正是!”莫易寒拔出此劍仔細觀察了一番,劍身輕薄,劍刃鋒利,從鍛造的技術來看,絕非原之物。
莫易寒問道:“不知此劍的來歷?”藍袍男子笑道:“這個莫大俠就不要過問了。既然交給你了,便可用它除掉主人的敵人。”
莫易寒心想,為何此人會如此相信自己,這劍的價值甚至超過了赤鐵劍和無名劍。
莫易寒道:“說吧!你主子要我殺誰?”莫易寒一邊說一邊将赤鐵劍放在了桌子上。藍袍男子急忙将赤鐵劍用黑布抱了起來。然後道:“殺掉林太師,這個很簡單吧!”
莫易寒點頭道:“你主子究竟是誰?為何要殺朝大臣?”藍袍男子起身回道:“莫大俠,有些問題是可以問的,有些問題是不可以問的,這個道理你可明白?”
莫易寒聽這人一嘴官腔,心想,此人定是朝之人,可是不知他主子到底是誰?
藍袍男子道:“給你兩日,兩日之後我要見到林太師的人頭,否則這個女人性命難保!”莫易寒點了點頭,忍着心頭的怒火,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
莫易寒提起桌子上的寶劍離開了酒店,剛出酒店大門遍碰見了劉小眉。莫易寒抱拳謝道:“這幾日多虧劉姑娘照顧我妹妹,多謝!”劉小眉彎眼笑道:“莫大哥太客氣了吧!咱們都是一家人啊!”
莫易寒笑道:“這裏就交給劉姑娘了,我還有要事!”莫易寒說完便快步離開了。劉小眉原本還有些話問莫易寒,尚未張嘴,莫易寒已經離自己而去了。
“小姐,你這樣對他好,可是他并不知道啊!”
“小梅,不要胡說,莫大哥現在是忙,所以沒時間理會我,等他不忙了我便整天圍着他,看他喜不喜歡我!”
明都城內,林依白天一切正常,可是沒到夜晚遍抱着林夕的骨灰壇瘋言瘋語,好似變了一個人。有時坐在地上發呆,有時對着骨灰壇說笑。
“少爺,你在這樣可真就讓老爺失望了!”
“怎麽是你?”林依回過頭望着站在自己背後的荊不齊。荊不齊回道:“少爺,老爺吩咐的事情你是不是全都忘了,現在若是在找不到名單剩下的幾個人,咱們的計劃可就全盤皆輸了。”
“胤宇呢?我讓他保護大小姐,他給我保護到哪去了人呢?”林依大喊了幾聲,又拿起地上的酒壺往嘴裏猛倒了幾口。荊不齊上前搶下林依裏的酒怒道:“少爺這是要和歐陽立鸠一樣,整天裝瘋賣傻?”
林依不語,默默地看着林夕的骨灰壇,兩眼無神,好似身體被傷心掏空了一般。
荊不齊道:“《仙游百花圖》下卷已經找到了,這幾日我會去一趟天泉派,再耽擱,下一個死的就是老爺。”林依這才恍然大悟,一拳将酒壺擊碎。
荊不齊又道:“看好那幾樣寶物,雖說現在是咱們的,可是陳公公只要發出命令,這東西可就都被他拿走了。”林依指着身後桌子笑道:“你看!”
荊不齊回頭一看,驚道:“少爺将九樣寶物都收集全了?”林依大笑道:“這九樣寶物就是送給陳公公的賀禮,我倒要看看這老家夥到底耍什麽把戲。”
荊不齊這次趕回明都主要是擔心胤宇的安危,林依問道:“有胤宇的消息嗎?”荊不齊回道:“已經派人四處查了?陳公公似乎早就有意對付咱們,要不這一次也不會先可大小姐下。”
林依握緊拳頭怒道:“陳公公這頭閹驢,我遲早要将他随時完全,讓他為我妹妹償命。”荊不齊道:“現在還不是對陳公公正面下的好時。”
林依自然明白自己根本不是陳公公的對,但是明的不行,就得用暗的。突然從窗外閃進一人,林依起身一把抓了過去,可是被這人橫臂擋之。
荊不齊見這人身穿藍袍,并且看不見容貌,上前問道:“你是何人竟敢私闖林府!”藍袍男子走上前笑道:“林家少爺真是俊朗,怎麽在自己家裏買醉呢?”
林依疑道:“你究竟是何人?深夜來我林府有何事?”藍袍男子搬過一把椅子道:“我是何人不重要,不過我們的敵人是同一個!”林依喝了一口酒笑道:“同一個敵人?誰啊!”
荊不齊見林依裝着一副喝醉的樣子心暗道:“少爺演戲的功夫可真是厲害!”林依潛伏在天泉派這麽多年,靠的就是這一招。
藍袍男子道:“有話說,二虎相争必有一傷,林太師此時與陳公公對抗如同以卵擊石,但是林公子能和我家主子合作,定能除掉陳公公。”林依笑道:“你家主子是誰?你說了半天我怎麽一句話都沒聽懂”
藍袍男子笑道:“林家目的無外乎就是将九樣寶物全都得,然後解開其秘密,得到皇位。可是現在林公子知道這九個龍族後裔都在何處嗎?”
林依心頭一怔,但是面不改色,回道:“我又怎知?”藍袍男子見林依一副嘴臉,有些着急,連忙道:“林公子不妨進宮瞧瞧,說不準還能有驚喜呢!”
林依尚未作答,藍袍男子已經消失了。荊不齊笑道:“這家夥跑得倒是挺快。”林依見地上留有一封書信,打開一看,上面寫着,真真假假,何為真假
荊不齊湊上前一看,大驚道:“少爺,這裏面定有陰謀!”林依疑道:“莫非你看出什麽端倪了?”原來荊不齊在津北城時,已經将明都發生的事情都查了一遍。
荊不齊疑道:“會不會是皇宮裏出了事?”林依将酒壺放在桌子上,問道:“你是說皇上他?”荊不齊雙眼放光,笑道:“少爺果然天資聰穎。”
林依擺了擺了回道:“別在這拍馬屁!”荊不齊道:“這皇帝失蹤了幾日,突然又被陳公公帶了回去,并且突然像變了一個人。”林依道:“你是說皇帝被調了包?”
荊不齊點了點頭,然後從懷裏掏出一封信。林依問道:“這是什麽?”荊不齊側耳小聲道:“這封信是宮裏的劉公公給咱們老爺的信。”林依笑道:“我發現你小子膽子越來越大了。”
荊不齊接過林依遞給他的酒壺,喝了一口,回道:“痛快,我這不叫膽子大,這是為少爺和老爺分憂。”林依回道:“信裏寫的什麽?”
荊不齊回道:“是!劉公公說皇帝有好久都沒叫過……”林依驚道:“你是說皇帝的‘鳥’有問題?”
荊不齊連忙點頭,林依笑道:“看來陳公公的确有一,弄個假皇帝來當自己的傀儡。”
荊不齊笑道:“少爺何不先順着陳公公,待找個好時戳穿他。現在朝大臣都對陳公公有意見,只不過是敢怒不敢言罷了!”
林依點頭回道:“下個月是爹的六十大壽,可以借此會召集找些老臣商議一下。”
荊不齊笑道:“那我就明白了,少爺,那我退下了。”林依擺了擺,将桌上的一壺未開封的好酒丢給了荊不齊。